作者:可爱但没用
东地、西尾和日野一下子看过来,前两人流露出鄙夷的眼神——你这个一直试图往花笼君身上贴的家伙在说什么啊!还是在奇怪的位置贴!花笼君没有一脚踹飞你,都是花笼君太善良!
日野则觉得三枝前辈说得有道理,东地前辈、西尾前辈和三枝前辈走开,留他一个,花笼君就不会被热到了。
不过,在攻击、好吧,是用言语劝其他投手之前,他们四人动作整齐一致地看向日向。
“日向君,你可以走了,你屁股下面的椅子我会坐。”日野笑道。
“这是投手和捕手之间的事情,你哪边都不是,就不要老是掺和进来了。”西尾也在笑,但总有种在阴阳怪气的感觉。
“放心交给我,我会好好照顾我的花笼君,你不用担心。”东地认为日向是在担心花笼所以坐在旁边,选择性忘记对方平时都是黏在花笼身边的行为。
“是我的花笼君。”三枝小小声。
四位投手说话几乎都是重叠在一起,让人听不懂在说什么,日向也不想听就是了。
此时的他脸阴得能滴水,但是迫于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的红日教练,他没有推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日野——这仇他记住了!
日向在心里发誓!有他在,日野武士高中三年别想和喜欢的折原喇叭花有任何进展!
柴柴不是想拉折原喇叭花进他计划的“午休部”吗?他同意了!
——别说不想,柴柴那小心思他还不知道吗?柴柴可不会放过折原喇叭花这种拥有强大影响力的人!不说其他,光是折原喇叭花和明荣折原悠希前辈、折原雪希前辈、巽准太的兄弟关系,柴柴就能得到很多想要的东西。
为了报复这个擅自坐他大腿上恶心自己的男人,日向决定忍痛牺牲自己!
他要给日野武士一个永久的教训!
MD!他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啊啊啊啊啊!他脏了!他的大腿只有星海(弟弟)可以坐啊!日向夜斗在心中发出凄惨的爆鸣!他还是没忍住推开日野,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手滑了。”
忍个屁!又不是在万众瞩目的球场上!恶心他的人也不是小花笼和柴柴,他为什么要忍?没给一拳只是推搡,已经太客气了!
日向英俊的脸无声骂得很脏!
他不爽,其他男生就爽了,东地和西尾都用欣赏的眼神看日野。
三枝则是早就扶住冷不丁被推出来的日野,就是因为有他的接住,其他人才能有心思地欣赏日向铁青的脸。
青野众心想,想不到不会说话的日野也有讨喜的时候!
三年级的岩田原本和日野不对付,平日里没少吵架和争锋相对,一副水火不容的姿态,此时他看向日野的目光第一次流露出了温柔,他苦日向久矣啊!
日野突然一激灵!被三枝前辈稳稳扶着站起的他,又看三枝前辈重新蹲在花笼君面前且又想在糟糕的位置贴上去,但又被花笼君的手抵住了,正想称赞三枝前辈的不要脸或者厚脸皮,还有花笼君的阻止总是那么及时。
突然!
他像是雷达敏锐识别了信号般,猛然扭头!然后就和岩田对上了视线……那是什么奇怪的眼神啊!
“呕!”日野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下意识想吐!
“……”岩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离日野距离最近的日向脸黑了,什么毛病!要吐去远离他的地方吐啊!
眼见岩田要和日野吵起来、日向要和日野吵起来、东地和西尾已经吵起来、三枝坚持不懈想要和花笼贴贴但东地、西尾已经看不顺眼,整个休息区,仿佛下一刻就要炸掉。
“唉,不知道有没有善良温柔的部员来安慰无聊的本监督啊,本监督现在也想像大家这样热闹起来。”乌丸监督慢悠悠的声音清晰传过来,充满期待的视线投向了四位投手所在的位置,又朝着日向做了个wink。
四位投手:“……”瞬间安静如鸡!
经常对别人做wink恶心对方的日向:“……”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他被恶心到了!
其他青野部员:“……”一个个安静的假装忙碌起来,看天看地看指甲看鞋尖球棒和打击区里的小牧,就是不和用期待视线一一扫过来的乌丸监督对上视线。
整个休息区仿佛被按下了安静键。
因为日向那支拿下三分本垒打而产生的一点浮躁气氛消散了,集中在日向和花笼身上的注意力一点一点抽离,更多的投入到关注即将开始自己打席的自家七棒打者小牧身上。
“乌丸监督,请喝水。”这个时候敢于找上乌丸监督、仿佛闪闪发光的勇者之人是三年级中川百合经理,至少在其他青野部员眼里和心里她就是拯救世界的勇者!
“喝酒?”乌丸监督难缠的视线离开了自家部员。
“喝水。”中川保持礼貌微笑。
“好吧,你坚持的话。”乌丸监督伤心状叹气。
“呼!”部员们暗自松了口气,要不是担心被乌丸监督盯上,现在都想庆祝了!得救了,他们又逃过了一劫,中川前辈/经理大人/中川大人万岁!
有人都想给自家经理磕一个!
呜呜呜,人美心善,要是可以和她交往就好了!三年级的中村很是哀怨,为什么他们棒球部的经理总是约不出来呢?不然他也没必要将联谊的目标瞄准其他社团、其他学校的漂亮女生了!
中村颇为悲愤的开始大声为小牧应援,岩田跟上,高桥等人也跟上,大家极为默契的忙碌起来,务必不给乌丸监督逮他们的理由!
四位投手也是如此。
“一个一个来。”东地小声且眼神示意。
“谁先?”西尾加入。
“我我我我我我!”日野高高举起自己的手臂,兴奋的大嗓门一个没控制住就压过了休息区里所有的声音。不过他的运气不错,乌丸监督在和中川经理说话,没有注意到他。
“呼!”其他人再次松了口气。
日野没有意识到自己动静太大了,以至于让队友们担惊受怕,他眼睛亮晶晶看着东地和西尾又看向三枝,超大声超自信说道:“就让我第一个和花笼君说话吧!”
四位投手眼神厮杀、错了,是眼神交流后,做出相同的决定——不争不抢,各自和花笼君说话后就散去,暂时不再打扰花笼君,这是他们青野投手的默契和妥协。在外人眼里看来,就是四个神经病在眉飞色舞或者眼睛抽搐了,还有东地和西尾在不依不饶地轻撞对方的肩膀。
青野部员:他们家的投手有够幼稚!
西尾:苍天啊,谁说投手都是占据上风的那一边?他们青野的投手就是被捕手死死压制!上个正捕手是那样,现在这个正捕手也是这样!就不能让正捕手对他们俯首称臣吗!
现在,日野想做第一个交流的人。
东地和西尾想要排在最后,试图多说一点话,最好可以让花笼君同意每天多接一点他们的投球,自然巴不得日野第一上了。至于三枝?三枝的意见都没有他脑袋上的呆毛重要,两位三年级投手不约而同忽略了三枝。
三枝没有察觉到两位前辈的小心思,他和他的捕手花笼君什么时候进行对话都可以~嘿嘿嘿,虽然他想将花笼君偷走藏起来。
日野见东地前辈和西尾前辈都同意,三枝前辈又没有意见,立即开始自己滔滔不绝的演讲,语速之快,可以和日向话痨的时候一较高下。
东地、西尾听着日野的发言都一脸牙酸的表情,就日野那性格和过于健壮的体格,跟诗歌真的非常不搭啊!是的,这家伙又开始念诗了!他们都想大喊“将这个画风完全不同的投手叉出去”了!
三枝脑袋上的呆毛都蔫了!
日野不知道前辈们的无语,日野超开心!
他情绪饱满地吟唱:“隐约雷鸣,阴霾天空,但盼风雨来,能留你在此。隐约雷鸣,阴霾天空,即使天无雨,我亦留此地①。”
“今日有雨,我心有你,今日无雨,我心为你滂沱,亦如我的投球因你迷醉。”
“花笼君啊,你是否思念我的投球?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的接球!”日野变魔术般手掌心里多了颗棒球,他将球递过去,“来吧,就是现在!不要犹豫,无需忌惮,就在这比赛间隙,我们来一场畅快淋漓的投球与接球!让我们一起创造……”
日野信心满满且口若悬河!
因为遣词造句过于文雅,导致在放空的东地和西尾第一时间没能发现他话语中的小心思,不过三枝发现了,并且“恰好”起身挡在拿着球的日野和花笼之间。
“啧啧啧,投手们是不是忘记这一局还没有结束?小牧君可是在打击区奋战着呢!”中村语调轻浮地蛐蛐。
“大概是‘小牧君怎么可能是折原悠希的对手,除了出局没有第二个结果’的想法,所以无意识地忽略了关注球场上的情况?”中村的狐朋狗友岩田无所谓耸肩,“再说了,这四人本来就超级黏花笼君,就算球场上的情况正咬得很紧,还是更多注意力放在花笼君身上,更别说现在是我们青野全方面占优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岩田的语气既骄傲又失落,骄傲是因为——这是他的队友!失落是因为他今天没有上场……可恶!他咬牙。
“不不不,主要是因为投手是上玉利明莱,这个投手太奇怪了,加上引导的捕手是折原悠希君,作为对手的打者根本不能有什么发挥啊。”中村摸着自己下巴,所以星星星谷和日向是怎么挣脱上玉利的特殊属性效果的?
他瞄了一眼正在被日野念诗的花笼,恐怕来栖也不清楚其中的缘由,恐怕也只有花笼君知道了,啧啧,真可怕啊。
俩人吐槽了几句,就被高桥阻止了,重新投入热情洋溢的应援,哪怕小牧贵大此时的情况压根听不到外界的应援,他们依旧轻快张扬用力的应援,池田等人亦是如此。
花笼听着日野念诗,听着中村等队友的应援,半睁猫眼里微微弯起。
“啧!”来栖冷哼,视线终于从花笼身上移开,先投向打击区里的自家后辈小牧,停顿两秒,视线又移到投手丘,像是种子在肥沃湿润的土壤里生根发芽般,他的视线轻轻黏在了上玉利身上。
真可惜啊,不是青野的投手,如果上玉利明莱是青野之人,他一定会将对方培养成最有价值的工具,比半桶水的折原悠希做得更彻底。
……
日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投手们联手赶走了,就像驱逐一只害虫,不赶不行啊,他对花笼君说得根本就是没完没了,只能手动驱逐了。
接着是西尾。
西尾的风格与日野截然不同,像是汇报,语言简洁,措辞严谨严肃,主旨其一是劝花笼多接他的投球,其二是劝花笼正式下达命令——让其他捕手接他的投球。
对于捕手,西尾辉二向来是来者不拒!
区区一个花笼泉水,满足不了他的野望!最好是全青野的捕手都被他迷住,沉醉在他的投球之下,西尾只说到这里就停住了,因为他感觉到来栖的死亡凝视……西尾选择从心,溜溜达达走到护栏前,站在超级high的日野身边一起给小牧应援。
第三个和花笼进行对话的人是三枝。
突然间,没有任何预兆的,三枝像是喝醉般,脸颊烧红,眼睛像是钻石般闪闪发亮,脑袋上的呆毛也像喝醉般缓慢摇晃。他依旧保持着蹲在花笼面前的姿势,双手搭在花笼的膝盖上,如此近距离地仰望着花笼。
这是突破社交距离的近距离,一般人早就受不了了。
但是对象是花笼泉水。
花笼就没有任何不自在,一手抵住三枝试图靠过来的脑袋,另一只手挡在唇前有气无力打哈欠。
乌丸监督啧啧称奇:“我干掉一瓶伏特加,都不会变成小三枝这幅晕乎乎的模样,有人天生适合品酒,有人天生人自醉啊,一个是奇葩,另一个也是奇葩,多么奇怪的投捕组合啊,是让人笑死的程度~”
三枝没说话,只是眼睛亮晶晶注视着花笼。
花笼也没说话,就如面对日野和西尾时那样,他只是舒舒服服又慢悠悠打着哈欠。
“东地前辈到你了!”三枝缓缓起身,艰难挪动发麻发酸的腿脚,慢吞吞但坚定从花笼面前走开,脑袋上的呆毛欢快摇晃。
“结束了?你不是什么都没说吗?”东地惊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走神了以致于错过小三枝的发言。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三枝直起身体站好,可以让花笼君拥有一小段不受打扰的打哈欠时间,可以看着花笼君开心打哈欠,他已经很满足了,嗯嗯,想来他的捕手花笼君也很满足,这样就好,这样很好。
东地的脸微微扭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火大,可能是三枝君脸上的笑容太碍眼了。
不过他才不会去深究这背后的真相,事实是三枝君离开了,剩下他和花笼君“独处”,他知道这个就十分满意了。
“花笼君!”东地兴冲冲喊道!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很新奇,之前他还以为说话结巴的自己一辈子都没可能完整喊出花笼君的姓氏呢,所以,可以这样像普通人将这个姓氏说出来……嘿嘿嘿,感觉真不错!要是花笼君现在可以接一下他的投球就更好了!
“花笼君!”
“花笼君!”
“花笼君!”
东地浩史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喊着,只是这样,像是冷漠的复读机。
可每一遍的声音都充满了犹如实质的热忱,那双可爱杏眼里流露出得是渐渐满盈的自信,他身为青野王牌投手的自信、底气和张扬。
青野众:“……”他们家一军里怎么就没有个正常点的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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