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但是西园寺君却做到了!
西园寺还试图去向小三枝询问如何变强,被高桥前辈委婉阻止后,便听从了高桥的建议干脆利落转而向花笼君询问!
尤其是花笼君第二次升上一军——第一次升上一军后,因为和空手道部的人打架、咳咳,是跟空手道部的部员交流,一人撂倒空手道部上下包括教练在内的全员——听说当时的空手道部教练都被花笼君打哭了。
总之,花笼君因此被下放到二军,但他们棒球部还是将对方视作一军成员。
花笼君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在下次一军选拔中顺利回到一军,这样花笼君,即使是投手组负责人,按照潜规则也是日常和一军的投手进行投捕训练。
二军的投手自然去找二军的捕手。
属于二军的西园寺君,却一次又一次去找属于一军的花笼君,多次当着东地前辈和西尾前辈的面试图拐走花笼君,小三枝都不敢正面顶撞东地前辈和西尾前辈!
西园寺君却敢!
和纯粹莽撞且缺少人际交往常识的日野君不同,西园寺君非常明白自己在做什么,非常明白这样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苦果,西园寺君却依旧敢正面去争夺花笼君!
听说文化祭的时候,还试图送花笼君一套昂贵的和服,但被日向君搅局了。
其他一年级投手只是想和花笼君多说话,守备位置转投手的折原君就是如此,日野君、高杉君等性格外向的投手只是拜托花笼君接球,西园寺君已经是大人作风的收买花笼君的心!
西园寺君是真正意义上的又争又抢又豁得出去!
西园寺君豁得出去,他自然也豁得出去!
既然已经将比赛的指挥权交给小三枝,那就做得再干脆点!放弃得再彻底一点!别说比赛指挥权了,连同捕手的防守也一同放弃!右手放在捕手手套后面,不是为了保持机动性,不是为了挡住随时可能出现的暴投,而是切切实实抵住捕手手套!
是为了做强有力的接球的支撑!
来吧!丸山面目狰狞!
“砰!”飞射而出的白球带着猛烈的风和冷气,和金属球棒隔空擦过后继续冲!不断加速,球速越来越快!在靠近本垒的时候没有丝毫变慢的迹象!在试图穿过本垒的时候也没有!
那一刻,半蹲在捕手身后的主裁判都有种球要撞飞自己的既视感!
主裁判头皮发麻!
挥空的折原悠希手臂上汗毛直竖!
直到球撞进了捕手手套,一切好像结束了,但是,那接球声延迟般响起来!捕手手套发出撕裂般的巨大轰鸣声!坚韧的牛皮材质仿佛都要承受不住这一球!
丸山再次一个屁股蹲坐地上了!
他重重摔在地上!
泥点飞溅,大半屁股都麻了,左手的虎口刺痛感鲜明,仿佛裂开了,那颗白球还在捕手手套中转动!
寂静再次袭击了这座球场!
看台上的许多观众看比赛很简单,投手投出球,打者挥棒或者不挥棒,捕手接住或者没接住,但是!让捕手摔个屁股蹲的投球是真的真的很少见了!
尤其是三枝左脚往前踏下的时候,花火绽放般的泥点、逐渐轰鸣的投球和具有强烈喜剧效果的接球相结合,再一次震撼了观众们!即使有人已经看过一遍,但还是令他们止不住地激动起来!
“啊啊啊啊!”有人放声尖叫!
此时,看台上再没有了给日向夜斗应援的女粉丝,此时,明荣部员、青野部员、其他学校的选手都目不转睛盯着投手丘上那道偏瘦的挺拔身影!
“打者挥空,好球,一好球。”主裁判做出判定。
看台上、球场上和三垒侧休息区里再次有尖叫声响起,尖叫声传遍这片雨后的蓝空,震得人双耳发麻,但人们仿佛突然失去听觉般尖叫着!
有些球迷看着三枝行春的目光,仿佛是在看王的诞生!
“三枝行春!三枝行春!三枝行春!”不知谁先喊出来的喊声逐渐汇聚成声浪!
“第一球!第一球!接下来是第二球,还有第三球,三枝行春拿下第三个三振!三枝行春是青野的神!是东京高棒圈里的神!”有狂热者陷入狂欢!
明荣的气势再次被青野夺走!
只是一球,因为折原悠希上场而眼见又要振作起来的许多明荣部员,再次陷入低迷的氛围!明荣吹奏部明快乐曲都挽不回的颓废!
三垒侧休息里的中村和濑户的尖叫声都要掀翻顶棚了!
日向在外野防区里大喊大叫,也不知道是在称赞三枝还是在贬低三枝,宽大的防区愣是被他弄得十分热闹。
三年级中坚手岩田、二年级左外野手星谷、一垒手武田、二垒手高桥、三垒手池田、游击手神堂,他们或长或短都在给投手丘上的三枝鼓劲!
站在三垒侧休息区里的青野三年级王牌投手东地浩史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要不是西尾拦着,他能冲到乌丸监督面前,让其归还他的投手丘!东地才不管什么比赛规则,他只知道他的投手丘被玷/污了!
三枝行春那个狗崽子!偷他的家!还偷他的捕手花笼君!罪无可赦!
“投得漂亮!”妒火中烧的东地朝着投手丘吼出来!
阻止东地的西尾一愣,他都听到东地磨牙的声音了,这么不爽还能直白称赞小三枝啊,看起来像是在骂人似的,还是骂得很脏那种!
投手丘上。
吸引整座球场大半视线的三枝行春在看捕手区,丸山君怎么还不起来?起不来吗?不过,尽管很勉强,但还是接住了啊。
花笼君的判断果然是对的,丸山君接住了他的投球。
这是不是代表接下来他可以更放开一点?
这是他今天登板的第一局也大概率是最后一局,他可以肆无忌惮没有顾虑去投球,而折原悠希前辈他们是强弩之末,再一次强调这个事实,这背后代表了什么?再一次强调,这代表他可以放飞自我投球!
刚才的直球够猛吗?不够啊,远远不够,他还可以更猛!
“丸山君!”脸庞被汗水浸了一层薄汗的三枝迫不及待喊道,快点,快点,快点啊!他确实还是不想投球,但这和他想尽早结束比赛没有冲突!他还要赶在花笼君定下的二十分钟结束比赛,让想吃草莓的花笼君去吃草莓啊!
“是!”丸山疼得龇牙咧嘴。艹!小三枝绝对没有考虑他的现状!他现在连起身都费劲!
“丸山君?”已经站好的折原悠希在观察了一会儿后,俯身,平静伸出手。
丸山嘴角扯了一下,折原悠希前辈要做什么?这是假装友好扶起他,然后半路突然撤开手,让他的屁股蛋再次和地面发生暴击?还是迷惑他的操作?抑或是在试探他的身体情况?
艹!花笼君和折原悠希前辈撞在一起,额头受伤好像都没有他的严重!
来栖前辈手腕因为折原悠希前辈手腕受伤,感觉也没有他的严重!明明他受创的位置是肉最多的地方啊!他怎么有种屁股裂八瓣的错觉?
啧,要不要抓住折原悠希前辈的手?
呵呵,他比较想直接拍开,只是没胆罢了,巽准太、森流星等明荣一军部员正气势汹汹盯着他啊,好像不想接受对方好意的自己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嫌疑犯。
“谢谢。”丸山握住对方的手借力站起来,刚才偷摸在地上抹过的手将泥水很好沾在对方的手套上,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真想扯掉折原悠希前辈的手套再进行握手呢。
“嗯。”折原悠希应了一声,视线落在捕手手套中那颗被紧紧握住的白球,球身上可以看见明显的擦痕,这球……可以向工作人员索要吗?他想弄回去研究。
“如果蹲在捕手区里的人是花笼君或者来栖前辈,前辈你还会这么从容吗?”丸山状似礼貌微笑着询问,实则辛辣嘲讽。他很快就松开了折原悠希的手,起身的动作很利落,站好后站姿也很笔挺,仿佛刚才那个摔个屁股蹲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丸山君,现在在捕手区蹲捕的人是你。”折原悠希平静说道。
丸山眼角抽了一下。
“花笼君已经下场,不能再上场了,对了,花笼君额头上的伤如何了?前面还没下场的时候,我就觉得挺严重的。”折原悠希关心询问。
“!!!”丸山眼角重重跳了两下,你这个让花笼君受伤的罪魁祸首在说什么啊!
“来栖君呢?不知道来栖君在关东大赛受伤、花了许多时间治疗、现在才勉强能用的手腕,不小心又受伤了,会不会对来栖君的棒球生涯产生不可估测的影响?”折原悠希又问,目光沉静,又满是关心。
“!!!”丸山眼角直跳!让来栖前辈手腕再次受伤的人就是你啊!他想给面前的男人两拳!
折原悠希确定丸山站好且可以继续比赛后,就几步回到自己的休息区,沾了泥水的手套在另一只手的手臂短袖处擦了擦。
他啊,可以友好对待对手,亦可以锋芒毕露!
丸山气得胸口急促起伏……好吧,有一半是演的,他有一半是疼的,他全身都在疼,小三枝的投球怎么变得这么可怕!别人的投球再重,在捕手手套里转几圈停下来也就没事了,可是小三枝的投球像是能将震感传遍全身似的,他有一瞬间都误以为自己触电了!
小三枝今天的投球杀伤力极大,不仅对打者也对捕手,是吧?
“小三枝!”丸山高声!
“是。”三枝回答。
“投得真TMD漂亮!再来一球!”丸山言语之间满溢称赞!他传出了球!
“砰。”三枝接住球,丸山君的传球逐渐向花笼君的回传看齐了吗?力道越来越合适,没有丝毫戾气,明明满脸狰狞了,他顿了一下,不熟练地朝着丸山竖起大拇指。
丸山顿时深深吸气!你谁啊!快从小三枝身上滚下来!谁有盐?他要驱逐邪魔!
休息区里的来栖眯起眼睛,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三枝,三枝行春脑袋留在牛棚里没有带上投手丘吗?
“东地,是我看错了吗?我竟然看见小三枝夸赞捕手,除了花笼君,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小三枝认可了捕手!”西尾露出牙疼的表情,仿佛因此,最后半句话几乎是用气音吐出来,音量控制到只有旁边的东地才听得见。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东地双手抱臂反问。
西尾一顿,漫不经心笑起来:“又不是只有小三枝在成长,日野君在成长,你也在成长。”他自然也是!现在是小三枝的回合,下次,就是他的!
“啧!”东地语气讥讽。
处于众人视线中心的三枝打手势询问,是不是要比赛暂停?
不用,继续,丸山果断打手势拒绝,眼神狠得一批!他不会让折原悠希再嚣张下去!
你可以?三枝继续打手势询问。
花笼君说我可以,你不信花笼君?丸山打手势反问。
三枝所有的迟疑瞬间消失,他抬手拿掉自己的棒球帽夹在腋下,脑袋上的呆毛迎风舒展,凉风吹开黏在额头的发丝,眼神逐渐凌厉。
丸山君,我们继续,他打手势。
作者有话要说:
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第1019章 战明荣(完)六
三枝的眼神凌厉,打暗号的手也干脆利落透着一股凶悍之意!
丸山冷肃点头表示赞同,仿佛下一秒就要发起冲锋,浑身充斥着为三枝摇旗呐喊、为三枝哐哐撞大墙的坚定意志!
实际上呢?
丸山是忍着双手因为接球的疼痛酸麻、第二次摔个屁股蹲的大面积钝痛,咬着牙,磨着牙,努力保持着完整且不落下风的表情。
要不是小三枝需要,他现在只想哭!
管他什么在比赛、管他什么在直播、管他什么哭出来会社死,他们青野都有人在投手丘上哭着投球,他区区一个捕手隔着面罩流点泪怎么了?好歹鼻涕忍住了啊!没有涕泗滂沲,已经是他被来栖前辈训练过的成果了!
好疼!好疼!真的好疼!
知道捕手接球容易被球砸,他也被球砸到晕过去,但以往每一次触身球都没有现在这么疼!因为不止是一个或者几个身体部位在疼,他全身仿佛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真佩服自己还能露出正常的表情和保持正常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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