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就算青野2号打击实力再强大,这种体格当捕手只会被撞飞吧!
咦,要是到时候真的把青野2号撞飞要怎么收场?会被队长(史密斯)训话吧,哈里斯教练也会烦人的唠唠叨叨!古斯塔夫这样烦恼着,然后,愉快的将目标[撞翻花笼泉水]改成[撞飞花笼泉水]!
古斯塔夫几乎是用让人起鸡皮疙瘩般的深情目光,深深看了花笼(十倍奖金)一眼,停在打击区外,然后非常有礼貌和主裁判问好,再走进打击区。
他看向投手丘,习惯的估算了一下11号投手的身高、体重、站姿,以及冲撞的最佳角度……等等,这位是投手,一般情况下完全撞不到,垒手的话还有机会在跑垒的时候撞几下~古斯塔夫回味着从前撞翻垒手的经历,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等花笼将球传回西尾的手套,结束八球试投后,他摆好了打击姿势。
古斯塔夫并不是使用标准的打击姿势,而是使用著名的“钟摆式打法”,只不过根据自身条件进行了调整,使得这个打法更适合他。
此时,他重心放在有些内八的右脚上,左脚在前轻轻摆动,仿佛随时要像投手投球般跨步踏下!远远看过去就像是单脚独立,整个人的身体重心却非常稳固,脑袋、肩膀、上半身都处于一种完美的平衡中,这样的古斯塔夫看过去更像一名体操选手。
投手丘上。
西尾感受到了压力,不仅仅是因为上次比赛交过手,差点被古斯塔夫打爆了,更因为……花笼君在期待他的投球啊!如果不能回应花笼君的期待怎么办啊!不行!他一定要将自己对棒球的火热心意和对花笼回应注入投球中,让花笼君见识一下啊啊啊啊!
他看着花笼的暗号,矜持着点了点头,拿起防滑粉包掂了掂,扔下,中和了手掌心里因为过于兴奋溢出汗水的黏腻感。他做了个深呼吸,下一秒,心思已经空明,就是现在!他高高抬起腿!往前踩下!
整个人都要往前倒下般挥动右臂,在手臂到达至高点时将球下压投出!
“嗖!”比平时更快的白球带着尖锐刺耳的声响射了出去!
古斯塔夫眼睛微微瞪圆。艹!那是什么投球姿势!11号投手是要现场表演扑街吗?还是要趴在地上当擦脚布?默念着“十倍奖金”,他好不容易忽略了刺耳的投球声,但因为对方的投球姿势吃了一惊,挥棒的时机慢了一拍,挥棒时身体本能的向前倾去!仿佛下一刻就要跑垒!
“砰!”很轻微的一声响,球棒擦中球,球改变路径继续飞,依旧被捕手手套接住!在球进入手套的那一刻,手套里响起更加刺耳尖锐的声响!难受程度差不多像是指甲用力刮着玻璃!
“好球,一好球。”主裁判判定为擦棒被捕。
古斯塔夫往后看着花笼的手套,皱眉,想着要不要先把这个手套踢飞。什么接球声?太难听了!还有,刚才那个投球姿势是什么鬼!他转头看向投手丘,这时11号投手已经站好了。奇怪,看来前面那个快摔倒般的投球姿势,居然没让他趴倒在地上。
捕手区。
蹲在这里的花笼看清了西尾前辈投球的全过程,也看到对方在投出球后堪堪稳住自己的身体,没有向前倒下。
西尾前辈的平衡感很不错啊,最后居然稳住了,不过这种投球姿势容易摔下来,是失误吗?花笼起身将球传回去,不知道为什么西尾前辈接住球后笑得跟一个大傻子似的。
投手丘上。
花笼君传过来的球非常舒服也非常温柔啊!一定是在夸奖他!西尾也觉得自己刚才那球的声响实在是美妙至极!特别是球钻进花笼君捕手手套那一刻,他都有种自己生命被升华的感觉!西尾越想开心,还忍不住对花笼打了感谢的暗号。
捕手区。
花笼轻轻打了一个哈欠。西尾前辈,不是在夸你啊,还有,难道你没觉得刚才自己的投球姿势有点莽吗?这样想着的花笼,看到西尾前辈很爽快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好吧,看来一点也没察觉到。但是,不错嘛,刚才那个投球很有趣,花笼也很随意想着,并没有纠正的想法。
于是,兴奋过度的西尾,依旧用着这种整个人都要往前倒下般的姿势投球。
古斯塔夫被西尾的投球姿势弄得摸不着头脑,又被刺耳的投球声和更加刺耳的接球声影响,接下来的两球虽然都打中了,但打成了一好一坏的结果,加上第一个好球数,已经是两个好球数了,再来一个好球数,他就会被出局。
古斯塔夫:“……”这个投手有毒吧?
三垒侧休息区。
“乌丸监督,西尾君什么时候开发出……新的投球姿势?”红日教练面色古怪。
“很明显,西尾君和花笼君是在玩啊。”乌丸监督饶有兴趣地说道。
“……”就知道是这样!花笼君怎么不拦着西尾君?还陪着玩?你们两个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知道对手是谁吗!红日教练额头青筋暴起!
“嘛,花笼君和西尾君有在好好享受比赛这点,本监督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得,他们两个非常自由的啊。”乌丸监督笑得非常愉悦,阴郁平和的眼里满是欣赏。
红日教练和休息区里的部员:“……”跟谁学得,你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吗?
“放心吧,在出事之前,花笼会停下来的。”乌丸监督似乎知道红日教练和部员们在想什么,很随意地安抚了一句。
事实也正如乌丸监督所说,花笼正在提醒西尾。
花笼没有说投球姿势出了问题,只是打暗号让对方站好,闭上眼睛三秒再睁开。如果是其他投手,这种方法基本没用,但对西尾前辈来说应该足够冷静下来了吧。
其实可以再玩几球的,只是……即使没有看过去,能充分感受到旁边打击区的强烈存在感——是巴德·古斯塔夫,与这个打者对战,再玩下去可能不妙了。花笼轻轻打了个哈欠。
投手丘。
西尾按照花笼的暗号闭上眼三秒后睁开,眨眨眼,强烈的兴奋感已经从身体里退去,他又是那个冷静至极的西尾。
打击区。
古斯塔夫看了三球,根据丰富的经验已经看穿那个见鬼的投球姿势是怎么回事,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研究了,直接全力挥棒!他摆好等球姿势,双眼皮的大眼睛锁定投手丘上的身影!
这种见鬼的投球姿势投出来的球,对他而言也是非常好打!古斯塔夫对自己很有自信!于是,在他静心等候那个见鬼姿势投球时,西尾用了普通的上肩投法投出球。
古斯塔夫:[……]是故意的吗?知道他下定决心要打那个球,都抓到诀窍了,所以不让他展示帅气的打击技术?
“砰!”古斯塔夫面目狰狞地挥棒!在球飞出去的时候,往前倾的身体已经冲出去!
球飞得不远,一垒手武田上前接住球,迅速回到一垒包。就在他踩上垒包的时候,有风声从身体旁边强烈呼啸而过,一阵猛风刮过!他瞳孔一缩,虎目如苍鹰捕猎般扫过去,果然看到冲过一垒的古斯塔夫!
跑垒速度好快!比上次关东大赛的跑垒更快了!
难怪选择钟摆式打击法,速度快,抓时机准,真的非常适合他。刚才要不是他没有丝毫懈怠,想必就会被古斯塔夫上垒成功吧!明明只是一个质量不高的滚地球!武田眼神变得郑重起来!
“上垒失败,打者出局,一出局。”裁判判定。
[青野的一垒手是队长啊,我讨厌队长。]古斯塔夫小声嘀咕了一句往回走,脸上无所谓,心里痛得几乎无法呼吸!错过这个机会,再轮到他打击时,阿尔杰在他前面啊!十倍奖金要被抢走了!他似是不经意往一垒侧休息区一瞥,果不其然,看到阿尔杰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看着自己。
古斯塔夫:[!!!]如果他掐阿尔杰的脖子会打起来吧,要是现在打起来奖金就只能打水漂了,算了,等比赛结束、奖金到手再掐吧。
还是急躁了,被11号投手投球的声响和2号的接球声影响,特别是那个关键时刻改掉的投球姿势,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心思被猜中,然后才改掉的?青野一垒手速度快、意识也强,下次还是将球打往三垒方向。
刚才的上垒速度还是慢了,他可以更快……古斯塔夫一边反省一边本垒方向走去,走到打击区停下,看来他刚才扔下的球棒没有砸中捕手啊,好可惜,他可是精心计算过抛下的速度和角度才扔球棒的。
古斯塔夫叹息着,俯身将球棒捡起来,在转身的那刻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
横山监督说了,不用管比赛的胜利,不管用什么手段,在比赛结束前弄伤花笼泉水就可以了,那是不是代表着,可以现在直接在花笼泉水的脑袋上来一下?古斯塔夫看着蹲在捕手区的花笼,露出让人心脏发凉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棒球知识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第287章 战白鸥台九
[古斯塔夫,轮到我打击了。]身后响起队长兼正捕手史密斯的声音。
古斯塔夫停在花笼面罩上的视线一顿,空气中隐隐约约有一声遗憾的叹息声响起,若无其事转回头,和史密斯对上视线的时候,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警告。他心里叹气,偏偏是队长,只能罢手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不要催我啊,小心我将一大团鼻屎粘到你身上~]古斯塔夫拿着球棒往休息区的方向走去。
[说得好像你没做过似的,就在今天早上,你试图对我做那种事情整整三次!那个习惯还是快点改掉比较好!]史密斯面无表情。
[你在教我做事?]古斯塔夫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史密斯,漂亮的双眼皮大眼睛露出得阴冷目光,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锁定猎物!
[是卑微的我在请求古斯塔夫大人,可以吗?]史密斯从容反问。
[嗯,马马虎虎吧~]古斯塔夫冷哼,嘴角却不明显弯起,句尾的语气也带着上扬的欢快。他拿着球棒继续往休息区走去,在经过打击准备区的时候,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怎么了?]六棒打者埃德加·威尔逊(一垒手)问道,他刚刚在打击准备区站定。
[威尔逊,你说日本有幽灵吗?]古斯塔夫突然问道。
[哈?你在说什么?]威尔逊抬头,没错,大白天的,太阳非常大,古斯塔夫是被晒晕了?他疑惑地看向古斯塔夫,[你需要十字架或者大蒜吗?还是需要冰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诶,难道古斯塔夫有那方面的信仰?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啊,发疯的时候尽做会遭报应的事情。
[也是啊,怎么会有幽灵的存在。]所以,他离开打击区前,听到得那声隐隐约约的叹息是谁发出来的?古斯塔夫本来没有多想,因为他心里稍后一点也在遗憾地叹息,为了失去用球棒击打青野2号脑袋的好时机。
可是现在一想,他只是在心里叹息,并没有发出声音来!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在叹息?
古斯塔夫看向史密斯,是队长?不,队长及时阻止了他,怎么可能还遗憾叹气?难道是……古斯塔夫的视线移到捕手区,停下那个在打哈欠的矮小瘦弱身影上,是青野2号?不会吧?花笼泉水怎么可能恰好在那个时间叹气?还是遗憾地叹气?
[古斯塔夫,你怎么愣住了?]威尔逊奇怪地问道。
[不是他,不可能是他。]
[不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没什么。]古斯塔夫摇了摇头,收回视线,[大概是棒球之神的呓语,被我听到了,我应该就是那种天选之子吧。]说着,他一脸灿烂笑容,大步往一垒侧的休息区走去。
[棒球之神?天选之子?古斯塔夫究竟是怎么了?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性格狂妄倒是真的,还有谁能比他更狂妄?队伍里就阿尔杰了。]威尔逊小声嘀咕。
第二局下半局,由白鸥台进攻,一人出局,轮到五棒打者史密斯打击。
史密斯露出友好的笑容先和主裁判礼貌问好,然后在打击区站定。突然!他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指着自己的脚示意鞋带松开了,向主裁判道歉后连忙蹲下来,将球棒放在一旁,开始系鞋带。
[棒球是团体对抗的竞技运动,受伤是常态,被跑垒者冲撞也是捕手的宿命。]史密斯低着头专注系着鞋带,仿佛是自言自语般小声且快速说完这句话。
话音刚落,他的鞋带也系好了,拿起一旁的球棒,史密斯站了起来,和主裁判道谢,接着摆好等球姿势,整个过程中看都没有看捕手区的花笼一眼。
看台上。
“竟然没有动手,古斯塔夫在做什么啊!”来栖不爽地咬碎葡萄味的棒棒糖,幸亏口腔里蔓延开得酸酸甜甜味道,让他的心情恢复了愉快。
“怎么了?”身后的桐生本来就伸长脖子看着球场,听到来栖的话立马探过身体,凑到来栖脑袋边。
“在我心情还不错的时候,退回去。”来栖冷声。
“是!”桐生白立马往后移开身体,又问,“来栖前辈,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可是……”
“桐生。”来栖细长的眼睛眯起,转头,涌动着不祥气息的阴鸷目光看过来!
桐生立马噤声。
福井坐在来栖身边并给对方剥糖包装纸,此刻,假装自己是个会呼吸的死人。
来栖收回视线,看向捕手区,眼里沉着让人如履薄冰的情绪:“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有空担心花笼泉水,不如想想怎么回到一军!身为一条被下放到二军的败犬,你连担忧花笼泉水的资格都没有!有那个资格的人,是现在在牛棚陪三枝热身的丸山!”
桐生心头一颤,心里涌起密密麻麻的疼,疼到几乎无法呼吸!
“猫娘,你也一样!不要以为我只是在说桐生,你也有点自知之明,下一轮要是不能回到一军的队伍,你就可以切腹谢罪了。”来栖继续说道。
“……”福井眼角直抽抽。也不用到切腹谢罪的程度吧!
“糖!”来栖不耐烦。
“好的,请!”福井双手恭敬地上一根菠萝味的棒棒糖。
来栖懒得用手拿,直接俯身张开嘴咬住,坐直,看向捕手区,语气像是开玩笑又像是在威胁:“桐生,猫娘,要是你们两个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下一轮的一军名单中,我会亲自调教你们。届时会沦落到什么下场,我认为你们两个并不想知道。”
福井闻言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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