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有吗?”北监督笑容一僵,又很快恢复正常。
“有的。”佐藤教练笃定。
北监督转头,深深看着佐藤教练,轻声再问了一遍:“有吗?”
“没有!”佐藤教练超大声超坚定回答。
北监督满意了,两位教练揭过这个话题,很快回到东堂塾部员所在的区域,部员全体齐刷刷站起来问好。
“路上没遇到什么事情吧?”
北监督让部员坐下后,自己屁股刚刚碰到椅子,就听到旁边的石清水(高野第一投手,三年级)平静开口。他立刻明白刚才被白鸥台阿尔杰·维克罗尔冲撞得事情,被石清水收在眼底了。
“选手不听话,该接受教育得应该是他的指导者。”北监督回答。潜台词是“我身为东堂塾的监督,直接教育学生太low了,要教育就教育管教不当的大人”,对方可是真真切切撞到佐藤教练了!撞到他的下属?呵呵,这事没完!
是的,虽然在佐藤教练面前没有表现出来,但北监督已经想好怎么找回场子了。
“我知道了。”石清水亮如星子眼睛里的锋利光芒散去。当着他的面撞北监督?这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真有趣,可惜北监督不让他插手。
在北监督和石清水说话的时候,周围的部员一片安静。
队长樱井悠里(正捕手,二年级)、副队长麻今翔一郎(三垒手,四棒,三年级)、副队长筋原龙我(一垒手,三年级)、长谷川橘(捕手,二年级)、“双捕四棒五投”里的深濑正明(投手,一年级,柴崎曾经的搭档)和内海顺一(投手,一年级)等人,全部安静!秩序井然,仿佛训练有素的军/队!
“青野换投了,没有选三枝君,而是选了东地君啊。”北监督看着球场。
“这个选择很好。”石清水挑眉,薄唇轻勾。
“可能吧,不过论天赋还是三枝君更强。”
“三枝行春?他的投球天赋也许比东地君强大,那又如何?看他的投球,还不如回去训练。”
“不要满脸嫌弃啊,毕竟三枝君有着触及那个领域的天赋。”北监督比较想看三枝投球,好观察一下对方的进度,有没有摸到那个领域的进度!
“就算觉醒那个领域又如何?没有丝毫投球欲望的投手还是投手吗?”石清水反问。比起三枝,他更注重东地!因为东地身上有种他认同的品质,那就是不管输得多惨、多狼狈,“绝对不让出投手丘”的强烈意志力!投手就应该这样!
“万一有一天三枝君想投球了呢?别忘了,青野现在的正捕手是谁,也许那位花笼君能够创造奇迹,你们投手不是最在意捕手了吗?”北监督开玩笑。
“……”石清水沉默,随后露出充满恶趣味的灿烂笑容,灿烂到让周围的东堂塾部员头皮发麻,“北监督,有件事需要你做一下。”
“你先说是什么事。”北监督顿时头疼。
“西东京夏甲预选结束后,借花笼一用。”石清水笑得风流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莫测。他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到秋天再和花笼投捕!所以打算在赢了青野后,通过监督的关系将对方借出来用一下。
“可以。”北监督应下,凭他和犬、消太的关系,借一下捕手绝对是没问题的。不过,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这是将他们队伍里捕手的脸面往地上踩啊。北监督不用回头,都想得到樱井、长谷川的心情有多糟糕。
樱井悠里娃娃脸上保持着清爽可爱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邻家弟弟般亲切,但双手已经紧紧攥成拳头!花!笼!泉!水!竟然敢勾搭石清水前辈!罪无可恕!
长谷川橘只是沉默。原来当初那个来参观东堂塾的花笼君这么强大,回想起开幕仪式之前在洗手间外面的相遇,他只觉得自己分外可笑。
球场上。
自从东地浩史走出休息区后,青野的应援声便猛然来了一波爆发,不少人呼喊着东地的姓氏!
之前日向夜斗上场代打后,西尾下场,现在轮到白鸥台进攻,青野自然需要一位投手上场,于是只打了一个打席的日向被换下去,东地上场了。
几乎是立刻,东地快步冲了出去!当花笼还在打着哈欠慢悠悠小跑的时候,当队长武田等人还在前往守备位置的路上,他已经在投手丘上上站定了!
站在投手丘上的东地,与平时那个胆小的爱哭鬼形象截然不同,五官粗犷的脸上只有沉静,杏眼黑沉沉的,再无半点可爱,只有充满魄力的沉重威压!他就站在那里,像是国王理所当然坐在王座上,又仿佛一头令人栗栗危惧的野兽悄然而至!危险的感觉到达顶峰!
球场上的应援似乎都停了一停。
花笼慢悠悠往捕手区走得时候,就感觉到一道充满存在感的目光从投手丘传来,死死盯着他。这种的目光很熟悉,那是在催促。
如果不快一点,东地前辈可能会跑过来拎起他往捕手区跑吧。花笼打了个哈欠,加快脚下的速度,很快到达捕手区并且蹲下,很快开始试投。
八球试投很快结束。
“第九棒,右外野手,汤川。”
白鸥台打者汤川辉一(原队长,原正捕手)先向主裁判行礼,然后走进打击区,侧头,往后深深看了花笼一眼,转回头。花笼君,谢谢你!谢谢你当初在阿尔杰推开我的时候,救了我一命。但是!现在是比赛!我要全力以赴!
目标是上垒!一定要将打线连起来!要让四棒的古斯塔夫上场打击!
他做了深呼吸,摆好等球姿势,眼睛微微瞪圆,死死盯着投手丘上的东地,轻轻晃动着球棒棒头。
投手丘上。
东地站在他的战场上,面无表情,眼神微微恍惚注视着捕手区那个矮小的身影。上次他和花笼君以投手和捕手的身份,在比赛里合作是什么时候?是仙台远征。
下一次呢?
没有下一次了。
如果不能在夏甲预选里一路获胜,与花笼君在比赛中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了。
在西尾投球的时候,其实东地非常理解对方那种每投一球都十分珍惜的心情,因为他也一样啊!他想和花笼君、想和大家的夏天一直延续下去!不要结束啊!永远不要!不想再有关东大赛那时的悔恨!
花笼君,谢谢你,我现在对白鸥台已经完全没有心理阴影了,就算再次面对阿尔杰和古斯塔夫也无所谓了,身体轻松得不可思议,只有对胜利的渴望空前的强烈。
“所以,一起拿下优胜吧。”东地小声喃喃。苦苦压抑五局、强忍着看西尾站在属于他的投手丘投球,自己却只能待在休息区看着的痛苦……好痛苦,真的好痛苦,痛到要几乎无法呼吸了,投手丘是他的啊!花笼君是他的捕手啊!
是他的!
是他的啊——!
东地身上属于强者的气势一点一点消失,眼睛渐渐没了焦距,站在投手丘上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渐渐变成晃动。然后,在看到花笼打出暗号的那一刻,晃动的身体突然停住,积攒在胸腔里的情绪倏然炸开!整个人已经燃了起来!
他抬腿,腿部肌肉瞬间绷紧将裤子撑出圆满的轮廓,重重下踏,激起一大片尘土!持球的右手仿佛从地面勾上来般,在进入放球点区域时,手臂以横摆的方式出手!
“嗖!”白球挟持着猛烈的风射了出去!
汤川还没反应过来,球棒还没挥出去。
“咚!”球已经完美被花笼捕住,手套发出了东地最喜欢的声响!沉重的声响在偌大的球场回荡!远远传开!清晰回荡在看台上的观众耳里!
戛然而止。
球场里的所有声音仿佛被消除了,只剩下东地那一计投球被捕住的声响。
两秒后。
“啊啊啊啊!那是什么啊!”
“这就是青野的ACE吗?好、好可怕。”
“东地前辈赛高!”
“那球好快啊!球速绝对上155了!”
“不仅快!球威好强!好像都能听到球割开空气的声音!我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我现在都担心起捕手的手臂了,没问题吧?”
“好帅啊!”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看台上观众回过神来,猛然爆发讨论声!球场上和三垒侧的休息区里,青野一军纷纷为东地应援!
“打者未挥棒,好球,一好球。”主裁判慢了好几拍判定。
汤川愣愣看着东地,不敢相信自己连球棒都没能挥出。
花笼站起来,将球传回投手丘,一边轻轻打着哈欠,一边半睁的猫眼微微弯起。清除了白鸥台的负面影响,东地前辈的投球便不再迷惘,真的是非常美味的投球啊。
东地接住捕手区传回来的球,没有像平时那样吼出来,只是摆好投球的架势,已经做好投球的准备。不够啊,完全不够,这种投球怎么满足得了他?黑沉杏眼里一片平静,像是寂静的夜,然后,他看到了花笼打出的暗号,血液开始沸腾,眼睛亮起锋利的光芒!
更多……
他还要更多……
还要投更多的球!全部投到花笼君的手套里啊!
东地缓缓点头,接着抬腿往前重重踏下!激起一大片尘土!白球就在尘土中射了出去!直接穿透!
“嗖!”
“咚!”
“打者挥空,好球,两好球。”
“嗖!”
“咚!”
“打者挥空,好球,三好球。打者出局,一出局!”
转眼间,汤川已经出局!当他恍恍惚惚走回休息区时,连站在打击准备区的一棒打者蒙巴顿(三垒手)的问话都没有听到,直接走过去。
[汤这是怎么了?]蒙巴顿皱眉,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演越烈。不!他和汤不一样!他可是凯里·蒙巴顿!绝对不会连球都碰不到就出局了!青野王牌投手的球看起来很猛,但能猛过阿尔杰?能猛过金?不能![我又不是汤那个废物,三颗球就被送出了局。]
蒙巴顿心里不屑,如此一想,他又有了勇气,大步走向打击区,站好,立马就摆好等球姿势,只是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东地已经开始投球了。
[狗屎!这么着急做什么!]蒙巴顿心里骂骂咧咧,决定先观察一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嗖!”
“咚!”
“打者未挥棒,好球,一好球。”
“嗖!”
“咚!”
“打者未挥棒,好球,两好球。”
“嗖!”
“咚!”
“打者未挥棒,好球,三好球。”
三振!又见三振!先是干脆利落将汤川送出局,转眼间又将蒙巴顿送出局!青野的欢呼声顿时响彻球场!看台上的青野区域几乎炸开了!空气几乎要被他们的喊声燃起来!整座球场的气势几乎都被拉到青野这边!
比汤川更惨·连挥棒都没有挥就被送出局·蒙巴顿:[……]受到一万点暴击!秒被打脸,好疼!
蒙巴顿往休息区走时,经过打者准备区的时候,脚步一停:[所有与打击无关的小心思都不要有,全力集中在青野王牌投手的球上,积极挥棒!]
[我知道了。]白鸥台二棒打者欧内斯特·霍尔(二垒手)点头。
[还有,如果没打中的时候,先想想阿尔杰和古斯塔夫,然后不要立刻摆好等球姿势,稍微拖延一下时间整理思绪。]
[好的。]
[这都是我的惨痛教训,你一定要记住了!]
[……好的。]
霍尔摆脱殷切交代的队友,冷静走向打击区,不过在走之前他扔下一句[不要回休息区,古斯塔夫(四棒)在发飙,队长在安抚],他之所以多这一句,是因为之前古斯塔夫掐青了蒙巴顿的脖子,现在急着上场的古斯塔夫看到无功而返的蒙巴顿,只会更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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