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裁判:“……”明荣除了森流星、巽准太和天祥院,这位好像也不太正常。
早稻田捡起自己扔下的球棒,继续往三垒侧休息区跑去。
“早稻田前辈,辛苦了,给你。”小圆递上毛巾,活泼地眨了眨眼睛,“我只是单纯给前辈递毛巾,对其他前辈也是这样做得,不用给钱,不用下跪道谢,更不用光着上半身背着树枝向我谢罪哦。”
小圆在早稻田开口前,提前封死对方所有让人社死的方式,事实上,他说得这些早稻田全部都做过。
早稻田思考后认真问道:“那你是想要我的贞操吗?”
“啪!”小圆面无表情将毛巾摔在对方脸上。
趴在休息区最前面的栏杆上的天祥院直接笑疯了。
“天祥院,你笑这么大声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力吗?抱歉,我对你的脸ying不起来,我的贞操不能给你。”早稻田看过去认真说道。
天祥院直接笑岔气。
“深呼吸,深呼吸!”折原雪希赶紧说道。
“被我戳穿了真面目后恼羞成怒了。”早稻田一副了然的样子。
天祥院一边做深呼吸一边翻白眼。
“早稻田前辈,可以请你暂时封印你的‘里我’,让‘表我’出来吗?我想询问一些关于铃木真实投球的事情。”折原雪希见天祥院恢复后,在俩人开口前抢先开口。
“好的。”早稻田点头,随后切换掉碎碎念的模式,他摸了摸后脑勺,“一开始是懵了,铃木真实君站在投手丘上,简直和铃木秀实君没有区别,即使理智告诉自己对方是两个投手,身体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拍。等看到对方球投过来后,确实能明显分辨出俩兄弟,可是意识跟上了,身体反应还是没能百分百跟上。”
“而且在这个烦恼之外,铃木真实君的投球不好打,太重了。”
“我认为攻略对方的投球,要同时处理俩兄弟过于相像而造成的混乱感和直面铃木真实君充满力量的直球,要做到这两点才行。阿部做到了,切,不过是刚好是力量型打者,瞎猫碰上死耗子……”
“早稻田前辈!你的里我跑出来了!”
早稻田立即捂住自己的嘴,两秒后,调整好情绪,确定不会再有黑暗的东西从嘴里流出来,他说:“我认为队长也可以打出去。”
折原雪希看向打击区,此时站在那里的男人是他们明荣的队长和正捕手的折原悠希,是他最尊敬、最崇拜的捕手,是他有生以来遇见得最好的捕手。
右打击区。
和之前的打席不同,折原悠希放弃左打选择走进右打击区。
作者有话要说:
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小剧场
星谷:超·秘技·智慧草莓面包,代表正义消灭邪恶外星人!呦西,第一次在本人面前尝试击就成功了!擦汗~
作者:以上纯属恶搞。
手毯:星谷前辈好帅啊,都快赶上队长的一根小拇指了!
南原:……(尴尬到脚趾抠地,想当场挖个洞将自己埋了。)
第471章 明荣VS春日二十
折原悠希不是左撇子,但在父亲折原监督的训练下,他变成擅长左打的打者,站在左打击区更能发挥他打击的实力,只是,此刻他选择站在右打击区。
并不是说他要手下留情,而是前面父亲下达了一个命令,要不然他个人更喜欢赶尽杀绝~
暂时先不谈父亲的命令是什么,现在他要专注在铃木真实的投球上,要是他“一不小心”在完成父亲命令的情况下“刚好”也顺利上垒,这种皆大欢喜的事情想必父亲是不会怪罪的吧——如果要怪罪,惩罚也落不到他身上,不是还有雪希吗?
所谓的弟弟啊,就是在关键时刻可以派上用场的存在。
与此同时,三垒侧休息区里的折原雪希、打击准备区的巽准太和站在通道里听广播的折原响希(青野一年级)不约而同打了个喷嚏。
折原悠希摆好准备打击的姿势,姿势乍看之下很标准,但仔细观察就能看出一种随意,简单来说就是他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不过比起表弟巽准太千奇百怪的打击准备姿势和打击姿势要好的地方是,他懂得掩饰且掩饰得很好。
一般人看他打击,只能看到标准和正常,没有任何可以引起注意的异常之处,折原雪希曾经这样评价过自家大哥的打击——跟本人的性格一模一样。
投手丘上的铃木真实开始投球!
折原悠希眼神一凝,没有去看球,注意力全在观察铃木真实的身体和动作上。确实,看过知道了,和铃木秀实君非常像,难怪雪希会产生混乱感。不过父亲说得话是正确的,站在打击区就能很直观的明白铃木双胞胎兄弟投球的区别,两者是不同类型的投手。
白球飞了过来!
“啪!”狠狠撞进捕手手套里。
“打者未挥棒,好球,一好球。”主裁判判定。
折原悠希收起准备打击的姿势,站直,目光还停在铃木真实身上,大脑不断回忆和分析着对方。什么,你说刚才对方投球时“森流星去死吧”的咆哮?大概是因为流星上半局投球时喊了“高木圣平去死吧”的回礼,这点小事无需在意。
不过,铃木秀实君喊“花笼泉水去死吧”——大概是模仿流星的咆哮,他喊得时候是在将球投出去后才喊得,而流星和铃木真实君皆是一边投球一边咆哮。
流星咆哮的同时可以做到不影响投球,铃木真实君呢?
这一球和没有咆哮时的投球有没有差别……等等,这件事先放一边,刚才好像有什么从脑袋里一闪而过,折原悠希视线从投手丘上收回来,向后转头,看向铃木秀实。
又发现了一点不同,铃木真实当捕手将球回传至投手丘时,通常是起身往前走几步再回传,仿佛是想要更靠近投手丘或者投手丘上的铃木秀实一点;而铃木秀实则是或蹲或跪在原地回传球。
嗯,阿部和早稻田打击的时候,铃木秀实都是这样处理回传的球,折原悠希回忆着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刚才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究竟是什么呢?产生那个念头的时候,他在想什么?铃木真实投球姿势和动作……铃木兄弟是不同类型的投手……铃木真实的咆哮、流星的咆哮、铃木秀实的咆哮……折原悠希一边梳理着思路一边转动着球棒,像是在活动手腕。
对了!铃木秀实君模仿流星的咆哮,是“模仿”!
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在投球的时候相像到铃木兄弟这种的地步,其中必有一人模仿另一人投球!折原悠希做出自己的判断。
至于谁模仿谁……这个就不好推测了。
捕手区。
铃木秀实皱了皱眉,明荣队长在看自己。讲真,对方的视线并不会让人觉得冒犯或者不舒服,比起真实蹲在捕手区时研究对方打者的视线好上太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讨厌折原悠希前辈的视线。
相比之下,真实直白研究人的视线就讨喜多了。
这并不是因为真实是他弟弟才这样觉得,而是他近乎本能地厌恶折原悠希前辈的视线……他没有骂人的意思,只是,很戒备(应该是这个?)折原悠希前辈。
“内角低球,二缝线直球,好球。”铃木秀实打暗号。刚才真实投球的时候,折原悠希前辈没有挥棒,是在观察球吗?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投手丘上的铃木真实点头,表示同意投球指令,然后打手势:“秀实,折原悠希刚才在观察我,看得超仔细,没有看球。”
“真的?”铃木秀实打暗号的手势略快。
“真的,我确定,看球还是看人的视线,我很清楚两者的区别。”当捕手每每盯着打者·看人“惯犯”·铃木真实打手势。
“我知道了。”铃木秀实心里一沉,噫,果然不对劲!折原悠希是想针对真实做什么?比起真实的投球居然更在意真实的人?是在报复真实蹲在捕手区的时候一直盯着打者的事情吗?他做了深呼吸将烦躁从身体里吐出去,眼神清明,重新恢复冷静,打了个可以投球的手势。
铃木真实点头。
他双手举起,像是打开身体般从前往后打开,直至握球的右手和戴着手套的左手碰在一起,舒展完身体,他开始投球!
左腿抬起往前踏下!
右手臂向前挥动,在二点钟左右的方向放出球!
“嗖!”白球射向本垒!
“砰!”折原悠希这次挥棒了也击中了球。
“界外,好球,两好球。”裁判判定。
折原悠希收起挥完棒的姿势,铃木真实君的直球果然好重,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球和金属球棒相撞后产生得微微震动,难怪雪希击球后会手麻——雪希没有说,是他自己观察得出的结论。
雪希持棒和挥棒的时候都习惯紧紧握住球棒,那样他会有种踏实的安心感,这个坏习惯在面对力量型投手时会有些吃力。
而且,铃木真实的直球比一般的力量型投手还要重,让人怀疑那看起来并不高大健壮的身躯里隐藏着怪兽。(备注:这里折原悠希是将铃木真实的身材和自己、和队友做对比。)
不过,流星也是外表看不出来力大如牛的投手,所以这点无需大惊小怪——说到这里,他想吐槽一句,流星力气那么大,为什么投出来的球没有继承那股怪力?真浪费啊,折原悠希感慨了一下,重新摆好准备打击的姿势,手上转动着球棒,沉静而充满理智的眼睛观察着铃木真实。
与此同时,看台上。
海陵一年级捕手手毯与不知道对象是谁的人对话了几句,在听到“抢过来”的话语后,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猛然扭头看过去,然后愣住了,结结实实愣了好几秒。直到队长(南原)站起来向对方问好,他才回过神来。
“久部前辈!”手毯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来人肤色很黑,一看就是长时间待在室外,穿着宽松熊猫印花衬衫和宽松黑色直筒牛仔裤也掩不住那壮硕却不笨拙的体格。他五官粗狂却表情随和,一双几乎可以称作标志性的带着笑意眯眯眼,正是帝西今年四月份毕业的前正捕手兼队长、被许多杂志称为“关东第一捕手”的久部友大。
“呦,手毯君,好久不见,别激动,坐下,南原君,你也坐下。”久部颇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掌心向下随意挥了挥示意俩人坐下,也示意周围的人坐下。
是的,不仅是手毯几人,周围凡是高棒圈里的人也站起来问好了。
“久部前辈,请坐这里。”柴崎说道。他起身将花笼身边的位置让出来,至于他腿上的日向?被他掐了一把腰直接蹦起来,整个人差点翻到前排的座位去,现在正被他死死拉在旁边并且捂住嘴。
日向:“……”柴柴,这笔账我记住了!
“柴柴君,谢谢你,我不客气了。”久部在花笼身边的位置坐下。
柴崎在日向原来的位置的坐下,挨着久部,至于日向……他推了推眼镜:“夜斗,又有女生找你了,因为不好意思过来,刚才一直在旁边尖叫都影响别人看比赛了。”
日向陷入大段的沉默,要不是旁边真的有他的女粉丝已经聚集起来,他一定要好好“招待”柴柴一番!不过,在给柴柴“回礼”和他的女粉丝之间,他当然是优先营业了~日向按了按帽檐,确定帽子好好待着自己头上,也确定放在里面的小花笼亲手制作得棒球手套还在,笑容比那金发还要灿烂,在女生们的尖叫声中和周围男性嫉妒羡慕恨的视线里走向女生。
这边,座位变成柴崎—久部—花笼—盐见—南原,手毯的座位在南原的前排。
包括柴崎在内的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久部,只有花笼和盐见在看比赛,而久部在看花笼。
“久部前辈,你来找花笼君啊。”手毯注意到久部的视线。此时,他反着跪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着椅背上方,双眼晶亮看着久部,看着这位自己心里前·number one捕手,像是小狗狗看着肉骨头,口水都快从嘴角流出来了。
不等久部说话,手毯又说:“话说刚才我好像在和谁说话啊,对方居然说花笼君可爱想抢走,笑死我了!”
南原没有笑,柴崎没有笑,久部表情不变。
周围的空气渐渐凝重。
手毯完全没发现气氛异常,还在笑:“你说可笑不可笑,花笼君说可爱是可爱,特别是我向他要签名递上本子后,花笼君误会我要折纸给我折棒球手套的时候超可爱!但是,可爱是一回事,怎么可以觉得别人可爱就想抢呢,又不是大狗看到好东西就想扒拉到自己碗里。”那话快得,使眼色的南原根本拦不住。
“是我。”久部笑得很慈祥。
“啊?”手毯疑惑。
“说泉水可爱想抢走的人,是我。”久部指着自己说道。
“……”手毯麻了,花了好几秒才理解完这句话,还是有些迷茫。他看看微笑的久部,又看向自家队长,从对方点头的动作得到了答案。他嘴唇微微颤动,后背一下子就被冒出得冷汗浸湿了,凉遍全身,也尴尬得无地自容,“对、对不起,我不知道、道是你在和我说话,没有、有骂您的意思。”
“非常抱歉!是我管教不当!”南原左手按在大腿上深深鞠躬道歉,同时右手按着呆滞的手毯的头让后辈也鞠躬道歉。
“没关系,我不在意手毯君的看法。”久部笑着说道。他是真的不在意,就像是大象不在意路过的蚂蚁做了什么,他同样不在意手毯说了什么。
事实上,久部友大虽然是一位待人友善爽快的沉稳可靠男人,对后辈照顾也没有架子,但对于相同守备位置的人……比较严苛和无感,是出了名的“同位置相斥”。唯一能让他正眼相看得捕手只有花笼泉水,准确点来说,是他认定属于自己的专属投手的花笼泉水。
久部知道手毯美也是捕手,所以根本不关心对方对自己是什么看法,也无所谓将自己有些伤人的态度表现出来。
南原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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