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733章

作者:可爱但没用 标签: 轻松 热血 群像 穿越重生

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贴个明荣和春日战的上场名单

明荣篇

一棒,一垒手,阿部信明,三年级,背号3号,副队长

二棒,中坚手,早稻田和也,三年级,背号8号

三棒,捕手,折原悠希,三年级,背号2号,队长

四棒,游击手,巽准太,二年级,背号6号

五棒,投手,森流星,三年级,背号1号,副队长(是的,这货是副队长),第七局被换下场,永作英志(投手,背号11号,三年级)上场

六棒,右外野手,森井真哉,三年级,背号9号

七棒,三垒手,六本木一星,三年级,背号5号

八棒,二垒手,田卷海,二年级,背号4号,

九棒,左外野手,天祥院昴,一年级,背号7号,第三局被换下场,折原雪希(背号10号,二年级)上场

春日篇

一棒,左外野手,十文字胜利(三年级,背号7号)

二棒,中坚手,石井(二年级,背号8号)

三棒,右外野手,涉谷阳太(三年级,背号9号,副队长)

四棒,三垒手,高木圣平(三年级,背号5号,队长)

五棒,游击手,高木亮平(二年级,背号6号)

六棒,二垒手,谷(二年级,背号3号)

七棒,一垒手,长山(二年级,背号4号)

八棒,捕手,铃木真实(二年级,背号2号),后登上投手丘,棒次更改为九棒

九棒,投手,铃木秀实(二年级,背号1号),后调整为守备捕手区,棒次更改为八棒

第489章 明荣VS春日三十六

折原悠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注视着球场,看着春日一垒手长山将球传回投手丘,于是视线光明正大移动到接到球的铃木真实身上。虽然他一直有意无意注意着对方的动静,视线可以称得上是如影随形。

“流星,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必须知道一件事现在在比赛,春日的人是敌人。”折原悠希平静说道。

“你这是小学鸡级别的废话文学吗?”森流星的吐槽声音也是甜腻得惊人。

周围的人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一个个不动声色拉开距离,只有折原悠希和小圆(一年级捕手)没事人似的。

“我只是想强调一点,对待敌人没有必要手下留情。”折原悠希回答。

“哦呵呵,你直接说想让对方彻底臣服,低下头颅,弯下腰,跪下,恭恭敬敬将头颅贴在满是泥水的地上给你的钉鞋当垫脚石。然后,冷酷无情给出对方两个选择,要么为你的胜利献上鲜花和掌声,要么一死了之。”

“……”

“心虚的变态偷腥猫悠希,怎么不说话啊?”

“……流星,我姑且只是一个普通的男高中生。”

“哦,那么,姑且心虚的变态偷腥猫悠希,你快点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要怎么玩弄铃木真实,不要磨磨蹭蹭像个小娘皮。”森流星最后“小娘皮”三个字说得格外重音,似笑非笑的眼神还飘向了永作。

“……”心里正在念叨“森这个小娘皮又在打扰悠希”的永作,浑身一激灵。

“……”被变态·折原悠希。

他看着铃木真实又往一垒投了个牵制球,这次雪希也是及时回垒了,但比起上次的回垒多了一份惊险,差点被春日一垒手给封杀了。

雪希对这次的牵制毫无心理准备,大概是分析并得出铃木真实不会再投牵制球的判断,现在被杀了个回马枪,积极盗垒的意图肉眼可见的减小了。不得不说,铃木真实君对牵制球时机的把控还是很到位。

折原悠希开口:“流星,你知道怎么彻底击垮一个人吗?”

“用毒舌属性的下流骚话让对方无地自容?”

折原悠希一顿,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似的继续说去下去:“兵法有云,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①。”

森流星:“……”突然不想听了。

明荣部员:“……”怎么有种在课堂上走神刚好被老师提问的既视感?悠希/队长有时候很喜欢说这种需要用脑子思考才能理解的话啊。

“不战而屈人之兵②。”折原悠希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和起伏,仿佛盛夏结束后清晨的秋风吹在赤LUO的肌肤上,悄无声息间凉意袭人,“比起温水煮青蛙这种方式,我认为不断施压,将对方的心在希望和绝望两边挪移更有效率。”

森流星:“……”这不就是玩弄吗?

明荣部员:“……”这个人很平常地说了可怕的话,哪个普通的男高中生会说这种细思极恐的话并且真的去做了?就算天下乌鸦一般黑也不见其他捕手(比如小圆)这样啊,又不是中二期和总是在反派与恶心发言的天祥院。

“被称为今年‘西东京区最强黑马’的春日整体实力不弱,队员的意志力也不错,这是优点,也可以成为有利用价值的弱点。”

从最强处入手击败敌人,没有比这个更可能打击对方信心的方式了。

因为难度高也更为有趣。

折原悠希目光平静注视着铃木真实接住一垒手回传的球,然后弯腰去拿防滑粉包,声音染上一丝不明显的笑意:“一击即溃,未半而弃,半途而衰,过半式微,一战到底,只有纠缠到最后的队伍才会有资格和我们明荣陷入拉锯战。”

“春日便是如此。”

“对峙时间越长,对投手的心神和体力消耗越大。”

“无处不在的压力,摆在眼前的困境,艰难撑过去后又是新的困境,继而又产生新的压力,希望像吊在驴面前的胡萝卜永远触手可及又永远遥遥无期。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拉锯,再强大心灵也会产生空隙,进而影响身体上的动作。”

“特别说明一下,这种方式不适合粗神经的铃木秀实君,他适合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具体来说就是前面我召集大家开小会时的交代,比如每个登上二垒垒包的人都要盯着铃木真实君,没有盗垒意图时也要紧盯着铃木真实君,这点对于对他而言似乎格外有用。”折原悠希说着看向巽准太(四棒,二年级)。他家表弟对在意之人的目光敏锐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呢,铃木真实君没有到这种程度但也普通人强,俩人处不来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

森流星看向巽准太。

明荣部员也都看向巽准太。

巽:“……”

巽停下擦球棒的动作,抬头,冷淡问道:“悠希,比赛结束要打架吗?”

“不要整天将‘打架’挂在嘴边。”折原悠希劝了一句,又说,“我拒绝,你接着擦球棒吧。”

“这一局会轮到我上场?”劝导的话、拒绝的话和最后一句,巽只听自己想听到的,也不知道普普通通的半句话他是怎么得出自己会上场的结论。

在场的人却没觉得意外,永作甚至得意洋洋说道:“肯定啊!悠希都说我会上场了,在我前面棒次的你肯定会上啊!”对于自家队长和自己搭档的信任溢于言表。

“会。”折原悠希点头。

巽想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球棒来到休息区最前面的栏杆边,倒没有靠近表哥折原悠希——因为悠希身边站了一个他想干架的森流星。

折原悠希也收回视线看向球场,恰好和看过来的铃木真实对上视线。

那是一双燃着火焰的不屈眼睛,漂亮极了。

倏然,对方移开视线看向自己身边的准太,像是看到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又像是被针扎一样猛然移回视线和自己对视了两秒,像是洗去晦气的净化般,这才收回视线。

折原悠希:“……”流星说他很忙碌,铃木真实君也不差,比赛途中各种对视。

他突然说道:“真哉,前面田卷上垒的动作看清楚了吗?”

森井身体一颤,上一局成功将折原悠希和巽送回本垒但自己上垒失败的他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他听懂了自家队长的潜台词——请向后辈好好学习,都是二垒有人(春日二垒手谷),田卷做到不受伤成功上垒,他却在冲撞了谷后还失败了。

有的人可能会觉得折原悠希太过严厉,森井却知道,如果连这种程度的期待和要求都没有了,那代表队长已经在心里将你放入次等序列了!

“看清楚了。”森井声音有些沉重。

他同时也知道悠希这样时不时提醒他,是悠希认为当时自己可以安全上垒的证明,但是他没能做到。

折原悠希看着铃木真实再次开始投球,看着队友阿部挥棒将球再次打出界外球,继续说道:“再比如我叮嘱了阿部等人继续打界外球,最好往三垒方向打出去,让高木圣平君疲于奔命。”

“一是因为高木圣平君其实承担了部分捕手的职责,比如照顾铃木真实君情绪这块,说起来铃木秀实君就不需要队长的照顾,或者说不懂怎么照顾吗?二是因为铃木真实君比起自己被针对,更不能忍受自己在意的人被针对,简而言之就是更进一步的挑衅……”

“停,到这里就可以了,我不想听了!”森流星喊停,一脸嫌弃,“我不想再听你变着法子折腾春日投手的话了,尽是恶心人的骚扰小手段。”

“任何事情都是一体两面,你怎么能确定这种针对不是一件好事?高温的铁反复锤打才有可能变成钢,说不定铃木真实君经此一战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投手正确道路的方向,我认为铃木真实君身上存在这种可能性。”折原悠希话语平静,眼睛却透出由衷诚挚的期待,仿佛春日的人(队友)般期待铃木真实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这种不择手段使坏又为真心对方着想的地方,真是厚颜无耻到令人叹为观止啊,这就是所谓的反派的魅力?悠希,你作为人类的本质是什么呢?我很好奇诶~”森流星桃腮带笑。

折原悠希只是看着铃木真实再次投球。

打击区。

明荣一棒打者阿部击中球的那一瞬间,就知道又是一个界外,他目送球飞出去,从容不迫收起挥完棒的姿势,没有扔下球棒,没有跑垒,像是欣赏般目送春日三垒手高木圣平去追球。

那姿态更像是看猴戏。

而这点投手丘上的铃木真实全部收于眼底。

高木圣平在追球。

从第五局明荣开始瞄准界外球的时候开始,往他这边飞来的球数量还是正常,但是这一局开始,往他这边飞来的球数量压倒性的多。

高木圣平知道自己被针对了。

他往左侧的头微微仰起注视着飞在蓝空中的白球,阿部君打出的球总是飞得够快够远够高,经常打出具有威胁的长打。虽然真实的球很重,但身为力量型打者的阿部君在习惯后几乎是一敲一个准,可就是这样的阿部君尽是打出内野距离的三垒方向界外球。

目的过于明显。

但那又如何?不如说被针对的人是自己太好了!

这是给他的战书,而他,永远不会怯战!

高木圣平判断出这球又是自己追不上的界外球,但已经启动的身体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哪怕有一丝机会他也不会全力追逐!

上半身右倾,双脚交替踏在地面上,尘土飞扬,他一边注意着球一边快速往右移动,直到……

“界外!”裁判做出判定。

高木圣平这才停下来,努力急促的喘息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平复,整张脸汗津津的,微湿的内衬也贴在身上。他忍不住伸手抬了抬的帽檐,让闷在里面被汗水浸半湿的头发透透风。

“不要在意!不要在意!”高木圣平缓过气来立即往自己的防区跑,同时一边拍手一边喊,“真实,下一球继续!继续!”

“小圣说得没错,真实,上啊!”春日游击手高木亮平喊道。

“真——实——!给你接球的可是你最爱的哥哥,想起这点痛痛快快投球吧!”右外野手涉谷喊得超大声,话语都清晰传到本垒了。

“加、加油!”眼神深深沉沉的二垒手谷憋出一句,耳根已经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