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那天,看着捕手区被花笼撞飞出去、像是死狗趴在地上的来栖,因为来栖不许、只能暗地里偷摸观察的几人,不约而同做了个决定,那就是绝对不要惹花笼生气!
旁观的教练组表情各异。
乌丸监督遗憾不能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嚷嚷着让来栖和花笼再来一次。红日教练眼角直抽搐,如月副部长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水口教练摸着啤酒肚的动作都停下来,而总是劝说花笼转当投手的投球组负责人黑泽教练咽了咽口水,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再劝说。
……
总之那天之后,教练组同意乌丸监督让花笼在夏甲预选赛和白鸥台一战中、以一棒和先发捕手身份登场的策略,来栖也克服了蹲在捕手区冲撞的心理问题——再怎么样,还能比卡车撞过来般的花笼的冲撞更厉害吗?没有!
被花笼撞到的那一瞬间,来栖都冒出来自己会不会在异世界转生的念头了!都忍不住赞同漫画里那些被卡车一波带走在异世界转生的故事的合理性!
就算当初没有花笼君那一出,来栖此刻也敢冲,毕竟现在可是撞人,又不是被撞~
来栖眼里的阴鸷如山洪般倾泻而出,嘴角勾着冰冷的弧度,冲冲冲!不断加速冲向本垒板!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手脚断掉也要冲!脑袋破开也要冲!冲啊!
饭岛没有让开的打算。
笑话!来栖这个受过伤的人不怕冲撞,难道他还会怕了啊?
好吧,即使有一点点害怕,但是不能怂啊!所谓的竞技运动就是谁先退缩就谁先输啊!输给来栖这条毒蛇?他不愿意!而且一旦露出点软弱情绪,就会被毒蛇捕捉到,然后利用这点撕开口子慢慢将你吞噬殆尽!
来栖大和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
饭岛望着冲过来的来栖,丝毫没有被立花怼就退缩的懦弱,眼神冷静又冷酷!
此时,来栖冲垒,饭岛岿然不动!
佐佐木扑向地面去捡球!
一垒侧休息区里的青野部员和三垒侧休息区里的京平商部员,瞪大眼睛,都有些看不过来,也不知道看哪边更好!
三垒侧跑垒指导员区。
花笼蹲了下来,有气无力打着哈欠。
作者有话要说:
来栖前辈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是。
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第527章 战京平商十二
花笼没有犹豫。
他的选择始终没有变过,在神堂打出球后,那双半睁的猫眼更多时间是在望着本垒。
理由大概和其他人不一样。
因为他知道即使这球被接杀,来栖前辈还是会义无反顾去冲垒,视情况而定还有可能直接去撞京平商的正捕手饭岛前辈。只要裁判没有判定青野结束进攻,或者可以是假装没听到判定的程度。
因为,冲撞捕手在规则允许范围之内。①
乌丸监督安排他当三垒侧的跑垒指导员,一共交代了四项任务。
不提最后一项开玩笑般的“自由发挥”,一是跑垒指导员的基本职责,指导队友跑垒;二是看着来栖前辈。
乌丸监督的话犹如在耳边:“对于你和丸山君(青野二年级捕手)来说、不,是对于你来说,先发是很正常的事情(丸山嘴角抽了一下,这里不必这么勉强提起他也可以),但是对于来栖君来说是久违的回归,应该从第一局开始就要炸,让整个东京高棒圈记起来栖大和这个男人的恐怖!”
花笼:“……”打哈欠.JPG。
来栖:“……”他都听到了啊,憨厚有礼微笑.JPG。
青野部员:“……”你知道又不阻止就算了,为什么一副双眼亮晶晶十分期待的模样?还有,你的措辞和语气是不是有点浮夸?将来栖/来栖前辈说得像是炸/弹/犯一样。
“花笼君,抱歉,没让你先发还交代了这么多任务。”乌丸监督说着抱歉的话,阴郁颓废平和的眼睛却在笑,那模样几乎可以和“假惺惺”挂钩了。明明是他决定得先发名单,明明是他不让花笼先发还安排花笼当跑垒指导员、让花笼只能眼睁睁看着、又增加了其他任务,却还说出这种光面堂皇的话。
别人家的监督最多是训斥部员,而他们家的乌丸监督是杀人诛心还不够啊!
许多青野部员都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同情花笼,啧啧,好惨一捕手!
花笼打完一个哈欠,沐浴着队友怜悯和幸灾乐祸(备注:特指来栖)的视线里,没有埋怨,没有不满,没有觉得是额外的麻烦,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完成监督安排得任务。”
在所有队友面前非常平静地接受了,就仿佛那本来是他的工作般。
许多青野部员愣了愣。
就这?还以为花笼君会暴揍乌丸监督(划掉)狠踹乌丸监督监督屁股(划掉)再踹一下乌丸监督屁股下的椅子,毕竟面对这么无理的要求,发点脾气也是正常。可是怎么就这么简单接受了呢?
花笼君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不,就算是好说话的人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刁难也会生气吧,除非不是刁难……
“啪啪。”乌丸监督表演性质地鼓了几下掌,笑得敷衍,棒读道,“花笼君,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觉悟,你是青野的正捕手,注定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和履行更多的义务。”接着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遗憾的继续说道,“本来本监督还在想,你做不到的话就早说,我们换人,不要耽搁大家的时间。”
“哦。”花笼应了一声。
来栖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笑容一滞,心里卧了大槽,一个将花笼君拉下正捕手之位的大好机会就这么溜走了!心里的悔恨狠狠咬噬着他的心脏!
某些青野部员恍然大悟,但也有某些青野部员觉得乌丸监督对待花笼太过严苛了,比如副队长高桥。
高桥记得在来栖君和上一任正捕手前辈刚刚拿到2号背号的时候,都没有遭受这么严苛的待遇,怎么到花笼君这里一上来就是最高标准?上一任正捕手前辈可是连最高标准的及格线都没达到(乌丸监督自己亲口说得),难道……乌丸监督在玩?很有可能啊!是在捉弄花笼君吧!这个男人真的是够了!每次都在刷新他对对方下限的认知!
倒是神堂欲言又止看了花笼一眼。②
乌丸监督欣赏花笼、算了,他们正捕手的表情没有什么好欣赏的。他欣赏着来栖强撑出来的笑容,又欣赏了一下满脸写着“是不是该劝导一下乌丸监督”的表情纠结高桥、似乎想说什么的神堂和其他部员的表情。
欣赏够了才看向花笼,唉,无趣,花笼君实在太不可爱了!
被暗自归到可爱的来栖、高桥、神堂等青野部员,莫名其妙打了个冷战。
被指为不可爱的花笼,慢吞吞打了哈欠。
乌丸监督说道:“花笼君,阻止来栖君暴走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本监督希望比赛可以顺顺利利进行下去,知道了吗?”至于阻止来栖君什么的……管理捕手阵是正捕手的工作,与他无关啊~他笑得有些欠揍,阴郁平和颓废的眼睛愉悦眯起来。
“是。”花笼回答。
时间回到现在。
花笼注视着本垒轻轻打了一个哈欠,乌丸监督,如果要阻止来栖前辈,比起跑垒指导员还是主裁判更适合吧。前面来栖前辈前进到三垒垒包完全和他没有眼神交流,在神堂前辈打击时、来栖前辈离垒准备冲本垒的时候也是如此。
整个过程都没有和他眼神交流。
花笼此时的蹲姿比较特别,腰背挺直,双脚并没有踩实而是依靠踮起的脚尖支撑着身体,仿佛随时要启动,又像是谁都没放在眼里的轻松自然。
他右手随意垂在分开的双腿之间,左手挡在唇前打哈欠,半睁的猫眼注视着本垒。
来了,花笼放下挡在唇前的手,停下打哈欠的动作。
本垒。
此时来栖已经无限逼近本垒板!
饭岛身体下意识缩了缩但是没有退!他就停在原地!哪怕下一刻很有可能被撞到!在这紧张的紧要时刻,他听到有人喊了一声“饭岛”,下意识分了一个眼神看过去,看到球过来了!
此时的饭岛并不知道这颗球经历了什么才被传过来,只是单纯的振奋起来,不知不觉间僵住的身体被注入了力量。
他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
有队友在背后支撑着自己!
这个念头像是撕破无边黑暗的光,柔和而坚定强大的锋利光芒!柔暖充盈着胸膛,勇气也涌入他的身体,在心脏中鼓动起来!这一刻,饭岛才是真的不怕了!
来栖在冲垒的关键时刻也注意到了饭岛的变化。
饭岛勇太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变得放松,捕手面罩后面僵硬的表情也变得柔软起来,唇边溢出笑意。
是球传过来了吧,饭岛君真好猜。
不过,传得准吗?
这个不重要,就算是饭岛君接到球,他只要将球撞出手套就可以了,依旧是他的胜利。只是,不能太粗暴啊。
不是因为身后隐隐约约的那道视线(花笼),而是乌丸监督的警告。之前在休息区看似是乌丸监督在给花笼君安排任务,就是看着自己那个,他可没有那么天真,以为乌丸监督只是单纯的给花笼君增加工作量。
更深一层的含义,在于警告他。
好啦好啦,他会安分。
前面盗垒前进到二垒的时候,不是额外花费了一些力气避开了佐佐木君(京平商二垒手)了吗?这就是诚意,接下来最重要的诚意在这里,他会在不伤害饭岛君的前提下拿到分数。
当然,如果饭岛君和本垒板之间只能选一个的话,只能对饭岛君说句对不起了。
来栖使用得是脚在前的坐式滑垒,而不是前扑式的滑垒方式,他还挺想选择后者的,像是猎豹扑倒羚羊那样在瞬间发起致命一击。可是乌丸监督不允许啊,他不在意被交代看着自己的花笼,但是在意乌丸监督的警告。
啧,浪费可以冲撞捕手这条规则啊。
东东京区的寺南就合理利用这条规则,在夏甲预选赛里大杀四方。
来栖有时候会郁闷,自家乌丸监督明明是个肆无忌惮的人,为什么要拘泥于一些底线呢?不知变通,这是他给乌丸监督的评语。
当然,这个评语他是绝对不会让乌丸监督知道。
眼神一利,来栖左手撑地,左腿弯曲在下,右脚伸直在上,整个人犹如一支利箭斜着插进本垒!这个时候如果饭岛在他进攻的路线上,他会毫不犹豫铲过去!
饭岛避开了。
并不是因为畏惧而躲避来栖的滑垒,而是在看到队友传球后大脑突然清醒且冷静下来做出得判断,他判断自己阻止不了来栖,但是如果警备来栖被对方得分、后续又沉浸在丢分和被对方故意制造得恐慌中,那也未免太逊了!
即使阻止不了来栖,他也要阻止青野的继续进攻!
所以!
在来栖滑垒到跟前的时候,他也动了,向着球传来的方向扑出去!
来栖触及本垒板!
“啪!”饭岛接到了球!
这个都能接到?他今天状态不错啊!饭岛来不及去看来栖,或者说根本没有去注意来栖,而是猛然看向某个垒包——原本一垒垒包上的武田君应该是冲二垒,打者神堂应该是冲一垒,在只剩一人出局就结束青野进攻的情况下,只要解决武田君和神堂君其中一个就可以了!
那么传二垒还是传一垒?
三垒就算了,武田君可以前进到二垒停下来,神堂君可以前进到一垒停下来,传三垒很大的可能是做无用功。
此时,饭岛没有时间去看球场上的情况,只能凭借经验和默契去传球!
二垒如果是臭蜘蛛(佐佐木)防守,那么他会传二垒。只是臭蜘蛛前面去追球了,补位的人大概是新城(游击手),不然就是久保(中坚手),这两位的话……那不如传一垒!
因为一垒有那个人在啊!
“卧槽!”已经占据一垒垒包的一垒手桥下脱口而出,心里更是补充道,一垒手难道是什么杂技魔术表演演员吗!三垒经常传奇奇怪怪的球过来就算了,现在连本垒也是如此吗!心里是这样想,他的身体像是条件反射般行动起来,右脚保持踩着垒包的动作,身体往前,左脚往下,一个漂亮的一字马,戴着手套的左手猛然大幅度向前!
“啪!”桥下接住球!靠,好大的风啊!今天的风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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