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824章

作者:可爱但没用 标签: 轻松 热血 群像 穿越重生

“真的不要?”

“不、要。”黑田再次艰难拒绝。

“那你放开我的手机啊。”

“我会放开的。”黑田说着,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更加用力握住自家搭档的手机,还将手机往自己身体的方向拉,小眼神可怜巴巴又委屈巴巴紧盯手机屏幕上花笼的照片。

柏木:“……”讲真,他有些担心自己的手机钢化膜被捏爆。

吉高:“……”队长真的是完全喜欢上花笼君了啊。

其他部员:“……”如果这都是恋爱感情的喜欢,那么什么是?黑田前辈/队长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的心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536章 战京平商十七

白球从中路飞了出去!

那一瞬间,京平商部员和许多观众都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居然不是往三垒侧边线而是往中路?要知道在青野7号(铃木五郎)今天上场击出的每一球,都是打往那个方向啊!

“新城!”正捕手饭岛的反应最快,瞳孔微微放大,咆哮声几乎是他的嗓子眼里蹿出来!

“直也!”新城的男朋友佐佐木芝助(副队长,二垒手)慢一拍也喊了出来,一边喊一边行动起来,往二垒垒包的方向快速移动。

游击手新城直也没有空回应任何一道喊声,因为他已经去追球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还在惊讶球似乎是往他的防区飞来,身体却已经启动!经过今井监督大量的训练,他几乎是本能的快速判断球的方向和距离,然后去追球!

先动起来!

不管是他的防区或者是他周围的防区,先动起来!球飞往哪个方向,他就去哪个方向!

燥热的风打在脸上,鸡皮疙瘩一粒一粒站起来的手臂在来回摆动,双脚踏踏实实踩在大地上溅起细细的灰尘,头顶投下的一小片阴凉不知何时不见了——棒球帽飞走了。

额头上那颗让他今天在学校集合时躲在部活室内扎帐篷,躲避队友,不想被看到、昨天突然爆出得痘痘,此时染着薄薄一层汗水沐浴在阳光下,他却完全忘记这个让他苦恼和窘迫的存在。

新城在奔跑。

累,好累,心脏的跳动过快,仿佛要从胸口跳出去,呼吸也有些喘不上气来,新城知道这是短时间内快速奔跑造成得不舒服。

但是!

他喜欢!

超级喜欢啊!

这种追球刺激感、这种全力以赴的感觉,哪怕身体再难受,精神上的愉悦也让他倍感幸福!是的!在球往他的防区飞过来的时候,那种战斗的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

新城眼睛微微瞪圆,仰着头,忍着强烈阳光的照射去看球,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小心——!”是谁在喊?声音有点熟悉,是芝(佐佐木芝助)吗?

“艹!新城你追球的时候不要只看球啊!”是谁在骂人?是久保(中坚手)吗?

那些喊声传到耳边,新城却没有空去听,即使感受到后面一道喊声是从前面传来,带着人冲过来的风,从而拼凑出队友在急速接近自己的状态——简单来说就是要撞上了。他也没有理会,而是一心一意看着球,看着球啊!

“球!”是他的了!新城像是海豚般一跃而起,右手手套捕住了球,像是饥饿许久的野兽咬住了肉/食,紧紧地捕住!

连落地的时候都紧紧捕住球!

新城熟练在地上一滚后站起来,捕住球的右手始终高高举起!

“接杀成功!打者出局!一出局!”裁判判定。

“新城你这个混蛋!要不是我闪得快,我差点撞到你了知道吗!”久保一把搂住新城的肩膀,“这边已经是我的防区了吧!你这个家伙好歹注意点啊!”

“疼疼疼!”新城一边放下举起来的手套一边喊疼。

“活该!追球和捕球的时候那么拼命,落地怎么不练一下?比赛结束,你身上又该青青紫紫了!我好像又闻到你身上都是药膏的臭味了!”久保吐槽,手上搂住对方的力气有意识放轻了。

“久保,你在场上和在场下完全是两个样子啊。”新城咧嘴一笑,笑容灿烂极了,“场下是‘什么事情都与我无关冷漠躺平小咸鱼’,场上是‘灵魂吐槽小能手’啊。”

“滚!”久保秋哉冷漠脸。

“哈哈哈哈哈,新城你不要再戏弄久保了啊!”站在远远开外的三垒手赤岩一看俩人的表情就笑道。

“直也,接得漂亮!”佐佐木喊道。

“是非常漂亮!帅死了!”一垒手桥下双手高举在半空中拍手,“回去后,给你看我最爱的奈奈酱的写真!”

“桥下,你闭嘴!”许多京平商部员齐声。

三垒侧休息区里和看台上的京平商部员和支持者热烈欢呼,一年级捕手渥美琉生仿佛忘记之前的小小隔阂,一个劲向有马萌香(二年级投手有马和人的妹妹)解释新城这位三年级前辈。

青野7号(铃木五郎)出局,京平商集体心头上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

正捕手饭岛觉得天也蓝了,吹来得风也凉了!也不急着让立花(王牌投手,三年级)上场,小眼神瞄了一眼在牛棚和近田(二年级捕手)热身的立花,再看一眼,嘴角高高上扬。嘛,立花,慢慢的、优雅的继续热身吧,先让鲜花混蛋(一年级投手都泽)将场子热起来,你再在众多欢呼和期待中登场。

放心,投手丘是你的。

掌声是你的。

胜利,也是你和我和大家的!你会带领我们走向胜利的!饭岛收回视线,面罩后面,他的眼神明亮极了。

在京平商部员和支持者,在为将难缠的打者接杀出局而庆祝的时候,球场里有不多人看着三垒侧跑垒指导员区。

比如一垒侧休息区的青野投手们。

东地不关心铃木五郎的打击和出局,不关心投手丘上都泽曜的投球,他坐在第二排的椅子,仗着一米九的身高,帽檐下的视线越过前排的乌丸监督和队友,悄悄且眼巴巴望向花笼。

他抿了抿唇,忍不住开口:“呐呐呐,你你你说,花、花笼君有没有有在想我?”

旁边的西尾沉默。

“问问你话呢!”东地用肩膀撞过去。

西尾灵活且熟练避开并且翻了个白眼,无语道:“花笼君又不是在球场上玩耍,自然是要关注比赛的进展和乌丸监督交代得任务,怎么可以偷懒。”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他,在东地第十一次坚持不懈骚扰性质般问出相同问题后,终于开口回应。

“想想想我怎么、么会是偷懒、懒呢!”东地不服,“花笼、笼君是我的捕手、手,每一分每一秒都都都都应该在想、想我!”

西尾心里在规劝自己不要再因为花笼君的归属权和东地吵架,因为啊,不是很明显吗?在他们青野一军里,和花笼君最契合的投手是他啊~这样想着,他面上云淡风轻说道:“你说得那个不是捕手而是变态,东地,要是有人跟你说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想你,要么对方是诈骗犯,要么就是变态杀人犯。”

“哈!”

“不过,你投球的时候,花笼君在看你。”西尾突然说道。

“……是、是吗?”东地突然卡壳。

“是啊,看到你第一局就全、力、以、赴的爆发式投球,花笼君可是皱着眉头看完你的投球。”将打者三振出局是非常帅气,但投球可不是单单解决打者就可以的。西尾专注看着前方似乎被什么吸引住了般,似乎没注意到因为自己这句话而窘迫到双耳泛红的东地。

他用不高的音量平静说道:“今天的比赛先发捕手是来栖,现在是来栖在控场,你听他的指挥是应该的,但是也没有必要全部听他的,是吧?”

东地沉默。

“我不是要教你做事,也不是对来栖的指挥方式有意见,相反,我很尊敬来栖无论如何都要夺得胜利的觉悟和手段。只是我最近偶尔会在想,投手……像是木偶一样听从捕手的指挥真的好吗?投手是不是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我们现在经常接触的捕手有花笼君、来栖君、丸山君和桐生君(从一军降到二军)。”

“每位捕手都有自己的风格,其中,我最喜欢花笼君,绝对不止是因为对方的接球完全戳中我的爽点,我很喜欢哦。”

“花笼君对待我们投手的态度。”

“尽管场下和训练以外对待我们有点冷淡,但是,我想我一辈子都会深深记着这么一位捕手吧。”西尾嘴角微微上扬,眼睛有温柔的光。

东地只是沉默,深深的沉默。

看台上也有人在看花笼。

“哦呵呵,花笼君没有上场而是成了跑垒指导员,这点我是很开心啊,但是准确来说,我是为了看花笼君才看这场比赛的啊。”明荣王牌投手森流星感叹道。

他左手搭在邻座的上野雷斗(桥西工科王牌投手,二年级)的左边肩膀上,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对方身上,尖尖的下巴放在上野的右边肩膀上,嗲里嗲气的过分矫揉造作声音在上野耳边回荡,温热的气息轻轻打在上野脖子上。

上野:“……”脖子上满是鸡皮疙瘩.JPG。

从远处看,俩人像是恩爱的情侣亲亲蜜蜜黏在一起般。

上野:“……”救命!谁来救救他!真弓(桥西工科正捕手,和泉真弓,二年级),你在哪里啊!快点来救救他!是他错了!他不应该躲开真弓偷偷看花笼君的比赛!对不起,快点来救救他!

白龙御之(虹川一年级投手)悄摸摸看着这边。

他戴着帽子、太阳眼镜、口罩、手套等物品,大夏天的几乎是将自己全部包了起来,这样使得别人很难看清他的表情,但是担忧还是从眼睛里流露了出来。

他在担心国中时期的前辈——上野。

雷雷前辈看起来就像是被蟒蛇缠住的小动物,似乎下一秒就要被连皮带骨全部吞掉。

“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辻堂真羽(桥西工科三年级投手,上野的前辈)轻笑,眉宇间的忧郁为他增添了一点与众不同的气质。

“可是雷雷前辈……”白龙犹豫。

“献祭一个雷雷,拯救你我他,非常划算。”辻堂果断道,一点前辈爱都没有。

“御之,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宝木隼人(虹川王牌投手,三年级)那长得有点着急的苦瓜脸上满是郑重。旁边白鸥台的原王牌投手小市毅光和原正捕手汤川辉一用力点头,表示赞同宝木的说法。

白龙:“……”不是,为什么说得像是世界末日生存大考验一样?森流星前辈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森前辈究竟是做到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害怕他?”白龙稍微有点好奇问道。

“那个男人。”辻堂打了个冷颤,“一旦扯上关系会变得不幸的。”

“会变成对方的玩具。”宝木那张苦瓜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愁苦了。

“虽然不是相信和森君说话会被诅咒之类的谣言,但是,和森君保持距离,是我们东京高棒圈里心知肚明的生存法则。”小市似乎想起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眼角微微抽搐。

“‘绝对不想扯上关系的投手排行榜’第一名,明荣的森流星和东堂塾的石清水千春,白龙君,你知道吗?原本是没有这个排行榜的,就是因为森君和石清水君,才有了这个排行榜。”汤川说道,非常委婉劝对方不要理会不远处被森流星捉住的上野。

他们六人本来不是约好来看比赛,只是意外加巧合因为花笼碰到一起。原本进场后应该各奔东西,只是森流星借着雷雷(上野)给和泉君留的门票——怕被和泉君发现来看花笼君的比赛,雷雷偷偷留下的后手,结果和泉君没发现、没使用这张门票,反被森流星使用了。

森君借着雷雷多买得门票跟在旁边,所以周围其他学校来侦查的人纷纷换位置,所以他们可以坐在一起——那些人几乎是哭着求他们换位置,死活不敢待在森流星附近。

白龙眨眨眼,还是难以理解这些三年级前辈的恐慌。

是,森前辈的说话方式让人起鸡皮疙瘩,前面在球场外的洗手间外遇见时,对方想要碰瓷直接躺在地上,起来后毒舌讽刺人……白龙稍微回想起之前的场面就觉得头疼,好吧,森前辈确实难搞。

“不过,花笼君好像不怕森前辈。”白龙想起这位例外。话音刚落,周围似乎都静了静,然后他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像是毒蛇在手臂上优雅而缓慢的蜿蜒爬行,每片鳞片冰冷坚硬的触感都留下深深的恐惧。

白龙缓缓转头,只见下巴放在雷雷肩膀上的森流星正在侧着头看向自己。肤白貌美,蛾眉螓首,桃腮带笑,美少女般的森流星舔了舔早红宝石樱桃色泽的唇:“白龙君,你是在邀请我共度春宵吗?安全tao准备没有?”

白龙:“???”

白龙将太阳眼镜摘掉,缓缓将口罩往上拉挡住自己的眼睛,然后转头“看”向球场,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心里开始祈祷森前辈忽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