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渥美:“……”怎么样都好,可以先放开他吗?
有马萌香满脸沉醉:“好奇怪!为什么激动不已?心跳不已呢?青野四棒打席引发得攻防回合已经结束,为什么我依旧是激动得没完没了!眼睛都要看不过来了,耳朵要被吼声震坏掉了,情绪依旧高涨!还想看啊!我还想继续看下去!”
渥美:“……”算了,能够领悟到棒球的魅力,有马君也不算无药可救,心里的芥蒂稍稍放下。
“好帅啊!超帅啊!虽然看不懂,但是京平商的大家超帅!对手青野也很帅!我完全不明白武田前辈最后为什么要努力在那边跑垒,但是总觉得好感动,总觉得高棒就是这样才对!花笼君的上垒没看到好可惜!我回去一定要看回放!官方账号是吗?我会关注的,我会去看得!我一定要看花笼君是怎么上垒!”
“还有!最最最重要的是日向大人!”
“日向大人平时就非常帅气,比赛中更是加倍的帅气!无论是打击的日向大人、跑垒的日向大人、搂着花笼君肩膀不知道是不是在亲亲的日向大人,还是悍然冲本垒和三年级对手撞在一起的日向大人都超级帅气啊!什么叫战损帅哥,我今天是体会到了!”
“虽然一开始很生气饭岛勇太竟然敢这样伤害日向大人,但是,日向大人无论如何都非常帅气啊!每场比赛都有不同的帅气姿态!”
“今天见识到日向大人从来没展露过的充满魅力的一面,赚翻了!”
“今天有来看比赛真是太好了!”
“我要一辈子跟随日向大人!诶,称呼不小心从‘日向君’过渡到‘日向大人’了,不过这样也不错啊!感觉喊起来更起劲了!”有马萌香一口气不停地说下来,要不是理智告诉她此时身处京平商的应援队伍里,她大概要忍不住喊出来为日向大人加油了!
渥美:“……”不行,这个女人没救了!有马前辈你要不要管一管你妹妹?
渥美、渥美没忍住坏心眼地说道:“有马君,如果有马前辈登上投手丘,打者是日向君,你会为谁加油呢?”
“日向大人!”有马萌香秒答。
“……”渥美为自家前辈默哀一秒钟,顺便心疼对方两秒钟。
“和人是不会介意的啦,不如说,和人是那种会主动劝我给日向君加油的类型。”说起这个微妙的有些不爽呢,有马萌香听到渥美提起自家哥哥也就稍微冷静下来了,也将对日向的称呼换回来,“就算我主动说会帮和人加油,他也会觉得没有必要。”
“真的?”渥美不相信,有马前辈明明那么重视有马君,怎么会不想要对方的应援呢?
“今天一起吃早餐的时候说起这个话题,我说要给和人加油,和人十分干脆地说‘不用了,你专心给日向君应援’,这样回答我了。”有马萌香鼓了鼓腮帮子。
“……”不是,这对兄妹都有问题吧!哥哥是超天然,妹妹是超痴汉,不对,这样说对有马前辈和有马君都太失礼了,虽然有马前辈确实天然的像外星人一样,完全不懂他在什么什么,有马君对日向君也……不不不,不能这样去给人贴标签,渥美认真反省中。
“不说这个话题啦,说得和人会上场一样……”有马萌香浑然用不在意的语气说道。
要不是感受到手臂上骤然加重的力道和疼痛感,渥美还真信了对方表现出来的不在意,所以有马君还是期待有马前辈上场的吧。
他有点后悔自己坏心眼地提问,因为有马前辈上场的几率很低啊!
之前的比赛即使上场也被饭岛前辈禁止投本人的最强武器,所以在这次夏甲预选赛里都没什么存在感。更何况在比赛前,有马前辈和饭岛前辈起了剧烈冲突,要是有马前辈上场……
渥美在担心有马前辈会不会上场之前,更担心如果上场饭岛前辈会怎样报复有马前辈了。
说不定会仗着捕手的身份下达不能完成或者不合时宜的指令,让有马前辈表现不佳陷入千夫所指的境地,再让对方在失利的赛况中下场,将失利的责任全推给有马前辈……饭岛前辈前辈绝对做得出这种事情!
那还不如不要上场!
反正投手还有细川前辈,如果需要更换投手的话也用不着非得有马前辈一人!而且立花前辈现在状态绝佳!应该会投到终局吧,不需要更换投手呢~
只是……
他们京平商高年级和低年级之间什么时候可以和平相处啊?比赛结束后饭岛前辈会不会对有马前辈展开报复呢?会的吧。
“唉。”渥美重重叹气。
在渥美与有马萌香对话的时候,球场上,花笼和饭岛正在对视。
“做得不错!接球不错,虽然这次没机会接;传球不错,虽然慢了一拍没能阻杀花笼泉水。不过总的来说,做得最优秀的人是我!是我的投球!可以欣赏到我的投球美技,饭岛,今天这场比赛结束后,你可以死而无憾了!高兴吧,我这位投手对你还算满意,在称赞着你啊!”这是立花对饭岛说话。
“Good job!漂亮传球!在那种情况、姿势下还能快速准确将球传过来,传得太漂亮了!”这是赤岩对饭岛说话。
“饭岛前辈!看到没有!我活跃的表现!这算不算优秀?看我!看我!看这边啊!咦,饭岛前辈怎么了?僵在那里?”情绪高涨的一年级游击手鹰羽疑惑,难道是想装作听不到他的喊声,耍赖赖掉他的奖励?
可是立花前辈的喊话、赤岩前辈的喊话、佐佐木前辈难得的夸赞喊话,还有休息区和看台上大家的喊话,饭岛前辈统统没有反应啊!
饭岛前辈没有阿谀奉承立花前辈、没有嘲讽赤岩前辈是恋爱脑、没有嘲讽佐佐木前辈是闷骚、没有装模作样对休息区和看台上的部员和观众点头示意,这么好的装逼机会居然白白浪费了?
完全不像是饭岛前辈啊!
难道又在酝酿什么阴谋诡计吗?鹰羽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万一有问题,那就是他将饭岛前辈想得不够坏!
一举拿下两个出局数的兴奋和好好参与防守得喜悦侵蚀着他的大脑,直到周围的气氛明显不对劲,直到周围队友的表情变得严峻,慢了好几拍的鹰羽才将视线从饭岛身上移开,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到了花笼。
花笼君?
饭岛前辈在看三垒垒包上的花笼君?为什么?
鹰羽迟钝地看看花笼,又看看饭岛,再看看花笼,又看看饭岛,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自家正捕手和青野正捕手……对视间好像有噼里啪啦的火星在飞溅开!杀气四溢!就算下一秒打起来都不奇怪的紧张氛围是怎么回事啊?鹰羽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不仅是鹰羽,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两位捕手的异常。
饭岛粗粗喘着气,被泪水和汗水弄得狼狈不堪的脸庞微微发白,胸膛急速起伏,整个人都在颤抖,还没从刚才和日向冲撞又准确传球的一系列守备动作中平复下来。
垂在腿侧的右手手指在微微抽动,捕手手套里的左手覆了一层薄汗,汗水从头盔和濡|湿的发的间隙里冒出来,不断流下。
内衬、护裆、袜蹬、钉鞋里,全身都在流汗、都在被汗濡|湿。
此时的饭岛十分狼狈,目光却异常的凶戾,这位自诩畏惧花笼的男人此时此刻却毫不退让和花笼对上视线!
如果目光可以化为实质,他看花笼的目光就是要手脚并用地扑过去、张开嘴巴狠狠咬下一大块带血沫的皮肉,用力的细细咀嚼后吐出来!
“呸!”饭岛侧头吐了一口口水,撕咬的目光始终死死盯着花笼。
畏惧,是啊,他畏惧着名为花笼泉水的存在,但灵魂颤栗的理由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还有想要将对方踩在脚底下的强烈欲|望啊!
想要打败对方!
想要将对方从神坛上拉下来!
想要看对方陷入绝望的表情,最好痛苦和狼狈到哭出来!痛哭流涕跪在他的脚边!
不这样的话,他心中那股郁气无法排解啊!他好心主动搭话却被无视了整整两次!整整两次!无视立花就算了,居然无视他?弄得他像小丑一样!
这股被无视、被看低的愤怒,他还没有还回去啊!
不出了这口恶气,他不但觉会睡不好,连吃饭都不会香了!
反过来想,如果能将这么强大的捕手踩在脚底,那么是会多么的愉悦啊!想到这里,饭岛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一哆嗦,爽到无法抑制!
咦,他在和花笼泉水对视?
饭岛眼神都厮杀了半响才意识到这件事,所以,花笼君终于肯正视他了?这个男人终于将他放在眼里了?终于不再无视他了?他的眼睛亮了,亮得令人毛骨悚然。
太迟了!
他绝对要出那口恶气!
他已经忍耐太久了,苦苦等待对方第六局才登场,前面还被毒蛇(指来栖)恶心得够呛。所以不管有多畏惧,他都要先出了这口恶气!
“哈哈。”饭岛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和笑容透着病态。
“饭……”被自家正捕手神经质笑声吓一跳的赤岩开口,想要结束俩人眼神厮杀,如果不能……可以不可以换个地方?他也在饭岛目光所及范围内啊!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早就一粒一粒站起来了!
饭岛一个冷眼扫过来。
赤岩立马闭嘴。
赤岩怂了可不代表其他人会怂,立花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捕手的附和赞美,还发现对方和青野的矮子捕手在眉来眼去?
立花:“???”
他瞪了好几眼,用力到眼睛都疼了饭岛还是没有注意到他的不悦。
立花:“???”他的捕手难道不应该像变态一样一直盯着他?看着花笼泉水是怎么回事?
立·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是多么在意花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花不爽了!
“饭岛!”立花当即喝道。
“什么事?”被瞪可以当做没发现,被直接叫姓氏了就不好装听不到,饭岛只能忍下不耐应了一声,目光还在和花笼厮杀……本应该如此,本应该如此才对!为什么花笼泉水收回视线了啊!
什么时候!难道是分神瞪赤岩一眼的时候?
他们的眼神厮杀还没分出胜负啊!为什么就移开视线了!他已经酝酿了整整一肚子的狠话都没放出来,一个字都没跟着口水一起吐出来,你移开视线个屁啊!
“花笼君!”快看过来!继续眼神厮杀啊!饭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花笼蹲在三垒垒包上,右手撑着脸颊,左手挡在唇前有气无力地打哈欠,半睁猫眼看着竟然不是青野使用得一垒侧休息区,而是京平商使用得三垒休息区的方向。
“花!笼!泉!水!”还没结束啊!至少让他在对视的时候骂上二十句脏话啊!饭岛额头暴起一根扭曲粗壮的青筋。
花笼转头看向一垒侧休息区,期间,对喊他的日向挥了挥手表示听到,又对朝自己点头的武田点了点头,无一不表现出他的听力绝对正常。甚至还抬头,用眼神示意还踩在垒包上的赤岩让一让。
就是没有再看向饭岛。
就是没有没有理会饭岛,即使他大声连续喊了五个“花笼”。
饭岛:“……”
饭岛:“…………”
饭岛:“………………”
“饭岛你干嘛!不回捕手区准备接我的投球吗?你——不是!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不要冲动啊!”立花呵斥的话语在半路紧急转了个弯,故作抬起下巴和挺胸的潇洒姿态一瞬间崩塌,他几乎是火烧屁股般边喊边冲过去,“暂停暂停!京平商暂停!佐佐木你也……”
“嗯。”之前退到外野防守的二垒手佐佐木此时出现在立花身后。
“!!!”立花差点咬到舌头,佐佐木什么时候过来的?
“动作快点。”佐佐木加速。
“知道了,用不着你多说!”立花当然知道他的捕手要暴走了!
在饭岛去到花笼面前之前被队友们拉开了,京平商内野守备几乎都聚了过来,有些拉住饭岛,有些用身体隔开饭岛和花笼,现场一副鸡飞狗跳的模样。
而花笼始终平静且安静蹲在三垒垒包上打哈欠。
京平商部员:“……”别说饭岛/饭岛前辈,他们也想揍花笼泉水。
三垒垒包上。
花笼左手捂住半张脸,浅红的唇微张,温热的吐息因为打哈欠的动作轻轻打在手掌心上。不知道京平商部员暂停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开会,肢体语言丰富,弄得灰尘四处飞扬,他也只能捂住口鼻再打哈欠了。
(饭岛: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可以不打哈欠?不是,你这个罪魁祸首竟然不知道为什么吗!!!)
花笼又打了哈欠,半睁的猫眼湿润清澈而安静。
他整合了一下目前为止的赛况,第六局上半局,比分5:0,他们青野领先且现在是他们青野进攻的回合,三垒有人,俩人出局,接下来上场的打者是神堂前辈,然后是五酱(铃木五郎)。
话说五酱呢?
好像很久没有注意到对方存在的痕迹了。
花笼眼神一扫,发现铃木五郎站在来栖身边……真会选位置,他打赌来栖前辈并没有发现五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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