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鹰羽毕竟是一年级,不要对他那么严厉,不管是不是运气使然至少现在成功上垒也送桥下上二垒了,接下来就看三年级的发挥,就算鹰羽出局也没关系。”
“再拿一分!再拿一分!”
“京平商!胜利!京平商!胜利!胜利!胜利!胜利!京平商赛高!”京平商二军和三军成员组成应援强大的方阵,按照节奏有序敲打着手里印着京平商标志的浅灰色应援棒,少年略显沙哑的喊声汇成一阵洪流,回荡在炎热的蓝空下。
京平商吹奏部的成员演奏着专属立花拓三的应援曲,清亮的小号声响彻球场,鲜明欢快的曲调烘托出热闹的气氛。
此时,京平商所有部员都沉浸在昂扬向上的美好氛围里。
有马萌香(二年级投手有马和人妹妹)跟着渥美琉生(京平商二军一年级捕手)一起应援,她的学习能力很强,只是短暂的模仿后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这一块京平商部员所待区域的部员,不知不觉间反过来被她带着一起应援。
渥美也是如此。
只是渥美此时并没有投入全部注意力在应援上,他的心思总是不经意会分给站在一垒垒包上的鹰羽光辉。
鹰羽怎么了?渥美身为一位捕手总是会下意识去观察队友,同年级里他最关注之人是下场被送往医院的投手都泽曜,第二位便是一军里唯二的一年级鹰羽。
他了解对方,知道对方在打击方面有不可避免的缺陷,但是会慢慢调整状态继而拿出不错的成绩。鹰羽的打击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在国中的比赛里也多次打出本垒打,成为打线里强力角色。
快速消沉,快速沮丧,但也快速振作起来并拿出成果,这便是鹰羽的打击。
只是刚才的打席,鹰羽的表现很不对劲,渥美不是认为对方被四坏送上垒这件事不可能发生,而是鹰羽的反应不对劲。
没有跳起来喊着“阿系前辈”,前往一垒垒包的时候没有看向三垒侧休息区,站在一垒垒包上也没有看二垒垒包上的桥下前辈,只是一个劲低着头,身处热闹的球场却像是被困在孤岛上一样。
鹰羽从来没有这样子过……
渥美在为前辈应援的时候未免有些担忧,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让向来以“酷哥”形象示人的鹰羽这么不顾形象?难道是顾不上形象了?
有马萌香的心理活动就简单多了,超积极给哥哥所在的队伍应援,心里也给自己的偶像日向大人应援——尽管对方是青野部员。嘛,反正和人那个笨蛋也不会上场,她心里悄悄给日向大人应援也可以吧~
只可惜日向大人守备区域是外野,她不能近距离欣赏日向大人的英姿,唉。
在球场的某个地方。
“鹰羽君是不是哭了?”海陵队长兼正捕手南原辉马突然说道。
“没看见。”明荣队长兼正捕手折原悠希摇了摇头,他不关心南原为何会有此问,大概是通过对方的表现进而推测。
“如果鹰羽君哭了,应该是花笼君做了什么。”南原突然小声,别问他为什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得出这个结论,因为捕手都心脏啊。他正色,“我看不懂,你呢?”
对于他没头没尾的问话,折原接受良好,秒答:“我也是。”
“我将自己代入花笼君的情况去考虑该如何结束第六局,设想过种种手段,但似乎没有一种猜对了啊。不知道花笼君在想什么,看不懂花笼君的安排和青野的策略,只看出一些京平商的应对。”南原语气寻常,丝毫没有看穿京平商今井监督策略的得意,他并不认为这是值得得意的事情。
“五六分。”折原悠希说道,这是他认为自己看穿今井监督策略的多寡。
“七点五分。”南原回答。
“花笼君呢?”
“短暂接触过,对本人有所了解,但是。”南原一顿,“身为捕手的花笼君非常难懂。”对方的风格还没形成,目前是模仿阶段,现在是在模仿来栖君吗?
折原悠希沉默。
“不过花笼君可能在计划很疯狂的事情吧。”
“为什么?”
“只是猜测。”
“京平商目前的优势?”
“没有回到本垒,不管拿下多少垒包都是虚的,但是如果粗心大意,这些‘虚的’铺垫就会给京平商带去逆转的契机,青野则会迎来危机。”南原说这句话时,脑海里浮现出得是佐佐木打出本垒打的场景,眼里有细小的惊艳之色一闪而过。
“青野领先五分,有犯错的底气和试错的机会。”折原悠希语气淡淡。
“花笼君的底气应该不是比分。”南原微微一笑,“不过,东地君依旧待在投手丘,一垒侧休息区没有传来指令,由此可以感受到乌丸监督对花笼君的信任。”
“嗯。”
“更进一步推测,花笼君身为捕手统帅队伍的能力和人格魅力似乎很大啊,我看了所有花笼君夏甲预选的比赛视频,反复看了多次,乌丸监督从来没有对花笼君的指挥指手画脚,身为一个一年级可以做到这种程度……这比对方身为捕手的实力更让我吃惊。”
“乌丸监督不是寻常的监督,花笼君也不是寻常的捕手。”折原悠希回答。
俩人加密式的对话很快暂停,因为东地开始投球了,早已疲惫的他舒展着柔韧性极强的身体,投球姿势稍稍变形,分明的肌肉轮廓呈现出极具力量的美感。
食指和中指第一指节扣在缝线上,以合适的力道握住略显沉重的白球。
手臂由下往上挥出去!
左腿往前迈出去!
因为体力流失,东地投球动作在“力”与“速”方面的水准有所下降,但是“技”的方面更强了!
“嗖!”白球射向本垒!如瞄准的箭矢飞来!
立花握住球棒的双手微微一紧,今井监督给出的安排是整条打线使用不同的触击方式去拿下一个个垒包,出奇制胜,不冒进,扎扎实实前进。不过就像是自作主张的佐佐木,他也没打算老老实实听从今井监督的安排。
他并没有摆出准备触击的姿势。
两手腋下夹紧,双手举起的球棒棒头位置大大高出右肩,下巴紧贴在左肩上,全身肌肉和关节处于放松状态,如同猎豹伏在地上蓄势待发准备狩猎!
球来了……立花挥棒!
没有太过用力,更多是利用球棒往下挥出去的惯性,直到接近击球点的瞬间!往手腕施压加大力道往前延伸去!
但是!
金属球棒却没有击中球的触感,而是毫不停滞顺畅挥过去,带起凌厉的风声!
“咚!”白球撞进捕手手套发出清脆的声响,因为过于强劲还带着细微球与手套摩擦的刺耳声响。
“打者挥空,好球,一好球。”主裁判判定。
“蹲下!”花笼的喊声比主裁判更快一步响起来。
挥完棒的立花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受到臀侧有一道凌厉的劲风刮过,比东地的投球还要强劲!掩盖在柔软布料下的那一块皮肤瞬间冒出层层叠叠的鸡皮疙瘩!明明没有碰到却产生了一阵阵细小尖锐的幻痛感!
他来不及思考刚才是怎么一回事,直直看向突然蹲下的东地。
尽管花笼没有喊姓氏,东地还是第一时间蹲下来了,原因还用说吗?花笼君是他的捕手,花笼君在球场上沟通最多的人、最需要沟通的人只有他!
既然是来不及喊姓氏的喊话,绝对是指向自己!
东地浩史有这个自信!
与东地同时采取行动的人还有这次难得先发的二垒手青野二年级小牧贵大!只见早就靠近二垒垒包的小牧向着本垒方向抬起戴着手套的左手,双脚踮起脚尖,黑曜石般绚丽的眼睛眼神一凝,在东地蹲下去、空出一大片的视野里快速捕捉到白球的踪迹!
白球从东地脑袋偏右侧的位置上方飞过来!
小牧注视着球,略带异域风情的英俊面容没有任何情绪,往右小碎步似跳轻走了两步,上半身往前压去,左手也往下压!
“阿矢回防!”站在三垒侧休息区里的佐佐木大喊。
其实不用好友提醒,盗垒途中的桥下也已经往回跑了,只是他离垒的距离较远加上已经起跑,要往回跑只能强行扭转身体。左脚用力往下一跺,右脚转了个方向,往前冲的身体勉强掉头往二垒垒包冲!
或者用撞这个词来形容更合适!
桥下来不及用眼睛去确定,凭借大概印象直接冲!也没有时间去调整姿势和方向,反正只要大方向没错就好,如果撞到青野13号(小牧)那就撞到吧,能够破坏对方的接球或者将球从对方手套里撞出来才好呢!
不过青野13号的动作怎么这么快?
这可是从本垒传向二垒的球,中间隔着那么大一只东地,竟然没有一点点耽搁的就传过来吗?
默契?经验?事先早有准备?
繁杂的念头一闪而逝,桥下专注在眼前的回垒上,沉着一张微微狰狞的脸冲!快速捕捉垒包的位置,果断飞扑!双手、不!是左手单独往前伸!
用力到手臂有种撕裂疼痛感的往前伸去!
快快快!他要比青野13号快!
垒包垒包垒包!鹰羽助他拿下的二垒垒包他要守住啊!
桥下眼睛瞪大,左手拍向白色垒包,没有理会差点碰到青野的二年级守备,摔向地面的时候右手在胸膛前撑了一下,在身体和地面之间粗略做了个缓冲。
“啪!”瞬间!掌心发热发烫发疼得厉害,但碰到垒包了!桥下来不及喜悦和感受身体摔在地上的疼痛,肩膀被从上方来的凶猛力道压下来,他半张脸直接磕到地面!
按向桥下的人毫无疑问是小牧。
小牧在看到球飞来的方向、位置和高度后,在踩住垒包和接球之间优先后者,接住球的那一刻整条手臂都僵了一下!
恶心恶心恶心!小牧在心里大骂!
这是什么传球?力道这么大!都不像是传球而是投手体力充沛下的精心投球!刚才花笼君没有站起来而是蹲着直接传球吧?为什么力道这么大?
小牧冷脸冷眼紧紧捕住球,注意到桥下已经扑过来,稍加思考捕住球的左手往对方身上没有丝毫留情地砸过去!在碰到对方后背时都能听到声响,和对方因为疼痛控制不住发出的闷响。
俩人的动作都很快,肉眼几乎难以辨别是哪一边更快。
“安全!”裁判判定青野牵制失败,桥下成功回到二垒垒包。
桥下很快就起身了,下巴尖泛红,半张脸被尘土弄得脏兮兮的。他恶狠狠瞪了小牧一眼,语气凶恶:“姓名?”说完往旁边吐了一口口水,还“呸呸呸”,他不是在故意恶心人,只是下巴撞到了,口腔里不小心积了口水。
“小牧,闭嘴。”小牧冷漠脸。
“我记住你了。”桥下没忍住又呸了几下,也不拍身上的尘土,扭头看向一垒垒包。只见后辈鹰羽依旧低着头站在上面,低头的动作跟东地投球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也就是说对方没有动作。
左手按在右肩膀上,右手臂匀速大弧度转动着,桥下疼得龇牙咧嘴,看着鹰羽的目光里多了一些疑惑。左手打手势,大声喊姓氏,鹰羽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垒包。
桥下:“???”
鹰羽平日打击的时候太过神经质,现在怎么连跑垒也这样了?这是完完全全忽略了他?不注意垒上队友动向,不在意站在打击区里的队友动向,这要怎么配合?
垒上的进攻不配合基本等于白干啊!
桥下眉头皱得死紧,不过好在这时候他听到青豆的喊话,而听到青豆的声音,前一刻还一动不动的鹰羽抬起了头,缓缓抬起手轻轻对着青豆挥了挥。
桥下:“……”双标狗不得好死!
麻溜移开视线,朝着休息区给自己喝彩应援的队友挥手,对着好友佐佐木比了个“我表现得不错吧”的手势,桥下笑了起来。更多,更多,为他欢呼吧!
与桥下不同,立花在看到“安全”的判定后第一件事是扭头看向捕手区的花笼!
他眼里闪着惊疑不定的情绪,刚才那个传球怎么回事!强劲是一方面,但这点不重要,身为优秀的捕手许多都拥有优秀的臂力和传球能力,但是刚才那个传球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让他大腿附近的鸡皮疙瘩直到现在都没消下去!
这种危险的感觉……好熟悉!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立花盯着花笼,眼睛不爽眯成一条线,这种……想揍人的不爽感觉,怎么想都是花笼泉水的错吧!
大概是因为太小只却超级碍眼的缘故,让他产生想揍人的想法。
立花收起挥完棒的姿势往旁边走了一步,看向投手丘,右手握着球棒像是拿着刀剑挽了个轻盈的剑花,如同把玩着棒球般轻松简单,这副姿态十分潇洒,引发看台上一串的尖叫声。
“尽管是对手也不得不称赞东地前辈刚才那一球啊!不过最精彩的还是桥下前辈的回垒,你们看见没有!桥下前辈几乎是挨着青野13号回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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