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德万
这么一弄,耳朵不好的周港循就又听不到阮稚眷说话了。
阮稚眷就只能也跟着挪过去,重新贴着周港循的耳朵上,“我们该睡觉啦……”
“现在已经十点钟……”话没说完,周港循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说话,转头看向他,眸子微眯,发出疑惑似的,“嗯?”
周港循非要看着他做什么!?害得他每次都要重新去贴周港循的耳朵说话。
阮稚眷只好又一晃一晃地挪了过去,他就在周港循的手里,还要这样不停跟着他跑,哼,周港循就是个老王八蛋。
“今天已经差不多了……”
这次周港循没有偏过头看他,让阮稚眷把话说完,紧接着喉咙里滚着“嗯”了一声,然后听不见一样头脸重新埋回他怀里,埋得死死的。
又装死了。
“……唉。”阮稚眷觉得,周港循以后还是不要生病了,生病他就要“遭罪”。
请咪咪神保佑他身体健康,无病无痛呜呜呜。
第83章 可以结婚,生蛋
第二天上午,周港循买的手机终于从港城坐船过来了。
阮稚眷啃着酥炸鸡腿给专门送货的人开了门,签收。
是手机,周港循给他买的手机。
嘿嘿,他有手机了。
阮稚眷开心地打开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放置着一款白色壳子的手机,像珍珠贝壳那样会有流光的那种,好漂亮啊。
半个多手掌大小的扁长方体块,屏幕占了大半,下面是三个主要按键,侧边推下来是机身二分之一大小、有26个字母的按键键盘,好高级啊,跟个迷你小电脑一样。
他眨巴着眼睛,突然觉得一千多块买这样的手机其实也还可以接受,嘿嘿。
盒子里面剩下的是一份使用说明书、一块备用电池、一副耳机和充电器。
还有一张……粉纸。
阮稚眷把那粉色的纸打开,就看见上面写着购买价格,他手指从后往前数着位数,个、十、百、千……万?
周港循听见开门声从厨房出来,就见阮稚眷手里拿着张发票正在看着。
他当即蹙眉,沉着脸色在手机上敲着字,但从手指又重又快的按键的方式就能看出,他牙痒,想骂人,但奈何教养不允许,“你也破产了?一万块的手机你连发票一起装过来?”
没等多久,就收到那边霍文墉的回复信息:【那不是因为你要送你那送上门的便宜妻子?不标价格他怎么知道你送的手机值多少钱?】
霍文墉和周港循算是发小,双方父母认识,只不过霍文墉是港城数一数二的有钱少爷,而周港循的家庭是偏上的普通家庭,但俩人算是臭味相投,这些年一直关系走得近,互相关联合作的产业也不少。
不过在周港循破产后,俩人在外界看来就断了联系。
毕竟周港循也不是单纯破产那么简单,而是涉嫌经济犯罪案,支持的区长贪污受贿,洗钱,他这个支持人很难完全不受影响,虽然在他这边是没查到什么,但说不好会牵连霍文墉的产业,被有心人举报摸黑,影响风评和股价,没必要。
“显你聪明?”周港循敲字回道,刚发送完,阮稚眷就“嗒嗒嗒”地跑了过来。
阮稚眷踮着脚就驾轻就熟地用唇瓣攀上了周港循的耳朵,贴近询问道,“周港循,这个纸上面写的手机价格是五位数,为什么是五位数呀,文老师说了,四位数的才是千,所以这个手机是花了一万块对不对?”
“周港循,你不是说这个手机只要一千多就能买到的吗?”
说完,阮稚眷踩实脚,偏过头两只杏眼仰头眨巴着看周港循,等他回答。
周港循也装傻充愣地睁着两个眼睛迷茫地看着阮稚眷,装听不见。
心里想着,可真厉害,才几天,就学会了这么多东西,小蠢蛋不好骗了。
阮稚眷见周港循好像没听见似的,又贴上他的耳朵,有些着急地重复问道,“周港循,我刚刚问,一个手机怎么会要一万块钱呀,周港循……你不要装听不到我说话……”
“一万块……周港循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
阮稚眷嘴里咕哝着,他只要一想到这个手机可能真的要一万块,他就心里发堵,哪里都不舒服了。
一个小铁盒子要一万块,周港循耳朵聋了的挂号费和一周的药才两百块。
他的两个眼镜加上纠正视力的仪器要一千四百块,周港循的腿坏了都不知道有没有去好好看。
阮稚眷越想越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心里哪哪都不舒服,他脑袋委屈巴巴地埋在周港循的肩上,眼睛湿湿的,系统说了,他是周港循的老婆,周港循就是应该给他花钱的。
而且他也有每天给周港循吃,已经不是单方面索取了,为什么心脏还会觉得好难受啊。
阮稚眷不开心地在周港循耳边嘟囔道,“周港循,我不想要这个手机了,你去退了吧。”
周港循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将霍文墉又拉出来骂了一顿,反复鞭尸,他把阮稚眷拦腰夹起,抱放到身上,一同坐在沙发,眼睛看着单据上的内容开始合适地瞎编乱造,“没有一万块。”
“手机是几年前产的,发票上写的是当时价格,现在已经没什么人买,一两千老板就卖了。”
阮稚眷红着眼睛,贴到周港循耳边,唇一下一下轻抖着,不确定地问,“是……是吗?能降这么多的呀。”
“嗯,只是一千块。”周港循侧过脸,鼻梁推蹭着阮稚眷软乎的脸颈肉,大量吸入进阮稚眷身上的气味,另一手托着他的屁股,语气让人信服道,“家里还有很多钱,也会有很多钱,不用担心。”
说着,他把新手机开机,“让我们来看看这个手机有什么功能……”
他老婆对钱的观念暂现在时还没办法更改,要是照实说,估计这几晚都睡不着,时间长了可能还会憋出毛病。
得等他老婆心里的最大计量单位万,变成十万、百万,千万才能治好。
“嗡……嗡……”
周港循的手机轻震,霍文墉的信息弹出:【我和你说,这手机可不好搞。】
【这当时出的时候都是限量定制款的,还得去厂家弄个新的给你,手机顶端上面的位置刻了你老婆的缩写名,手机功能那里面还有那个拓麻歌子,你记得把这两个给你老婆显摆显摆。】
那边的霍文墉停顿了片刻,再度发过来信息补充。
【你知道拓麻歌子是什么吧?你个老顽固应该不知道。】
【原型是个国外蛮火的电子宠物玩具蛋,当时手机发行的时候,就在里面也弄了同样的小游戏,类似于喂养宠物的那种像素游戏,我正打算投呢,港城现在这边市场很好。】
老……顽固。
周港循眸色深深,指腹压按着阮稚眷的手机,调出像素宠物游戏,“手机里面可以养电子宠物,开了这个模式,可以养在屏幕上直接进行互动。”
阮稚眷没见过世面地被吸引过去,埋着的鸵鸟脑袋露了出来,巴巴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小蛋壳,“电子宠物是……是什么……手机小黑吗?”
“类似,开始是孵化一颗蛋,嗯……因为它们是外星生物。”周港循解释道,“从幼崽开始长成到老年,可能会出现卷毛大眼兔子小狗这样的随机宠物,性格不同,可以喂食、清洁、玩耍,生病、睡觉。”
周港循把状态显示给阮稚眷看,屏幕上是待孵化的宠物蛋和当前的状态图标(饥饿/开心/便便/生病/睡觉),开心和饥饿都是四颗小爱心。
“每个寿命是7-20天,过完一生后可以重置获得新蛋。”
周港循说着,点开最后一页的介绍说明:宠物成年后可结婚(不限性别),生育1-2个蛋,新蛋孵化即进入下一代 。
“可以结婚,生蛋。”
他正说着,屏幕上的蛋突然出现了裂纹孵化,一只卷毛的像素小兔子钻了出来,好奇地看之前看着周港循和阮稚眷,开始发出需要喂食的提醒,并通过像素表情向两人撒娇卖萌。
“好……好可爱的东西……”阮稚眷眨巴着眼睛,伸手,初步接纳了这个手机。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在给像素兔子喂食,想到刚刚游戏说明上说的,结婚,生蛋,给霍文墉发去信息,“我的手机没有电子宠物。”
很快,甚至不到三秒钟,对面的信息就回了过来:【???周港循,你被人夺舍了??】
第84章 指人为猫
【在说什么吓人的屁话?还是遭受破产打击,现在终于精神崩溃了?】
【你不是只用纯商业款,甚至还让店主把所有无聊软件都删掉了的那种?】
周港循无视霍文墉前面发来的信息,敲字,“所以,要怎么弄过来。”
【多半要从港城这边的原厂电脑上下载,等你什么时候回港城再讲咯。】
紧接着又是一条信息:【你身边现在有人吗,方便电话?】
周港循看了眼阮稚眷,不动声色地走进卫生间,关掩上门,接通电话,贴在左侧稍微能听清一些的那边,“说。”
“你让我查的阮家那边有点消息了。”
电话那边霍文墉倒了壶茶,边喝边说道,“阮稚眷之前的十八十九年都查不到什么特别的,就是当少爷那样好吃好喝地供着,有求必应。”
“所以我就叫人从十九年前开始查,那个时候,阮家还不在港城,在内地,开了家小纺织厂,厂子有过一次公司危机,经营不善,导致欠下高额的债款。”
霍文墉翻着手边阮家的那些调查文档,“当时阮夫人怀着孕,可能是因为这个事,所以导致胎位不稳,孩子早产,七个月刚足月就生了下来。”
“然后孩子才刚生出来没多久,公司和产业就开始起死回生,蒸蒸日上,一连到今天的地位。”
“但我感觉,这事多半和什么鬼鬼神神,算命八字有关,不然阮家怎么就一下走了好运?转亏为盈。”霍文墉话里打趣道,“甚至还能和季家分食了你那些公司产业。”
“在阮家工作的那个下人,说别墅里每天都会有股烧香的味道,三楼的顶楼房间有间房子一直是锁了起来的,感觉香就是从那里传来的,她说阮家夫人有求神拜佛的习惯,就不知道这拜的是真佛,还是假佛。”
所以,生下来的是真少爷,但旺阮家的那个孩子,是阮稚眷。
根本不是抱错孩子。
是他们需要阮稚眷这个“假少爷”。
周港循透过卫生间的门缝,看向外面沙发上拿纸巾宝贝似的,边哈气边擦手机的阮稚眷,“嗯”了一声,问道:“还有吗?”
“说到这呢,我就想起一件事来。”
霍文墉的语气里突然出一丝莫名的雀跃,像是逮住了什么问题的关键。
“阿循,你记不记得一年前,你在某个拍卖会上,无意中和我提了句阮家养了一只猫,长得很漂亮,当时周围可是坐了不少宾客来着。”
周港循眸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客厅的阮稚眷,道,“嗯,很漂亮,但有些蠢。”
“你当时是随口一说完了,但那些人却是听者有意,拿着当暗示。”霍文墉津津有味地说着当年的八卦,“他们为了讨好你,一个两个的,都登门去阮家明里暗里地问猫,想要买猫送你,但阮家哪有什么猫。”
“起初,我还以为你是要折腾他们,以为阮家做一些不长眼的事惹到你了,结果啊,阮家是没有猫,但却有一个漂亮的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那只猫变得呢,还别说,老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还想着把猫精给你送过去。”
阮稚眷被人知道是一年前才开始的事情,在此之前,没人知晓阮家的儿子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他是早产导致身体不好,所以不宜抛头露面。
“所以,当年找猫的事,几乎一夜之间让所有人都知道了阮家里有个漂亮少爷,阮稚眷。”
霍文墉说到重点,声音突然稳重沉了下来,“你当时就看见阮稚眷了吧?阿循。”
周港循没回答。
一年前,他确实在从阮家别墅外经过时,看见一个男生在追蝴蝶。
可惜蠢蠢的,一心贪图蝴蝶漂亮、眼睛里就只有那只不值一提的蓝金色蝴蝶,结果最后还被蝴蝶戏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红扑扑的,然后脚一绊,栽扑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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