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尖锐爆鸣鸢
……
谌行还是带着宋行洲来到了医院。
尽管宋行洲再三强调了自己的身体很好。
谌行不信。
最后两方各退一步。
宋行洲同意去体检。
谌行也必须跟宋行洲一起体检。
医院还是之前那家。
今天是周末,人不多。
住院的病人们在大厅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宋行舟排队时遇到一位热心肠的老人。
老人非要问他得了什么病。
宋行洲说自己没病只是体检。
老人一边笑着说没病好一边问他缺不缺女朋友。
他身后谌行身上的杀气快要溢出来了。
……
体检项目里需要测血常规。
宋行舟害怕极了。
他狠狠地拽住谌行的手臂不放手。
针没给他扎出印子来,谌行的手臂倒是被他抠出了深浅不一红印。
宋行洲抽完血乖乖地按着口子站在一旁等谌行。
他想了想小声对谌行说道:“你要是害怕就拉着我,我一点也不怕。”
谌行:……
……
医院的化验速度挺快。
谌行带着宋行洲敲了敲医生办公室的门。
秃了半边脑袋的医生戴着眼镜看俩人的化验单。
宋行洲紧张得要死。
这一世已经做到生活规律了无牵挂了。
别又给他整出什么该死的“治也不一定能治好,不治也不一定会死”的病出来。
医生看着报告抬起头轻声问:“哪位是宋行洲?”
宋行洲缓缓举手。
医生笑了笑:“你别紧张,你很健康。没什么大毛病,回去后注意休息适当运动就行。如果有条件就去买点维C补充一下。”
宋行洲高兴得就要跳起来。
他保持理智指了指身旁的人:“那他呢?”
医生看着报告单长叹了一口气。
搞得宋行洲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医生皱眉道,“一些常见的脊椎病,不过这些病大多发在老年人身上。小伙子,你是做什么的呀?这么年轻就得了这些病。”
谌行凝神轻声答道:“这我知道,老毛病了。我工作性质特殊,经常久坐不起。”
医生再一次叹气:“怎么你们年轻人现在也这么累了。”
宋行洲连忙问道:“那这个可以解决吗?”
“你回头找找身边的人给你做按摩。”医生交代了几句,“那今天先到这里了,您有疑问随时找我。”
……
宋行洲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圈,绕得谌行头痛。
他终于顿住脚步轻声问谌行:“要不你去请个按摩师吧。”
谌行笑着揉揉少年柔软的发丝:“医生都说是小毛病了,没必要浪费时间。”
宋行洲摇了摇头:“你根本不知道这个病有多难受。平时屁事没有,发病的时候疼的要死。我自己已经得过一次了,我不想你疼。”
谌行笑了笑:“你待会儿给我按按肩膀比什么秘方都强。”
宋行洲瞬间亮着眼睛抬头:“真的吗?”
……
少年又兴致勃勃地开始学习某家秘方按摩法。
第54章 上课
入学日期是九月份,宋行洲在宋氏的半吊子工作从一开始的早退变成了翘班。
宋知和林思眉正打得火热没空管他。
于是宋行洲带着巨大的行李箱进了京大的校门,身后的谌行帮着他也拎了另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他们住的地方其实不远,宋行洲的课程表也不算繁重。
只是宋行洲非要保留这份上学的仪式感,带着大批装饰品和书准备塞进寝室。
……
京大的欢迎仪式整的挺大,宋行洲开心得像第一次读书的孩子,手里拿着录取通知书到处乱窜。
谌行揪着他领子帮他办理了入学申请。
负责登记的女孩看着谌行小心翼翼地问:“同学,你是什么专业的啊?”
谌行签好字把单子递给女孩指了指宋行洲:“我是他家长。”
女孩讪笑着别过头开始整理资料。
……
京大的宿舍很干净。
两人一间,上床下桌,四个人共享公用的客厅和浴室。
宋行洲分到的寝室在一楼,窗外正对着一棵树,风吹过时有沙沙的声音。
谌行皱着眉头看桌上的灰尘。
他卷起衣袖拿出毛巾开始给宋行洲整理东西。
谌总把书翻出来摆在桌子上,看着卷边儿的纸质书轻声道:“以后我每天来接你。”
宋行洲笑了笑:“你要是惹我生气我就到学校宿舍住几天。”
“你学校这个环境也不是人住的,”谌行叹气道,“我先找个家政帮你归置一下,回头让谌安山别急着捐机房了,先翻修一下寝室楼吧……”
说话间大门轻响了一声,戴眼镜的男孩提着大包小包走进宿舍。
他一言不发地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宋行洲上前一步主动开口:“你好?”
戴眼镜的男孩停下动作跟他握手,轻声说自己是从海市来的。
宋行洲遇见陌生人演得温柔又热情,忙帮着他归置东西。
男孩皱眉低声道谢,又执意拿回自己的东西婉拒宋行洲的帮忙。
宋行洲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站在一旁。
男孩疑惑地看着谌行,又小声说嘀咕着:“我们寝室是三个人住吗?”
宋行洲愣了愣,解释说谌行只是送他过来。
男孩又轻声道:“以后带陌生人来寝室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今天不是开学第一天吗?他先送我过来就走。”宋行洲语气里透着别扭。
男孩轻蔑笑了一声:“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啊。”
谌行猛地行李推入桌底,又拉着宋行洲问道:“今天有课吗?”
宋行洲摇摇头。
谌行立刻拉着他走出寝室。
他们都对这个戴眼镜的室友印象不太好。
谌行在回家的路上轻声问道:“要不要我让老王给你安排一个单人寝?”
宋行洲拼命摇头:“我不回寝室住。”
……
京大的课程不算难,张晓东教授研究的课题很有前瞻性。
宋行洲隐约感觉自己上一世见过。
他提出了一些见解。
张晓东很喜欢他,在课堂上开玩笑地问他是不是上辈子写过这些研究方向。
宋行洲吓出一身虚汗,立刻矢口否认说自己只是看的书多。
宋行洲读了半个月才在某次聚会上得知自己的室友叫梁成。
同学们对他的评价是不近人情的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