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309章

作者:今寻雪 标签: 穿越重生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耳根深处悄然泛起一丝热意。

他默默走到新铺好的更厚实柔软的垫子旁,坐了下来,将玩具放在一边,手指轻轻摩挲着录像带光滑的表面。

浴室的水声持续传来,混合着新电视机待机时细微的电流声,还有窗外隐约的城市夜晚声响。

温热的水汽在狭小的浴室弥漫,楚斯年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

按照这几日形成的习惯,接下来该帮谢应危清洗了。

谢应危身上那些深层的伤口和骨裂处尚未完全愈合,自己行动不便,很难彻底清洗干净。

楚斯年拿着毛巾走过去,对上谢应危平静望过来的眼眸,自己反倒先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即使已经做过几次,面对谢应危这具充满力量感与伤痕,此刻全然放松毫无防备的躯体,楚斯年依然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和某种微妙的压力。

身体太过雄性,太过直观,与他自己的截然不同。

但谢应危本人对此毫无感觉。

在根深蒂固的认知里,他是楚斯年的所有物,是陪伴型兽人,也是需要取悦主人的存在。

他的身体,从毛发到皮肤,从伤痕到完整的部分,全都属于楚斯年。

被主人查看、清洗、甚至触碰,都是理所当然的,无需羞耻更无需遮掩。

他安静地配合着楚斯年的动作,眼神坦然,带着一丝被照顾的顺从。

清洗完毕,换上干净的睡衣,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比昨晚稍显疏离。

谢应危没有像昨夜那样主动靠近或做出任何亲昵举动,只是沉默地走向那个为他新铺的更厚实柔软的垫子。

他在等待,等待楚斯年的明确指令或暗示。

没有命令,他不会擅自取悦,那或许会被视为另一种僭越。

楚斯年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看着墙角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再找个“冷”或者“不舒服”的借口,让谢应危过来一起睡?

昨晚的温暖和安心感还记忆犹新。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刻意,最终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谢应危的方向,轻声说了句“晚安”。

谢应危也低声回应:“主人晚安。”

两人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在寂静中渐渐入睡。

第428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39

第二天清晨,楚斯年依旧早早起身准备。

他将谢应危的早餐放在桌上,又检查了一下冰箱里塞满的肉类和零食。

“我走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叮嘱。

“如果无聊,冰箱里有吃的,零食也可以吃,电视也开着。记得别乱跑。”

谢应危照例走过来,履行他“检查主人着装”的职责。

高大的身影靠近,几乎将楚斯年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清晨的光线勾勒出轮廓深刻的侧脸,古铜色的皮肤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银白色短发有些凌乱却平添野性,紧实的肌肉线条即使隔着宽松的家居服也清晰可辨,充满了雄性特有的力量与俊朗。

楚斯年微微仰头,看着他靠近,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看着谢应危专注地为自己整理衣领,指尖拂过颈侧,距离很近,呼吸可闻。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谢应危的唇上。

线条清晰,略显干燥,但形状很好看。

几乎是同时,他想起昨晚在废弃公园时舔舐指尖的温热触感。

谢应危的视线,似乎也在整理衣领的间隙极快极轻地扫过楚斯年的嘴唇。

那一瞬间,他心底再次涌起一股想要再次亲吻的冲动。

为什么?

他不明白。

更不清楚这冲动背后的确切原因。

但他的自控力极好,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迅速压了下去。

眼神也只是在楚斯年唇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恢复了平静,专注于手中的动作。

高大的身影微微退开,完成了最后的整理,伸手将楚斯年额前一缕翘起的粉白色发丝轻轻捋顺,别到耳后。

动作轻柔,带着一种克制的珍视感。

“好了,主人。请您路上小心。”

他退后一步,垂下眼。

楚斯年看着他退开,心里那点因为对方靠近而提起的情绪骤然落空,反而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遗憾。

他掩饰性地咳了一声,点点头,转身开门离开。

门关上,屋子里再次只剩下谢应危一人。

他沉默地吃完楚斯年留下的早餐,拿起昨天那个色彩鲜艳的兽人玩具,坐在习惯待的角落用手指拨弄着。

橡胶的触感和特殊的气味确实能吸引犬科的本能,但他玩得有些心不在焉。

白天太长了。

以前独自等待时,时间在疼痛、警惕和空洞的思绪中缓慢流逝,虽然难熬,却似乎没有此刻这般无所适从的漫长感。

屋子里多了很多东西,食物充足,还有了电视,可那份寂静和等待,反而因为有了这些填充物而显得更加空旷和难熬。

他微微仰起头,银白色的短发滑落,遮住部分眼睛,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眼眸在发丝的阴影里显得有些空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他站起身打开了电视。

屏幕亮起,嘈杂的声音和色彩斑斓的画面瞬间充满了寂静的房间。

他学着楚斯年教的方式,拿起遥控器笨拙地一个个换台。

新闻、夸张的广告、无聊的肥皂剧、吵闹的综艺……

画面飞快地切换。

谢应危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没有任何一个节目能留住他的目光超过三秒。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电视机旁边,那盒楚斯年昨晚给他的录像带上。

“如果想我了,可以看看这个。”

楚斯年的话在耳边响起。

谢应危走过去,拿起那盒还有些分量的录像带。

按照记忆中的步骤,有些生疏地打开录像机的仓门,将录像带小心地塞进去,按下播放键。

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画面出现了。

是楚斯年。

他坐在房间里。

就是这间客厅,背景还能看到一些旧家具。

他对着镜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粉白色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浅琉璃色的眼睛弯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仅仅几秒钟后,画面猛地一跳,变成了一片不断闪烁的雪花点,伴随着刺耳的“滋滋”电流噪音。

谢应危愣了一下,眼睛盯着那片雪花屏。

他等了一会儿,画面没有恢复。

是……坏了吗?

他按照楚斯年教的,退出录像带,又重新放进去,再次按下播放。

楚斯年的脸再次出现,带着那抹温柔的笑意,嘴唇微启。

几秒后,画面再次被雪花吞没。

又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录像带似乎真的损坏了,只能播放开头短暂的几秒。

他不再尝试了。

他还不完全熟悉遥控器和录像机的其他功能,怕乱按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甚至把唯一有楚斯年影像的东西彻底弄坏。

于是,他拿着遥控器,坐回沙发旁边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腿,目光重新投向电视屏幕。

录像带在机器里自动循环播放着。

每次循环到开头,楚斯年的脸出现,几秒钟清晰的带着笑意的影像,都会让谢应危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嘴角会细微地向上弯一下,眉眼间流露出一种近乎纯粹的笑意。

他将自己高大的身躯缩了缩,微微歪着头,专注地看着短暂出现的画面,像一只守着珍贵宝物的大狗。

然后,画面消失,雪花屏和噪音占据屏幕,他也只是安静地看着,等待着下一次循环。

窗外的光线由明亮逐渐转为昏黄,再由昏黄沉入墨蓝的夜色。

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越来越暗,最终完全被黑暗笼罩。

只有电视机变幻不定的光芒,映照着这个寂静的空间,也映照着谢应危始终望着屏幕的眼眸。

光芒明明灭灭,在深邃的瞳孔里跳跃。

他就这样坐着,蜷缩着,任由坏了磁带的录像带一遍遍循环,看着楚斯年的影像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