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 第16章

作者:紫舞玥鸢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穿越重生

亦或者是坚决拒绝,激烈反抗,甚至跟他动手,就像那天他误会自己要对他不利一样。

谢临川越挣扎,他就越兴奋,越想迫使对方屈服。

对方的反应却跟他预想的截然不同,谢临川确实动手了,但怎么是这种动手?

这对吗?

秦厉狐疑地虚眯双眼:“谢将军如此急着投怀送抱?”

谢临川失笑:“不是陛下让我伺候你吗?”

秦厉难得地卡了一下壳。

谢临川注视着对方阴晴不定的神色,嘴角似笑非笑勾起一丝弧度。

秦厉素来嘴上百无禁忌,轻挑浮浪之语张口就来,又动辄对他囚禁强夺,一副情爱风月阅历丰富又强势的样子。

谢临川前世还真没看出来,原来秦厉在某些方面——其实是个纸老虎?

他忽然觉得,秦厉那副傲慢桀骜的样子也没那么讨厌了。

作者有话说:

秦:好像哪里不太对劲[裂开]

第13章

温泉池水汽氤氲,暖风熏人。

谢临川隔着袅袅升腾的热气,深深望着秦厉,似要将对方心底看透。

前世他总是不懂秦厉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除了不肯花心思了解,何尝不是一种当局者迷。

而今跳出那些恨欲纠缠,回首过往,其实秦厉明明很好懂。

脾气倔起来似头倔驴,凶悍霸道如虎,多疑警惕若狼,远远看着凶狠无比,令人畏惧。

但若一层层剥开来,也不过是个会疼会害羞会护食、喜欢被顺毛摸的小狼狗。

就是牙尖嘴利,嘴还臭。

谢临川哑然失笑,怎么会有人像驴、像虎、像狼又像狗的啊?

他险些为这个四不像的奇怪动物逗笑,最后脑海里又渐渐叠上秦厉的样子。

“你在那笑什么?竟敢跟朕动手动脚,活得不耐烦了?”

秦厉面色不虞地盯着他,不知为何,看着对方那副永远游刃有余的样子就很不爽。

那天晚上他故意拿伺候男人很熟稔羞辱对方,不过随口一说,现在看来该不会是真的经验丰富吧?

想到这人或许曾经跟李雪泓风花雪月,还把那套手段用在自己这里,秦厉黑沉的双眼危险地虚眯起来,眉骨压低,心头一阵恼火。

他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不该承诺李雪泓不杀他。

谢临川轻笑一声,道:“敢问陛下,如何不‘动手动脚’地伺候你呢?”

秦厉看他乖顺,眉梢又缓缓扬起,随手捞起酒杯扔到托盘里,背过身趴在白玉池壁上,吩咐道:“过来,给朕捏肩。”

随着他翻身的动作,水珠溅上秦厉宽阔的后背,晕开一片湿滑水光,又沿着两侧滚落,肩胛骨拱起的弧度起伏如山峦。

他缓缓来到秦厉身后,轻轻拨开他的卷曲的银色头发,双手按上对方肩膀。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肤色浮起一片淡淡的绯红,肌肉紧实弹性十足。

用力揉捏时,湿滑的皮肉结结实实挤在指缝间,很快就捏出了两片粉色的指印。

谢临川对秦厉背部的熟悉程度,更甚于秦厉自己。

他知道他背后有几处旧伤,知道哪个部位时常酸痛,也知道触碰哪里时会让他更敏感。

秦厉在他的按摩下简直舒适得昏昏欲睡,双眼懒洋洋地眯起来,嘴角勾起:“谢将军竟还有这本事?就算放在勾栏——唔!”

他张口就想说些浮浪之语撩拨一下谢临川,却不知被对方捏到了哪个穴位,瞬间酥麻了半边身子。

秦厉恼火地睁开眼睛,扭回头凶巴巴地瞪他一眼:“别乱来!”

“这里酸痛的话,说明陛下平日里活动姿势不对,需要多活络筋骨放松肌肉。”

谢临川淡淡回应一句,手里动作缓慢,但节奏不停。

秦厉倒不是受不住这点酸痛,而是谢临川双手不知不觉越捏越往下。

他的手掌像施过什么狐媚法术似的,碰过的地方又酥又痒,许是温泉的水温太高,烫得他全身燥得慌。

“谢将军不光会带兵打仗,还懂得这些?”秦厉沉沉吐出一口热气,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的侧脸。

“练武之人时常受伤,自然需要了解一些。”谢临川眼睫低垂,认真替他按压推拿。

当这张英俊不凡的脸带上温柔和专注时,很难不吸引人。

秦厉一时忘了刚才想撩拨他的混话,只觉得喉咙有些干,嘴唇有些痒。

两人贴得极近,谢临川说话时,呼出的湿热气流喷洒在秦厉颈项间,他稍微一动弹,就碰到了对方胯骨和腹部。

秦厉眸子染上晦暗,忽然一把攒住了谢临川的手臂,用力往怀里一拉,将人按在池壁上,将他的两只手腕捉在一起,不许他动弹。

秦厉俯身,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跟自己对视。

虽然他不许谢临川对他动手动脚,但是他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他黑沉的眼底涌动着极为危险的侵略性,嗓音沙哑:“谢将军,当真不知道朕叫你来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不就是睡他呗,纸老虎一只,还装模作样的。谢临川心道。

放在前世,他在被对方突袭的时候就暴起发难了,现在他看透了秦厉色厉内荏的本质,反而从容淡定起来,任由对方抓着他。

“陛下想做什么?”谢临川眉梢一挑,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秦厉那张轮廓深邃,充满异族风情的俊美脸庞。

搞不好,现在的秦厉还是个雏呢,还在他面前装大尾巴狼。

秦厉眯起双眼,沉哑地道:“朕想……得到你。”

从见到他第一眼,欲望便生了根。

彼时,谢临川因指责朝中有奸臣祸国,被梅若光等一众政敌弹劾养寇自重,有拥兵不臣之嫌,被老皇帝连续数道圣旨削去兵权,羁押回京。

为了羞辱他,故意让押送他的囚车在京城内游街示众。

道路两旁挤满了观望的百姓,对着囚车里的谢临川指指点点。

恰在那时,有一群蒙面刺客前来“劫囚”,跟押送他的官兵打起来,混乱中,谢临川幸运的抢到一把刀打开了囚车的门。

谢临川本欲趁乱逃跑,却见四周围观的人们惊慌失措,乱成一片。

不知从何处冲他射来一支冷箭,谢临川本可侧身躲开,余光却注意到自己身后有个带着斗笠的百姓。

谢临川不假思索放弃了闪躲,拽着那人就地一滚,躲开了箭矢。

紧跟着,趁他倒在地上的时机,又是咄咄咄三支箭得势不饶人冲他射来。

谢临川只好抱着那人一路狼狈躲避,这么一耽误,他就错失了逃跑的最佳良机,被赶来支援的官兵们围堵了上来。

谢临川见逃脱不了,也没有惊慌失措或是怨天尤人,临走前甚至不忘从地上捡起斗笠替那人戴上。

因为那人在斗笠之下有着一张伤痕可怖的刀疤脸——正是乔装打扮混入京城探查情报的秦厉本人。

那时谢临川一身囚服满身尘土,明明已是身陷囹圄,处境窘迫不堪,那双眸如点漆的眼睛却明亮得惊人。

谢临川并不知道,他随手救下的那个路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曜王秦厉,还为此断送了逃跑的最后良机。

秦厉更加想不到,这般不明智的选择,当他们在皇城破城二度再见时,谢临川当着他的面又干了一次。

那时他就想,谢临川这样的人,合该是他的。

池水热气氤氲,混合着一丝清冽的酒香,让人有种微醺的飘然感。

秦厉凑近谢临川,稍一低头就能亲吻的距离,目光在他脸上和颈项间反复流连,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嘴。

在掠食者的眼里,食物、地盘、看上的东西,就要不惜一切征服和占有,牢牢掌控在手里,一旦势弱,就会被别人抢走。

这是身为动物的本能。

他紧紧盯着谢临川的双眼,耐心等了一阵,却失望地发现谢临川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那双漆黑的眼眸就这般隔着漂浮的水雾静静地望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厉一点点拧起眉头。

对方没有愤怒,没有隐忍,没有惊愕,也没有抗拒。

自然更没有愉悦,没有热情,没有羞赧,也没有甜蜜。

秦厉几乎看不出谢临川的情绪。

他冷静得就像一个旁观者,旁观自己这个天下之主对一个俘虏降臣一头热地唱着独角戏。

谢临川不在意他,甚至连恨意都没有。

他可以为了李雪泓一份吃食大闹天牢,为保住他放弃名誉尊严进宫委身给自己当情人。

可笑自己鄙薄李雪泓卑劣无能,偏偏在谢临川心里,自己连李雪泓都不如!

意识到这一点,秦厉顿时犹如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躁动的心脏和身体都浇了个透心凉。

方才那点想入非非的旖旎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冷不防想到,若是当初杀了李雪泓,说不定现在能看到谢临川满眼恨意,恨不得杀死自己的样子。

“你怎么不反抗?”秦厉沉着脸,“那天你袭击我的果决去哪儿了?”

谢临川摇头道:“我既然答应了陛下,何必反悔。”

秦厉冷哼一声,也是,李雪泓的小命还握在自己手里。

他松开了谢临川的手,缓缓退开,又靠回了池壁上。

谢临川顺从,代表一种臣服,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可不知怎的,此时此刻,他心里只觉一片空落落的意兴阑珊。

秦厉也没了继续泡温泉的兴致,从水池里出来,随意擦了擦身体,侧过脸对谢临川冷淡道:“谢将军今夜伺候的不错。”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道:“过两天,我会派人送你回谢府见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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