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丽子源
第121章 请君入瓮
出租车停在会所流光溢彩的大门前,暖黄的灯光映着他泛红的眼眶。
冷风卷着夜的凉意扑过来,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突然豁然开朗:操,老子差点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郭城宇那老油饼子,肯定是故意在师傅面前演戏!什么急着回北京,什么汪硕回国,说不定全是他俩串通好的圈套,就等着自己慌神妥协!
他在会所门口来回踱步,运动鞋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天人交战在胸腔里翻涌:池骋这狗东西,在这事上一定寸步不让,可俩人总不能永远这么耗着吧?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光靠柏拉图式的恋爱,能长久吗?
更何况他有预感,如今自己和池骋感情稳定,池骋又和郭城宇和好了,汪硕那性子,肯定坐不住了,早晚得回来搅局。
算了,反攻的事暂且放一放,大不了以后从别的地方把男人的尊严捡回来,先把人牢牢套在身边才是正经!
想通这一点,吴所畏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大步流星闯进帝豪会所。
暖烘烘的空气裹着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他没顾上看周围的装潢,刚拐进走廊,就一头撞进一副宽大的怀抱里。
熟悉的雪松气息瞬间将他包裹,是池骋。
“没事吧?”池骋的手掌稳稳托住他的腰,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被撞的额头,担心的不行。
吴所畏抬起头,眼眶还带着点泛红,语气却炸着毛:“有事!有大事!”
“怎么了?”池骋垂眸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还是配合着追问。
吴所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不容拒绝,拽着就往外走:“回家!”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车里的暖气很足,却驱散不了彼此间微妙的沉默。
吴所畏侧头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嘴撅得能挂油瓶;池骋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紧绷的侧脸,眼底的笑意藏了又藏。
刚推开门,吴所畏就甩开池骋的手,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双手抱胸,后背挺得笔直,浑身写满了我很生气。
池骋关上门,忍着笑走过去,伸手就想把人搂进怀里。
“别动手动脚的!”吴所畏猛地推开他,语气凶巴巴的,“把这几天的事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和郭城宇合起伙来耍我和师傅?”
池骋顺势往他跟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畏畏,你还真聪明啊!这最后一招都被你识破了。”
“别往我跟前凑!”吴所畏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站好了!给我站到那边去!”他指了指客厅中央的地毯。
池骋眼底的笑意更浓,却乖乖照做,笔直地站在指定位置,像个听训的小学生,只是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
“所以你和郭城宇一直在耍我们?”吴所畏挑眉,语气里的火气渐渐褪去,多了点被戏耍后的不甘。
“看你和姜小帅挺开心的,就陪你们玩玩。”池骋笑得坦诚,“你们那点小心思全写脸上了。”
“是不是郭城宇出的主意?”吴所畏追问,心里早就把郭城宇骂了八百遍。
“算是吧。”池骋点头,坦然承认。
“我就知道这个老油饼子不好对付!”吴所畏气得拍了下沙发,却忍不住瞪了池骋一眼,“合着我这阵子的将计就计,全成了你们的乐子?”
池骋往前走了两步,语气认真了些:“所以你想好了吗?”
吴所畏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挣扎:“我就真没一点可能在上面吗?”
池骋低笑一声,上前一把将他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宝儿,除了这件事,其他什么我都依你。”
吴所畏埋在他怀里,心里嘀咕:行,算你们厉害,等我和师傅把你和郭城宇套牢了,看我们怎么折磨你们俩!嘴上却不饶人:“你说的,其他什么事都听我的?”
“对,除了这件事,其他我什么都答应你。”池骋的手掌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带着温热的触感。
“好!”吴所畏猛地抬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以后家里我管钱,你不许藏私房钱、银行卡什么的全得上交!”
“好,以后你管钱。”池骋毫不犹豫地答应。
“以后我说往东你绝对不能往西,我说吃甜的你不能碰咸的,我让你站着你就不许坐着……”吴所畏得寸进尺,一条条地数着。
“好,都答应你。”池骋低头,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模样,忍不住俯身想亲上去。
吴所畏赶紧伸出手堵住他的嘴,眼神瞬间变得认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池骋握住他的手腕,眼底满是纵容:“你说。”
“你心里还有汪硕吗?”吴所畏的声音放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
池骋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声音低沉而坚定:“大宝,我在意的是当年那件的事,不是那个人。从你闯进我世界的那天起,我心里就只剩你了。”
吴所畏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池骋说的是真的,上辈子池骋也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池骋看他没说话,眼神却柔和了不少,知道他这是松口了。没等吴所畏反应过来,就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大家不要急,我比你们更急,我在努力,在耐心等等吧!呜呜呜呜)
第122章 办证
池骋将吴所畏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掌心还残留着少年温热的触感,连带着心底都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
吴所畏下意识地往后缩,他能清晰感受到池骋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让他脸颊发烫,手脚都有些无措。
池骋没有急着靠近,而是缓缓跪在床上,膝盖碾过床垫,一步步朝着他的方向前进。
每挪动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就缩短一分,空气里的雪松气息愈发浓郁,包裹着吴所畏,让他心跳如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吴所畏的后背终于抵到了床头,退无可退。
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双手撑在身侧,指尖攥得床单发皱,眼神里带着点慌乱。
池骋停在他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他抬手,粗糙的掌心轻轻抚上吴所畏的脸颊,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让吴所畏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指尖缓缓下移,划过他泛红的耳廓,停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蹭了蹭。
吴所畏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在心里狠狠骂自己:吴所畏,你怂什么!上辈子又不是没做过,紧张个屁!可越是这么想,心脏跳得越凶,连带着身体都微微发颤。
池骋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俯身,先是在吴所畏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羽毛轻轻扫过;吻过他紧闭的眼睛,带着珍视的温柔。再往下,吻过他小巧的鼻尖,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最后,唇瓣精准地覆上他的嘴唇。
吴所畏太过紧张,上辈子第一次的痛,他可没有忘记,嘴唇紧紧抿着,不肯张开。
池骋没有强迫,只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他的,带着耐心的缱绻。
他的大手缓缓移到吴所畏的脖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
池骋的耐心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吴所畏无意识地张开了嘴,想要更多。
二人唇齿相依,池骋耐心的安抚呵护吴所畏!
初始的僵硬渐渐褪去,吴所畏在池骋的引导下,渐渐找到了状态。
紧张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爱意与依赖。
他的双手不再撑在身侧,而是缓缓抬起,抱住池骋的腰,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料,主动迎合着池骋的吻。
唇齿交织间,呼吸变得愈发灼热,彼此的气息相互缠绕,漫满整个卧室。
吴所畏能清晰感受到池骋身上滚烫的温度,感受到他指尖的力道,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不再退缩,不再紧张,只是尽情沉溺在这份浓烈的爱意里,回应着池骋的吻,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池骋!”
“我在,别怕!”
吻还在继续,缠绵而灼热,池骋的手顺着他的后背轻轻下滑,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
少年的皮肤白皙细腻,带着温热的体温,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池骋的手掌从他的肩头轻轻滑过,顺着臂膀往下,最终停在腰侧,细细摩挲!
吴所畏的身体微微颤栗,呼吸愈发急促。
池骋的吻从唇瓣移开,吻过他的颈侧,留下轻柔的触感,再往下,在肩头印下一个浅吻………”。
每一个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燎原的星火。
池骋的动作温柔而坚定,没有丝毫急躁,只是一点点探索着他的敏感点,让他在极致的缱绻中渐渐沉沦。
忽然,池骋长臂一捞,稳稳扣住吴所畏的腰,稍一用力,便让吴所畏背对着自己。
池骋温热的气息拂过后脖颈,带着熟悉的雪松味。
他低头,在他的后颈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引得吴所畏浑身一颤。
吻缓缓下移,划过他的脊背、腰线,每一处都带着细腻的触感,让他浑身发软,指尖攥得枕头发皱。
空气里的暧昧愈发浓郁,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床单上,满是缱绻与缠绵。
“大宝……”池骋低沉沉的唤了一声。
空气里的雪松气息与少年身上的馨香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吴所畏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委屈与依赖,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低低的呢喃。
池骋埋在他颈窝,粗重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喘着粗气,指尖紧紧扣着吴所畏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低沉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在他耳边反复厮磨:“叫老公,叫我老公。”
吴所畏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混着生理性的泛红,眼眶湿漉漉的。
吴所畏觉得自己要死了,依旧梗着脖子嘴硬:“不叫……”
话音未落,吴所畏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好想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她的宝贝儿子被人欺负惨了!
池骋的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着他汗湿的后背。
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乖,叫老公,叫了就放过你。”
吴所畏咬着唇,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老、老公~”
这一声软糯的“老公”像火星掉进油锅,瞬间让池骋失控。
吴所畏又气又委屈,眼泪掉得更凶,哽咽着大喊:“骗子!你说了叫了就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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