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 第77章

作者:熬月捉日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嘭!”

护体烈焰瞬间溃散,壮汉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眼中还残留着痛苦与暴怒,却已失去了神采。

之前那支剑气凌厉、速度极快的小队,此刻也陷入了危机。

他们剑心受罡风干扰,剑阵运转滞涩,被七八名石魂族修士围攻,剑光左支右绌,险象环生,瞬间便有一人惨叫着被乌光击碎丹田!

局势瞬间逆转!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这裂魂罡风区内发生了惊人的颠倒。

许多之前不可一世、遥遥领先的强者,只因神魂防御稍弱,便在此地阴沟翻船,饮恨当场。

江珩与宁渊这边,自然也引起了石魂族的注意。

他们二人之前就展现出不俗的实力,在这裂魂罡风区虽然速度放缓,但依旧稳步前行,绝对是登天路上的强劲对手!

最好趁其被罡风削弱时处理掉!

五名石魂族修士眼中凶光一闪,默契地包抄过来,手中武器直指江珩与宁渊要害!

宁渊正全力抵抗神魂剧痛,反应慢了半拍,察觉到侧面袭来的乌光时,已来不及完全闪避!他眼中厉色一闪,就准备拼着受伤硬抗一击!

然而,就在乌光即将触及宁渊的刹那,一道身影却比他更快!

江珩仿佛完全未受周遭裂魂罡风的影响,脚步一错便已挡在宁渊身侧,袖袍随意一拂,一股柔和却坚韧的水蓝色灵光荡漾开来,精准地荡开了那几道致命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指尖一点刺目雷光跳跃而出,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那点雷光骤然迸发,化作一道迅疾无匹的银色电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接轰向了那名偷袭宁渊的石魂族修士!

那石魂族修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道极致的麻痹与毁灭之力瞬间传遍全身,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人便在雷光中剧烈抽搐,随即焦黑一片,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他……他怎么完全不受裂魂罡风的影响?!”

剩余四名石魂族修士目睹此景,骇得魂飞魄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在这裂魂罡风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行动如此自如,甚至能瞬间反杀的人!

“难道是专门修炼过神魂防御的功法?还是有什么顶级护魂法宝?”另一人声音发颤地猜测。

为首的石魂族小头目肝胆俱裂,当机立断:“点子太硬!风紧扯呼!”

他们擅长的是趁你病要你命,遇到这种在裂魂罡风里仿佛回家一样的怪物,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四人毫不迟疑,身形暴退,融入灰白色的风旋中遁走。

周围几个同样在艰难抵御罡风、目睹了全过程的修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江珩的目光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与忌惮。

在这裂魂罡风区内,众人皆苦不堪言,实力大减,此人竟能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能正常施展术法,反杀擅长此道的石魂族于瞬息之间!

这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江珩看都未看那些坠落的尸体。

他侧头对因震惊而暂时忘却了部分痛苦的宁渊淡淡道:

“跟紧。这点风,还吹不散你的魂。”

说罢,他继续迈步,从容不迫地向上行去。

江珩能感觉到,相比于前世万魂幡对神魂的纯粹折磨与压榨,此处裂魂罡风所带来的攻击,反而有一种锻铁般千锤百炼之感。

因此,即使他的行动并没有因为疼痛受到太多阻碍,他也并没有选择快速通过此间区域。

宁渊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

江珩这家伙是怪物吗?神魂都感觉不到痛?!

将喉头翻涌的血腥气咽下,强忍着识海中如同浪潮般阵阵袭来的剧痛,迈开沉重的步伐,紧紧跟上。

当江珩与宁渊一步踏出裂魂罡风区的边界时,周身那无处不在的撕裂剧痛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灵与通透之感。

仿佛神魂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淬炼,杂质被剔除,变得更加凝练坚韧,神识感知的范围和清晰度都隐隐提升了一丝。

“这裂魂罡风,虽是折磨,倒也是场机缘。”

宁渊甩了甩依旧有些嗡鸣的脑袋,感受着识海的变化,忍不住说道。

江珩微微颔首。

没想到天衍道宗的试炼,不只是筛选,亦蕴含着锤炼与点拨。

两人继续向上,前方的星辰石梯不再笔直向上,而是蜿蜒盘绕,伸入一片苍翠古老的松林之中。

第127章 万法归一,一归何处?

松涛阵阵,带着一股宁静悠远的气息,

与下方血腥残酷的攀登之路截然不同。

行不多时,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如同被利斧劈出的山崖平台。

平台边缘,一座古朴的石亭静静矗立。

亭旁,一株不知生长了多少岁月的崖柏,枝干虬龙般探出悬崖,沐浴在缥缈的云气之中,散发着沧桑而宁静的禅意。

亭子外,已有二十余道身影或坐或立。

这些人气息渊深,显然都是凭借绝对实力率先抵达此处的顶尖人物。

一名身着明黄锦袍的青年,面容俊朗,金尊玉贵,周身隐隐有淡金色的龙气环绕,贵不可言。他闭目盘坐,仿佛在蕴养精神。

另一侧,一名女子身着素白纱衣,容颜清冷,周身有片片冰晶雪花凭空凝结、飘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而稍引人注目的,是坐在亭角的一名男子。

他生得极美,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而纯真的媚意,一头银发如瀑。

最为奇特的是,他身后慵懒地垂着一条毛茸茸的、色泽雪白蓬松的狐狸尾巴,时不时无意识地轻轻摆动一下。

宁渊的目光被那狐族男子吸引了一瞬,又觉得他背后那晃来晃去的大尾巴看着扎眼,他不由自主得瞥了眼江珩,发现他的目光在那狐族男子身上一触即离。

江珩目光扫过眼前场景,心中微动:

这些人个个实力不俗,为何不继续前行,反而滞留于此?

他与宁渊对视一眼,默契地放缓脚步,走近了些,终于看清了亭内情形。

亭内中央,端坐着一位身着灰色僧袍的老禅师。

他面容清癯,眉间几道浅纹如刀刻,两鬓微霜,却不见丝毫衰颓。

他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却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与整个山崖、松涛、云海乃至脚下石台都融为一体的浑然之感。

江珩的目光落在老禅师身上时,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

以他如今触摸到命运法则边缘的神魂境界,竟完全看不透此人的深浅!仿佛面对的是一片虚无,又或是浩瀚的星空。

平台上气氛凝重而安静,无人争斗。

在这位老禅师面前,所有人都收敛了锋芒,不敢造次。

亭檐下悬挂着一块木匾,上面以古朴的字体写着三个字:“照影亭”。

亭柱上则刻着一行小字:“答此一问,可继续行。答非所问,或忘前尘,或归故里。”

此时,亭内石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旁边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一道题目:

“万法归一,一归何处?”

题目一出,便透着一股直指大道本源的玄奥。

江珩观此,眉头一蹙,心念电转: 此问看似简单,实则大巧不工,直接拷问对宇宙、对道、对本源的理解。

浅薄者见之必定茫然,思绪万千却无处着落;稍有见识者便会陷入“一归于道,那道归于何?”的逻辑循环,徒劳挣扎;

唯有真正触及某种境界,明心见性者,方能给出不落窠臼、直指核心的回应。

难怪这么多人围而不答,皆在苦思,不敢轻易下笔。

就在江珩思忖间,那明黄锦袍的青年率先睁开眼,他目光平静,似乎早有成竹在胸,径直走到桌前,提笔挥毫,写下几字。

呈给老禅师后,老禅师细看片刻,竟微微颔首。

青年神色不变,对禅师略一拱手,便从容不迫地继续向上行去。

紧接着,那素白衣裙的清冷女子也起身,她指尖凝结寒霜,在纸上留下几行清冽的字迹。

老禅师看过,同样点头示意。女子面无表情,化作一道冰虹消失在上方阶梯。

见这两位气息最强的领头者皆顺利通过,平台上凝滞的气氛才稍稍松动,其他自忖有些把握的修士也开始尝试。

这时,一名气息凌厉、背负长刀的修士,眉头紧锁,苦思许久,终于上前提笔,在纸上写下:“一归于道,道法自然!”

写罢,他带着几分自信将纸张呈给老禅师。

老禅师眼皮微抬,目光扫过纸张,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纸背,看到书写者内心的局限。

他缓缓摇了摇头,并未言语,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那刀修脸上的自信僵住,似乎不明白为何“道法自然”这等标准答案也不行。但他发现自己并未被传送走,似乎算是勉强通过了?

他不敢多问,对着禅师拱了拱手,带着满腹疑惑转身继续向上行去。

见他答案虽未被认可却能离开,平台上其他一些苦思无果、自知答案可能更不堪的修士也动了心思。

一名体修上前写下:“一归于力,力破万法!”老禅师摇头。

一名法修写下:“一归于心,心纳万物!”老禅师依旧摇头。

这几人也相继安然离开,显然他们的答案虽未得禅师认可,却也未触及某种底线。

但接下来,一名写下“一归于无,无中生有”的修士,在老禅师摇头后,身上白光一闪,眼神瞬间变得茫然,仿佛关于此问及相关道韵的记忆被抹去,随后被一股柔和的力量送离了平台,试炼失败。

另一名写下“一归于我,我即是道”的修士,似因其答案隐含的狂悖与对我执的坚固,直接被一道清辉笼罩,瞬间消失无踪,不知被传送去了何处。

这下,剩下的人更加谨慎,甚至有些惶恐。

这问题看似简单几个字,却内藏凶险,答得不好,可能直接遗忘此间记忆,被淘汰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