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晚睡的芝麻酱
当时大家的猜测沸沸扬扬,各种恶意揣测砸到她头上。
人的惯性思维,大众的猜测大多是她被抛弃被逐出了豪门。
直到后来她很快改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而商暮歌的父亲至今未娶,大家的猜测才逐渐转变了风向。
当事人不说,谁也不知道离婚的真相是什么,但商暮歌的父亲从未给他前妻及她现任丈夫挖坑找麻烦,也没提过她一句不好,对方背叛他的概率并不高。
商暮歌父亲醉心于工作,常年不在家。
林新白讲述这段故事时大概知道一些内情,还感慨了一番商暮歌母亲丝毫不看重名利,宁愿嫁给一个并不站在权力之巅的人,追求所谓平淡的幸福。
至于商暮歌的抚养权,就不是她可以有资格争夺的了。
她在做出遵循自己内心的决定时,就势必要割舍一些别的,比如商暮歌。
苏漓言的母亲丧夫之后常带着苏漓言回商家长住,她虽说是商暮歌的姑姑,但实际算得上半个母亲。
商暮歌从没见过母亲,即便见也只能通过电视屏幕,也常常见不到父亲在家,更多的是姑姑的陪伴和照顾。
所以面对爱撒泼打滚的苏漓言,商暮歌小一些的时候,更多的态度是纵容。
在商暮歌心里,苏漓言本就只剩了一半的亲情,而他似乎抢走了这一半中的一半,他早期对苏漓言的态度,更多的是出于愧疚。
即便他现在只剩下了后悔,所有人的纵容让苏漓言越来越病态。
第106章 给卡什么意思
几人围绕着苏漓言扯了半天,评价快将人贬到泥里。
季然回想起刚刚在台上的那张脸,皇室也好,掌权的四大家族也罢,经过几百年美丽基因的筛选,除了基因突变,并没有多少长得丑的。
对比近几年才崛起,还没机会掠夺美貌资源进行一代代基因修补的一些新兴家族。
不带滤镜客观的讲,这群上层阶级的人整体颜值属实挺高。
苏漓言更是结合了皇室和商家的血脉,今日对他来说算是重大日子,更是精致打扮了一番,抛去几人对他性格的探讨,单论颜值,看起来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但能让眼前这群在自己眼里有病的人都闻之厌烦,那有病程度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漓言,对不住了,虽然我俩不认识,但是这个标签先狠狠打上了。
那个传说中会让人厌烦的人还没出现,眼前这个让人厌烦的人正在持续性输出。
这本就是公共区域,商暮歌脸皮厚不愿走,其他人碍于一些体面,也不至于在这种场合内揍他一顿把人赶走。
商暮歌又把目光放到季然身上的时候,季然有一种不太祥的预感。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越过秦昱泽递给季然的时候,季然看了眼,是张银行卡。
季然还没来得及揣度商暮歌是什么意思,商暮歌的手被一旁的秦昱泽甩手拍开,那张卡翻转几圈掉在远处的地上。
秦昱泽脸有点黑,语气不善:“想干嘛?”
商暮歌也不去将卡捡起来,任由它躺在地上,笑吟吟问:“我给季然,又不是给你,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
秦昱泽谨记着季然不希望被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在知情的陆屿和林新白之前他可以不做遮掩,他不清楚商暮歌是否有注意此事,不好太过嚣张,此时被一句话堵回来也不好多解释什么。
被商暮歌这个人知道此事,怕不是自己还没追上,都可能会被他没完没了的两边烦扰搅黄。
但对于这张卡,季然也充满疑惑,商暮歌做事从来没有逻辑,之前就说过建国几百年没人能懂他什么意思,包括这张突然冒出来递到自己面前的银行卡。
商暮歌看着季然疑惑的眼神,回答他:“我觉得你对我有误会,我只是想要想办法消除你对我的误会。”
季然更疑惑了,商暮歌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误会这两个字的,那些话和那件事不都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么。
季然:“误会?”
商暮歌点头道:“是,如果你觉得都是我的原因才发生那件事情,我愿意认真的和你道歉,对不起。但我本意绝非如此,我没有半点想过会给你带来后续发生的事情。”
即便到今天,他也觉得其他人的问题比自己这点事严重得多。
那件事他最初想整的人不是季然也不是许诺,是陆屿,他只是想看看陆屿喜欢的人与另一个人有接触,陆屿会是什么反应,很有趣。
但若是季然因此要远离自己,他自觉冤的很。
原以为那几天不对劲的状态只是暂时的,过段时间就会有所好转,但是过去了一个月情绪依旧,一个人独处时心中总像是有一块沾满水的海绵压着,有些喘不上气的同时还带着些冷意。
以前热衷看的热闹,一起玩的朋友,这段时间也只觉得乏味无聊,甚至总是觉得吵闹。
他不知道原因,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季然什么感觉。
喜欢么?
不知道,喜欢又是什么感觉?
他会喜欢一个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不会是喜欢。
他只知道自己这不对劲的感觉是从季然不理自己开始的,要消除自己这种日渐麻木的状态,得从问题源头开始解决。
但强行和季然狡辩并没有用,挽回形象大概需要很长时间,但绝对不是消失在对方眼前就足以挽回的。
他今天过来,不过是展开自救的第一步。
开学就知道陆屿对季然感兴趣,他也知道前段时间秦昱泽对季然展开了追求,但这都与他无关,他只想解决自己的问题。
季然对商暮歌干巴巴的解释没什么感觉,他疑惑的是商暮歌为什么要给自己一张银行卡,用钱来收买自己?为什么?
季然指了指被丢在地上的卡,问:“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商暮歌说:“如果这件事的源头是因为我强迫你借给许诺钱的话,那我把钱还给你,你就可以和他划清界限了。”
季然有点懵:“呃,这……是重点?”
商暮歌不知道季然心里的重点是什么,他只想要季然能够重新理他,他能找回点快乐的感觉。
为此他可以说违心话。
“这件事全是我的错,季然,我做什么可以弥补?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随便你提。”
季然语气有些冷,“不用,不需要。”
没什么弥不弥补的,季然只是不想和商暮歌这类人牵扯过多,总觉得会陷入一堆麻烦之中。
秦昱泽坐在两人中间,听不懂他俩在打什么哑谜,下意识看向陆屿,陆屿却好像洞悉一切似的没有一点疑惑的表情。
这几个人为什么能在开学到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发生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还有他妈的为什么商暮歌口中又把这个许诺和季然联系在一起,这个许诺到底和季然有什么紧密的关系?
前几天问的那次季然也没把话说清楚,反问了一句陆屿就一副看懂了的样子把问题跨了过去,他们懂了不说了,他他妈没懂啊草。
他又不能去追问季然惹他心烦,又不想瞒着季然偷偷调查,可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又实在太让人不爽。
秦昱泽心里火冒三丈,盯着商暮歌语气还带着些火苗:“草,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商暮歌没理他,探出头越过他看着季然:“那你是原谅我了?”
季然:“……”
嘶,这又是怎么得出的结论,怎么感觉听不出好赖话呢这人。
季然无奈叹口气,又补充:“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那件事早就过去了,没必要一直提,没有意义。”
商暮歌听懂了,换句话就是说,季然对自己的态度与那件事情无关。
但商暮歌人生一大优点便是脸皮厚,他可以装没听懂,扯着嘴角笑吟吟对季然说:“但是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了,季然。”
季然不知做何表情,揉了揉眉心,“商少,我们什么时候变成朋友过了呢?”
第107章 人性观察
陆屿见季然似乎有些烦了,默默拉过季然和他换了个位置,挡住商暮歌的视线,说:“别扯东扯西没完没了的,季然以后也不会和你成为朋友的,你去找别人吧,有病似的。”
季然换了位置后依旧低头靠在沙发上,陆屿往后一靠想挡住季然时,后移的背脊轻轻碰到了季然的脑袋。
季然竟然没有躲开,此时他的额头就这么抵在陆屿的背上,似乎将此当做一个支点靠着。
陆屿的背脊瞬间一僵,下意识紧绷,呼吸乱了半拍但却不敢有所动作,想让这个姿势保持的更久一点。
而这,以其他几人的视角,只能看到陆屿将人挡了起来,并不能看到陆屿的背后发生了什么。
商暮歌不管季然有没有被挡住,更不会在意陆屿说的话,他这次来只想和季然对话。
“季然,为什么?你好像对我偏见很深,因为那个许诺么?可是我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如果那件事情在季然心里已经过去了,季然还对自己意见这么大,那只能是他对自己印象不好,至于为什么印象不好……
商暮歌和季然单独相处的次数几乎没有,此前每次和季然的对话似乎都与许诺有些关系,他只能做此联想。
“没有么?”
季然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倒不是他有多愤慨,要为许诺打抱不平,但“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这话从商暮歌口中说出,好像有些充满嘲讽意味。
即便前几天活动遇到崔嘉音那次,他口中最近许诺的日子似乎好过了许多,但也不能随意被抹去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事吧?
睁眼说瞎话的见过不少,这么理直气壮地不多见。
商暮歌听到季然的反应,想看季然的表情却被挡住,但心下感慨果然是这个原因。
商暮歌又仔细回忆一番,没想出什么所以然,问季然:“他遇到的哪件事是我策划去做的呢?难道就因为我在现场,我在围观,他被人欺负的锅就要都塞到我头上么,季然,这是什么道理?”
季然认真回想,要说商暮歌亲自下场做的事情,有直接证据的确实只有拉自己下水那次,用一番言语强行让许诺向自己借了一笔钱,其他时候他不过是在一旁静静看着,并不参与。
只是他在这种场合出镜率太高了,很难不让人展开联想,虽然多数时候是下意识的推测,即便没有实证。
因为其实无论事情是否商暮歌私下安排,只要他站在那里,对正在发生的事情表现出一定的兴趣,别人就会和受到鼓舞一般,更激进的去整人,来站队,来讨好他,来营造一种为他鞍前马后的样子。
这中间有多少是他故意或者无意引导的成分便不得而知。
“季然,到底哪件事让你误会了,你都不问我就给我判刑,这不公平吧?”商暮歌没等到季然的回答,追问着,“如果有个人莫名其妙误会你敌视你,你能当做没看见么?”
季然心想,我能,别来烦我就行,别人心里爱怎么想怎么想。
商暮歌得不到回应就持续输出,季然现在私下不理会他,此时可能是破冰的机会,他不会错过。
“许诺自己开学犯蠢被那群人盯上整他,又不是我授意的,后续发生的一切我也没有说一个字去引导,你为什么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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