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第55章

作者:治病神仙水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东方玄幻 正剧 群像 穿越重生

“那我昨晚遇到的,总归是清虚宫的人,他不来救我,先去管那些邪修,逼得我自救逃脱。都说清虚宫济世救人,我看言过其实!”

一席话,说得对面的清虚宫众人面面相觑。

招云道:“我们当真没有出过后山,许是你看错了?”

萧厌礼冷笑:“我连衣服颜色都认不得?承认你们失职,很难?”

离火沉声问,“你一定要说你见过,那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萧厌礼只管胡诌,“我怎么知道,他一来,我连忙逃脱,一刻都不敢回头,既然都不承认,你又是他们的师尊,不如你站出来。”

萧晏越听越不对,轻轻扯了扯他,“你……要如何?”

“我要清虚宫交出此人,勒令他向我道歉。”

离火态度坚决,“没有此人。”

萧厌礼直视着他,“那你道歉如何,总归你方才险些杀了我,也不亏。”

“不可能。”离火摇头,说得斩钉截铁,“我没有错,清虚宫也没有错。”

萧厌礼冷笑:“知道了,你清虚宫蓄意包庇,浪得虚名。”

“你……”离火说他不过,脸便有些涨红。

招云见师尊吃瘪,刚要开口。

有个清润的声音传来:“清虚宫主事的不是他,乃是本座。”

随之,一个小弟子御剑,搀着玄空从天而降。

清虚宫弟子纷纷躬身施礼:“参见掌门。”

玄空落地后,拄着乌木杖勉力站定。

招云即刻上前,与那小弟子一左一右,将玄空好生搀扶。

玄空见着萧厌礼,先是顿了顿,看了眼萧晏,随即出现了然之色,“原来是萧师侄的兄弟,我身为清虚宫掌门,当领首责,不过是个道歉,找我玄空讨要便是。”

萧厌礼眉心稍缓。

从小到大,玄空对剑林弟子多有照拂,多次让他们去清虚宫旁听。

上一世他获罪后,玄空大受打击,大病一场,直至定罪之时都没再露面。往后几十年,他也只是勉强不死,鲜少在外现身。

此时此刻,他没理由难为玄空。

萧晏着急地拽他衣袖,“这是仙门的盟主,还是不要……”

萧厌礼只用余光瞟他一眼,随即正视玄空,打算顺势而下,“看你身体欠佳,你表个态,这事便过了。”

萧晏心里蓦然一喜——关键时刻,萧厌礼还是听他的。

他压下嘴角,先冲玄空躬身行了大礼,“我兄弟认死理,还望盟主海涵。”

玄空摇头失笑,只当萧厌礼是个顽劣的孩童,“无妨,本座还要感谢这位小友体谅,给你拱手道歉如何?”

萧厌礼并非不识好歹的人,“可以。”

玄空真个从容抬起小臂,准备抱拳拱手。

只是两只手还未交接,离火忽然回身,握住玄空其中一只手腕,轻轻回拉,“师尊不可。”

随即,他看向萧厌礼,眼中像是有火光闪过。

“昨夜带队的是我,今日逼问你的也是我,何必烦扰师尊!”

他提起手中剑,二话不说,调转剑锋朝着自己肩窝处猛然一刺。

剑身入肉,鲜血溅出,引得周遭一顿惊呼。

离火额上汗珠直冒,却推开过来搀扶的弟子,自己站得笔直。

他问萧厌礼:“这样赔你,够不够?”

第34章 我是兄长

周遭鸦雀无声。

闷葫芦似的离火, 竟一下子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且这个动静如同平地惊雷,让人摸不着头脑。

萧晏不着痕迹,将萧厌礼往后推了推,自己挡在前头, “离火师兄, 何苦对自己下此狠手?”

离火眼神执拗, 说话难得利落:“让师尊低头,他不配,谁都不配!”

萧厌礼清楚, 离火对玄空和清虚宫向来维护。

如今看来, 这份维护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

可是上一世, 玄空后期几乎被离火软禁架空, 又是什么缘故?

“这孩子……”一声无奈的轻叹穿插进来。

玄空在两个小弟子的搀扶下, 朝着离火方向, 艰难迈出一步。

离火一见, 登时被浓重的自责压垮气势, 低眉顺目地上前,用沾血的手亲自搀扶玄空。

萧厌礼专注盯着这两师徒, 想看出点什么破绽。

对方各自无言,一个长吁短叹,一个眼圈微红,竟产生一种奇异的对峙感。

萧厌礼觉得古怪, 他们像是在闹别扭。

可离火由玄空一手带大, 该是什么莫大的矛盾,能让二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控制不住地情绪外露?

萧晏看萧厌礼再没言语,只当是被吓着了。

他一心想安慰, 便用完好的另一只手臂,试图揽萧厌礼的肩,“别怕,这与你无关……嘶!”

萧厌礼正全神贯注地思考,陡然被打扰,不耐地推一把,却牵动了萧晏的伤口。

实际上,这道盘踞在萧晏背上的刀伤,萧厌礼昨夜就瞧见了。

当时夺舍在即,这伤显得微不足道。

如今目标暂时搁置,萧厌礼便怎么看怎么扎眼。

加之今日听见谷中议论萧仙师如何英勇救人,他此刻根本不想理萧晏一下。

自找的,怪得了谁。

可是看萧晏皱眉吸气,脸色发白,显然是真的剧痛。

他一语不发,抬眼看向萧厌礼,眼神中没有责怪,只有委屈。

良久,萧厌礼轻描淡写说了句:“站着别动。”

萧晏听了,却是更委屈。

他不是没受过伤,也不是什么娇贵的人,就想让兄弟关心自己一下,那么难么?

旁人都被或多或少的情绪缠身,只有站在边角的招云心无旁骛。

他忽然神色一凛。

“什么人!”

随即闪身,扑向被青葱遮掩的山坳一隅。

那处有个柳黄色人影,正往出山的通道溜去。

他着急脱身,见状直接拔剑,对准招云。

萧晏一见,也持剑而去,“当心!”

他半路便将有恒飞掷过去,为招云拦下一击之后,盘桓在那人周遭缠斗。

招云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根伏仙锁,对准那人当头一抛。

下一刻,剑落人倒。

招云不由分说,拽起他的衣襟,将人拖到了玄空面前。

这人身穿清虚宫同色道袍,竟也是以布块蒙面。

萧晏收了剑,随后而来,上前将布块扯掉。

所有人都愣住,萧厌礼微微眯眼:“齐高松?”

齐高松疾言厉色,冲招云嚷道:“大胆,还不快松绑?”

萧厌礼紧走几步,“昨夜是你?”

“是又如何?”

招云拱手道:“原来是齐掌门,得罪了,不知齐掌门何时到来,为何不告诉掌门师祖一声,此刻从后山出去,穿的和我们一样又蒙着面,却是为何?”

齐高松冷哼:“侄女齐雁容在此,我来寻她,又不想旁生枝节,这才穿了你清虚宫服制蒙面出入,哪里不妥?”

萧晏回想昨夜,有些不可置信,“齐掌门,昨夜那些邪修,都是你一人所杀?”

“是我。”齐高松淡淡道,“邪修为非作歹,我杀几个何妨?”

萧晏:“……那不是几个。”

是几十个。

可是齐高松大包大揽,甚至恼羞成怒,“怎么,就你萧晏能以一当百,就不许我多杀些?”

萧晏还是觉得不对。

就算齐高松有本事杀死几十个邪修,可他如何杀得飞快,杀得悄无声息?

这时玄空吩咐道:“招云,为齐掌门松绑,带他去前殿候着。”

萧晏还想说什么,玄空接着便道:“余下的,散了吧。”

萧晏不是没眼色的人,已看出玄空兴致不高,且有意给齐高松保留颜面。而齐高松已经松绑起身,耀武扬威地依言去了,肯定也不会再理会自己。

纵然再疑惑不解,也不好再立刻深究。

当下也施了礼,带萧厌礼御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