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第57章

作者:治病神仙水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东方玄幻 正剧 群像 穿越重生

他甚至没看清,那珠子上是否有裂痕和瑕疵。

如今既然和萧厌礼的关系更近一步,是不是这个要求,他能得寸进尺地提一提?

萧厌礼不太情愿,但趴着的萧晏努力回头,投来的部分余光,已是殷切至极。

他便慢慢从袖中取出那珠子,扔了过去。

萧晏忙接在手中,如获至宝。

他想好好摩挲,又怕力度过大捏碎了,一时只在指尖翻来覆去地流转。

他遐想着多年前,父亲、母亲曾经把玩过这颗白瓷珠。

或许,它来自于母亲的簪子上、耳环上,又或许是来自父亲的玉佩络子上。

某时某刻,上面还残存二人的余温……

萧厌礼本想要回来,但见他这爱不释手的模样,那些言辞又抵在舌尖,说不出口。

当年的自己的确好骗,也的确让人不忍拒绝。

萧厌礼鬼使神差说了句,“你收着吧。”

“真的?”萧晏一激动,瞬间撑起上身。

他疼得皱眉,却没有立时趴回去,凑近了正视萧厌礼,眼眶泛红,“哥愿意忍痛割爱,我感激不尽。”

萧厌礼起身去撂手帕,不接他的目光。“嗯,绝不能给外人看。”

“自然,这可是父母遗物。”萧晏作出指天誓日的架势,“我必会好好收着,除了你我,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看见它。”

萧厌礼放心了。

当年自己的保证的确值钱,一言九鼎,毫无虚言。

这颗珠子,当然是看见的人越少越好。

毕竟,是昨夜路过云家某间房舍时,他随手从帘帐上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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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萧哥: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萧弟:在逼一个最爱你的人即兴表演

第35章 重回师门

仙药谷横生祸事, 大喜变大丧。

好在玄空亲自主持大局,各类事宜安排下去,进行得有条不紊。

来的宾客遭逢此劫,都觉得没趣, 待云家父子一安葬, 便先后归去。

忖着齐高松在此, 恐对萧厌礼再有不利,萧晏也打算次日天亮就出发。

齐雁容既暴露身份,自然不能再一道回剑林。他们早些离去, 这园舍空出来给她独自居住, 也不会引人非议。

及至傍晚时分, 陆晶晶才陪着齐雁容回来。

她们脸上各有几分凝重, 陆晶晶还不住地追问齐雁容“你确定”“当真”之类的话。

萧晏正在正厅整理行囊, 见她二人带着愁容进门, 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

陆晶晶看齐雁容一眼, 叹了口气, “师兄,阿容打定主意, 要嫁给云冬宜。”

齐雁容和云冬宜的婚事不算秘密,只是云家如今只剩云夫人和云冬宜母子,两个都不能自理。齐雁容若想悔婚,轻而易举。

没想到, 她竟然做出这个决定。

萧晏放下手上的物件, 正视齐雁容,“云谷主一去,这谷中无人撑着,你可有想过, 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从前怎么过,往后便怎么过。”齐雁容轻声道,“我来撑着。”

萧晏和陆晶晶面面相觑,陆晶晶一摊手,看样子,她也是多时规劝无果。

萧厌礼不知何时进来,竟是难得对什么产生兴趣,“你怎么撑?”

齐雁容像是计划已久,说得不疾不徐,“盟主准许我特事特办,一个月后和云冬宜低调完婚。此后,我便以谷主夫人的身份主事,不再和西昆仑往来,专心培育谷中药材,外加云冬宜制药的本事,如此自产自销,定能维持仙药谷的运转。”

听起来可行,但未免太过理想。

萧厌礼望着她,“倘若再有邪修来犯,如何应对?”

齐雁容一时无言。

萧厌礼替她剖析,“齐高松也不会白白让你嫁来,往后今日要金银,明日要丹药,后日来夺权,如之奈何?何况云家那些族人,不是省油的灯。”

“是啊阿容。”陆晶晶去拉齐雁容的衣袖,说得苦口婆心,“我们不是不信你的本事,而是云冬宜家没人了,别人又虎视眈眈,你想靠这门亲事来摆脱齐家,怕是行不通。”

齐雁容闭了闭眼,忽然面朝萧晏,跪了下去。

萧晏大惊,忙叫了陆晶晶,二人一起上前将她硬拉起来,“阿容使不得,你既和晶晶交好,我也算你半个兄长,有何难处尽管说。”

齐雁容咬了咬唇,“我向盟主担保,往后仙药谷一半产出归清虚宫。盟主答应做主,为我和云冬宜证婚,清虚宫也会庇护仙药谷周全。”

众人俱是错愕。

陆晶晶也没想到齐雁容如此大胆,“你竟去求了盟主?”

“不能算求,是交换。”齐雁容慢慢看向陆晶晶,“晶晶,都说我自幼丧父,背后无所仰仗。但人不一定非要仰仗旁人,我分明可以成为自己的仰仗!”

她面色平静,却说得有力,到最后字字铿锵。

萧晏深感震撼,齐雁容看似柔弱,却有如此傲骨。“那你,何事相求?”

“萧师兄,我知道这是不情之请,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齐雁容心一横,说了出来,“齐高松之所以肯留我在谷中待嫁,是因为我娘还在东海,想要彻底摆脱齐家,只有……”

见她还有些支吾,萧厌礼替她说了,“你想要他,救崔夫人。”

“是。”齐雁容眉梢微垂,自修袖中取了两个白玉腰牌,双手奉上,“小昆仑有护山大阵,此物可保出入自如,我只带了两个,是我和我娘的……”

萧晏一时沉默。

对于仙门而言,这种可穿梭护山大阵的腰牌,比大门钥匙分量还重,向来严格分发,人手一个。

齐雁容一早便崔锦心的腰牌,想来从离开小昆仑之时,便已有了长远打算,胆色惊人。

但相应的,齐雁容实在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

陆晶晶也感到为难,“阿容,崔姨不是在别的地方,那可是齐家。别说能不能救,万一败露,叫我大师兄以后如何立足?”

齐雁容眼神一黯,但也不气馁,“此事的确难办……没关系,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陆晶晶摇了摇头,“我爹不是没找清虚宫说起崔姨的事,可齐高松这些年溜须拍马,深得盟主师伯信任,他得知以后,只让齐高松以后不许再犯,便没了下文。听说齐高松还专程跑到剑林,指责我爹多管闲事呢。”

正说话间,忽然院门被敲响。

萧晏示意陆晶晶去开门,自己则接下腰牌,对齐雁容道:“容我秉明师尊,从长计议。”

齐雁容回了个万福:“多谢,萧师兄能做则做,实在不行……也不要犯险。”

萧晏点了头,便听陆晶晶“咦”了一声。

众人看去,只见两个人一前一后进院。

竟是离火和天鉴。

天色不早,天边曙光尽褪。

能是什么要紧的事,让他二人此时找来?

天鉴脸色比身上的灰袍还要阴沉,也不待陆晶晶引路,一马当先地进门质问,“萧晏我问你,齐家害你一事,当真?”

萧晏很快明白他话中所指,当下一愣,“你从何处得知?”

离火本想开口帮他解释,见屋内还有旁人,便有些犹豫。

陆晶晶便道:“离火师兄,大家都知道的事,没什么不能说的。”

离火闻言,也便如实说了,“桑河镇的事,外面已经传遍,还被说书的编成唱词到处流传,方才谷中有人议论,被天鉴师弟听见,便要找齐高松问个明白,我拦住不让,他便又找到这里来。”

齐雁容一听这话,顿时急红了眼眶,“什么,传遍了!那我娘她……”

天鉴眉心一皱,刚想开口,陆晶晶已经安慰起齐雁容,“都是齐家父子无耻,想毁掉大师兄的名声!崔姨是被逼无奈,世人肯定明白的,谁会拿自己守了半生的名节去污蔑人?”

天鉴骤然出声:“不是法器?”

“什么法器?”萧晏一头雾水。

“那些传闻和事实有些出入。”离火看了一眼天鉴,有些话不太好说。

天鉴按捺不住,催促道:“说,什么出入!”

“其实是崔夫人污蔑萧师弟……调戏于她,传言却是齐家污蔑萧师弟偷法器,与崔夫人毫无关联。”

“竟是这样?”陆晶晶瞬间松口气,忙拉起齐雁容,“你看,这里面没有崔姨的事,别难过了。”

齐雁容脸上也稍稍回血,“还要多谢那些说书人,给我娘留了体面。”

她两个只顾舒心,天鉴却是火冒三丈。

“好……好得很!”

他抬脚便走。

萧晏和离火对视一眼,同时上前拦他。

萧晏劝道:“天鉴师兄不要冲动,闹起来被人知晓内情,更是难堪。”

离火也再次提醒:“齐掌门正和师尊商讨要事,不便叨扰。”

天鉴胸口不住起伏,“我不找他。”

此人向来刚直,容不下旁人的一点过错与污浊,到头来,却自己本家更为下作。

齐雁容与他都是齐家出身,最能体会他此刻心情。

“天鉴表哥,你……”她上前一步,刚想开口劝慰一句。

天鉴却嫌恶地退开一步,“离我远些。”

齐雁容愣愣的望着他,还不明白自己哪里不妥。

“我与你齐家再无瓜葛。”天鉴扔下这句,头也不回地离去,衣摆甩出层层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