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这花种娇气,被精心侍奉了许多年,今年才堪堪开出了零星几朵。
今早绿柔碰巧路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程戈手里的这朵,应当是开得最艳的。
而现在,这花的尸体就这般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程戈的手里....
“公子,你把这花摘了,王爷他不会生气…”
“啊?”程戈抬头,眼中满是不解,“这花就是他摘的啊。”
程戈穷得要死,为了置办这些作案工具,他还找凌风借了二十两银子。
但经不住这些胭脂水粉着实太贵,买完之后那是一分都不剩了。
没办法,这才把主意打到了这花身上,程戈对花卉不了解。
只觉得瞧着还挺好看,便就动了歹念。
不过这花枝高,他有点够不上,恰好崔忌经过,就让他帮忙摘了。
绿柔听了这回答,便也无话可说。
接过那芙蓉花,在程戈盘好的发髻上比了比,最后落额前偏右的发髻上。
程戈俯身将脸怼在了铜镜前,左瞧瞧,右瞧瞧。
突然面露猥琐,朝镜子里的自己嘿嘿笑了两下,随后朝绿柔竖起了根大拇指,“强!”
“对了,你快帮我穿一下这裙子,我整不明白。”
程戈买的这套是对襟齐腰的襦裙,穿起来确实有一点点麻烦。
绿柔已然将程戈当作是自己的主子,自然也不会推托。
绿柔熟练地拿起襦裙,先帮程戈穿上内衬,再将对襟的上衣小心地系好。
她动作轻柔,每一个步骤都十分仔细,生怕将他的发髻弄乱。
这衣衫布料很是轻薄,隐隐能窥见那盈白的皮肤,如鲛绡透影。
第90章 熟人
绿柔扫了一眼,赶忙移开视线,垂着眸伸手将齐腰的裙子围在程戈腰间。
“公子平日多用些饭,这腰着实太细了些。”
程戈一听,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不着痕迹地把肚子往外胀了胀。
“呃…你别看现在这样,以前我这腰可是很猛的。
而且我跟你说,看东西都不能浮于表面。
你别看它细,但是他足够软啊,打架的时候可厉害了。”
谁料,程戈这么一说,绿柔的头埋得更低了,紧紧抿着唇,脸都憋红了。
将手上的腰带又收紧了一些,细细地调整褶皱和裙摆的长度,让裙子贴合程戈的身形。
一切收拾妥当后,程戈在原地跳了两下,低头了几眼,非常满意,“嗯,应该不会掉。”
突然,目光正好扫到了自己胸前,眉头皱了皱。
随后在房间内扫了好几圈,正好瞧见矮几上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程戈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拿起两个馒头,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衣襟里。
顿时,胸前看起来丰满了不少,他满意地biu biu捏了两下:“完美!”
大黄见状,兴奋地围着程戈转了好几圈,尾巴甩得飞起。
绿柔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抽搐,这条大黄狗她是知道的。
在别院的时候,最喜欢跟在漂亮姑娘后边跑。
“行,就这么着吧。”
程戈拍了拍绿柔的肩膀,“辛苦了,我先出去一趟,晚上让崔忌别等我吃饭了。”
王府大门,蝉鸣醉人,几名守门的侍卫都有些无精打采。
突然,一道着红色身影款款踏出了门槛,侍卫们瞬间清醒,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只见那女子面覆轻纱,身着薄纱襦裙,楚腰纤纤,一握春风。
程戈轻握着一把从绿柔那顺来的罗纱团扇,半遮着下巴。
扇沿在鼻尖点了点,侧过头抬起眼眸淡淡地瞧了一眼侍卫们。
只见那眼尾微微上挑,如同一柄剜人心的弯刀,不经意间带出几分妩媚。
眉间的花钿犹如珠血珀附纸,与发髻上的芙蓉相互映衬,真真是艳若桃李,春风不及。
侍卫们看得小心脏狂跳,身体瞬间绷直,微仰着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程戈看他们的反应,心里突然有点打鼓。
心想难道这里的男人不爱这款?程戈一边暗暗想着,一边扭着屁股出了府。
等程戈走远,那几个侍卫瞬间绷不住了,几颗脑袋快速凑到一起,擦了擦鼻血。
“这姑娘是谁啊?之前咋没见过?”
“上次王爷不是都把那些女人送走了吗?难道是皇上给咱们王爷塞的新人?”
“没听有人说起,我觉得应该不是。对了,前两天程公子不是抱了个小妾进门吗?会不会是…”
众人一听,连连点头,“程公子果真好福气!”
夜幕降临,翠云楼华灯挂满楼,门外的车马将道路几乎堵得水泄不通。
一颗脑袋从角落里的一辆马车后边探了出来,左右望了望。
此时,正好一辆马车从侧面停下,车帘被迫不及待地掀开。
只见一位身穿天青色外袍的男子,正在几名侍婢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就这样身体还不由地晃了几下。
程戈见状,左闪右避,一顿风骚走位,立马混进了那队人马里。
门口的小厮正仔细查验宾客身份。
程戈心跳陡然加快,手心轻轻在裙面上摩挲了几下。
前面的人一个个往里走,很快就轮到了程戈。
“怎么丫鬟还戴面纱,莫不是得了什么病?把面纱先取了。”
此话一出,走在前面的公子和下人下意识地正要回头。
程戈心头一跳,指着楼上喊道:“如梦姑娘出来了!”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瞬间你推我搡,“在哪呢?如梦姑娘在哪?”
程戈趁着混乱,猫着腰快速溜进了翠云楼。
楼内歌舞升平,酒香四溢,莺莺吟笑声不断。
这翠云楼分三层,越往上接待的客人越是贵重。
程戈想也没想,抬脚便朝着三楼上蹿。
每层楼都安排有不少打手,只要有人敢闹事,就会立马被带走。
可想而知,这翠云楼在京都名声这么大,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竟无人敢闹事,想来身后必定有所倚仗。
程戈看着守在楼道的几名打手,倒也不慌。
只见他放缓了脚步,挺了挺胸脯,放软了一身硬骨头,似水蛇般摇曳前行,也不怕把那腰给扭断了。
那些打手个个人高马大,豹头环眼,面相格外凶狠。
程戈缓缓走近,袖子不经意地碰了碰其中一名打手的手臂,眉眼含嗔带笑。
那打手被他这一触碰,眼中的凶狠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淫笑。
想也没想,抬起手掌就直接朝程戈的屁股拍了过去。
程戈细腰飞快一扭,堪堪躲开这一击。
脸上却笑意不减,眼神满是嗔恼,用团扇拍了拍那人的手。
那打手见他这样,心痒难耐,低声骂了一句,“骚货…”
“方妈妈说让奴家去找柳公子,方才多喝了几杯酒,倒是忘了在哪个房间了。”
那打手听了,指了指楼上尽头的雅间,“柳公子在最里头那间,你快去吧。”
程戈娇笑着谢过,摇曳着身姿上了楼,抬步朝着尽头的雅间走去。
结果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竟从侧面的隔间走了出来。
张清珩喝得已经有点醉意,正想出门吹下风,谁料迎面却直接撞上了程戈。
只一眼,张清珩便直接清醉了过来。
手比脑快,想也没想伸手就将人给拦下了,眼光直勾勾盯着程戈的脸。
程戈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扑街仔,但现在他暂时不想跟这人纠缠。
身体往侧面一闪,面无表情地绕了过去。
张清珩回过神来,哪里会罢休,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拽住了程戈的手腕。
“呀…你这是做什么!”程戈夹着嗓子,想把他甩开。
“你叫什么?”张清珩压根顾不得其他。
实在眼前的人实在是跟程戈太像了,那个不识好歹,三番五次戏耍他的人。
程戈真想一巴掌抽死这个傻逼,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冲动。
正在此时,他的余光恰好瞄到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
程戈心中骤喜,一把甩开张清珩的手,如燕投林一般朝那人扑了过去。
周隐云正往楼下瞅,正想着如梦姑娘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上一篇: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下一篇:在报社文里扮演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