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绯色世家
温冬东脑子转了转,提出要兔子侠的整个躯干,游戏提示目标过大。
他又试了几次,发现只能指定右耳或者手脚。
温冬东接住林清羽抛来的右脚,不太满意。
双方回合结束,轮到荷官行动。
麦丽酥有了思路,他装好骰子,微微摇头。
林清羽懂了,还不到时候。
第二局开始。
温冬东在对面拍桌子,“要玩就要玩得大!你跟我对赌,不就是想杀了我么,别搞那些小玩意了,直接压条腿!”
林清羽没搭理他,撑着下巴随手摘掉右耳丢进彩池。
温冬东看着那东西的大小,皱起眉,“你这要玩到猴年马月!”
林清羽手指随意敲击着桌面,嘴角带着挑衅的笑,“你在狗叫什么?你不满意就来个大的。你投得越大,一会能指定的部位不就越大?”
温冬东没中他的激将法,摘掉左手丢入池中。
这回麦丽酥摇骰子的时间,明显比上次短了。
落蛊后,他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林清羽对上哥哥的视线,“大。”
“那我还选小。”
温冬东迫不及待地想开蛊,被麦丽酥拦住。
他手指按住蛊底,指尖微微内扣。开蛊的瞬间,温冬东发出一声欢呼。
10点,小。
兔子侠又输了。
温冬东扒拉着自己面前多出的金币,“再来再来!”
小窝囊有些着急,【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
‘他行得很,充电五分钟,撞击一小时。’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
‘哦,你不是问这个?’
【我真是脑子有病才会担心你。】
这回温冬东指定了右手。
兔子侠已经没了两只耳朵,失去听觉。要是再没了眼睛,他连场上的局势都看不见。
拿掉他的右手,他必须留着左手选筹码。
眼睛、手都不能摘,鼻子和嘴没有虚线,现在他只能拿出身上的大件,最起码要出一只左脚。
可以一口气赚更多的钱。
荷官和兔子侠是一伙的。
两轮结束,麦丽酥恐怕掌握了出千的办法。
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眼下兔子侠损失不大,就算提出退出赌局,他也不会同意。
不如玩把大的,赢了这一局,自己就收手。
兔子侠连输三局,再玩下去就死了,肯定会同意终止赌局。
————
如温冬东所料,兔子侠在彩池里投入了左脚。
投得这么谨慎,说明麦丽酥还没给他释放任何稳赢的信号。
温冬东还剩一只右脚,但他选择玩把大的。
他用仅剩的右手,摘掉自己粗壮的左腿丢到彩池里。
游戏特意提示他,是否选择一次性投入两个部分。
如果赢了,他可以指定对手两处虚线。输了,对手也能另外拿走他的两部分。
温冬东没有立刻确认。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两人。
连输两局,兔子侠明显有些急躁了,左手在桌上不停敲击,时不时蹙眉看向荷官。
麦丽酥面上没什么表情,身体却绷得很紧,额头也冒出了细汗。不停摆弄骰子,像是在感受它的重量。
看样子,是还没找到出千的法子。
温冬东有自信。
只要荷官不出千,赢得人肯定是他。
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温冬东一咬牙一跺脚,又往池子里扔了一条右腿。
一回合,这回合结束,他就收手。
和前两局一样,这回麦丽酥落蛊也很犹豫。
林清羽紧盯着他,似乎在等他给提示。直到游戏开始催促,他才迟疑地说了声大。
温冬东眼睛泛着红,“小!小!快快快!”
麦丽酥指尖轻点蛊底,忽然转头冲他温柔地笑了笑,“爸爸,你好得意啊,是不是觉得自己要赢了?”
他掀开盖子。
12点,大。
温冬东想站起来,但他已经赌掉了所有的腿脚,只能用剩下的右手拼命拍桌子。
“他出老千,他出老千!系统,他出千!”
一道屏幕浮现在温冬东面前。
这是前三局游戏的录像,他有三十分钟的时间,找出出千的证据。
温冬东来回推动进度条,“他摸蛊底了!他摇完之后扒拉骰子摸大小,给兔子提示,他俩是一伙的!”
【前两轮他同样摸了蛊底。】
“前两轮他也出千了!”
【是否确认荷官出千破绽为摸蛊底?是否确认你前两轮赌局的胜利,是依靠荷官出千获取的?如果确认,为保证公平性,系统将收回所有奖励,重置双方身体状态。】
温冬东卡壳了,“他、他前两轮出千,故意让兔子侠输,然后引我加注!”
【是否确认你前两轮赌局的胜利,是依靠荷官出千获取的?如果确认,系统将……】
“我说了,他是故意出千让兔子侠输!”
【是否确认你前两轮赌局的胜利,是……】
“我确认!”
失去现在获得的道具,和失去六个部位,彻底输掉赌局。
哪个损失更大,温冬东还是分得清的。
【为保证游戏公平性,从下一回合开始,禁止荷官在开蛊环节手指触摸骰子。】
【游戏继续】
虽然没赢,但抓住了出千的证据,温冬东冲麦丽酥扬扬下巴,“爸爸就是好得意,你要怎么样?”
“你个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我给了你那么多钱,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别以为你是什么干净货色,我赌博和你妈卖。身赚的钱,你少花一分了?”
“我人渣?你才是赌。鬼和妓。女养出的人渣!”
他看了对面重新安好身体部位,正在活动身体的兔子男人,嘴角勾起轻蔑的笑。
“你妈离不开男人,你也离不开,你还真是她亲生的。”
“咚——”
“咚咚——”
麦丽酥没被他激怒,垂眸盯着他,似笑非笑。
他将骰子一个个扔入蛊中,拇指按住蛊盖快速晃动,骰子在蛊内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
落在温冬东耳中,这就是金钱的声响。
————
新一轮游戏开始,赌桌上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浓郁的酒香呛得人眼前真真眩晕,四周的美人剪影如同一条条美人蛇,快速扭动着身体。
BGM愈发急促,一下下砸在三人心头。
林清羽和上次一样,投了左耳。
他们果然没了出千的法子。
麦丽酥摇骰子的动作很专业,拖得太久,说不准又能找到办法。
趁他病要他命?
这句话用这合适么?
管他呢。只要他们出不了千,他就赢定了。
温冬东站起身爬上赌桌,沉重臃肿的身体整个躺进奖池。
他捧住脑袋,转动脖子上的虚线,将自己的头摘下来,放到赌桌上。
他压上了除了脑袋以外的所有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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