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第29章

作者:谟里 标签: 相爱相杀 朝堂 轻松 日久生情 中二 穿越重生

今日的饭菜数量还算好,四个菜,两个人吃了没剩几口。

相府奴仆上来收拾残羹,收拾的奴仆鱼贯而下后,徐纳又领着人送上来瓜果糕点。

“不知饭菜可合陛下胃口?若是有哪些不喜,小人去告诫厨房一声。”

陈羽夸了句:“安排的挺好的,味道不错,份量也刚刚好。”又道:“朕以往一次膳食几十道菜,前面的还没吃完后面的就凉了,凭白浪费,朕就让他们改了。”

徐纳笑道:“陛下克勤克俭,圣贤明君,大家都传遍了,现如今每个府中都不敢再在吃食上浪费。”

陈羽浓密的睫毛眨动,怔愣了好一会。

转念一想这事也能解释的通,只是...

“哎,怎么有种楚门的世界的感觉。”

秦肆寒不解:“何为楚门的世界?”

陈羽解释道:“就是有无数的眼睛盯着,放个屁都会同步到全世界。”

秦肆寒:......

徐纳垂着的嘴角抽了抽,这付承安说话怎么如此粗俗。

徐纳带着人退下,凉亭中再次剩下陈羽和秦肆寒两人。

陈羽手撑着凉亭木栏,瞧着远处的湖光景色,少了刚才的生动。

秦肆寒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付承安十五岁登基,至今已有四年,未登基之前装的好,外人看不出来毛病,只有偶尔才能窥探出眉眼中的阴暗。

登基之后无人再能管他,脸上便有了暴虐狠厉。

现如今,脸色正常又是另外一种模样了→抽风。

“陛下可是还在忧心李常侍等人?”秦肆寒问道。

陈羽依旧遥望远方,不想让秦肆寒看到他眼中情绪。

好想家啊,这人生地不熟危机四伏的地方,一点都不喜欢。

“哎,朕就是觉得,当皇帝真难。”

秦肆寒:...他就说是抽风。

陈羽白日睡的多,此刻是一点都不困,但他也不可能让身子虚的秦肆寒陪着他,直接让秦肆寒回去睡了。

月光暗淡朦胧,王六青提着纱灯在前面照路,陈羽脚步随心,走到哪里是哪里,徐纳跟在一旁陪着,说着相府各处景色。

——

“还在逛着呢?”秦肆寒睡后又醒,此刻已经快到子时了。

徐纳坐在凳子上,弯腰给自己揉着双腿:“还在逛,我实在是陪不动了,换了莫忘过去,早知道他这么能逛,我一早就应当让莫忘去。”

刚开始陈羽说睡不着想逛逛,莫忘说他去,徐纳还不放心他,怕他年纪小别有些地方处理不到。

现在想想,相府里干干净净的,又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他干嘛去操这个心,吃这个苦。

徐纳老脸上欲哭无泪:“主子,他是真能逛,走的还快,还爱说话,见个树都要问问是什么树,多少年了,上了桥,还得问问这桥叫什么桥,怎么建的,用的什么木头。”

一开始徐纳还谨慎回答,后来发现,那狗皇帝就是纯属好奇。

是的,现在徐纳也开始称呼他为狗皇帝了,以前这称呼只有莫忘叫。

秦肆寒很少见到徐纳这么叫苦,一看就是被折磨的不轻。

“辛苦徐叔了。”

徐纳收起一把辛酸泪,摆摆手:“这次辛苦就算了,主子快点把他弄走吧。”

秦肆寒失笑。

秦肆寒让徐纳回房休息,他睡不着就拿了本书看,听到院中有了响动他放下书。

现在都到丑时了,体力当真是好。

过了片刻脚步声渐近,秦肆寒想着是莫忘来回话的。

“进来。”房门被人推开,秦肆寒问道:“陛下睡了?”

“爱卿,朕还没睡呢!”推开门的人说。

秦肆寒:......

就算是为了让付承安早点回宫,他也得尽早解决了李常侍。

第25章

秦肆寒欲起身行礼,陈羽忙道不用:“朕去逛了会相府,回来看到爱卿房间有灯光,就来看看你睡了没。”

昏黄烛光笼罩在床上,罩住秦肆寒身影,让陈羽瞧着心头发软。

秦肆寒道:“臣睡醒后听闻陛下还没回来,就有些睡不着,刚听到院中有动静,想着应该是陛下回来安睡了。”

陈羽:心头更软了,他的爱卿啊!

“爱卿,朕刚才走路的时候,想到了个好法子,朕简单说两句,你看看行不行?”

“陛下请说。”

陈羽:“会不会打扰你?要不然明日说?”

秦肆寒把书放在床边桌上:“无事,臣也不是很困。”

他也想看看这皇帝能想出什么抽风法子,至于不想让他进自己房间的事,秦肆寒心里叹气,算了,进都进来了。

陈羽嘿嘿笑了下,自己搬着凳子坐到床前,王六青在外面关上房门。

“朕想着,我们不若在这相府布局怎么样?先让廷尉署调查出李常侍等人罪状,然后把他们叫到相府直接拿下,如此一来,有罪证在,朕拿他们天经地义,他们要是敢不来,那就抗旨,更有理由拿他了。”

这法子虽稚嫩多余但也算不得抽风,秦肆寒夸了句陛下圣明,陈羽等了会,见他没加一句但是瞬间高兴了。

“行,你也觉得可以那就这样办,其他的事就交给爱卿了。”

拿人是最后一步,前面要搜集罪证,势必要把李常侍一党一网打尽。

“定不负陛下重托。”秦肆寒道。

原主偏向李常侍一党时,秦肆寒没有除他们的打算,陈羽穿越而来亲近秦肆寒,又说要除李常侍,秦肆寒原打算徐徐图之,怎么也要把水搅一搅。

现在陈羽骚操作直接住在相府,弄的相府外里三层外三层的不说,还折腾的徐纳叫苦,刻仇不敢露面。

秦肆寒只能早点把李常侍一党铲除,让陈羽滚回他的皇宫去。

“爱卿困吗?”

“困。”

多么铿锵有力的一个困字,陈羽意犹未尽的起身:“那爱卿睡吧,朕也回去睡了,今天顺利和爱卿会师,朕激动的都能熬个通宵。”

大晚上的不好折腾,陈羽让人打了几盆水来,脱的光光的擦洗身体,把身上的湿黏都擦了去,瞬间舒服了。

王六青进来拿他衣服时,发现贴身的衣服都被汗打湿了,当下心中一惊,陛下刚才走的时候瞧着愉快,不曾想出了这么多汗。

也不曾提一声让人给他扇风打扇。

这房间不大,和宫殿是不能比的,陈羽不让王六青掌灯给他守夜,把人赶到隔壁小间睡了。

两间房就隔了一堵墙,有事会喊他们的。

等到王六青和掌灯不放心的离去后,陈羽给自己拆了汗湿的头发,裹着丝滑里衣睡觉。

“他...他...还不如,刻仇...”秦肆寒房间里,刻仇嫌弃的说着话。

秦肆寒夸刻仇道:“他自然是不如刻仇的。”好奇道:“他怎么了?”

刻仇:“他睡觉,脚,蹬墙,头发,乱垂,裤裆,夹被。”

秦肆寒:???

想不出是何种模样,但也懂了刻仇的意思:“你是说他睡觉不老实?”

刻仇重重点头:“不如,刻仇。”

刻仇睡觉踢被子,莫忘为这事说过他很多次,还和秦肆寒告过状,刻仇只能生闷气。

现在高兴了,有个人还不如刻仇。

“你怎么知道的?”秦肆寒问。

刻仇得意化为了心虚:“找主子,掀瓦片。”

他想找秦肆寒,就去正房掀了瓦片,谁知道看到了旁人。

秦肆寒哄了两句把人哄走了,躺下闭眼,片刻后睁开眼。

万物肃静,屋檐有着岁月的痕迹,瓦片是今年更换过的,秦肆寒脚步轻盈的落在上面,找到位置掀开瓦片。

因穿越少了些安全感,陈羽晚上都会让人点了烛光放在远点的桌上。

夏天天热帷帐都已撤下,此刻他横着睡在床上,而因床不够宽,他双腿翘在墙上,宽松的里裤松松垮垮的垂在他大腿根,露出白皙笔直的双腿。

双腿间还夹着半条薄被,另外半条被他抱在了怀里。

更有半个头露在床外,满头青丝垂落而下。

秦肆寒沉默了,以后不说刻仇了,和床上的这个人相比,刻仇只是踢个被子已经是极好了。

掀开的瓦片被盖上,秦肆寒解惑后回房睡去。

他想不出刻仇说的姿势,原以为是刻仇复述不清,现在......刻仇复述已经足够清晰了。

翌日,窗外鸟儿落在树梢,陈羽睁开眼迷糊了会。

王六青进来时就见他坐在床沿,一手揉腿,一手把几缕头发送到鼻间,狠狠嗅了嗅。

“陛下,这是怎了?”

陈羽:“昨天出了满头的汗,朕闻闻有没有馊气。”

王六青一时有些呆愣:“陛下昨晚头发湿了怎不和奴说,哪怕不洗也得擦干再睡,若不然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没事。”陈羽也没闻到馊味:“昨天这么晚懒得折腾了,朕没闻到,不过现在还是洗洗吧。”

这古代又不是现代,洗澡洗头要折腾不少人,动静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