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第98章

作者:谟里 标签: 相爱相杀 朝堂 轻松 日久生情 中二 穿越重生

等到出了汤室,秦肆寒安排刻仇带陈羽去看狗,陈羽震惊后斥责他欺君,在里面明明是说他带他去看的,一出来就丢弃他不管了。

一件小事被他说的天理不容,秦肆寒见他恢复几分活泼也露了笑。

“臣不敢欺君,这就带陛下去看。”

陈羽这才满意,雄邹邹气昂昂的走在了秦肆寒前面。

刻仇是昨日在街上看到的这两只小奶狗,乃是一家卖奇珍异宝的商户所买,刻仇恰巧看到就喜欢上了,只是那掌柜的见他心智不全哄骗他,索要一百两黄金。

刻仇也未曾怀疑,道钱不够要回家取,掌柜的怕这肥羊一去不返,哄骗刻仇签了购买文书,令两个小厮跟着刻仇去取金银。

那俩小厮小跑着跟上刻仇的脚步,谁料这一跟就跟到了相国府,当即就吓的快要瘫到地上。

他们转身就想跑,可相国府是什么地方,看守门户的相国卫直接把人捉了回来,问清缘由后怒的踹了那俩小厮一脚,又去禀告了莫忘。

莫忘此生最恨旁人哄骗刻仇,当下就带人去了那铺子。

巴掌大的狗儿躺在掌心,小的让陈羽心生怜爱,说话声音都轻了些:“那最后给钱了吗?”

莫忘:“给了他十两银子。”

这等雪白奶狗虽说稀奇,但也不是什么珍宝,市价也就是十两。

十两银和百两黄银,这差价让陈羽都来了气,这还好是刻仇,若是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可不就得被坑了。

“查他,肯定还坑过旁人,这等坏了良心的商人一定要查查他。”

说完看向一旁的秦肆寒,秦肆寒嗯了声应下。

说起这事,陈羽又想起了律法修订之事,他问了秦肆寒两句,秦肆寒道年前就可以把修订后的律法放在他御案。

这两只狗儿一母同胎,长的皆是雪白,一只前右爪有一抹灰棕色绒毛,一只前左爪有一抹灰棕色绒毛。

陈羽问刻仇有没有取名字,刻仇说还没有。

“不会,你,取。”

陈羽也没客气:“行,那朕取。”

因是刻仇的狗,相府的人伺候起来没敢怠慢,准备的狗窝都是用兔毛铺成的。

现在一群人围着它们瞧,排面拉满,听到陈羽要取名字,一个个都等候着,就连秦肆寒都有了几分兴趣。

陈羽想了想,道:“它们的这撮棕毛一左一右,就叫它们一左和一右吧!”

秦肆寒:......

王六青莫忘等人:......

也行吧,就是挺“特别”的。

这个名字让刻仇眼中露了欢喜,莫忘知道他喜欢这两只狗,昨晚翻书取了好几个名字,刻仇是一个都不喜欢。

现如今一左一右,好叫好听易好分辨。

现如今陈羽是刻仇最好的朋友,他愿意大方的赠陈羽一只,陈羽高兴的称他为兄弟,两人嘀嘀咕咕的开始分狗,最后在俩人都满意的情况下,一左归了陈羽,一右归了刻仇。

不过这俩是亲兄弟,现如今都还小,暂时还放在一起养着。

百兽园里的兽师傅们都是经验老道的人,陈羽让王六青明日领一个过来相府。

看完一左一右秦肆寒要去书房,让刻仇和莫忘陪陈羽玩,陈羽直接冲他道:“爱卿说话就像放屁。”

秦肆寒脚步停在原地,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刚才答应了带他去食香楼吃饭。

陈羽双手抱胸直哼哼,谴责的目光若是换个脸皮薄的肯定无地自容。

秦肆寒坦然自若的改口,伸手示意陈羽先行:“臣陪陛下去用膳。”

陈羽冷哼了一声拽着刻仇走在前面,这事是秦肆寒理亏,陈羽逮到机会,一路上和刻仇阴阳了秦肆寒好几句。

阴阳时还故意瞥着秦肆寒,那话说给谁听的不言而喻。

秦肆寒装聋装瞎只当没听到。

王六青觉得好笑,嘴角也就带出了几分。

自他来到陛下身旁,陛下一举一动都沉稳了不少,只有在秦相面前才是任性肆意妄为的。

万幸秦相现如今还是忠心的,王六青祈祷着,愿秦相对得起陛下的这一份真心。

项南郡王府陈羽不敢再去,怕再刺激到韶子衿,陈羽让王六青走了一趟,告诉她会让付书珩回来,让她安心养胎。

至于陈羽送过去的内侍,韶子衿若是用不惯,就让王六青领回去。

第81章

王六青领命登了项南郡王府的门。

因韶子衿需要卧床,王六青又是个太监,故而直接跟着如霜进了寝房内。

王六青先是恭敬的叫了声郡王妃,这才说明来意。

待听到陈羽有意让付书珩回来,韶子衿当下便激动的流下泪来。

王六青忙道:“郡王妃莫要激动,当心腹中孩儿。”

如霜也是哭的不行,她顾不得给自己擦泪,拿着帕子替韶子衿擦拭泪水。

自郡王走后,她家郡王妃这颗心也似飞了,担心郡王,也害怕腹中孩儿有个闪失,日日夜夜难安眠。

王六青同情于这对主仆,更是替自家陛下委屈。

劝道:“郡王妃,奴虽不知陛下和郡王以往有何嫌隙,现如今陛下对郡王真心,对郡王妃也是真心,若不然也不会知道郡王妃思念郡王日夜难安,就让郡王回来。”

“陛下希望你与郡王的孩子安好,无旁的心思,你莫要多想最后害了自己。”

他打开手中锦盒,里面是一块平安健康的金锁。

“这是陛下和秦相刚才在街上玉器店买的平安锁,特让奴一起带给郡王妃,愿郡王和郡王妃的孩子平安健康。”

韶子衿望着那金锁咬了唇,如霜忙上前接过那锦盒。

王六青又道:“贡方丞虽说年轻,但医术是没的说的,当时秦相发热旁的大夫诊治为发热,是贡方丞诊出中毒,后续又琢磨出方子帮秦相解了毒的。”

“奴再多说一句,若是陛下真的想害郡王妃腹中孩儿,何须这么麻烦,郡王妃觉得是否?”

秦肆寒中毒一事知道的人少,韶子衿闭门不出更是不知,此刻听闻美目外露惊诧。

待听到王六青后一句,脸上发白后又泛红,这是自己不信贡方丞,另去请街上大夫的事被陛下知道了。

韶子衿指尖捏着帕子一时不知如何答,王六青是为宽她心而来,自然不会让她为难。

道:“郡王和郡王妃经年闭门不出,不知外面陛下的艰辛与委屈,故而致使兄弟离了心,此事也是正常。”

当下就细细的说了遍陈羽的艰辛,李常侍和赵常侍常年待在年岁小的陛下身边,每日说些挑拨的话,又哄骗着陛下给了他们少府的差。

等到陛下反应过来已经难以处置,再加上李常侍和赵常侍又深得太皇太后的宠信。

如霜给王六青搬了圆凳,王六青坐下细细说来,他把一分难处说成十成十。

把过往种种全推到李常侍一党身上,把现如今陛下的仁善说了又说。

陈羽和刻仇常逛洛安街,每次双休最少逛一次,和秦肆寒却很少逛,上一次还是在上一次,仲秋之夜时。

故而这次陈羽拽着秦肆寒把洛安街逛了一遍才同去了食香楼。

二楼雅间的位置已被留了出来,推开窗就是热闹繁华。

莫忘带人守在包厢外,陈羽拉着刻仇坐在了自己身旁,俩人又歪着头说起话来。

秦肆寒要了壶温酒,他一手酒壶一手酒杯,倚靠镂空雕花木窗垂眸而下,目之所及皆是百姓安居乐业的好风光。

陈羽和刻仇蛐蛐那边自饮自斟的秦肆寒。

“你家主子在故作高深装深沉。”

刻仇:“刻仇,不懂。”

陈羽:“就是故意装出一副自己很厉害的样子,想让别人觉得他高深莫测,是个厉害人物。”

“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自己和自己喝酒的主子很忧郁,很悲伤,不懂他。”

刻仇重重点头。

陈羽继续分析:“明明咱们都在,都能陪他喝酒,他偏偏自饮自斟,这是为什么?”

刻仇:“装,高深。”

陈羽:“对。”他拍了拍刻仇的肩膀:“兄弟,你悟了。”

刻仇:“刻仇,悟了。”

从头听到尾的秦肆寒:......

“小点声。”

陈羽见他搭话直接问:“为什么要小点声?”

秦肆寒:“臣听到了。”

陈羽:“就是说给你听的。”

陈羽:“多人行你独饮,其中朕还是你上司,你会不会办事?”

秦肆寒看了下二楼的高度,很好,摔不死,想把这喋喋不休的上司扔下去。

最终,秦肆寒坐了回去,拿过青瓷酒杯给陈羽倒酒:“陛下请。”

陈羽其实喝不惯白酒,上次喝的也是果酒,就那都有了醉意。

但好话说的好,不争馒头争口气,陈羽淡定的端起酒杯,淡定的倒入口中,极其不淡定的咳嗽了起来。

他手撑着桌角弯着身,快要把肺咳了出来,辣的脸红眼尾湿。

秦肆寒掩下唇角笑意,再次斟满酒杯,推给他:“陛下请。”

陈羽偷瞄了一眼酒杯,秦肆寒个狗东西使坏。

喝是不能喝了,这白酒辣的他想魂归西。

可是不喝又有些丢面子,至于争口气的想法早已烟消云散,陈羽捂着脑袋:“哎吆哎吆,朕醉了,好想晕。”

说着就往秦肆寒身上倒去,直直的倒在了秦肆寒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