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梦幽昙
“哥……你一靠近我,我就忍不住,你知道的,我对哥从来都没有抵抗力。”
厉隐舟喘着气,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别闹了,再闹吃不上午饭了。”
“哥今天过来,”他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就是专门陪我吃午饭的,对不对?”
“不然呢?”厉隐舟白了他一眼,“不然谁愿意跑这一趟,天还下着雪呢。”
“是是是,哥最疼我了。”司北屿笑得眉眼弯弯,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那哥再让我抱一会。”司北屿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等会我们就去吃饭。”
他的嘴唇贴着厉隐舟的发顶,声音低得像耳语:“哥身上好香,我舍不得松手。”
厉隐舟没拒绝,他靠在司北屿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和司北屿的手扣在一起,十指交缠,掌心相贴,严丝合缝。
窗外的雪花依旧静静飘落,落在玻璃窗上,相拥的两人气息交融,暧昧又甜蜜。
司北屿握住厉隐舟走出办公室,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腰,掌心贴着微凉的衣料。
路过护士台时,周护士手里登记本哗啦一声砸在地上,和李护士同时僵成了雕塑。
两人齐齐捂住了嘴,眼底翻涌着震惊,兴奋,还有藏不住的,磕到了真主的狂喜。
司北屿面不改色,指尖反而将厉隐舟的手握得更紧,指腹摩挲着他手背的骨节。
他甚至低头,薄唇擦过厉隐舟的耳朵,声音宠溺:“耳朵都红透了,还装镇定?”
厉隐舟身子微僵,侧身想躲,却被他揽腰的手扣得更紧,后腰贴着温热的掌心。
司北屿直起身,冲两位僵在原地的护士浅笑,带着明目张胆的炫耀,语气温和:
“辛苦了,中午记得好好歇着。”
厉隐舟绷着一张高冷的脸,故作镇定地被他握着揽着,可耳尖早已红得快滴血。
两人刚走出几步远,身后就炸开了压低却抑制不住的八卦声,混着细碎的惊呼。
“我的天,看见没,看见没,司院长刚才蹭厉主任耳朵了,厉主任居然没躲。”
“看见了,他俩握手的样子,十指都快扣死了,司院长那眼神,黏得都拉丝了。”
“生怕厉主任下一秒就跑了似的。”
“你看厉主任走路都发飘,脚步虚浮的,绝对是被司院长撩狠了,腿都软了。”
“刚才我路过院长办公室的时候,隐约听见厉主任低喘了两声,还带着点闷哼。”
李护士捂着嘴笑,“肯定没安分,司院长也太会了吧,在办公室就撩成这样。”
“你看厉主任的嘴唇,唇瓣还有点肿,肯定被亲狠了,平时多清冷禁欲的人。”
“耳尖红成这样,反差也太大了。”
司北屿像是没听见身后的议论,反而故意放慢脚步,侧身,让厉隐舟更贴近自己。
揽腰的手又收了收,几乎将人半拥在怀里,自然地帮厉隐舟理了理微乱的衣领。
厉隐舟身子一僵,垂着眼不敢看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小声说了句:“别闹。”
司北屿在他脸颊印下一吻,声音不大,故意让护士们听见:“不闹,疼你呢。”
第184章:叙旧。
身后瞬间又是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护士们捂着嘴:“司院长亲厉主任脸了。”
“这也太甜了,占有欲都溢出来了。”
“刚才那笑那炫耀,恨不得全医院都知道厉主任是他的,生怕别人抢了似的。”
“厉主任居然由着他亲,还没生气,平时谁碰他一下都不行,现在简直双标。”
司北屿转身回头,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家这位怕生,往后多关照。”
厉隐舟终于忍不住,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带着点羞恼的低哑:“司北屿。”
司北屿握住他推过来的手,十指紧扣,眼底满是宠溺:“在呢,我的厉主任。”
厉隐舟脚步猛地一顿,羞得耳根发烫,脸颊也泛起薄红,落荒而逃般加快步伐。
只想钻进电梯躲开那些目光,可腰上的力道没松,手被攥得牢牢的,挣都挣不开。
司北屿低笑出声,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朵,声音低哑又黏,带着刻意的撩拨。
“哥,耳朵已经红透了,像只熟透的虾,比刚才在办公室吻你的时候还可爱。”
“你闭嘴。”厉隐舟又羞又恼,声音压得极低,指尖狠狠掐了下他的掌心。
“不闭,”司北屿非但没松,反而轻轻扣住他的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哥刚才在我怀里,连耳根都往我怀里蹭,我得记一辈子,还要天天说给哥听。”
“司北屿。”厉隐舟偏过头,却被司北屿捏住下巴,撞进他满是笑意的眼眸里。
“嗯?”司北屿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哥害羞了?害羞也没用,我都看见了。”
“闭嘴,去吃饭。”厉隐舟不再看他,声音都软了几分,带着点无措的责怪。
“好。”司北屿应得干脆,却故意放慢脚步,贴着他的侧脸补了句,气息灼热。
“等吃完,回办公室,接着让哥软给我看,说够,也做够为止,好不好,哥?”
厉隐舟深吸一口气,羞得指尖都蜷了,打定主意不再理他,可被他握着的手。
却始终没有挣开半分,反而指尖微微回勾,勾住了他的指节,像是无声的应允。
身后的护士台再次炸开低低的抽气声与压抑的尖叫:“十指紧扣了,真的十指紧扣了,厉主任居然主动勾住司院长手指了。”
“我的天,冰山融化也太甜了吧,司院长刚才捏厉主任下巴那下,也太宠了。”
“厉主任耳尖都红透了,还嘴硬,明明就很受用,磕到了,这对官宣实锤了吧。”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厅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浅棕色的木质桌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醇厚的咖啡香气与淡淡的奶泡甜意,舒缓的爵士乐轻轻流淌。
孟奕辰指尖轻抵着冰凉的白瓷杯壁,杯中的美式咖啡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他目光落在厉隐舟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专注与眷恋:“今天麻烦你接我。”
厉隐舟喝了口咖啡,放下手中咖啡,这才说道:“不麻烦,我最近也没什么事。”
孟奕辰自然地聊起过往,“还记得我们一起做的那台复杂主动脉弓置换手术吗?”
“你当时的操作堪称完美,连导师都赞不绝口,说你是天生的心外科医生。”
厉隐舟唇角微勾,想起那段在国外进修的日子,整日泡在手术室和实验室。
日子过的很充实,而孟奕辰是那段时光里为数不多的同行者,同样顶尖的人才。
同样对心外科有着极致的追求,两人曾并肩攻克过不少难题,是默契十足的战友。
提起往事,厉隐舟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怀念:“记得。”
“当时多亏了你配合,术后监护环节处理得极为细致,让患者恢复得这么顺利。”
孟奕辰看着厉隐舟,国外三年里,他看着厉隐舟从初到国外的些许生疏,到后来。
成为实验室里最受器重的华人医师,看着他熬夜写论文,对着手术图谱反复琢磨。
他的心便悄然沦陷,他见过厉隐舟专注时的耀眼,也见过他偶尔独处时的落寞。
他知道厉隐舟心里始终有一个人,再容不下旁人,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能和你搭档,是我的荣幸。”孟奕辰的声音轻了几分,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情愫,“我时常想起一起在国外的日子,和你一起做手术。”
“讨论病例,那段时光,很难忘。”
厉隐舟自然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异样,却只是不动声色地端起了咖啡,抿了一口。
他没有接话,他清楚孟奕辰的心思,三年里,对方的示好与关照从未间断。
可他的心,早已经被司北屿填的满满的,再也容不下第二人,空气安静了几秒。
孟奕辰收敛了眼底的情愫,状似随意地开口,语气看似轻松,指尖却收紧了杯柄:
“你年前突然中断进修,过年就匆匆回国,是因为你之前提起的那个人吧?”
这个问题,他在心里酝酿了无数次,从得知厉隐舟回国的那一刻起,便一直想问。
但他却又怕听到那个早已预料到的答案,怕自己仅存的一丝期待,彻底落空。
厉隐舟抬起眼睛,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闪躲,也没有多余的掩饰:“是。”
简单一个字,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狠狠砸在孟奕辰的心上,让他呼吸骤然一滞。
他早该知道的,他无数次旁敲侧击,厉隐舟从未回应,却也从未否认心里有人。
可亲口听到他承认,那种尖锐的失落感与酸涩感,还是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他强压下心底的翻涌,故作平静地追问,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三年了,他……还在等你吗?”
这一次,厉隐舟的目光柔和了许多,想起司北屿,想起这三年的分离与煎熬。
想起重逢时司北屿眼底的执着与温柔,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笃定与深情:“是。”
两个“是”字,彻底击碎了孟奕辰所有的侥幸,他垂眸,掩去眼底的黯淡与苦涩。
孟奕辰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显得格外勉强:“真好,兜兜转转,还是他。”
“我喜欢了他很多年,”厉隐舟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从我们儿时初遇。”
“便再也没有放下过,这三年,不管身在何处,心里念的,想的,始终都是他,从未有过片刻的动摇,也从未想过要换人。”
厉隐舟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深沉的爱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却让孟奕辰的心脏抽痛不已,他一直知道厉隐舟执着,却没想到,如此根深蒂固。
孟奕辰沉默了许久,眼底的苦涩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失落,有不甘,却也有着对厉隐舟的欣赏与心疼:“我知道你的性子,认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只是……我还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