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总是胁迫我 第185章

作者:寓风 标签: 因缘邂逅 仙侠修真 成长 轻松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见他真要怕哭了,裴玠才颇为费解地问:“你是从哪儿听出我要死了?”

商云踱:“那我为什么会一个人游历?!”

裴玠深吸一口气:“我说的是如果,假如!”

商云踱:“你刚刚说得像遗言一样!”

裴玠:“……”

商云踱:“你真没事?”

裴玠:“嗯。”

商云踱:“那你发誓。”

裴玠:“……”

商云踱:“你发誓。”

裴玠深吸一口气,无语地取出之前画图腾剩下的草汁扔商云踱身上,“怎么听上去你盼着我赶紧死一样?”

商云踱:“我是那个意思吗?”

裴玠:“那我是那个意思吗?”

商云踱:“我……哎?”

他眼前猛地一黑,还当蹲久了突然站起来那种症状呢,下意识往前摸了下,被裴玠抓着手扶住。

“没事没事,眼前黑了一下。”他都修仙了,怎么还有这种症状,是最近吃东西少低血糖了吗?

但一会儿过去,他还是看不见。

又一会儿过去,他还是看不见,商云踱眨眼,又眨眼,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前辈……”

裴玠又一次抓住他,“看不见?”

“嗯……”商云踱反握住他的手,却看不见他的方向,颤抖道:“我、我好像瞎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是小倒霉蛋

云朵:难道是天天骂黑渊族瞎子遭报应了?不对,我又没骂过!

第140章 盲人摸象

裴玠马上道:“没瞎,天赋使用过度了而已。”

“嗯,嗯嗯。”商云踱点头。

“我看看。”裴玠抽手,却被商云踱紧紧抓住。

裴玠没再抽走,用另一只手去碰商云踱眼睛。

没了视觉,触感一下敏锐起来,商云踱感到什么接近,下意识一躲。

裴玠捏了捏他的手,“别怕,我看看。”

“嗯。”商云踱乖乖站着,还是总想躲,就像刚开始点眼药水时似的,只要靠近眼睛他就下意识想闪开。

等裴玠的手指碰上他的眼皮,奇怪的失控感更强烈了,连身体控制都跟着视觉丧失了似的,商云踱整个人都感到不安。

裴玠:“没有伤。”

商云踱:“嗯。”

裴玠:“什么都看不见吗?”

商云踱:“……都是黑色,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光,到处都是黑的。”

商云踱尽量让自己镇定一点儿,可话说出来,已经难以自抑地带了几分颤抖。

裴玠:“试试用灵力。”

“好……”

他将灵力聚集到眼睛,没用。

只有无尽的黑暗。

他朝裴玠声音的方向摇摇头,又不确定裴玠到底在不在那儿,满眼都是茫然与惊慌,他紧紧攥着裴玠的手,攥着他唯一能抓到的支撑,手温都变低了。

裴玠:“神识呢?”

商云踱试了试,惊慌稍稍好了些:“能感到灵力存在,但是看不见东西。”

“嗯……”裴玠沉吟一声:“正好练练使用神识吧。”

“嗯?”商云踱有些崩溃,忍不住抱怨道:“前辈,你是斯巴达吗?!”

裴玠失笑:“那是什么?”

商云踱:“就是严格到变态!我都瞎了,你还让我练!”

裴玠笑出声:“没有瞎,透支天赋导致的暂时失明而已,过些天就好了。叫你用银翅蝶,你非要去找他本体……”

商云踱:“我怎么知道会瞎呀!再说当时那个情景……”

他顿了顿,“知道会瞎也得找。”

这么一想,他倒是稍稍稳定些,没那么怕了。

瞎了总比死了好。

商云踱:“我、我还是练练神识吧。”

“呵……”裴玠从他怀里将他还抱着的药汁拿走,拉着他走到墙边,让他挨着墙坐下。

商云踱扶着墙,感觉安全多了,尤其是裴玠还坐在他旁边,胳膊挨着他,能感到裴玠的体温传过来。

像无尽漆黑的汪洋里出现了一块儿发光的浮板。

商云踱手探过去,抓住裴玠一片衣角,感觉更好了一些。

他皱皱鼻子,“前辈,你在涂药汁吗?”

“嗯。”

“哎……要是晚点儿瞎我还能帮你。嗯……也不一定,幻影术看到的也蛮抽象的,说不定会画得很丑。”

“想画你现在也能画。”裴玠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背上贴了贴,“有衣服遮着,随便怎么画都行,何况你原本也是瞎画。”

“嘿。”

商云踱笑了笑,顺着裴玠的背肌慢慢摩挲,然后环住他的腰,抱住他,将脸贴到他后背上蹭了蹭,不动了。

后背上疤痕附近温度还是比别处要高……

裴玠涂着涂着药汁,忽然感到背后一热又一凉,水渍在衣服上晕开了。

“……”

他停下来,转头问:“你哭什么?”

商云踱抽了下鼻子,忍着哭意道:“我以前明明运气挺好的,是不是好运用光了才害你跟我一起倒霉。”

裴玠:“……”

他目光软了软,继续画藤纹,“化形中期,接近后期的妖修在你旁边自爆,这种情况下你都没死,运气还不够好?”

“……听上去好像还行。”

“何止还行。倒是我,运气一直很差。”裴玠放下碗,解开衣服,商云踱茫然不知他要做什么。

“前辈?”

裴玠将他手按进药汁里,“不是想帮我涂吗?”

商云踱:“……”

裴玠暂时推开他,将衣服脱下来,再拽着商云踱的手按到他赤裸的背上,“涂吧。”

商云踱没动,静了片刻,先是贴过去在裴玠背上轻轻亲了一会儿,才开始往上涂抹药汁,肩膀,脊椎,侧腰。

双修时他摸过很多次,现在又是不同的触感了。

再顺着侧腰向前,摸向裴玠的腹部,手指上蘸的药汁早就蹭完了,他也不知道。

盲人摸象,虽然摸不出整体,但手中的每一分触感都更具体,更饱满。

即得,即无,想要不停地摩挲,将触感存进脑海,不靠视力也能记住。

裴玠向后仰了仰,将商云踱挤到他和墙壁之间,商云踱停下来,失焦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前方,“……哥哥?”

“……嗯。”

商云踱怔了怔。

失明后,听力也像是加了什么识别效果似的,能听到的声音都放大了,他清晰地听到裴玠气息的变化和拉长了似的颤音。

心跳声骤然变大,指尖都被震得颤了颤。

商云踱侧头寻找着裴玠的肩窝,鼻尖碰到了烫烫的……耳朵?

他顺势亲过去。

发烫的耳朵,耳垂,如果能看见,一定是红彤彤的,石榴籽似的……发烫的石榴籽……

裴玠动了下,唇边柔软的耳垂被拽走,片刻后,更柔软的触感贴上来,亲吻声在他耳边、脑海炸响。

商云踱难抑地抱紧裴玠,继续向上抚摸,裴玠胸口凹凸不平的疤痕比平时显得更加波澜起伏,因伤发烫,比别处温度要高出许多,心脏在伤口下跳动,要蹦出来似的,他用力往下按了按,害怕它会蹦出来,害怕裴玠脊背上同样发烫的伤口也会崩裂开来。

好烫。

裴玠在发热,他也在发热,分不清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欲望。

裴玠翻过身,跨坐他身上,商云踱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他靠着凉冰冰的石壁听见急促的喘息,他自己的喘气声,还有裴玠的,很近很近。

商云踱微微抬了下头,就亲到了裴玠的脸。

“哎?”

原来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