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总是胁迫我 第225章

作者:寓风 标签: 因缘邂逅 仙侠修真 成长 轻松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裴玠:“这很正常,元婴之前,只要找到适合自己的功法潜心修炼,天分还不算太差,有足够的丹药和修行资源都能结婴。”

商云踱:“……”

他幽幽看了裴玠一眼,这话听上去就有点儿招恨了。

裴玠:“但元婴之后,就必须找到适合自己的道才行,世上没有完全适合自己的现成功法,所以很多人,哪怕一些天赋不错的,穷其一生也只能到达元婴初期或中期,比如我的几个师弟,还有我师父。”

“?!”商云踱忙道:“等等,等等,你师父?你师父是元婴中期?”

裴玠:“嗯。”

商云踱:“……他一直是元婴中期?你小时候他就是?”

裴玠:“我小时候他是元婴初期,到我元婴时,他才升至元婴中期。”

商云踱惊愕道:“我好像突然能理解一丁点儿那个人贩子了!”

这对比打击也太惨烈了!

但这也不是他伤天害理的理由!

商云踱马上纠正了自己的想法,“他从一开始就是坏的,又不是发现你天赋过人,马上超越他之后才开始变坏,何况就算是又如何?身为师父,不是应该为教出超越自己的徒弟更高兴吗?我妈妈就是老师,她就希望所有学生都能超越她,我遇到的每个老师都是这么认为的,恨不得学生都能超过自己,考上名牌。”

所以教文化课的老师看到商云岫就开心,看到他就恨铁不成钢。艺术老师看到商云岫又恨不得她是个十项全能,能继承到妈妈的音乐天分,给辉煌的学霸生涯再套层艺术光芒,商云岫学不好琴,老师也只是遗憾,而不是失望。

他默认家长也好,老师也好,总是希望孩子、学生能超越自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件值得骄傲的事。若因为遇到的学生更好,因为孩子更好,就嫉妒就面目扭曲,那根本不配为人师,更不配为人家长,嫉妒的本质就是自己太烂了!

裴桑呢,他既是裴玠的师父,又如同裴玠的父亲,却是如此一个烂人,他不光嫉妒弟子,还从一开始就滥杀无辜装腔作势,大烂人!

商云踱愤然道:“哼!活该他升不上去!”

也幸亏他升不上去!

若是他顺利到了化神期,以化神期修为夺舍,裴玠对他又没有防备,万一真被他夺舍成功了呢?

“卑鄙,垃圾!呸呸呸!”

商云踱忍不住激情怒骂,骂得阿百都努力往这边偏了偏花苞。

裴玠却忽然笑起来。

商云踱本就不多的骂人词汇瞬间卡壳,疑惑道:“前辈,你笑什么呀?”

裴玠:“笑你骂起人来也能牙尖嘴利的。”

阿百:“是啊是啊,阿蠢!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你以前都笨笨的,阿守骂你,你都不会还口。”

商云踱:“……”

“还是继续说无情道吧,裴恪是元婴后才改练无情道的吗?”

裴玠:“嗯,所以我才说他蠢。”

阿百:“我也想听,阿商你把我搬近点儿。”

商云踱快步过去将他挪到桌上,又小碎步跑回来,干脆爬上榻,兴致勃勃地蛐蛐裴恪,“我知道了,前辈,你是不是觉得他遇到困难就逃避了,所以蠢,他可能不适合无情道,为了逃避瓶颈选修无情道,特别蠢?”

裴玠诧异地看着他,竟然点头了,“嗯。”

阿百惊讶道:“唉?!原来是这样吗?阿守也说大师兄蠢!”

商云踱:“哇哦!”

搞得他都想将这段告诉裴狩了。

裴玠:“每个人修炼都会遇到瓶颈,不能克服,或许修为永远停滞不前,但总有顿悟的可能,只有顿悟后,才能稳固自己的道心,找到自己的道,你也一样。”

笑得幸灾乐祸,活像个傻狍子的商云踱忽地一愣。

裴玠:“绕道也是一种方法,裴恪也顺利突破了化神期,但我觉得,若他能顿悟突破,就不会在化神初期停滞近千年。他之所以能进阶化神,甚至都和我与裴桑的夺舍之战有关。”

“但他能不能飞升,是不是蠢都与你无关,你修的是自在随心,适合的也是逍遥之道,那就不要强迫自己,凡事顺其自然。”

商云踱慢慢收了笑容,终于知道裴玠为什么要和他说裴恪了。

“我知道了。”

裴玠:“嗯,世间并非只有灵修一种方式,即便不能结丹,也可以用其他方式修炼,何况你们逍遥宗修的也不是飞升与长生。”

商云踱垂下脑袋,点点头,攥紧了拳头。

裴玠知道的。

兴许比他自己更早考虑过他无法结丹的事。

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在乎。

能筑基已经很幸运了。

可是他又那么不甘心,真真切切地不甘。

他想和裴玠携手并肩走远点,不想重新来过。

如果他必须换种术法,必须靠自己摸索修炼,裴玠会等他吗?

裴玠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商云踱一下子眼睛红了。

完全看不懂气氛的阿百偏偏要追问个不停:“世间并非只有灵修一种方式是什么意思?还有其他方式吗?逍遥宗又是什么意思?大师兄?大师兄!你们知道什么?有适合残魂修炼的方式吗?阿蠢?阿蠢?阿商!好阿商!你说话呀!”

好烦!

商云踱跳下榻找了件旧衣服盖上去,等会儿他就砍木头做个大箱子扣阿百脑袋上!

作者有话说:

裴玠:又是学哄孩子的一天

反面教材裴恪:……

第173章 修为

就在他们彻底飞离柑九城范围的同时,城内传送阵出现两名结丹期,城内和传送阵附近的警戒铃纷纷作响,驻守城内的金丹修士快速赶来,看到来人身上的衣服,惊讶道:“二位道友可是太元宗的师兄?”

一人道:“正是。”

稍高的那人却忽然望向城门。

驻守金丹心中无比诧异,却连忙寒暄道:“不知二位师兄前来是要……”

稍高那名没开口的金丹忽然消失,闪现到城门口。

驻守金丹修士和太元宗稍矮的金丹期追来,见他正盯着墙上的通缉令细看。

驻守金丹愈加惊讶:“师兄难道认识这人?”

稍矮金丹问:“他们偷了什么?”

驻守金丹无语道:“偷了裂山堡宗主重金拍到的宝剑,还放跑了一只金水丨雷猊兽,裂山堡宗主也不知怎么想的,竟会以为是我们长老被他抢了想拍的东西怀恨在心,故意幻形去干的,跑到我们宗门要说法,闹了好大一场乌龙,这都好些天前的事了,人说不定早就逃了,怎么,难不成这两个贼胆大包天,还偷过太元宗?”

稍高金丹期问道:“裂山堡?”

稍矮金丹期:“就在附近。”

驻守金丹愈发莫名,怎么人都到柑九城了竟然不知道裂山堡?

稍高金丹期道:“过去看看吧。”

稍矮金丹期:“烦请带路。”

驻守金丹嘴角一抽,好心劝道:“二位道友,裂山堡有些特殊,来回甚是麻烦,不妨在城内休息一日……”

稍高金丹期道:“不必。”

驻守金丹:“……既然如此,二位请随我来。”

小半日后,三人停到裂山堡禁灵阵外,太元宗稍矮的金丹期诧异地打量起眼前过于庞大的禁灵阵,“禁灵?”

难不成这地方还有厉害的阵法师?

虽明知八成会这样,同行的金丹期还是忍不住腾腾上火,怎么这禁灵阵比以前还大了呢?!

要不是说,他们都讨厌和裂山堡打交道!

他气沉丹田,朝着裂山堡方向大声吼起来:“松堡主!有贵客到了!还不快快把你的禁灵阵关了!”

饶是见多识广,太元宗两人也忍不住面面相觑。

同行金丹期叹气道:“里面的弟子听到后会快马传消息,二位道友……”

他打量两人,一时也看不出他们有没有练过一点儿体术,但已经金丹期了,想来体质也不会太差,便幸灾乐祸地邀请:“不如我陪二位一起进去?”

稍矮金丹期忍不住暗暗恼火,心想这地方都是什么奇葩,堂堂宗门,搞了这么大的禁灵阵,搞就搞了,连个接待的山门都没有!竟然需要来客自己走进去?!

难怪守着洗髓石,这么些年了周围几个宗门也不成气候。

高个子道:“不必,我们到附近看看。”

说罢,不待对方回答,他已经朝着一处飞去。

同行的金丹期莫名其妙,简直搞不懂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往常他最爱看的就是这些不听劝的大宗门长老在禁灵阵外吃瘪,每次违心邀请他们在城内等候,他们越是不耐烦要去裂山堡他就越高兴,等他们碰一鼻子灰,他再给个台阶,请他们一同回城内等候,怎么这两个不按套路出牌呢?

难不成不是来买洗髓石的?

还真是来抓那两个小偷的呀?

他顿时来了兴趣,好奇这两个小偷到底何方神圣,又分别从太元宗和裂山堡偷了什么。

想罢,他也急忙追上,“二位师兄稍等,这山间地势复杂,多妖兽,可千万别误闯禁灵区啊!”

一个多时辰后,三人先后停下,纷纷打量着周围被撞落的山石痕迹,还有地上的擦痕。

稍矮金丹期站到禁灵区边缘向下看,两山之间的断崖有一块儿显然是才坠落的大石头,形状能和上面的缺口对上,“似乎是什么大型法器撞进了山里,飞行法器?”

“不错,听说前两日有金丹期在附近斗法,大概是法器失控撞进来了。”同行金丹解释着,心想突然撞到禁灵区,也是够倒霉的,那法器八成要撞坏,“可惜我们赶来时,人已经不见了。”

不是失控撞进来。

稍矮金丹期又仔细看了一会儿,默默根据痕迹推断飞行法器的大小、形状和方向,没有丝毫减速的痕迹,是瞄准了全速撞进来的。

他又往石壁上同样还新鲜的一处凹痕望去,血迹,但不像新鲜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