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犬眠
自己的谷十……
终于学会了捕猎。
小狗终于知道,主人也可以成为自己的猎物。
方才所有的一切,都是景言早已计划好的事情。
宗家和周家的背地合作,他早就已经发现了端倪。不然以他们不死不休的出事,自己与宗家的合作怎么会进展如此顺利。
景言也知道,谷十现在已经有了挽救景氏集团的能力。但他还是刻意装作不知,伪装自己落入他们的圈套。
只因景言想要教会小狗一件事情。
低入尘埃的爱固然很真诚,但爱本就是侵略的占有。
是征服,是控制,是无法克制的独占欲。
一味等待爱的落下,也许会让你得到些许想要的,但并不会长期拥有。
爱本就是互相吸引。
你需要走上高位,才有机会掌握爱的权利。可那时,如果对方依旧不爱你。
那就让对方,不得不爱你。
.
黑暗。
指节拉开序幕,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只是浅浅些许,就精准抵住了最颤抖的地方。
被黑暗笼罩的视线下,青年紧握的手掌都开始发白,呼吸急促:“不行。”
男人低语,“景少爷,你无所不能的。”
“如果现在不用手指的话,等会该怎么办呢……”
青年摇头:“我的身体受不了……”
【滴!言出法随成功!他的爱会让你的身体难以承受!】
话音一落,所有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一丝微小的摩擦都如火花点燃感知的引线。
即便是自诩冷静的景言,此刻也彻底失了方寸,红唇微启,喉间的气音像被生生截断,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脆弱又无助,却偏偏勾人至极。
仅仅是指尖的轻触,却拉开了所有的防线。快|感来得毫无征兆,汹涌如潮,摧枯拉朽般冲击着大脑的理智。
一瞬之间,所有的克制全线崩溃,身体紧绷到极致,如坠云端的高峰感,无法抑制地将他彻底吞没。
这次的言出法随!
究竟又触发了什么东西!!!
景言白皙的腿止不住的颤抖,如果不是谷十在他的面前,他恐怕会因为无力,直接倒在地上。
好恐怖。
好吓人的感知。
自己必须要逃。
景言几乎是下意识想要站起身,可瞬间就被男人压了下去。
“景少爷,你要去哪?”他按住青年的胸膛,眸子含笑。
言出法随下,对方的每寸抚摸都带着别样的感知,让景言忍不住颤动。
这个言出法随!让自己对谷十的触碰会无比敏//感!!景言一下意识到了问题。
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在自己故意惹小狗发怒,让他学会进攻之时触发了这样的句子!
景言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将会如何。
他顿了下,声音低低:“我已经好了。”
被惹怒的狼王,不会因为猎物的求饶而松手。
男人抓住景言的掌心,目光沉沉,落下了吻。
“可是景少爷,我还没有开始。”
.
雨夜漫长,暴雨仍未停歇。
小狗站在青年身后,身影紧贴而上,气息一寸寸逼近。
青年同样站立,但双脚却悬空半分,脚尖不得不绷紧着,勉强够到地面。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这脆弱的平衡更加难以维持,连腿部的肌肉都微微颤抖着。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方环上他的腰,紧扣着腹部的柔软处。
肚皮被挤压的触感清晰到极致。
小狗还咬着青年的耳朵,带着淡淡的、迎刃有余的笑:“怎么了?”
话落,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景言颤抖的大腿处。
怎么了?
他还不知道怎么了吗?
明知故问!
景言想开口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似的,理智被击溃,所有的字句都被搅碎在舌尖。
每寸感官都被引燃,意识像被拉扯进深渊,身子轻颤着,唯有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哽咽,从喉间破出,散在空气里。
“景少爷,你现在面前就是桌子,桌子上放着的就是刚才那份合同。”谷十咬住耳垂,贴心为双眼被蒙住的景言讲解着,“所以景少爷,如果你还想签下那份合同。”
“那你可就要忍住。”
“不要把它弄脏了。”
话音未落,一声雷鸣炸响,暴雨瞬间倾泻而下。
动静打在窗上,砰砰作响。脚尖早已悬空,失去重心的身体只能倚靠那只紧扣在腰间的手臂,被牢牢攥住的,无法挣脱。
濒临边缘的感知如决堤的洪流,炙热的呼吸灼烧着每寸肌肤,空气变得稀薄,大脑一阵阵发麻。
思绪像被暴雨的雨滴砸得四分五裂。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极乐,连理智也在这雨声和闷雷中一点点剥离。
不受控制的生理泪水,不断润出,滴答落下。
一道闪电划破天幕,白光霎时间照亮了世界,也照亮了他一片空白的大脑。
一瞬的眩晕,五感尽失,四周的雨声雷声全被隔离开,意识在无边的虚空中悬浮着。
窗户紧闭,合同却被水珠浸透,字迹模糊不清。
大腿微颤,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地板上一片湿痕,清晰可见。
“合同脏了,怎么办?”
肚腹处一阵用力,景言的身子猛地一颤,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小狗轻轻叹了口气,低哑的嗓音:“现在,更脏了。”
“景少爷,这份合同,你是签不了了。”谷十的声音染上几分笑意:“所以,现在该与我签订合同了。”
合同摊开在眼前,纸面已被褶皱和湿痕染得一片模糊,字迹隐约可见,却无人在意。
景言的手几次抬起,又无力垂下,手指轻颤,连笔都握不稳,指尖滑过纸面,留下不规则的水迹。
身后的小狗不肯放过他,滚烫的体温紧贴着脊背,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还没签完呢,景少爷。”谷十的声音低哑。
理智被击溃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挣扎,都是新一轮的失控。肌肉紧绷,意识如坠深渊,被快感与疲惫不断撕扯。
可疯犬……
不会怜惜。
耳边的呢喃灼烫得像火焰,舌尖轻轻拂过耳廓,水痕滑过的凉意与灼热交织,让呼吸都开始紊乱。
“景少爷……”
“不要丢下我……”
在意识边缘,小狗低低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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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再次睁眼之时,景言的眼中依然是一片黑暗,可却没有雨声了。他微微动了下身体,只听见了细细碎碎的声响,似乎是银链。
“醒了?”
火热的身体搭了上来,疯犬咬住主人的后颈,笑着开口。
第38章 哑巴少爷(38)
像是狗一样。
怎么就知道咬人呢?
景言猜测自己后颈这块, 都没什么好肉了。昨晚这条疯犬,对那块就已经情有独钟,一直啃啃咬咬, 像是衔住猎物般。
而昨晚的暴雨太急,景言又因为言出法随的缘故, 身体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
现在再度被咬, 景言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松口……”声音一出, 是从未有过的沙哑。
昨晚被折腾得太狠了, 景言到最后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和不受控制的摇头了。
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景言也从未在任务世界里,与他人有过如此亲密之举。
也许是因为面前的人是小狗, 也许是因为自己一时迷醉, 所以他愿意给小狗一些嘉奖。
他愿意给这份浓烈爱意的不知名力量, 给这份愿意听从自己的爱意, 一些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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