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建个大坟墓!! 第128章

作者:岐山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轻松 穿越重生

“此香,按照我的估计,应该能够沟通鬼神。”

谢鑫说完这一些的话就眼巴巴的看向谢岐,期待谢岐接下来的评价。

谢岐惊艳的看着谢鑫送过来的线香,原来,这香竟然还能这么做的吗?简直就是超乎想象。

关键谢岐看得很清楚,这款香就是货真价实的诡香,可用的材料并不罕见,唯一罕见的可能是一味乳香,那味香是在神前供过的,多少沾点不一样的气息。

不过那乳香到底粘的气息是好是坏谁也说不清楚。

乳香粘多少都没数,当初这个乳香还是谢岐送给鑫哥的,毕竟给他也没用,这种等级的诡物资源他要多少有多少。

现在这种种平常的诡物材料竟然能做成这样出色的线香,不得不说,谢鑫的制香天赋真的很强。

谢临呢,他也就能感应到线香中的诡力很平稳,相比于正常的诡力还有些飘渺,更具体一些的他就感觉不出来了,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谢岐。

谢岐捻了捻手中线香,一捻开,那原本平平无奇,一点香气都没有的线香瞬间就爆发出一股幽幽的香气,很温暖,让人仿佛身处在一个温暖的水域当中,昏昏欲睡。

谢岐凑到鼻尖轻嗅,眼底满是赞叹。

果然,这一切跟他猜想的一样。

“鑫哥。”

谢鑫愣神:“嗯?”

谢岐很淡定的说道:“做好准备吧,咱们要大赚一笔了。”

第128章 争夺

谢鑫迷茫的眨下眼睛:“哈?”

谢岐没有言语,手轻轻一动,线香就被点燃,冉冉的烟气上升,谢岐闭着眼睛嗅闻了一i西安,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没错,果然是这种香,香气比我预料的还要好一点。”

谢临更好奇了。

“岐哥儿你闻到了什么?”

谢岐看向谢鑫,十分肯定的说道:“鑫哥,你做这个香,一开始就准备当成祭祀香来做的吧?”

无论是狐尸还是乳香都跟祭祀有关,更重要的还有一点,如果放在谢岐原本的世界,这种狐尸做的香肯定是不能作为祭祀用的香了,可这个是诡异世界啊,不如说,这种香可能刚刚好合那群祖宗鬼的胃口。

谢岐拿到手里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真正点燃的时候,谢岐心下没有任何出乎预料只有果然,是这样。

谢鑫爽朗一笑,他挠挠头,开口说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岐哥儿你的眼光,对,我的确是按照你说的念头做的香。”

谢鑫说完之后就有点紧张的盯着谢岐,试探的询问道:“怎么样?行吗?岐哥儿你看看呢?”

谢鑫虽然对自己的制香水平有信心,可曾经的那段回忆还是影响着他,他依旧有些不自信,平常时间看不出来,真到了要紧关头的时候,谢鑫这点不自信就表现出来了。

谢岐点头,勾唇说道:“当然很好,不然我让你做好赚钱的准备是为什么?”谢岐也有点头疼自己哥哥不自信的性格。

谢岐抬眸,看向听见自己的肯定之后就喜笑颜开的谢鑫,这人一边高兴还一边嘀咕说我这不是不肯定嘛,然后欢欢喜喜的开始期待了。

谢岐心底一松,算了,等鑫哥在这个位置上待得久了,信心自然就上来了,谢岐当然知道一个人的地位除了内心还有就是周围环境,被人捧的久了,自信心自然而然就上来了。

谢岐无奈的摇头,不管他哥了。

谢岐转而看向一旁的舅舅。

谢临挑眉,静静侧耳听着外甥等会儿有什么吩咐。

谢岐言简意骇的说道:“舅舅,你也准备好跟谢家主说清楚吧?”

“什么?”谢临一愣。

谢岐轻笑一声说道:“这次的风波估计比以往大上不少呢。”说到这里的时候,谢岐还掂了掂手中的香,此时的长香已经被谢岐随手给灭了,这种香真的很有用,不现在灭了,久而久之,会有一些奇怪的东西嗅着香气凑过来。

谢临有些惊讶。

别说谢临了,谢鑫自己都被谢岐这话震住了,等等,这个跟他想象中地可不一样,他连忙开口说道:“岐哥儿,我这香这么受欢迎吗?会不会太大费周章了。”

谢岐无语地看着自己堂哥,开口说道:“你以为你这个香是什么,我敢说,整个丰城能够做出你同款香的制香师除了你没有别人。”

谢鑫懵懵懂懂。

谢临就迅速反应过来了,他虽然不懂制香对于诡力的感应也很一般,他天赋是真的不好,谢家天赋除了谢岐,其他人都一般,可是谢临懂做生意啊,几乎是谢岐一说,谢临就反应过来了。

人无我有,这岂有不赚之理!

谢临立刻拍板说道:“这事我管了,鑫哥儿跟岐哥儿好好下去修炼,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吧。”

谢家别的不多,愿意赚钱的人手一个比一个多,谢岐谢鑫两兄弟在谢家的地位不同以往,专注自己的事情更重要。

谢临一发言,两兄弟瞬间闭嘴,他们知道舅舅跟阿爹已经下定决心了。

谢临跟两兄弟说完之后,吩咐谢鑫谢岐好好休息,随后,他就将谢鑫带回来的香拿出几管,匆匆忙忙的朝着主院方向走了。

北院,这就陷入寂静当中。

谢鑫不可思议的看着亲爹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他爹这就是抛开儿子跟外甥出去干活了?

“岐哥儿?”谢鑫看向谢岐,纳闷的问道。

“舅舅这是在帮你。”谢岐很是淡定的说道。

谢鑫的苦恼的挠挠头,没说话。

谢岐看房间中苦恼的如同一只大型犬类的谢鑫,刚刚回来,风尘仆仆的模样,他抬抬头看了眼天色,提醒说道:“鑫哥你还不快去休息。”

谢鑫:“啊?”

“等舅舅他们商量好,恐怕就是你要大量制作香了。”谢岐提醒说道,谢岐看的很明白,舅舅这一看就是要大干一场,准备连同谢家狠狠的将谢鑫的名声打出去,谢岐完全不愿意反对甚至还十分赞同,他哥制香天赋这么好,本来就该这么出名。

那些名声大有独门手艺的制香师是什么地位,他哥现在是什么地位,还差的远呢?

谢鑫听完眼前就出现画面了,狠狠的打了个寒战,不愿意继续聊下去了,过段时间,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谢临去了谢容持的书房,书房外面还是管家谢四,谢三管家刚刚将谢鑫送回来,他也要好好休息一下,这才能重新当差,谢四看见谢临的突然拜访表情没有任何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他冲着谢临点点头,十分淡定的一开,让谢临进去。

“家主等候大人多时了。”

谢临点头,进了书房,果不其然,谢容持正端坐在书桌的后面,一看见谢临过来后,这个人眼睛都亮了。

谢容持表情很是愉悦,他早在谢鑫回来的时候就预料到这件事情了,谢临必定会前来拜访他,毕竟谢鑫可是临弟教出来的孩子,别的不说,勤奋是一定的。

谢临摆摆手,示意谢容持别说那些废话,他们都认识多久了,谁还不知道谁。

“过来看看,这个香你还满意吗?”谢临直接在桌上将线香铺开,夜明珠的光芒上,这些一字排开的线香泛着幽幽的绿色。

谢容持上前,笑眯眯的低头看香。

这一看,谢容持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谢临没动弹,依旧很是冷静。

谢容持则是伸手,拿出其中一根香,用手指碾碎,随后将手指上被碾碎的香料凑到鼻尖闻了一下,谢容持是什么人,他见过的好东西何其多,他甚至都不用点香就已经知道这株香是什么价格。

谢容持放下手,一脸凝重。

谢临挑眉:“怎么了,不符合你的要求?”

谢临纳闷,他可是已经跟谢容持商量好了,早在下棋的时候已经将接下来的计划做好了,现在最重要的香已经到场,可现在看谢容持的表情,莫非计划有变?

谢容持无奈一笑,他看向谢临,神情很是无奈,开口道:“如果是旁的香,咱们的事不会变,这种香的话,你我两人吃不下,估计得整个谢家都参与其中了。”

谢临心中有准备,可是听见谢容持这句话,心底还是忍不住大惊,他家鑫哥儿的这新香恐怕比他想象中更加厉害。

谢容持站起身,冲着谢临对着门口,伸出一只手:“请吧,咱俩一起去找族老他们。”

谢临将桌上的线香全部都收起来,轻轻叹出一口气,这就跟随着谢容持的行动朝着谢府更深的地方走了。

也就是现在这副情况。

谢府

谢府最深处的书房。

谢府一向不问世事的老怪物都被下面的小的给呼起来了,本来他们就是尽可能的睡觉,休息,保持自己还剩下的生命,他们是谢家最重要的支撑,除非真到需要断尾求生的时候否则他们不可能被唤醒。

也就是谢家才经历过丰城之劫,接连唤醒了好几位老怪物。

一位指甲尖锐,双目黝黑,看不见眼白的谢家老祖,此时他看起来不太像人,气息却是结结实实的人类,他正一脸纳闷的看着唤醒自己的谢子言,那张很是尖削俊美的脸庞上满是疑惑。

这位谢家老祖没有名字,他为了尽可能活下去已经将自己的名字都给忘掉了,从这张还是很好看的脸庞上就可以看出,他是谢子言一脉的先祖。

“那个容持小娃娃喊我有什么事?”这位谢家老祖纳闷的说道,他都快睡了,谢家的很多事务都不归他管,他也就负责不让谢家子嗣没了就行。

谢子言面无表情的说道:“家主大人找您有要事相商。”

谢家老祖一脸不情愿,他这个短命鬼之所以能够活这么久就是他从来不管不该管的事情。

“关于鑫叔跟岐叔的。”谢子言补充了一句。

谢家老祖瞬间来精神了:“你说的是那个天赋很不错的小家伙跟那个制香水平很出色的那个,谢容持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谢家老祖刚说完,整个人就化为一团黑烟,消失在谢子言面前。

谢子言看着面前的棺材,心底忍不住叹口气,果然还是家主大人了解这群老祖们。

幽深的书房。

谢容持与谢临一起进了书房深处。

书房中什么人都看不清,谢临跟在谢容持的背后,他一进书房,他根本还来不及看书房里有什么人,可是他能够敏锐的感觉到书房中有四个人影。

谢临在心底一算,谢家现在刚刚好有四个分支,每一个分支负责谢家不同的任务。

谢容持还没等谢临想清楚,转头示意谢临,谢临瞬间明白,伸手将怀中的线香掏出去,摆放在正中央的石桌之上,石桌上,有淡淡的明珠光芒,线香的一切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幽幽的绿色,几不可闻的香气。

谢临做完这一切,退回原来的位置。

谢临回头一看,这个时候才发现线香在那明珠之光下竟然会有淡淡的白雾出现,他立刻将惊讶压住,表面不动声色。

现在应该就是谢家最关键的四位分支的老祖了,谢容持是因为现任家主的身份进来的,他的话,应该就是这些香,不过谢临觉得自己的儿子跟外甥也有资格加入这场谢家最深层的会。

谢容持微笑的开口:“四位族老见多识广,不知可否看看这香是否是供神香?”

书房中一片肃静。

黑暗中的四道目光死死的盯着石桌上的线香,他们没有一个人开口,只是就这么盯着,也没有任何情绪。

谢容持完全不介意,他知道最要紧的关头还没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