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到豪门古板Daddy后 第81章

作者:小稚盐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穿越重生

黎初也不担心,因为他知道二叔一直把他保护得很好!

两人一起慢悠悠地吃了饭,黎初才有空认真探索这个房子。

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小盆栽搬过来了。在花园的窗台上晒太阳,叶子比之前绿了不少,还冒出了几片新芽。

唯一的遗憾是,花园里大多数是绿色植被,鲜花很少。不像浅水湾12号种满了芍药与山茶,光是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邵霆越又让程渡安排人过来种花,还搭了一座透明玻璃花房,阳光照进来时就像一颗发光的宝石。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像所有新婚夫妻一样黏在一起。

早上一起赖床,黎初在男人怀里醒来,睁开眼睛就能看见那张英俊的脸。

午后一起窝在沙发里看书、看电影。只是看着看着,就会莫名其妙地开始亲吻……

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美好的记忆。

书本散落在地毯上,少年轻薄的衣物落下盖在上面。纱窗透进来的光芒将他笼罩,就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圣洁、唯美……没有人会不沉溺其中。

男人眼里涌动着深入骨髓的欲念,吻着少年湿润的唇,一遍一遍诉说自己的爱意。

……

黎初又恢复了正常的学习生活。

他为了加快速度修学分,计算机系课程紧得吓人,各种作业堆得比人还高。

明谌有时候会看着他摇头,第二天就给他带炖汤和药膳补品。

虽然邵霆越请的那个广东籍阿姨做饭挺好吃的,模样也和善,还总是笑眯眯地夸黎初长得好看,人很乖仔。

但他还是更喜欢明谌做的饭,而且新家自己一个人住着特别冷清,小区里都知道豪宅里住了个漂亮的东方少年,出门有司机保镖护着,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

晚上回到家,阿姨做好了饭菜就会走,第二天再过来收拾。

黎初偶尔帮忙洗了次碗,把阿姨吓得够呛,连忙求他千万别告诉邵先生。

洗个碗而已又不会掉块肉……他以前在餐厅里刷盘子刷得可好了。

八零年代没有视频通话,所以他和邵霆越只能每天打越洋电话聊天。

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说,邵霆越在听,他的一天发生了什么、上课累不累、作业多不多、有没有好好吃饭。

其实黎初身边保镖、司机、阿姨每天都要汇报他的一切内容。但是男人还是喜欢听小朋友自己说一遍。

隔着电话声音懒洋洋的,听着让人心窝软得一塌糊涂。

“二叔,你不知道我今天写代码写得手都酸了。”黎初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翻着冰箱找吃的,“教授布置了一个作业要跑模型,我电脑跑了一下午,慢得像蜗牛一样,还差点死机了。”

“我们换一台好不好?”邵霆越那边传来翻文件的声音,港岛现在是白天,“我让程渡买了给你送过来,嗯?”

“不用不用,学校的设备哪能说换就换呢?”黎初叼着一块面包,含糊不清地说,“用是还能用的,就是慢了点。对了二叔,我今天在路上看见一只高加索犬,特别像BOBO!不知道它怎么样了?”

“bb,你今天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邵霆越低声打断他。

“啊?”黎初愣了愣,“什么?”

片刻后他才想起来,然后笑出声:“老公我今天也很想很想很想你哦!”

他在小公寓里写得信,被男人全部打包带回了港岛。结尾那些想他的话,每次打电话也要他说一遍。

“bb,今天还没说想我。”

“bb,那句特别特别想你再说一遍。”

“bb,你在信里写的想我想得睡不着,现在呢?”

黎初一开始害羞得要命。

那些话写在纸上是一回事,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每次被逼着说耳朵都红透了,恨不得把脸埋进电话里。

现在慢慢也习惯了。

反正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偏执,霸道,占有欲强得离谱。

他们每次打电话都能聊很久。好几次黎初睡得迷迷糊糊,以为自己还在男人的怀里,小声含糊地叫二叔……

没想到话筒里还会传出低沉的回应:“嗯,老公在。”

少年困得睁不开眼,抱着电话继续睡觉了。

邵霆越听着那边渐渐绵长的呼吸,知道他又睡着了。

办公室里,梁蔚已经习惯这个场景了。

老板一手拿着钢笔批文件,一手举着电话贴在耳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电话那头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梁蔚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个曾经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气场冷峻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现在做什么都要掐着点,就为了不错过洛杉矶那个小少爷,噢不,小夫人的睡前电话。

梁蔚在这个圈子里时间久了,见过不少港岛有钱人的婚姻。

婚前协议签得比商业合同还厚,资产隔离做得滴水不漏。

你的钱是我的,我的钱是我的,离婚时该怎么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感情归感情,利益归利益,这是豪门圈子里心照不宣的规矩。

可自家老板就这么在洛杉矶和黎初领了证。

没有婚前协议,没有财产公证,没有任何资产隔离。

这意味着整个邵氏集团,邵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那些遍布全球的码头、地产、股权……普通人穷极一生也无法触及的东西,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已经唾手可得。

……

周末,沙田赛马场人声鼎沸。看台坐满了衣着光鲜的绅士与名媛。远处赛道上,驯马师牵着马匹绕场慢跑热身,油光水滑的肌肉和鬃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位于高处的赛马会员包厢里,钟熠礼坐在靠背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马经。

邵霆越坐在他对面,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身上一套烟灰色的意式剪裁西装,面料挺括,衬得肩线愈发利落。左手搭在扶手上,无名指的银色戒指光芒闪烁。

不久前,有媒体拍到邵霆越出席财经节目,手上的婚戒明晃晃。

这下实锤了。

报纸上开始出现“邵太太”这个称呼,虽然还不知道是谁,但不妨碍港岛的八卦媒体们发挥想象力。

有人翻出大半年船王求婚失败的证据,有人分析邵霆越这半年的行程,试图找出那个神秘伴侣的蛛丝马迹,还有人跑去问邵老夫人娘家,可惜被拒之门外。

总之热闹得很。

而此刻,让全港岛都好奇的“邵太太”,正在太平洋对岸呼呼大睡。

邵霆越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赛马场,然后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现在港岛时间下午两点,小朋友那边是深夜。

想到这里,他唇角轻轻勾了一下,bb猪应该睡得很香。

“我说你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能不能别老看表?”旁边的钟熠礼忍不住吐槽,“你家初仔bb又不在港岛,急什么?”

他快受不了,自从他兄弟结婚以后,这种状态已经维持很久。

虽然他能同意黎初继续留学的决定让他多少有些刮目相看,但是这种粘人程度,真的是他的船王好兄弟吗?

当初自己追芷晴的时候,也没到这种离谱程度。

邵霆越淡淡扫了他一眼,喝了口威士忌:“你有什么就接着说。”

钟熠礼把手里的马经放下:“说你的对家赵鸿业,他订婚了你知道吧?”

邵霆越眉眼未抬,神色冷漠:“恭喜。”

“订婚对象就是那个Amanda,你见过的,婚礼上想跟你拍照那个。”钟熠礼啧啧两声,“上次在拍卖会上碰见赵鸿业居然主动跟我打招呼,人模人样的,笑得跟个正经人似的。你说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以前看见我们跟看见仇人一样,现在居然学会做人了?”

邵霆越端起面前的香槟,抿了一口:“结了婚是该收收心了。男人嘛,有了老婆是不一样的。”

话说着,垂眸轻轻转了转手上的戒指,不知想到了什么。

钟熠礼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盯着那枚戒指看了片刻:“霆越,我说你不就是领了个证吗,至于吗?”

邵霆越依旧那副淡淡的模样,唇角却勾起一点弧度。

惜字如金的两个字:“至于。”

钟熠礼被他这副样子噎了一下,忍不住开启损友模式:“是啊是啊,还好初仔大发慈悲让你转正了,不然某些人现在还在家里抱着枕头痛哭呢,红着眼睛跟个老婆跑路的鳏夫一样,啧啧啧……”

邵霆越的目光扫过来,不轻不重:“你家老爷子最近不是要谈欧洲的一个食品出口项目?邵氏正好和那家公司有合作。”

钟熠礼立刻举起双手:“我错了我错了,不说了不说了!”

远处赛道上传来一声枪响,比赛开始了。

钟熠礼立刻转移话题,指着赛道上一匹深红色的马:“看我家三号常胜将军今日表现如何,赢了今晚请你吃大餐。”

港岛有钱人养马是传统、是排面、更是身份的象征。

早年间,能进马会的非富即贵,一张会籍就是踏入上流社会的通行证。

港岛富豪谁家没几匹血统纯正的良驹?逢年过节,赛马场就是最体面的社交场。钟家和邵家当然也有这个传统。

只是邵霆越对跑马兴趣一般,从澳洲拍回来的一匹金枪十六,就一直放在马场由专人打理,每年都要花费近百万港币。

邵霆越看了一眼赛场上,淡然抬眸:“那你等着请吃饭吧。”

“怎么?”钟熠礼皱起眉,“你有更看好的马和骑师?”

邵霆越没理他,目光落在赛道上,马蹄声如雷鸣,人群的呐喊声震天响。

三号起步很快,一路领先。

钟熠礼兴奋得差点跳起来,靠在玻璃窗上一个劲儿喊着“冲啊冲啊”。

可到了最后一个弯道,却渐渐露出颓势,开始落后。

忽然从内道切出来棕黑色骏马,七号金枪十六闪现,快得像是被上了发条,修长的四蹄翻飞,速度惊人地冲过终点线。

第一!

钟熠礼愣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邵霆越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走吧。”邵霆越神色淡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