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团欺的魅力无人能及 第156章

作者:蚩梦I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待看清来人的脸后,大家的表情变了变,竟然齐刷刷地恢复成了正常脸色。

显然是对姜星来的怪异行为已经习惯了。

甚至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姜承言就已经大体猜到了门后是谁。

姜承言单手撑着额头,额角青筋突起,抬起握着钢笔的那只手,往外晃了两下。

示意众人都先出去。

大家看懂了他的暗示,不敢有所停留,拿上自己的文件纷纷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被重新关上。

姜父跟姜大哥严肃的目光落在了姜星来的身上。

“为什么让瓷安去读工北!不是说好了让瓷安读我的大学吗!!”

姜青云蹙着眉:“什么时候跟你说好了,这是瓷安的理想,你生哪门子的气?”

说实话这事还是得赖姜承言,当初姜星来不肯去念大学,嫌弃晚上不能回家。

姜承言嫌弃他烦,随口说了句让他好好读书,说不定瓷安也会读他那所大学,让他先去帮瓷安适应一下环境。

姜星来也是真好哄,提着行李箱就跑去上大学了。

姜承言也有些头疼自己当时怎么那么草率。

“我说了只是可能。”

姜星来脾气太烈,抬脚在椅子上重重踹了一脚,来发泄脾气。

那椅子被踹得往后滑行了好几米,轱辘轱辘的滚动声在会议室里格外明显。

“他去工北根本照顾不好自己!你就这么让他一个人跑那么远!?”

知道不把这件事说清楚,姜星来誓不罢休,姜承言干脆把事情摊开。

“江琢卿会跟他一起去工北,这个外在因素你不需要担心。”

姜星来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声音粗粝:“就是因为有那个混蛋我才担心的好不好!”

“你们都眼瞎了吗!居然会相信那个混蛋?”

可能是以往的经历给大家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这也就导致大家相对应地,更觉姜星来的性格暴躁,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与理智。

这种事情看似不重要,但一旦发生大事,很有可能会造成惨烈的影响。

姜承言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他闭着眼,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

哪怕对面的人是自己的儿子。

姜承言话语严厉,不留一点可能。

“星来,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

姜星来的脸色忽地变了变,牙齿咬得嘎吱嘎吱作响,却依旧强撑着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承言抬起沉寂的眼眸,扫了眼身形高大且年轻的儿子。

一旁的姜青云还满脸茫然,显然他才是那个什么也不清楚、被隐瞒在外的人。

“我只是给你留脸,瓷安很记仇,你想清楚。”

一句话,把姜星来强撑出来的坦然抹杀。

他气得要命,却不得不认输,毕竟如果瓷安知道这件事后,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而且,江琢卿那个混蛋也知道这件事,他无法保证江琢卿不会告发他。

姜星来怒气冲冲地来,又怒气冲冲地走。

姜青云表情还算稳重,转眼看向姜董,问道:“姜星来到底做了什么事?”

姜承言紧闭着眼,显然是心累了。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地把这件事讲给姜青云听。

“姜星来上大学前,在瓷安的房间里装了摄像头。”

姜青云的表情从茫然,再到疑惑,又变成不解与震惊。

第197章 你打游戏不叫我

不是,他脑子进水了!?”

姜承言看着大儿子这震惊的表情,恍惚间想起江琢卿捧着那二十多个摄像头出现在自己书房里时,自己的表情。

也是这样的疑惑、震惊,以及愤怒。

姜承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星来那病态的心理问题。

只能把原本计划里让瓷安去跟姜星来读同一所大学的想法抹除。

“他怎么想的!在瓷安的房间里装那玩意!”

姜青云对此显然很生气,椅子上的扶手被拍得砰砰作响。

姜承言靠在皮质的靠椅上,略显疲惫地闭了闭眼。

对此,陈瓷安倒是毫不知情。在许管家和江琢卿的陪伴下,他顺利出院回了家。

堆积的学业又被落下,陈瓷安有些内疚地跟江琢卿说:

“你要不先去学校吧,毕竟马上就要高考了…”

江琢卿倒是无所谓。他早先一步换上了家居服,手里攥着热毛巾给瓷安擦脚。

“不用,我跟第二名差34分。”

江琢卿本来就年轻,说这些话时又自带一股子傲气。站在人群中,他永远是最耀眼的存在。

可就是这么明媚的人,却被他父亲绑着送到了自己身边。

陈瓷安低垂着眼,苍白的唇色显得他更加脆弱病态。

“抬脚。”江琢卿用清冷的嗓音说道。

陈瓷安下意识抬脚,消瘦的脚掌踩在江琢卿的手心里。

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身上藏着用不完的精力,再加上江琢卿又没谈过女朋友,手心的温度险些把陈瓷安烫到。

身形娇小的那个少年下意识想要把脚缩回去,却被江琢卿用力攥住。

陈瓷安的脚掌不算长,被江琢卿握在掌心里绰绰有余。

可能是江琢卿最近几年打球打多了,皮肤要比陈瓷安黑上不少。

小麦色的手臂与莹白的脚掌形成鲜明对比,竟然晃得陈瓷安下意识挪开眼,不敢再看下去。

等一只脚穿好,江琢卿又让陈瓷安的另一只脚踩在自己的大腿上,随后撑开袜子的边缘。

他伺候人伺候得很熟练,就算去养老院应聘,都能说自己有十几年的工作经验。

陈瓷安垂眸,看着看着,视线就从江琢卿衣服背后的领口滑了下去。

结实紧绷的肌肉,足以让男人心碎、女人流泪。

为了不让自己瞎想,陈瓷安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想法扔出脑海,转移话题道:

“你…会不会觉得很累?”

这句话响起时,江琢卿甚至没有听清,他还在专心地给家里的小病号穿袜子。

听到陈瓷安这么说,他下意识抬头,视线的落差让两人都有些不适应。

以往需要仰视的,都是陈瓷安。

江琢卿很少看到这个视角的陈瓷安,又乖,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以下犯上。

“怎么这么问?”江琢卿的喉结滚动得很快,甚至声线都有些发抖。

陈瓷安感受着自己的脚被放回到棉质的拖鞋上,暗了暗眼色,声音低沉地说:

“你要上课、要补习,还要照顾我,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吗?”

而且他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

江琢卿毕竟是江家的大少爷,享受的应该是被众人簇拥的日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需要半跪在地上给自己穿袜子。

江琢卿眼眸闪烁,站起身来,双手熟练地从少年的腋下穿过,将人稳稳托起来。

“为什么觉得我会累?”

陈瓷安直起腰,二人对望。陈瓷安泛着凉意的指尖抚摸上江琢卿的眼睛。

江琢卿下意识闭上了一只眼,剩下那只眼却还紧紧黏在陈瓷安的身上,仿佛要把另一只眼缺失的目光,全都补回来。

瓷白的指尖抚摸过江琢卿眼下的青黑,陈瓷安说:

“这里,已经有黑眼圈了。”

江琢卿没告诉瓷安,晚上自己会抽空查看店里的生意跟合同,以防后期顾客出现问题,不好维权。

“其实…我晚上熬夜打游戏来着…”

这句解释听起来很假,因为陈瓷安的打卡记录里没有相关记录。

但江琢卿肯这么说,陈瓷安就敢这么信。

“你自己打游戏不叫我?”

陈瓷安的眉头又因为生气而蹙起。

自从上次江琢卿放了陈瓷安鸽子后,江琢卿就发誓,每场游戏两个人都必须一起打。

江琢卿抿了抿唇,意识到这个借口用得很不好,于是他只能道歉:“对不起…”

还好陈瓷安是个心眼很好的朋友,很大方地原谅了他的道歉。

只是跟江琢卿提了要求,表示晚上要陪自己把游戏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