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玉
所以剑宗在立宗的时候就定下了一个规则,那就是剑宗新入门不超过五年的弟子,每一年都会有一个试炼,这是对那些弟子的考验也是锻炼。
试炼就是去宗门的执事处,领一个外出的任务。
当然这样的任务都是自愿选择的。
能挂在执事堂的任务都是经过了筛选的,按照由简单到极难,从下到上排列。
对于每一个任务都有相应的一些解释和说明,对于出任务的弟子也会劝诫他们量力而行,不要因为某些任务的奖励多就盲目选择,试炼一不小心是要送命的。
齐承安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但是考虑到和自己组队的是沈玉,所以就没有挑选太过于难的试炼任务。
这次的任务是调查青镇外森林里面妖兽暴动的真相。
只用了两天的时间,沈玉一行人就到了青镇。
“赶了两天路我们先休息一下吧,今晚就休整一下,明天再去调查怎么样?”
齐承安看着两人问道,当然他主要是在问沈玉,至于卫泽的意见已经被齐承安给自动忽略了。
“好。”
沈玉点了点头,出门在外,沈玉又把他的斗笠给戴上了。
卫泽就站在了沈玉的身后,见沈玉点了点头,自己这才说“好。”
齐承安看见了便觉得牙酸。
这样的情形在这两天里面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了。
沈玉在试炼出发的前几天的时候就和他说了卫泽要跟着他们,只不过对方不会出手,只会跟着沈玉。
卫泽是沈玉的哥哥,而且实力高强,虽然说不会出手,但是对方去了便能照顾一下沈玉,齐承安也能更加放心一些去完成试炼。
只不过事实证明齐承安高兴的有一点早了。
每一次当自己提议的时候,这位跟上来的卫泽都要先看沈玉,见沈玉同意了他才会同意,沈玉要是有说不的时候对方也是一样,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
至于说的照顾沈玉,对方倒是做得很好,甚至是好的过了头。
上楼梯的时候沈玉靠着楼梯走,而卫泽则是挡在沈玉的身边护着对方。
卫泽和沈玉是住的一间房间,两人进门的时候没有关上门,齐承安下意识的看向屋内,然后便看见了熟悉的一幕。
卫泽将房间里面的床收走了,然后又在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掏出一个更加华丽的床,床铺柔软,光是看起来就不简单。
齐承安收回自己的视线,匆匆离开,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是无论多少次看见齐承安都会觉得心疼。
如果只是一般的换了一张床睡也就算了,齐承安也算是知道一些沈玉的娇嫩,所以能理解,但是对方换的床可是用一整块的暖玉做成的。
暖玉可是自带凝灵气,平心静气的功效,只是一个巴掌大的就要1000上品灵石,而且是有价无市。
再仔细看那铺在床上的被褥,柔软洁白,隐约间闪着细细的光芒。
齐承安并不认识做这被褥的材质是什么,但是光是感受到那上面流动的灵气也知道绝对不会简单。
所以在齐承安看来,沈玉那睡得是床吗?那睡得都是钱好吧,简直是壕无人性。
第一次看见那张床的时候齐承安都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沈玉看见了铺好的床,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沈玉埋头在柔软的被子里面,长长的叹息一声,脸颊还在被子里面蹭了蹭,暖白的被褥和白瓷般的脸颊一时间不知道是哪一个更加的白皙。
沈玉身下的这张床是和魔宫里面的那张床是一样的材质,只是小很多,只够两个人睡。
别说是齐承安了,就连沈玉看见这张床的时候都呆了一瞬。
储物袋的空间有限,但是这男人居然在储物袋里面放了两张床,除了大小不一样其他的都是一样的。
“先不要睡,我帮你打水洗漱一下。”
卫泽知道沈玉的习惯,赶路的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更何况是洗漱。
沈玉蹭的一下就坐起来了,眼睛发光的看着男人,连忙点头。
亮晶晶的眼眸中闪着细碎的光芒,眉眼弯弯,卫泽的收拾床铺的手一顿,视线移向对方白皙的颈脖,还有因为趴着的姿势而露出来的小片锁骨。
沈玉看见了男人的目光,视线不由得顺着对方的目光往下,然后便看见了自己微微敞开的胸/襟,脸蛋微红,坐直了身子然后将衣裳穿好。
“我去准备热水了。”
男人丢下一句话匆匆的离开。
第180章 第173章魔族之尊攻X化形仙药受25
青镇不是很大,即使沈玉一行人订的是青镇上最大的酒楼里面的上房,但是房间的空间也不会很大。
换上了卞乌自己带的床,不大的空间里面还特意空出了一片区域放了浴桶,这片空间就变得更加的小了。
屋子的正中间摆放着桌椅,卫泽就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杯子,但是心神却全在身后的屏风后面了。
房间里面门窗紧闭,淡淡的雾气从屏风后面氤氲而上,热气从身后传来,还有水花四溅的声音不时地响起。
握着杯子的手青筋暴起,卫泽浑身的肌肉都绷着。
一道剧烈的水花声响起,伴随着屏风后面的人擦洗的声音,水珠滴落在地面上,放在屏风上面的衣服被拿下,沈玉在换衣服。
终于,坐在椅子上的人猛地站起身来,他的喉结滚动着,微微低垂着头,眼看着屏风后面的人就要出来的时候,卫泽的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给房间里面施了一个阵法,保护着这个房间。
沈玉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看见空荡荡的屋子一愣。
明明说要帮自己守着的,人倒是不见了?
沈玉没有想太多,以为男人这是有什么事,况且他也困了,于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直接上了床。
他自觉地躺在最里面,给男人留下位置后,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天渐渐的黑了,终于,去外面静心的卞乌回来了。
屋内,淡淡的烛光亮着,卫泽的视线看向了那盏烛光,眼眸一软。
他走近床铺,微微掀开一点床帘,然后便看见了熟睡着的沈玉。
柔软的被褥将沈玉盖的严严实实的,半张脸埋在了被褥里面,小脸睡得粉红,粉唇微微嘟起,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中,皮肤也泛着莹润的光。
看着这样的沈玉,卫泽只觉得心里面一软,好像是泡在了温泉里面一样,通身都是舒适的,说不出的惬意。
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卞乌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好像这么多年的时间,他活着就是为了面前的这个人一样,只要有对方在,自己就什么都不期许了。
卫泽隔空熄灭了烛火,然后便脱去外衣上了床。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怕惊扰了床上熟睡的人。
刚一上床,原本熟睡着的人好像就有了感应一样,往卞乌这里滚了一圈,将自己窝在了卞乌的怀,同时还蹭了蹭,调整成了让自己舒服的姿势,这才睡着。
卞乌的肌肉在一瞬间就绷紧了,他僵住了身子,不敢动弹,看向沈玉的眼神越来越幽深了。
被子中的人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衫,系带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散开了,沈玉的胸前已然一片光裸,贴在卞乌手臂上的肉温软的不可思议。
不止是这样,沈玉还习惯性的把自己的脚往卞乌的身上放,因为姿势的缘故,他的腿不像是和往常一样放在了卞乌的腹部的位置,而是踩在了卞乌结实的小腿上。
柔软的触觉,卞乌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的脚趾动了动。
卞乌的视线往下一看,黑暗的环境完全不会影响他的视线,他看见了一大片肌肤。
沈玉是侧躺着窝进了卞乌的怀中,因为姿势的缘故,于是卞乌只要微微低着头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卞乌见过一种妖兽,大约只有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鸟,小巧的,通身雪白身躯微微鼓起,雪白的毛发羽毛覆盖在身上,只是看着就知道有多么的软,浑身都是雪白的,唯一的亮色就是微粉色的眼睛,粉白交相辉映。
卞乌第一眼看见这种妖兽的时候就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会有长得这么无害可爱的妖兽。
只是一眼,卞乌的眼便红了,燥热从腹下的位置传来,该有的反应都有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男人的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沈玉的脸颊上,他似乎是觉得不舒服,于是便动了动身子。
柔软的温热的肌肤在身上蹭着,虽然两人都穿着衣服,但是沈玉本身的衣服和没有穿一样。
卞乌原本还能克制的理智瞬间崩塌。
屋内,亮光再次点起。
床帘还是拉的紧紧,床上小小的空间里面因为男人放置的火石温度渐升。
软白的被褥被掀开,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裳被挑开,莹润的光刺激的卞乌的眼发红。
两个人的手互相握着,他的目光如狼般紧紧的注视着床上的人,粗重的呼吸声在这片不大的空间里面响起。
终于,一声说不出的低沉的嗓音响起。
也就是这个瞬间原本还克制着只是坐在那里的男人彻底忍不住了,动作彻底停下了,他猛地俯下身子,在那个自己觊觎了很久的红/果上啃了一口。
……
次日,天光大亮,沈玉从床上起来,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身上的衣服穿的严严实实的,屏风已经撤走,原本放在那里的浴桶也消失了。
沈玉的视线看向那边,知道是昨天晚上男人回来了,他低下头拉着身上的衣服瞧了瞧,觉得不太对劲。
自己昨天晚上穿着的是这件衣服吗?
还没等沈玉想出来,他忽地觉得自己的右手有一点不对劲。
他摊开自己的右手,只见自己的手掌的位置泛着淡淡的红意,比自己的左手要红一些,而且他握了握手的时候,还觉得自己的右手有一点酸软的感觉。
他凑近了自己的右手,越发奇怪了。
自己昨天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吧?
是提了什么重的东西了吗?
但是沈玉想了想,却没有从自己的脑海中找到关于自己提过东西的一丁点记忆。
就在沈玉还在疑惑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于是一进屋的卞乌便看见穿着一身白衣跪坐在床上,嗅闻着自己右手的沈玉。
进屋的脚步一顿,端着水盆的手猛地握紧。
今天的天气似乎有些太热了。
看见了进门的卞乌,沈玉放下自己的手。
“好奇怪啊,我的右手好酸啊,而且我刚才靠近的时候还闻到了一股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