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261章

作者:沈儡 标签: 穿越重生

这美强惨的脑子可太好了。

霍槐序越说话,脸上神情就越神采飞扬,最后连眼睛都亮晶晶的。

这样的霍槐序是跟在村子里头,完全不一样的。

更多了些朝气。

宋鹤眠盯着的眼神太灼热,让正说话的霍槐序再也不能忽视这份火热。他屏住了呼吸,不自觉地用手指勾住了宋鹤眠的袖口。

宋鹤眠的眼神像火,但又不是那煤油灯里跳动的红色火焰,而是一种更为压抑的,黏稠的,附着在人皮肤之上,半点儿也忽视不了的火焰。

霍槐序被盯得脸上更热了,伸手去捂宋鹤眠的双眼:“眠眠,你别这么看啊……”

“为什么不行,哥哥?”

宋鹤眠没动,而是翘起唇角笑了。

他在霍槐序手掌遮盖下的双眼也没有闭上,而是缓慢地眨动着。睫羽擦过霍槐序掌心时,让霍槐序更觉得痒。

宋鹤眠:“哥哥真棒。”

他叹着说。

霍槐序从他这声夸赞里,莫名咂吧出别的意思。

下一瞬,霍槐序就被宋鹤眠扯住了脚踝。

沙发上的位置本来就不大,两个人之前是侧过身来,面对面地坐着。

宋鹤眠这么一拽,就基本上将霍槐序整个人都扯进了他的怀里。

霍槐序对自己这常年在地里头干活的身子骨还是清楚的,他怕压到宋鹤眠,立刻抵住宋鹤眠的胸口,只是虚虚地跪坐在沙发上。

随即,宋鹤眠那带着皂香味儿的吻就铺天盖地般将霍槐序包裹其中。

俩人身上都跳跃着细碎的光亮,灼热的温度更是让房间里都热了不少。

霍槐序眼中也多了些躁动,他干脆将宋鹤眠的脑袋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同他拥吻不分。

宋鹤眠抵住霍槐序的颈窝,慢慢地撕咬着他衣服的扣子,嗓音诱哄:“槐序哥给我买了电视,不需要奖励吗?”

“奖励?”

霍槐序从牙缝里哼出两个字。

“对,奖励。”

宋鹤眠把手撑在沙发上,微微抬起下巴来看他。

霍槐序的眸中就只剩下宋鹤眠了。

树梢上不知何时抽了新的枝条,春天也彻底来了。

俩人来到城里的日子一眨眼也过去了一个多月。宋鹤眠和霍槐序白天一起去校里,傍晚再一起回来。

在校里的第一次测试结果出来,霍槐序的成绩说不上理想。

宋鹤眠虽然说了以霍槐序这临时拿起来的水平,已经很棒了。

但霍槐序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霍槐序立刻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晚上遛小黄狗的兴致都少了不少。

“汪汪����!”

小黄狗在公园里头没能追上心仪的小公狗,不满地跟宋鹤眠哼哼。

宋鹤眠把小黄狗抱在怀里,用它湿漉漉的鼻尖顶一下霍槐序的脸颊。

霍槐序痒的缩一下脖子,蔫儿哒哒地说:“哎,痒。”

“谁让槐序哥一直不说话的?”

宋鹤眠把小黄狗放在地上,让它自己去玩儿。

“……我决定了,我这次一定好好学。”

霍槐序下了战书,对宋鹤眠拿出来了十二分的气势。

宋鹤眠扬眉,笑着注视霍槐序。

霍槐序去搓宋鹤眠的脸,哼道:“你别瞧不起我,我说能,那就是能!种地都能整明白,这有啥难的?”

“……”

他下定决心努力了。

宋鹤眠反而是多了点儿问题。

霍槐序偶尔半夜了还在学,宋鹤眠要是闭上眼睛还好,但凡睁开眼都会被拽起来当教书先生。

长夜漫漫,宋鹤眠只能选择跟霍槐序一起陶醉在知识的海洋里。

“……宋鹤眠还没找我?”

宋昌盛再一次看到张亚琴,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俩人白天读书,从哪来的钱?

宋昌盛气得不行:“你一趟趟往外跑,就看着宋鹤眠跟那个乡下的小子混在一块?”

张亚琴好不容易讨好了霍槐序,又让霍槐序跟宋鹤眠说好了,能有见面好好说话的机会,暂时也不想着怎么让俩人分开了。

所以她根本不想搭理宋昌盛。

“我咋管?”

张亚琴冷笑:“你不是说我管孩子法子不对吗?现在我不管了,你自己想招吧。”

第332章 八零糙汉他超爱29

张亚琴说完了话扭头就走。

宋昌盛瞪大了眼睛,手指指着门口的方向半天,最后脸色铁青地把手背在身后。

他还真就奇了怪了,这俩半大小子到底用啥招能挣到的钱?

宋昌盛这么想着,暗地里更是对宋鹤眠和霍槐序的动向关注了不少。结果他不关注还好,这么一关注气得更厉害了。

那跟在宋鹤眠身边,名叫霍槐序的乡下小子不知道咋搭上的线,跟城里头几个大的石材加工厂都有了走货的合作。

他更是把这合作推到了村里头,自己只需要当个中间人就能拿到一笔不少的费用。

俩人不久之前更是换了一台新的电视机。

比他自己家里这个都大!

宋昌盛盯着客厅里那个上了年头的电视机,气得直接笑出声来。

买卖都做到自己家门口来了?

宋鹤眠这胳膊肘还真是能往外拐。

宋昌盛这股火在心里头本来就憋得慌,真烧起来却还真不是因为其他厂子挣了出货的钱这事儿。

“哎,你听说没?宋厂长他儿子,是这个……”

说话的人压低声音,比划着手势。

“啥,真的假的?不能吧?!”

“当然是真的了,他儿子就跟那乡下人住在一块儿呢。”

“宋厂长不生气啊?他就这么一个儿子,那岂不是断了后了?”

“他生气有啥用,他儿子又不见他。”

“那可不是嘛,听说他儿子半年前就离家出走了,就是因为家里头的事儿!”

“宋厂长他儿子身体不好,宋厂长夫妻俩不给人家好好治,还觉得人家身上有邪病嘞。”

“这要不是当时跑的快,那就被活蒸了。”

“我要是宋厂长他儿子,我也不听他说啥,我跟个男的在一起了,也总比回家了没命强吧!”

“跟着个男人也没啥毛病,至少病好了命保住了,那男人还能挣钱呢!听说翘了不少厂子里的生意,自己啥力气都没出!”

“呀,还有这事儿……”

宋昌盛站在厂子外头,脸上神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

这事儿按理来说没人清楚……谁在传的就很显而易见了。

传话的人被宋昌盛单独叫走,最后宋昌盛果不其然听到了张庆喜的名字。

张庆喜对此事一无所知,等被宋昌盛劈头盖脸地骂一顿,那就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宋哥,我没说啊!我就上次告诉你和嫂子了,这事儿真不是我传的!”

宋昌盛“呸”一声:“不是你传的,那难不成是狗传的?!你少他妈跟老子装蒜,你把这事儿跟老子单独说了,不就是想开后门吗?!”

“你少他妈搁这儿痴心妄想,别说是开后门拿优秀员工了,你干脆给老子收拾收拾东西滚蛋!”

“……”

张庆喜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那心里头闷得跟啥似的。

偏偏他又不能说啥,这宋昌盛的石材加工厂是个人名义单开的,每个干活的员工都是流动的,也都是奔着他的厂子待遇好,干好了拿到优秀员工能混到个房子来的。

宋昌盛那说啥是啥,吐个沫子就是钉。

张庆喜卷铺盖走人,顶多是老伙计们背后怨怼几句,没人真能说啥不是。

厂里头发生的事,宋鹤眠没太关注,光球却注意了。

光球把这事儿跟宋鹤眠说了,宋鹤眠还挺诧异。

宋鹤眠惊讶[张庆喜被撵跑了?]

光球沉默半晌[……宿主,这真不是你干的?]

宋鹤眠闻言更是诧异[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呢?]

光球[……]因为你真能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