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399章

作者:沈儡 标签: 穿越重生

第504章 前男友求牵走29

卖烟的不稀奇。

北城里头叫王撇子的也不稀奇。

这又卖烟还叫王撇子的,那可真是太稀奇了。

黎槐序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在吼出一嗓子后,彻底没辙了。

“你看到王撇子的时候,周围有人吗?”黎槐序捏着鼻梁骨。

宋鹤眠用手指头沾了点儿西瓜汁,在桌面上大概画了几个圈圈。

最后一个圈圈被宋鹤眠画完了,前面那一串圈圈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宋鹤眠:“大概这样吧。”

黎槐序:“……”

那还真是怪少的了呢。

薛士良那个莽夫怎么不把整个军营的人都薅过来盯梢?

黎槐序额角青筋狠狠地抽动了几下。

最后他把宋鹤眠的手捞起来,用湿润的巾帕给他擦干净手上的西瓜汁。

“哎,黎探长你在这儿呢?”

宋鹤眠偏头朝着说话的巡捕看去。那是个个子中等,身形偏胖的年轻洋人巡捕。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自己第一次来巡捕房的时候晕倒,以及刚才传话给黎槐序的小棕毛。

詹福斯,今年也才十九岁。

詹福斯朝着宋鹤眠友好且热情地用家乡话打招呼。

宋鹤眠点头,也回了一句流利的外语。

“……”正在给宋鹤眠擦手的黎槐序,见状微微偏头注视着他。

宋鹤眠比划了个口型:“神使也有外国信徒。”

黎槐序:“……”

那怎么着?

东方的神和西方的神,凑一桌搓个麻将呗?

黎槐序不合时宜地想象了一下,东方的神明在聆听信徒祈祷时,突然耳朵里钻进来一串外文����

停之。

神也要学外语。

“哇,你的外语说得真好。”詹福斯噔噔噔地凑过来,十分自来熟地拽来椅子。

然后他坐在了黎槐序和宋鹤眠桌子的另一面。

黎槐序眯起眼:“休息时间,你来耽搁我私人空间,合适吗?”

他语气难掩恼火。

宋鹤眠眉眼弯弯,将黎槐序的表情变化收在眼底。

“哦,黎探长,你这是什么话?”

詹福斯西子捧心,伤心且夸张地道:“皮克特督察长因为你的擅自离席很愤怒,现在正在二楼咒骂你呢。我是想来赶紧告诉你,一会儿可千万不要触了督察长的霉头。”

“以你们国家的骂人词汇来看,他骂了我这么久,估计还没我一句话蹭掉他的皮多。”黎槐序语气冰冷。

宋鹤眠“噗嗤”一声乐出来。

詹福斯这回嘴巴都张大成了“O”字形,很难想象到黎槐序嘴里是怎么吐出来这么冰冷的语句的。

“……黎探长,你在伤到督察长之前,先伤到了我。”

詹福斯最后是分走了一小碟西瓜,才走的。他临走之前,还不忘记再次对宋鹤眠表达出毫不吝啬的赞美。

宋鹤眠的手指骤然被用力地勾了下。

“你笑什么?”黎槐序咬牙。

宋鹤眠却很认真地道:“我觉得哥哥骂人很厉害,想跟哥哥学一学。”

黎槐序狐疑地盯着他:“你跟我学……骂人?”

宋鹤眠点头。

“那你想骂谁?”

总不能是骂他吧?

黎槐序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飞速过了一遍那个画面。

嘶,其实也不是不行?

宋鹤眠回答:“皮克特。”

黎槐序:“?”

宋鹤眠:“不行?”

那可是太行了。

黎槐序一撩袖子,带着宋鹤眠小手一指,从冯开始。

宋鹤眠:“……”

巡捕房显然还是限制了黎槐序的发挥,等两人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堆话,半个西瓜也都进了肚子里。

“……他看电影也要放错画面。”黎槐序做了最后总结。

宋鹤眠跟着重复了一遍:“嗯,那就再加上这一条,让他看电影被放错画面。”

黎槐序跟着宋鹤眠这么颠三倒四得骂了一顿,心里头那点儿压着的火气倒是真好了不少。

有些事压在心里头越来越多,找个合适的方式宣泄出来,反而更痛快。

“眠眠……”

宋鹤眠刚转动视线落在黎槐序身上,他的下巴已经被黎槐序捏住了。

然后紧接着靠过来的,是黎槐序带着清甜气味儿的唇瓣。

这个吻很轻,不过是一触即离,却温柔缠绻。

宋鹤眠的颈窝处被黎槐序埋首过来,然后又蹭了蹭。

“我……”

宋鹤眠听出黎槐序语气之中的欲言又止:“哥哥,或许你也可以把事情想的简单点儿。”

黎槐序声音很闷:“比如呢?”

“比如期待一下,皮克特明天会怎么样。”

“……哈?”

次日一早,皮克特因为约了漂亮舞女看电影,结果临到了电影院却因为放错了电影,然后惹得舞女生气怒而离席,皮克特奋起直追,最后在租界大街被撞飞两米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飞进巡捕房内每个人的耳朵里。

黎槐序:“……”

总觉得听起来怪耳熟的。

他心念一动,缓缓升起了一个可能……难不成是宋鹤眠做的?

“嗯,是我做的。”

入了夜,黎槐序刚问出口,就看到已经洗漱完的宋鹤眠穿着布料柔软的里衣,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勾了勾手指。

黎槐序紧接着就感觉自己的双腿不听使唤,再回过神时整个人已经到了宋鹤眠身前。

他双膝发软,当时就单腿下跪给了宋鹤眠看。

这个姿势,就怎么看怎么像黎槐序把自己送到了宋鹤眠腿前。

宋鹤眠诧异:“……哥哥,我没有这个要求呢。”

黎槐序抓着宋鹤眠的裤脚,咬牙:“宋鹤眠!!”

第505章 前男友求牵走30

这个姿势实在是称不上雅观,甚至让黎槐序几乎是以一种完全献祭出自己的方式单膝跪地的。

他从这个方向抬眼瞧过去,视线恰好可以顺着宋鹤眠那双在宽松布料包裹下的笔直长腿,在越过随着宋鹤眠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膛。

最后撞入了宋鹤眠那双眼睫低垂着,笑意盈盈的双眼。

黎槐序不合时宜地从脖子到脸红了个彻底,他试图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地跟陷入一捧无形的棉花内。

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黎槐序鼻梁折腾出了细汗,咬牙切齿地又喊了一声宋鹤眠的名字。

宋鹤眠挪动手掌,在黎槐序发顶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哥哥,我只是想给你演示一下原理,没想到你会这么急着凑过来跟我说话呢。”

他语气无辜到了极点,唇角衔着的笑意都恰到好处。

黎槐序莫名的在宋鹤眠这个动作里,品出来几分奖励的既视感。

他舔了舔唇角,动作艰难地挪动了下身体,将身体前倾着遮掩了那细微的变化。

黎槐序有点儿不自在:“我现在知道了,你赶紧把这玩意儿解开。”

宋鹤眠视线下移,而后笑了:“哥哥,你怎么这么坏呀?”

“……”

宋鹤眠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