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436章

作者:沈儡 标签: 穿越重生

谢槐序将手指挤进宋鹤眠的指缝间,与他十指交握。

“我会安排好求婚,在一个最适合你我的地方。”

让当下的一瞬,定格为永恒。

谢槐序已经习惯了数次重来,又数次遗忘。

但他仍然想在有限的人生里,去记住每一个瞬间。

即使前路未来于谢槐序仍然是未知。

不过那也没有关系。

至少谢槐序此时此刻,真真切切地拥有宋鹤眠,而宋鹤眠也真真切切地拥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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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的动作确实足够快,林染羽的身边已经被谢家悄无声息地插入了眼线。

不过也如宋鹤眠所料,这次谢家就要收敛得多。

“谢家不急着动手,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是怕打草惊蛇,惹得林染羽再躲起来叫他们掌握不到信息。”

宋鹤眠笑一下,慢悠悠道:“而第二种可能,就是谢家很想要林染羽身上的某种东西。他们在观察,就像林染羽可以在十余年前摆脱了暗杀,影响了那名杀手,如今又可以……”

“影响了南宫冀。”

南宫冀最近确实是过得不大顺。

第542章 宿敌,要亲亲30

雨水顺着屋檐滴答落地。

“这地方真是奇了,冬天居然可以又下雨又下雪……”红发的男人嘟囔道。

“你是外地人吧?习惯了就好,这地方三年能下两场雪,落不到地就化没了。”

“话是这么说,我觉得这回下雨比上次下雪还冷,出去一趟风都钻我的骨头。”

“熬一熬,等过了这段时间,回家就好了。”

红发男人搓了搓脖子,嘻嘻哈哈道:“哎,反正我就是来这儿混日子的,我爹也没要求我专业课学的怎么样,我只需要回家继承家产就行了。”

“操,你这种独生子也爽翻了吧。”

“我是不行喽,我家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一堆,要是不努力点儿,只能之后分点儿股份喽。”

客厅聚在一起的三个青年一边吃着烧烤,一边说着话。

红发男人先一步举起了钻石切割的玻璃杯,晃动着里面冰过的威士忌,酒后大言不惭地开始闲扯淡。

“你们还有钱拿,人家林染羽啥也没有呦。”

“真是不知道他一个平头百姓来这儿干嘛,以为进了管理处就能搭上线一飞冲天了?”

“醒醒吧,癞蛤蟆就是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的。”

其余两人听他这么说话就知道是喝多了,有个男生没好气地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示意他别乱说话。

“嘘,你小点儿声,别让人家听见了。”

“听到了能怎么样?我爸可是贵族学院G区的股东之一,他林染羽一个穷酸货,还有胆子跟我叫嚣?!”红发男人晃动着酒水,哼笑道。

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一拍大腿。

“哎,他在不在屋里?”

“应该不在吧,我记得他出去买东西了,好像说是要煮面?”

“哈哈?他下面给谁吃?自己吃还是南宫冀啊?”

“卧槽,你他妈恶不恶心。”

“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喽……”

下一瞬,最左侧靠里面,原本一直寂静无声的房间,突然响起一阵霹雳乓啷的声音。

三个青年动作猛然停顿,面带惊诧地面面相觑。

“卧槽……他在呢啊?!”

红发男人惊讶道,语气却没多少当面说人坏话的愧疚。

然而房间里的人也似乎并不出三人所料,没有出来的意思。

红发男人无趣地搓了搓脖子,撇撇嘴:“我还以为他能有多少能耐呢……”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最后一口威士忌划过喉管,滚落进胃部后,冰镇的酒水会先被体温熨烫,最后泛起的酒精灼烧感牵连起爽利的刺痛。

这就是酒精的快乐。

红发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举着酒杯往阳台的方向走过去。

他眯起眼睛,用酒杯朝着房檐滴答滴答水滴的方向而去。

“哎,那是不是酒桶……”

“刘驰亦你喝多了吧,这他妈怎么可能是………卧槽?!”

尚在客厅的男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原本还在阳台前的红发男人刘驰亦,已经身体一翻,就那样越过阳台翻到了楼下。

“刘驰亦……刘驰亦……”

“他……”

“来人啊!!快来人,有人坠楼了!!”

贵族学院G区高档住宿群的宁静,被一串嘈杂的救护车声音给划破。

谢槐序作为B区的管理员,也被人着急忙慌地请到了G区。

死者刘驰亦是G区股东之一的独子,此时那个头发花白,身体瘦小的中年男人正被人拦着,不让他去抱着那副盖着白布的单架痛哭。

宋鹤眠站在谢槐序身后,陪他一起跟学院的负责人处理后续。

“谢槐序……谢槐序……”

中年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一样,朝着谢槐序扑过来。

谢槐序眉眼一蹙,已经侧身躲开了男人铁爪般的手。

宋鹤眠站在谢槐序身边,垂眸盯着中年男人,面上虽然笑着,语气却没什么起伏:“刘总,谢槐序是B区的管理员,这次来是为了配合G区的临时负责人工作,你有什么事……还是不要急吧?”

刘总动作顿时一僵,拘谨地搓着手。苍老的面庞却是煞白一片,显然失去独子的痛,让他的思绪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入了冬,又连夜下了场大雨。现在正是凌晨的时间,晚风还是跟刮骨头一样疼。

谢槐序处理事情井井有条,很快就帮着没什么经验的G区管理员安抚好了慌乱的学生,还顺便陪同G区的教师层负责人一起回答了警方的问题。

“我儿子的酒量很好,他绝对不可能喝了二两的酒就仰头栽下去了!绝对是那几个人,他们撒谎了!!”

刘总拍打着桌面,咬牙道。

“……我们怎么可能说这种谎话?”

“刘驰亦就是自己摔下去的!!”

两个在客厅的青年自然也不会认。

唯独就剩下了……

那个在卧室里从未出去过的林染羽。

“什么事儿这么晚了,还找人过来?”

南宫冀紧赶慢赶地跑过来,先是跑到林染羽身边,又一眼就瞥见了宋鹤眠和谢槐序。

“你们两个……”

宋鹤眠挑眉,“我陪着谢哥一起来的。”

南宫冀望了一眼那边的动静,了然地点了下头。

他烦躁地拍了拍林染羽的肩头,就大步往宋鹤眠的方向走过去了。

“来一根?”

南宫冀话一出口,就感觉背后多了一道凉嗖嗖的视线。

“啧,你家那个眼睛上安激光了?”

南宫冀给不出去,干脆自己放嘴里咂吧,当成双响炮。

“不就是死了个人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折腾了G区,又折腾了B区……也就是谢槐序他愿意折腾。”

南宫冀抖着烟灰。

“你知道死的是谁吗?”

南宫冀哈一声:“谁啊,跟我有啥关系。”

“刘驰亦,林家家主现任妻子的侄子。”

南宫冀表情顿时一变。

宋鹤眠却捕捉到了,似笑非笑道:“哦,看起来你知道?”

他语气虽然是问句,却更像是一种质问����关于刘驰亦一事,你真的不知道别的什么了?

“刘家和林家那点儿破事,我不知道才奇了怪了。”

南宫冀指尖夹着星火忽闪的烟,任由烟灰簌簌落地,又被他用脚尖碾散。

“刘驰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就死了,也是给这个社会做点儿贡献,省得他活着浪费空气……你陪着谢槐序跑一跑,作为学院负责人撑个面子就够了。”

南宫冀抬起头,灯光在他笔直高挺的鼻梁投下一抹明暗交错的阴影。他用瞳色极深,近乎称得上情绪暗涌的双眼盯着宋鹤眠。

“是他的死无所谓,还是他的死相关的人对你有所谓?”

宋鹤眠的眼神淡淡地落在南宫冀身上,在南宫冀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前,他又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