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499章

作者:沈儡 标签: 穿越重生

被戳破了的简槐序指尖轻颤,他试图从宋鹤眠手里挣脱。

然而宋鹤眠用的力气看似不大,实则都是巧劲。

这么个氛围下,太用力挣脱既显得欲盖弥彰,又像是躲避什么。

简槐序退无可退,只得咬咬牙迎上宋鹤眠的眼神。

“是。”

简槐序干脆坦言,他视线下移,似乎是在认真欣赏,干脆一寸寸地描摹过宋鹤眠露在外面的皮肤。

“我对你有想法,宋鹤眠。”

简槐序一手压着床垫,轻巧地挪上了床。在悄无声息间朝向宋鹤眠倾轧身体,将彼此之间的距离压缩。

“用我们人类的说法来描述,那应该可以说是……我喜欢你,所以你是人类的状态下,我很难不多想。”

“我们两个在家里的时候,你洗澡的时候我会卑劣地想看你,你说话我又会想亲你。不是因为你是猫,而是因为我喜欢你。”

“这段时间,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自己喜欢你。但我还是放纵自己什么都不跟你说,寻到机会可以放纵自己,就不再克制对你的亲近。”

简槐序说话的间隙,已经跟宋鹤眠凑得很近。他近乎是与宋鹤眠吐息交融。

这个姿势已经避无可避,更什么都能看得清。

简槐序用视线贪婪地吻过宋鹤眠的全身各处,他嗓音压抑道:“因为我想诱哄你,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接受我一点点释放的感情。”

最后再接受他所想的,更多过分的想法。

就像现在这样……

在简槐序即将落下轻吻到宋鹤眠唇角的前一秒,宋鹤眠倏然动了。

他干脆利落地擒住了简槐序的手腕,顺着力气往上一推,彻底把简槐序压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简槐序眼前还是晃动不停的天花板,在一片光怪陆离间,紧接着覆盖过来的是宋鹤眠带着滚烫温度的身体。

“更多的是指……”

宋鹤眠声音染着笑意:“哥哥想跟我交*吗?”

他的声音很轻。

简槐序却每个字都听清了。

于是简槐序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瞳仁震颤地注视着身上的人。

而宋鹤眠已经当着简槐序的面,紧接着微微撑起身体。

他用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掌攥着长发仔细地拢好。

随后宋鹤眠唇角衔着笑意,在简槐序的注视下,弯下了腰……也低下了头。

“……”

在刺激和羞赧之下的泪花涌出眼眶的前一秒,简槐序的思绪还飘荡在云端,摸不清楚一念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您好先生,您要的唇膏。”

简槐序从门缝中伸出胳膊,把唇膏握在手里。

等他再一转身,瞧见浴室里走出来的宋鹤眠,瞬间热气从脖子根涌到了脸上。

“哥哥。”

宋鹤眠递出毛巾,声音很软。

简槐序抿紧唇角,最终还是在宋鹤眠的眼神注视下败阵。

两个人窝在一起,简槐序仔仔细细地替宋鹤眠用毛巾擦着头发。

宋鹤眠用指尖扒拉着唇膏,反问:“哥哥不现在就抹吗?”

简槐序闻言手里的毛巾差点儿直接飞出去。

“我不着急。”他嗓音干涩。

等大脑里又闪过刚才的画面,简槐序就嗓子发痒得更厉害了。

妈的。

白矫情了。

他养的猫简直不要太会。

……甚至还能发生点儿激烈的口角。

话又说回来,简槐序只要一想到自己刚才因为这事儿没出息地落了两滴泪,还没维持多长时间,脸皮子更是烫得厉害。

宋鹤眠也没再追着简槐序问,而是自己给自己抹好了唇膏。

唇膏是醇香中带着一点点苦味的咖啡味儿。

等简槐序觉得自己擦得差不多,想要起身去给宋鹤眠拿吹风机。

宋鹤眠的指尖已经扯住了简槐序的衣角。

“干……”嘛字还没有出口。

简槐序已经被宋鹤眠压住了后脑勺,以轻柔的动作唇齿相依。

与其说是亲吻,更像是一种安抚。

宋鹤眠的这个吻并不深入,只是品尝一般扫过唇瓣的每一个角落。

直到简槐序觉得浑身再度发烫,甚至连思绪都混沌了。两人彼此之间吐息都是苦涩醇香的咖啡气味,宋鹤眠才松开了手。

简槐序眨了眨睫羽,与宋鹤眠近在咫尺地对视。

宋鹤眠则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是无害的笑意:“我已经替哥哥涂好了。”

他用微凉的指尖一点简槐序的唇角。

“味道很好,对吧?”

第610章 喵,请幸运26

简槐序注视着宋鹤眠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脑子里的思绪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不许乱说了。”

他伸出一只手去捂住宋鹤眠的嘴巴。

然而宋鹤眠已经早有准备地在半空中与他十指相握。

宋鹤眠顺势把头歪在简槐序颈窝处,在他脸颊一侧吐着热乎乎的气。任由那暧昧的醇香苦涩气味儿在两人周身萦绕。

“哥哥不想听,那我就不说。”宋鹤眠衔着笑意道。

“……”

简槐序阖了阖眼。

如果不是情况不太方便,他那点儿本来就绷紧到岌岌可危的理智之弦,估计早就崩得稀碎。

从前真是没想到……

他养得咪可一点儿都不单纯。

简槐序深吸一口气,更用力地抱紧了点儿宋鹤眠。

“你是知道……我们刚才在做什么的吧?”

简槐序声音闷闷地问。

宋鹤眠失笑:“我在喵星,也是成年的猫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当然知道。

简槐序耳朵尖又烫又烧,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你要跟我谈恋爱,对吧?”

宋鹤眠盯着眼前已经通红的耳朵尖,眼底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简槐序的耳垂。

银色宝剑形的耳桥在酒店的灯光下反射出碎光。

“哥哥不跟我谈,还想跟谁谈?”

宋鹤眠诉苦般继续说:“亲了,抱了,也……”

“也”字之后的话被简槐序紧接着覆盖过来的唇瓣堵住了。

这个吻并不深入,而是温柔缱绻,极尽轻柔。

如简槐序过往二十余载的人生一般,习惯了得到又失去。

因此当期望拥有时,又不由自主地格外珍重。

试探着献出最完整的心脏。

宋鹤眠任由简槐序的指腹放肆地揉搓过发丝,又与其一起磕磕绊绊地倒在床上。

只是唯独可怜了那支唇膏,刚刚派上用途,就又要加班。

一吻结束,简槐序揉搓着宋鹤眠的手指关节,倚着床头半天没说话。

等宋鹤眠侧目看过去,与简槐序视线相触。

简槐序又倏地乐开了。

他攥紧宋鹤眠的指尖绕啊绕,全是一副喜上眉梢之色。

“眠眠?”

“嗯?”

简槐序憋着笑:“你真是我男朋友?”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