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535章

作者:沈儡 标签: 穿越重生

不论是长相气质,还是身材穿搭。这个正在和张强谈话的男人,都称得上一句优质。

宋鹤眠笑了下,声音情绪莫测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儿太巧了。”

第646章 非斯文狩心关系26

“可说是巧了,浒市这么大,我还真没想到跟张家这小子混的是你。”

金成国并没有听出宋鹤眠的意有所指。

宋鹤眠笑一下:“解总出资,支持我在大学期间看好了商机投资。正好张强有这个爱好,我就掏了钱。”

“张家这小子还真是捞到大便宜了。”

小孩子家家折腾个新鲜,内行也就是看看热闹。

如今张家这小子有了宋鹤眠,意思可就不一样了。

那就代表着得给解槐序也有几分面子。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张强已经跟年轻人聊得差不多了。

“聊好了?”宋鹤眠看向张强。

张强用拳头捶捶胸脯:“那当然了!兄弟,这情意哥们记下了。”

他扒拉着合同就要给宋鹤眠看,还是宋鹤眠暗中拧了把张强的后背,才让张强老实了不少。

从宋鹤眠和张强并肩而立开始,年轻男人的视线就已经若有若无地徘徊在宋鹤眠的身上。

“来来来,我还没给你介绍,这位是盛华集团的大少爷,之前一直在米国。这次回来说是要在国内打开市场,没想到我成了第一个!”

张强眉飞色舞地拍着年轻男人的肩膀。

“刚才光聊生意了,”年轻男人伸出手,微笑道:“我是印洄现,金哥的朋友。”

“宋鹤眠。”

宋鹤眠与印洄现握了下手,一触即离。

没有印子,甚至细腻光滑,确实像一个细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印洄现脸上扬起一抹笑,刚刚好露出自己的一侧虎牙:“我知道你。”

“哦?”

“我去年在米国为你所读的学校捐赠过雕像,米芬森教授还将雕像当做了学院的标志物,说是让之后入学的学生都去参观。”

宋鹤眠皱起眉想了想,而后摇头道:“抱歉,我十七岁就结束了全部课程呢。”

“……”

摇头不是抱歉。

而是你对真正的学霸一无所知。

这个世界里真正的“宋鹤眠”,是一个完美到了极点的机器,他的人生就是按照父母安排好的命令执行。

人际关系简单到只有自己。

否则原主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更改了他存在过的痕迹。

宋鹤眠的话让印洄现一时愣了下,而这份初显锋芒的交锋又很快在金成国的插科打诨下掀了篇。

不过金成国这个人虽然话多且嘴上没有把门的,该说和不该说的还是清清楚楚。

之前在张强撺掇起的饭局上,宋鹤眠就是“小鸟”的身份,他至始至终都没向印洄现透露半个字。

“下个月三号是我的生日,二位有没有兴趣?”

印洄现放下刀叉,深邃的眉眼笑意和煦到了极点:“我爸为了我的这次生日宴,还包下了邮轮。我打算邀请朋友,在海上庆祝。”

“邮轮?去啊,当然去!”

张强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宋鹤眠没说话后,他又敏锐地捕捉到了点儿不对劲,

张强挠挠脑袋:“不过我们俱乐部下个月五号还有比赛,我大概率是去不上了。”

“没关系,在我生日当晚,我会让管家给张少爷安排好游艇,送你返回浒市。”

印洄现微微一笑。

他这么一开口,就将张强言语里的拒绝给堵了回去。

更恰到好处地搪塞了下宋鹤眠有可能说出口的拒绝理由。

“……”

张强自知嘴快,一只手在底下怼了怼宋鹤眠。

兄弟,真是对不住了。

宋鹤眠唇角微勾:“既然是生日宴,我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你都来了,解槐序不也得屁颠屁颠跟过来?”

金成国试图向印洄现证明这事儿有多行不通。

印洄现眼神微动,注视着宋鹤眠笑道:“没事,人多了更热闹。”

他的眼神就像是阴隼的蛇类,粘稠且阴冷地附着在宋鹤眠的身上。

[宿主,这个A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光球有点儿不理解。

如果说A是想制造和美强惨的相处空间。他不应该让宋鹤眠不能去才对吗?

宋鹤眠抽出纸巾,擦拭着白日里与印洄现握手的那只手。

[A不知道“小鸟”和我就是一个人。]

在A的眼里,解槐序目前就是既要又要的存在。现实里把宋鹤眠养成金丝雀,网络上又跟“小鸟”纠缠不休。

这样的人,在事事寻求刺激,情感需求量极高的A眼里,反而失去了挑战性。

[你还记得原身在米国的其中一个身份吗?]宋鹤眠反问光球。

光球迷茫[这我哪记得住?]

原身纯骗子,他连真实身份都没有。

宋鹤眠笑得很危险[你再翻翻看?]

冗长的沉默后,光球还真就从一串身份信息里扒拉出来其中一个。

米芬森,米国知名学校教授,现36周岁,主研……

[他,他……他白天在试探你??]

光球险些找不到自己不存在的舌头代码。

[A想一口气吃成个胖子。]

宋鹤眠笑意很浅[我这个骗子,要是也能成功被他欺骗,成为感情的玩物。岂不是更有挑战性?]

飘在半空中的光球[……]

有时候真得很想,给瞬间秒懂的自己扇一个嘴巴子。

“你闻闻看,有没有什么区别。”

宋鹤眠眼前是解槐序摊开来的咖啡豆,空气中都是醇香和苦涩的气味交织。

而其中一样味道,宋鹤眠白天恰好闻到过。

他伸手指向其中一份。

解槐序手托起宋鹤眠的脸颊,偏头落下轻吻:“我家小朋友就是聪明,一下就闻出来了。”

“哥哥,你哄人占便宜,也要讲讲道理。”

宋鹤眠被解槐序骗小孩似的语气逗笑。

“没有逗你。”

解槐序点了点宋鹤眠指出不对劲的咖啡豆,道:“这是科纳咖啡豆,只在米国有一小片产区,国内也很难买得到。我在米国时,曾经帮过一个人……做过这方面的管理。”

至于是如何“管理”。

那就是在解槐序的言外之意里了。

“干活的人,只需要被枪抵住脑袋,就会乖乖听话。”

解槐序叹息道:“我最开始只有十二岁,别说是力气,就连机器都不会用。”

宋鹤眠伸手握住了解槐序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

解槐序察觉到他的动作,失笑地挠了挠宋鹤眠的掌心。

“小朋友,心疼我了?”

宋鹤眠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在解槐序的手背落下轻吻。

这一吻不含任何杂念,只有最简单且纯粹的怜爱,诉说着无尽疼惜。

解槐序睫羽颤动,拥着宋鹤眠把下巴颏搭在了他的颈窝处。

“我在那里,度过了三年。不过也很不幸,只有那三年。”

他的声音很轻,似是只在说一段稀松平常的过往。更像与解槐序无关的过去。

宋鹤眠将解槐序半拥在怀里,知道他是在向自己坦白曾经。

原世界中没有赘叙过解槐序八岁消失,再到十八岁再出现的十年是如何度过的。

八岁的小男孩逃脱了追杀,一路隐姓埋名地东逃西躲。

十年的成长,只有解槐序才最清楚那不是什么“莫欺少年穷”的豪言壮语。

他是真真正正从尸山血海里淌过来的。

“……我在夷州最开始被园主追着打,我就一直记着,偷偷把干活的工具藏起来,等时机到了,我就带着一群小黑工把他揍进了医院,还把他的种植园抢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