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192章

作者:九真 标签: 生子 穿越重生

齐思思顿了顿,道:“叫皇上收回旨意,有这么容易吗?”

赵安泽却不说话了。

齐思思等了一会儿,才出声道:“我如此叫六皇子不喜吗?”

赵安泽的目光往齐思思脸上转了一圈,如实道:“与你无关。”

齐思思停顿片刻,道:“是六皇子有意中人了?”

赵安泽立时恼羞成怒,他大声道:“说了与你无关!”

但齐思思已经懂了。

最后齐思思问了一句:“六皇子想叫皇上收回旨意,可会累及齐家?”

赵安泽板着脸道:“不会。”

齐思思便不再问了。

万贵妃再进来时,见他俩一个安静喝茶,一个坐在椅子上似在生闷气,气氛看着属实不怎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万贵妃不能出宫太久,回去之前,她先叫齐思思出去,然后对独坐的赵安泽道:“思思可是哪里不如你意?”

赵安泽道:“我不想娶她。”

万贵妃道:“我儿想娶谁?”

赵安泽张口就想答,可声音却迟迟没发出来,最后他闷声道:“反正我不会娶她。”

万贵妃见他这般已是心知肚名,她面上不显,口中道:“你与思思的婚事是你父皇定的,岂是你说不娶便不娶的。安泽,你可别做什么叫母亲为难的事情。”

赵安泽没有应声。

万贵妃看他良久,终是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万贵妃见着在外头候着的齐思思,上前问道:“安泽可是与你说了什么?”

齐思思也不瞒,她道:“回娘娘,六皇子说不会与我成婚,说他已有意中人,还说会想办法求得皇上收回成意。”

万贵妃怒道:“简直胡闹!”

第231章229、人生长长

她看向齐思思,道:“此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也不要往外说。安泽只是一时没能想明白,我会慢慢劝他,你回去安心等着便是了。”

齐思思应道:“娘娘,思思晓得了。”

万贵妃叫齐思思不要放在心上,不过这事儿万贵妃自己却是记在了心上,回宫后她便派了人去查赵安泽身边之人,看看他想娶的那人到底是何人。但她此举无疑大海捞针,不知得查到什么时候,这时她的心腹侍女提醒道:“娘娘可还记得此前您还奇怪为何六皇子突然将张茂打了一顿?”

侍女这么一说,万贵妃思绪一下便通了,她道:“还是你脑子好使,老六的性子我这当母亲的还能不清楚?他定不会无缘无故去打人。安泽堂堂六皇子,能叫他如此恼怒的事儿可不多见,皇上质问他也不为自己辩解,只将这事认下,与其说是理亏,我看着更像是在护着什么人。”

说罢,万贵妃嘴角勾起,冷笑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值得我儿如此袒护。”

然后万贵妃同侍女们吩咐道:“去,找人去查张茂被打前都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所有事儿原原本本都打听清楚了!”

侍女立时应道:“是。”

没过几日,岳子同又来了温府一趟。

沈越拿过岳子同带来的地契仔细一看,都有些惊了,道:“这么快?这才几日,上回我同你说的那块地你就拿下了?”

岳子同笑道:“既然我与越哥儿你都觉得这地合适,早些拿下来就不用担心横生枝节了。”

沈越闻言不再说什么,看了看地契上这地最终的成交价,道:“这地倒是不贵。那子同接下来是不是要在此处开渠了?”

沈越与岳子同合作是五五分账,在出钱方面岳子同七,沈越三,因为沈越自个儿还是个技术人员,相当于用技术换一部分投资。岳子同原意是自己出钱,沈越一分不出纯出力,但沈越非说不用,最后才定了三七分。

岳子同道:“确是如此。只是这渠要从何处开,又通往何处,仍需精通此道的人过来看过才能确定。”

沈越道:“是该如此。这种事儿急不得,一步步将路走稳了,以后麻烦才能少些。届时等这渠确定好位置要开挖了,我估计也能出门去瞧瞧热闹了。”

岳子同笑笑道:“如此就更好了。越哥儿若能亲自去看,也就能更放心了。”

正事聊完没多久,岳子同便从松涛院里出来了。他一出去,照例有守在外头的温府下人一路领着他出去。

等走到一处时,岳子同脚下一顿,人也跟着往某个方向望去。

在前头带路的下人察觉他停下,也停下来问道:“岳公子可是有事?”

岳子同看了看这名下人,道:“前几日谨哥儿脚扭了,也不知道好了不曾?”

下人回道:“说是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是谨哥儿仍不怎么出屋子,想来脚上还是有所不适罢。”

岳子同听了这话,不禁摸摸自己袖子的位置,那里似塞了什么东西。他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对这名下人道:“多谢。那便劳烦你送我出去了。”

不过这回他们没走上几步,便听不远处有人唤道:“岳公子,稍等!”

岳子同扭头一看,便见一人匆匆往他们这处赶来,他脸上一喜,忙道:“秋荷!”

秋荷在岳子同跟前站定,一边大喘气一边拍着胸脯道:“还好赶上了,我真怕与岳公子错过了。”

岳子同问道:“秋荷,谨哥儿脚上的伤好些不曾?”

秋荷道:“岳公子放心吧,我家哥儿的脚伤已经无大碍,只是走路还需慢些,不敢走太快。”

岳子同这才从袖口里头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递给秋荷后,他道:“这是我找人去名医那拿来的药膏,专门跌打损伤,效果奇佳。麻烦你帮我转交给谨哥儿。”

秋荷看了看他手里的小盒子,犹豫道:“这……”

岳子同将手里的东西又递过去一些,道:“你放心,这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且交给谨哥儿就是了。”

秋荷还是有些犹豫,但一边岳子同态度坚决,一边又觉着一盒治伤的药膏定然不会贵重到哪儿去,这才将他手中的盒子接过。

等秋荷拿走药膏后,岳子同才问道:“对了,秋荷,你叫我是为了何事?”

秋荷一听,连忙自腰间挂的小包里头拿出一物递给岳子同,“岳公子,这是我家哥儿叫我交给你的,是我家哥儿亲手绣的荷包。”

岳子同一愣,不禁伸手拿过这个做工和绣工都相当精美的荷包,他道:“这是谨哥儿亲手绣的?”

秋荷点点头,道:“是的。谨哥儿说你送他那么多东西,前几日他脚扭伤还麻烦你不少,无以为报,只能做些自个儿擅长的物件送给岳公子,聊表心意。”

岳子同爱不释手地拿着这个小小荷包,看着上头绣着的喜鹊登枝的图样,嘴边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岳子同道:“既是谨哥儿的心意,那我便收下了。秋荷,你替我转告谨哥儿,说子同定会爱惜他送我的荷包。”

“好的,岳公子,秋荷记下了。”

因不好久留,岳子同收下荷包不久便在下人的带领下走出了温府。秋荷在原地目送他走远后,才拿着岳子同给的木盒子往许谨住的院子走去。

这虽是一个小插曲,却因好些人都关心岳子同与许谨的进展而受到关注。松涛院里头,全婆婆一得到消息便走入沈越待的屋里同他说了这事,“越哥儿,南边院住着的谨哥儿让自己丫鬟秋荷送了岳公子一个荷包,岳公子还收下了。”

刚难受过一阵的沈越盖在毯子靠在贵妃榻上,听了全婆婆的话不禁往她看去一眼,然后道:“婆婆我看你还挺好奇谨哥儿的事啊,他那头一有什么动静,你总能第一时间知晓。”

全婆婆笑着说道:“我这不是看哥儿你在屋里待着无聊么,听听外头的事情多少能解些闷儿。咱们这府里头素来清静,近来还算是事儿的也就岳公子与谨哥儿这头了。”

沈越扯扯嘴角,似笑了笑,然后道:“今日子同来,我看他压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像是担心谨哥儿才特地来的。”

全婆婆一听,想起什么,一抚掌,道:“对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岳公子还给了秋荷一样东西,说是药膏,专治跌打损伤,让她交给谨哥儿。”

闻言,沈越不禁一叹。

全婆婆问道:“哥儿,你这是叹什么?”

沈越却是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见他不想说,全婆婆便也没再问。刚好忍冬算准时间端来了沈越吃的肉羹汤,全婆婆将碗端起来,用手背碰碗试试温度,亲手喂给沈越:“哥儿,来,这会儿正好入口,婆婆喂你吃点儿。”

沈越看一眼碗里煲得浓稠冒着馋人香气的肉羹汤,到底还是先做了些心理准备,将一闻到食物味道便开始往上涌的不适压下去了,才张口慢慢喝下。

晚间,许谨由秋荷搀扶着慢慢来到田老太太屋里。

原本躺在榻上的老太太见他来了便坐起来伸手迎他,“你这孩子真是,这脚才好这么一点儿,就惦记着来看我这老太婆了。”

许谨朝老太太走去,双手轻轻搭在她伸来的双臂上,等坐下后才道:“祖母,我在屋里待着闷,如今能走了,就总想着来看看您。”

田老太太伸手在他脸上轻抚一把后,怜爱地道:“好孩子。”

说罢,田老太太借着烛光看着许谨一张无暇秀丽的脸,道:“我听闻你今日送了岳子同一样东西?”

许谨如实道:“是的,祖母。一直以来岳哥送了我不少东西,前几日我扭伤脚麻烦他不少,今日我便叫秋荷代我送了他一个亲手做的荷包,以示感谢。蒙岳哥不弃,收下了这个荷包。”

田老太太握住他的手,问道:“谨哥儿,这段时日你与岳子同这般你来我往的,不知你这心里头是什么想法?”

许谨不解地看着田老太太,道:“祖母这是何意?”

田老太太道:“上回我问你时,已是一年多前,当时你说对岳子同只有兄长之情。而人的心思是会变的,如今过去这么些日子,你对他,就真没有什么想法?”

许谨静静垂下眼帘,过了片刻,他道:“祖母,谨儿心里头没什么想法。”

田老太太闻言不禁一叹,她在许谨的手背上轻轻拍拍,道:“你的婚事祖母一直记挂于心,这么些年,我也看了不少人家,这岳子同确实是哪哪都挑不错来。我看他对你一片痴心,都这么久了还将你放在心上未曾变过,且他家境殷实,便是京中好些当官的人家都比不上,你嫁过去不用受一点罪。最重要的是,他愿意娶坤人为妻。”

说这到田老太太停顿片刻,她看了看许谨,苦口婆心道:“祖母不是逼你,只是想着岳子同近日常来,祖母就想着让你俩多见面,多聊聊,相处久了,你这心里头的想法许就不一样了呢。人生长长,好些婚前没见过的人不一样在婚后慢慢将感情培养起来了?”

许谨看着田老太太,张口唤了一声:“祖母。”

田老太太轻抚他的脸,安慰道:“便是你最后还是对岳子同没想法,如实与祖母说。祖母说不逼你便不逼你,温府虽比不得别人家大业大,但照顾你一辈子还是能够的。”

“祖母。”

许谨看着田老太太,最后小心地投入了她的怀里,像个撒娇的小孩将她抱住。不久,他轻轻说道:“我知道了,祖母。”

又过几日,岳子同再来温府,等他上松涛院与沈越谈完正事出来后,便有下人请他到田老太太院里一趟,说田老太太要见他。

岳子同有些不解田老太太为何要见他,但长辈要见,他也只有乖乖过去的份。

岳子同与温澜清还在国子监求学那会儿,他真是三不五时便上温府来玩,反正温澜清不赶他他就脸皮厚时常上门了。就是这段时间,岳子同与温府上下都混熟了,田老太太对他这个会说好听话会哄人的小子很是喜欢。也是那时,岳子同见着了许谨,可谓一见倾心,引来无尽相思。后来他出来做生意,手头上事情一多,温澜清这边也是一堆琐事,加之许谨到了婚嫁的年纪,他们身份有碍不便见面。岳子同才渐渐地不怎么来了。

因着这一段经历,所以温府上下与岳子同的关系不同一般,便是田老太太突然说要见他,岳子同虽然意外,却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等他到了田老太太院里,进屋一看,才知道许谨竟然也在。

岳子同微微一愣,遂才走到老太太跟前同她行礼道:“田祖母,前头子同来便想来给您请安。但多有不巧,不是碰上您休息,便是撞上我这边有事。”

田老太太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一遍他,然后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好了,先去坐吧,坐下说话。”

岳子同应道:“好。”

岳子同坐下后,才对坐在田老太太身边的许谨说道:“谨哥儿脚上的伤可是好全了?”

许谨温声回道:“已经无碍了,多谢岳哥关心。”

田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他俩,待许谨说完话后,她在许谨手背上轻轻一拍,遂对岳子同道:“我听闻你要与越哥儿合伙做生意?”

岳子同道:“是,我与他打算一起开一家冶铁坊。”

田老太太道:“进展如何了?顺利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