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艾艾艾艾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作者:墨艾艾艾艾
文案:
#狗血酸涩文#
我是伽法斯帝国的虫皇,我的雌君是帝国元帅。
在曾经,我还是三皇子,他只是一只平民雌虫的时候,我们曾在月光下,许下相伴一生的誓言。
我不要皇位,只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我抱着他的腰这么说时,他微微笑了笑,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
我以为他答应了,满心欢喜地筹备我们未来的婚礼,我们的家。
但我低估了他的野心。
他接近我,只是为了借助我的身份,爬上军部更高的位置,当我拒绝皇位,他就转投了其他人。
昔日的恩爱变成了刺向我的刀,我被以“虐杀军雌”的罪名抓上审判庭,而他是原告席上作证的雌虫。
我被剥夺皇子身份,判处流放。
走出审判庭,大皇兄笑着搂住他的腰,他温顺地低下头,靠进大皇兄怀里。
我带着手铐,从他们身后走过,他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在我走后,他就从一个不起眼的中尉一路晋升,直到成为元帅。
我恨他。
所以在我登上虫皇之位后,我娶了他。
我要折磨他,凌虐他,如他当初指控我的那样。
我在他身上加诸各种刑具,罚他顶着满背的鞭伤,在暴雨中连续跪上几天几夜,粗暴地标记他,哪怕他因疼痛惨白着脸,本能地瑟缩,一被我压到身下就恐惧地颤抖,也从不停下。
我没有剥夺他的军权,他依然是他梦想中的帝国元帅,但那只是为了方便我羞辱他。
我当着所有士兵的面将他的尊严踩到脚底,让他脸色苍白地听所有人的嘲笑。
我在他身上发泄带着恨意的欲,却吝啬给予他需要的信息素,看他陷入无尽的渴望,在痛苦中挣扎,冷眼旁观。
他沉默地接受我对他做的一切,垂着头跪在我面前,不曾讨好,也不曾求饶。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我会一直折磨他,凌辱他,直到我们一起死去的那一天。
但他死了。
死在战场上。
为了腹中那一颗缺乏信息素,随时可能失去生机的虫蛋,铤而走险,战死了。
他死后的第一年,我恨他。
他死后的第二年,我恨他。
……
他死后的第七年,我发现,我还是爱他。
#原天真烂漫现黑化暴君虫皇攻x沉默寡言元帅受#
*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注:
1.HE,上一世虐,这辈子会甜。
2.双洁,攻受都只有彼此。
3.攻受双向奔赴,都爱的要死,前世有误会,重生后会解决。
4.狗血文,看不下去别强求自己。
5.对攻控受控都不友好。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重生 虫族 正剧 HE
主角:菲诺茨,西切尔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正文完】我恨他,我也爱他
立意:爱是永恒不变的力量
第1章
我坐在黑暗中,呆呆地看着天上。
黑暗无边无际,没有光明,也没有声音。天空也是黑色的,只有一颗星星挂在那里。
红色的星星,一动不动地挂在天上。
我也一动不动,意识像云雾一样飘散着,无法思考,也无法凝聚。
我开始有些恐慌,但我望向那颗星星,它和我一同待在这个无边的黑暗里。
——它还在。
我的心便又安宁下来。
我抱着腿,一眨不眨地看着红色的星星,感到无比的宁静。
星星闪烁了一下,忽地从天空坠落,消失不见。
我呆住了,爬起来惶然地找它,但找不到。
星星消失了。
当我意识到这个事实时,周围的黑暗忽然侵压过来,无比庞大的恐慌一瞬间吞没了我。
——我失去了它。
……
圣蒂兰,寝宫。
宫殿里安安静静,厚重的帷幕笼着宽大的圆床,蓬松堆叠的被褥间,一个白发青年紧闭着双眼,呼吸急促,额头遍布冷汗,在睡梦中的神色十分不安。
“轰隆”一声炸响,青年霍然睁开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喘气。
菲诺茨捂住额头,一阵阵剧痛从脑海里传来,无数零碎的记忆碎片不停闪过,好像要把他的大脑挤爆一样。
太阳穴突突直跳,尖锐的撕裂感从头皮一直深入到颅内,让他恨不得把整个脑子都挖出来。
柔软的白发被冷汗打湿,一缕缕黏在脸上,菲诺茨抱着头,呼吸因疼痛细微颤抖,嘴唇已经被咬得失去了血色,几乎咬出了血。
忍耐了许久,像是再也忍不了了似的,他伸出一只手,在床头胡乱摸到什么,狠狠砸了出去!
“啪!!”
杯皿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寝殿内格外突兀,下一秒,门被轻轻敲响,门外传来迟疑的询问声:“……陛下?”
菲诺茨闭着眼缓了缓呼吸,开口,嗓音沙哑:“进来。”
亚雌侍者推开门进来,打开灯,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碎片走过来,却又像顾忌着什么似的,没敢靠太近,也不敢大声喘气。
厚实的帷幕将床铺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点缝隙,能看见里面捂着额头的白发雄虫。
白发雄虫有着一张精致美丽的脸,睫毛纤浓,身形修长,紧咬着嘴唇、额头满是冷汗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脆弱,但亚雌侍者却丝毫不敢大意。
他隔着一小段距离,觑着这位伽法斯帝国最尊贵的雄虫,小心翼翼问:“陛下有什么吩咐?”
床上的青年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睁开,嗓音嘶哑:“他呢?”
亚雌侍者一愣:“陛下是问西切尔元帅?”
西切尔。
菲诺茨呼吸一滞,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胸口就蓦然紧缩起来,生出一股近乎疼痛般的错觉。
他不说话,亚雌侍者就以为他默认了。菲诺茨听见他说:“西切尔元帅还在庭院里。”
在庭院里……
菲诺茨慢半拍地想起,是了,四天前,他刚和西切尔举行过婚礼。
那是一场全网直播,万众瞩目、却异常仓促简陋的婚礼。婚礼当晚,他永久标记了西切尔,之后,西切尔就被罚去了庭院里跪下。
算一算,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天了……
他沉默的时候,一旁的亚雌侍者表情有些踌躇,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最后还是大着胆子开口:“陛下,下雨了……”
他小心觑着菲诺茨的脸色:“元帅刚被标记过,是不是应该让他先进来……”
说着说着,他猛地收声,只因床上的雄虫看了过来,指缝间露出的蓝眸中满是冰冷与阴鸷。
亚雌侍者心里一颤,冷汗瞬间生了满背,低下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寝宫里陷入一片死寂。
不知过去了多久,菲诺茨慢慢开口:“下雨了?”
亚雌侍者低声道:“是。”
仿佛在应和他的回答,一道惨白的电光刹那间划过,照亮整个宫殿,随即轰隆隆的雷鸣响了起来,传入寝殿中,只剩下低低的轰响,闷闷的,仿佛砸在心上。
脑海中的剧痛缓解了一些,菲诺茨放下手,看向窗户。
窗户被厚重的窗帘挡了起来,看不到外面的庭院,也听不到外面的雨声。
白发雄虫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掀开杯子下床,往外走去。
亚雌侍者愣了愣,急忙抱起鞋追了上去:“陛下,您的鞋还没穿……”
菲诺茨走到殿外,宫殿铺着地砖,冰冷的凉气透过脚心传入身体,让刺痛的大脑更加清醒。
转过一道门,他看见了那只雌虫。
红发军雌双手被缚在身后,脖间带着抑制环,低着头跪在庭院中。
暴雨浇透了他单薄的衣物,露出背上一道道新鲜的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