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求生:生活玩家种田囤货 第473章

作者:绯夷 标签: 种田文 美食 穿越重生

被维克多拉住了手。

“往哪儿走呢?”维克多语气里带着令人生气的笑意,轻轻拉着他转了个方向,面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纷飞的大雪中,两人手中的照明道具根本照不亮周围的黑暗,面前的雪地却反常地亮着,光线从下往上而来,投下大片阴影。

形状看起来像一艘船的舱体。

南流景抬起头,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风行者号。

南流景:“……”对哦,这船会飞来着。

他的语气还有些不可置信:“它能一直停在半空中吗?”

“理论上可行,但一般没人会这么干。”维克多道,打了个响指把船降下来,稳稳停在雪地上,“毕竟挺烧油的。”

而把船停在岛屿腹心更是不被允许,要是谁敢仗着蒸汽飞船的性能在城镇岛这么干,那就等着吃审判庭的罚单吧。

也就是冰石岛上的小镇已不存在了,维克多才能在违法的边缘试探。

两人爬上船,没有急着进入温暖的船舱,而是在甲板上待了一小会儿。这里没有船舱里温暖,但甲板之下仍然有蒸汽管道路过,体感温度比外界要暖和不少。

他们在极寒环境下待了太久,身体为了自保,把全身的皮肤和血管都收缩到了极致,如果在这种状态下直接进入温暖的室内,血管迅速扩张,很可能会两眼一黑直接晕过去。

这在医学上好像有个专有名词,那本冰原独居的书里记载过,南流景想不起来了,但一直记着要避免这个。

不知岛上他有温度不如室内,又高于户外的独立玄关可以提供缓冲,恒温的玻璃温室只要敞开门等一会儿也能大大缓解,而在风行者号上,缓冲区就变成了船舱外的甲板区,这里背靠船舱,头顶有突出的屋檐,在蒸汽的余热影响下,比其他地方都要暖和一些。

几分钟后,两人从开门走进船舱。

风行者号的船舱走廊有零上10℃左右,到了房间内部后,这个数字就要翻个倍,非常温暖。

两人直接走进餐厅,维克多给南流景倒了一杯温水,又提醒道:“别急着把外套全脱了,小心感冒。”

“我知道啦。”南流景捧着水杯,自己拉开椅子坐下。现在餐桌上还空荡荡的,只有两人的餐盘和餐具。维克多去了趟厨房,再回来时就带回来了热腾腾的料理。

有红彤彤的罗宋汤,一大碗鲜虾芦笋沙拉,一篮现烤的脆皮小面包,主菜则是番茄罗勒烩鳕鱼,盛在硕大的长方形容器里,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今天有两道料理都使用了大量番茄,美妙的酸香飘散在空气中,让南流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维克多给他盛了一碗罗宋汤,一盘烩鳕鱼,放到他面前。

南流景拿起刀叉,试探性地看向维克多:“那我开吃啦?”

“请用。”维克多微笑着道。

虽然南流景是被罗宋汤勾引过来的,现在却忍不住先看向了烩鳕鱼,这是一道他之前没见过的料理。

无刺的鳕鱼排浸泡在浓稠的红色汤汁中,汤汁里除了大量小番茄外,还点缀着罗勒和蒜末,闻起来除了番茄罗勒那特有的独特香气外,还有很淡的白葡萄酒香味,让这道料理的味道变得更加馥郁。

属于鳕鱼的腥味则完全闻不到。

南流景抄起刀叉直奔鳕鱼而去,也不知道维克多是怎么做的,鳕鱼排的肉嫩到用餐叉都叉不起来,白嫩的鱼肉一戳就变成小小的蒜瓣散落在汤汁里,南流景尝试了两次都不行,干脆举起了勺子。

一勺挖下去,鱼肉、小番茄和汤汁都被他挖了起来,南流景快速吹了两下,用嘴唇碰碰觉得不是很烫了,就迫不及待送入口中。

南流景:“!”

好好吃啊!

鳕鱼肉又嫩又香,因为没有刺,所以吃起来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可以大口大口地吃,调味又是非常经典的番茄罗勒,带着融合地非常好的蒜香,吃起来一点儿不腻,反而越吃越开胃。

南流景连吃了两勺鱼肉,转眼又伸手拿了一个脆皮小面包,把它从中间掰开,塞入满满的烩鳕鱼,再浇上一勺汤汁。

他拿着这个塞满鱼肉的面包对维克多说:“看,肉夹馍!”

维克多道:“小少爷,汤汁要滴到你手上了。”

南流景赶紧收回来,低头狠狠咬了一大口。

[317]相拥而眠的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耍流氓!

一顿满足的晚餐结束后,南流景重振旗鼓,肚子饱饱地扛着矿镐下矿洞,决心一口气敲到把这次带来的所有体力药剂都消耗完����

结果创业未半,被维克多强制打断。

南流景被比他高一截的男人从后面捞住了两腋,像一只长条猫似的强制拖走。

长条猫还在挣扎,挥舞着矿镐手舞足蹈地呜呜喵喵:“放开我!我还能挖!我刚喝的药剂!不能浪费!”

维克多语气无奈,动作可半点儿不手软:“行行好吧小少爷,凌晨三点了,你再磨蹭一会儿天都该亮了。”

南流景愤怒:“冬天天亮得晚!”

这是重点吗?维克多从善如流地改口道:“可是我困了。”

南流景开始在他手里扭动,像一条刚被从河里捞出来的不安分的大鲤鱼,噼里啪啦甩尾乱蹦��:“你困了关我什么事?你自己去睡觉啊!”

维克多叹了口气,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却也没松手,双手松松地固定在青年的腰侧,沉下声音叫了一声:“流景。”

南流景:“……”

他从维克多手里站直,回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掏出平板确认了一下属性栏。

【体力:150/270】

现在回去睡觉真是亏麻了。

他撇撇嘴,随手把平板收进背包里,顺便把矿镐也一并塞了进去,掸掸身上的灰。

“好啦,走吧。”他别别扭扭地说,主动握住维克多的手,轻轻晃了两下,一边观察着男人的脸色,小声道,“别生气嘛。”

维克多不动声色地反握住他的手:“我看起来像是生气了吗?”

闻言,南流景仔细看了看他,摇头。

凌晨三点了,游商依然维持着令人吃惊的体面,衣着整齐干净,嘴角的弧度从容,蓝眼睛沉静温柔地望着他,永远氤氲着深深浅浅的笑意,像是永远不会对他冷脸。

和他相比,农场主早已在长时间高强度的重体力劳动中把自己搞得灰仆仆,毛茸茸的帽子和大衣上都沾满了灰尘和石屑,唯一暴露在空气中的脸颊上多出好几条灰痕,又被汗水冲刷成一道一道,看起来十足狼狈。

脸色也很疲惫,唇色苍白,睫毛被汗浸得湿漉漉的。

两人站在一起像两个世界的人,脏兮兮的那个却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自然而然地凑上去,胳膊彼此紧贴着,脏衣服在维克多白色的防寒服上蹭来蹭去。

像一只勇猛的猫,钻进煤堆里逮耗子,把自己滚得一身黑,毛都不舔就跳到床上,还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你。

维克多对这双眼睛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这双眼睛的主人也清楚地知道这点,他由着维克多伸手,用拇指抹掉脸上的灰,睫毛扑簌簌地颤了几下,主动把脸颊送到维克多掌心,蹭了两下。

“你像是不会生气的那种人。”南流景认真地说,“但一旦真的生气就会很可怕。”

如果不想面对火灾,那在火灾发生前就该做好消防安全工作,想来在社交问题上应该也能遵循同样的道理。

维克多笑起来,顺手捏捏他的脸,道:“哪有那么可怕,少污蔑我。”

南流景被他捏得一秒破功,呜呜叫:“我没有!”

那150点体力到底是没能用出去,两人把散落在矿洞里的掉落物收好,赶在凌晨4点前回到风行者号上。

南流景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累,被维克多推进浴室洗了个澡,再出来时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脚下虚浮,一路飘进卧室里,然后噗通栽倒在维克多的大床上,没过两秒就睡熟了。

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

维克多抱着手目睹了全程,早有预料地摇了摇头,上前把他抱到被窝里,摆正睡姿,盖好被子,最后在他的发梢上轻轻一点,一个符文从指尖跳出,瞬间蒸发掉所有水汽。

维克多轻轻揉了把他蓬松柔软的长发,拇指抹过他眼下的青黑,低头在眉心落下一吻。

“晚安,小少爷。”

隔天早上毫无意外的,南流景又一次睡在了维克多的怀里。

上一次相拥而眠还要追溯到在丰收岛上的时候,仔细算算,那都是大半个月前的事了。

两人的睡姿却和上次保持了惊人的一致,面对面相拥的样子好像一对磁铁,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南流景蜷在维克多怀里,枕着男人结实的胳膊,维克多另一只手臂放在他的腰上,松松地圈住。

维克多已经醒了,昨天晚上他们没有定闹钟,游商优秀的生物钟却让他准时在清晨5点半睁开了眼。

彼时窗外还是黑的,风裹挟着雪花纷纷扬扬,砸到落在玻璃上,一眨眼就融化成了水,顺着光滑的平面流淌下去,像下了场静音的大雨,只有风声呼啸。

小少爷在他怀里睡着,半圆形的长睫毛像两把乖巧的小扇子,在眼下落下阴影。呼吸声也轻轻的,像一根羽毛在他的心上柔软地扫来扫去。

距离他们入睡才只过了一个多小时,维克多也有点犯懒,他拥着怀里的珍宝,纵容自己又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挂钟的时针已经转过两格,现在是早上7点半,明媚的阳光透过水洗的玻璃洒进室内,今天是个大晴天,外面白雪皑皑,天地一新。

南流景还没醒,肚子先他一步咕噜噜叫起来。

维克多伸手摸摸他的小腹,又瘪下去了。

现在必须得起床了,他试着在不惊动南流景的前提下起身,却必须要把被当成枕头的那条胳膊也抽出来。他只动了一下,南流景就察觉到了,在睡梦中也不满地皱起眉,呢喃着抱紧了他。

现在维克多一动不能动了。

他只好低声叫他:“流景,放开我。”

南流景会听他的才怪了。

“天亮了,该早饭了。”

不理他。

“探险队今天没有任务吗?想想你的挖矿大业。”

“……”南流景被念烦了,哼唧着把脸埋进维克多的胸膛,掩耳盗铃。

好吧,维克多心想,这可怪不得我了。

他一手拖起南流景的下巴,小少爷睡得软绵绵的,脸蛋儿也红扑扑,乖得不行,轻而易举就让他得手了。

坏得冒泡的邪恶游商用他仅剩的那只手捏住无辜农场主的鼻子,呼吸器官被阻断,南流景在梦里皱起眉,不得不张开嘴。

维克多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巴。

舌尖和舌尖纠缠,像一个趁人之危的恶徒,把毫无反抗之力的敌人吮进自己的领地,轻轻咬了咬。

南流景喘不上气,被他亲得呜呜哼唧,终于惊醒了。

维克多这才施施然退开,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嘴唇,笑道:“终于肯醒了。”

南流景还懵着,他的嘴唇红润润的,还没想起来要闭上,迷茫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维克多湿润的薄唇上。

这表情太可爱了,维克多忍不住又亲了他一下,这次体贴地没伸舌头。

“好了,小少爷,快放开我吧。”

南流景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一大清早就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