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小多
“全是尸骨,看不出是什么人。”
“那些武器呢?能看出来吗?”
原景川摇头:“我所知道的,没有用这种武器的。种类还这么杂乱,也没准是江湖人士。”
“唉,既然碰到了,要不,把他们安葬了?”
“现在已经是地下了,再深挖,怕是不妥。待会出去把井底的口封死,就让他们长眠于此吧。”
宋予安点头,对啊,他们现在就在地下呢,也等于是已经安葬了。
“该呀~”
老黑不知道从哪跑回来,扔了个灰呼呼的东西在宋予安脚下,仰着头求表扬。
大意了,这里就这么一块宝物,基本等同于白来了。
看来它还得多喝点水,让自己的探宝能力更上一层楼。
“这是什么?”
“我来。”
“那给你块帕子。”
原景川捡起灰块块儿,用帕子轻轻擦了两下,可以擦掉。
加大了力气终于擦的能看出点本色了:“好像是块玉。”
说着递给宋予安。
宋予安接过左右看了看:“感觉像是半块儿玉佩,上面的图案也看不明白是啥。”
“你先收着吧,以后能遇到知道这半块玉佩的人,能找到他们家人,也让他们人葬身何处。老黑,还有别的东西吗?”
老黑安静如鸡。
“看来是没有了,咱们也回吧。”
二人对着几人鞠了三个躬,把老黑放回空间,快速离去。
“回来了?”
“娘你还没睡?”
二人被顾惜柔吓了一跳。
“睡了一觉,醒了。还顺利吗?”
“顺利。”
宋予安挨近顾惜柔将早准备好放在明面的包裹打开,让顾惜柔看。
“好孩子,辛苦你了,赶紧休息吧。”
“娘你也睡。”
顾惜柔看了会儿满天繁星,轻轻合眼。
不管孩子有什么秘密,她都要帮他守着。
没有安哥儿,他们一家等不到景仁,就得去跟原策团聚了。
而且看起来景川也是知道安哥儿的秘密的,只要他们俩没有隔阂,过的好,她就知足了。
毕竟自己儿子跟个煞神似的,能有人不嫌弃他,就已经烧高香了。更别说这个人还是如此优秀的安哥儿。
又是觉得自家儿子配不上安哥儿的一天,睡觉。
天刚蒙蒙亮,原馨儿就被她娘叫醒。
“怎么了,娘?”
“收拾好,有事儿跟你说。”
原馨儿立刻起身,赶在其他人没醒时候说事,定是大事,不能耽误。
不过她没想到是好事,还是跟她有关的好事。
“你们说这些都是我的?秦方那畜生偷藏的?”
她就说嘛,铺子秦方娘不会管,她都是按照娘教的方法管理的,虽然到她这技术有些变形吧,也不至于月月亏钱。
原来都被他们贪了啊,害的她一度对自己产生质疑,还对没有银子改善秦家的生活感觉抱歉。
抱歉个大头鬼,要不是她哥让她保密,现在就想大嘴巴把秦方抽醒,再好好骂他一顿。
“这些都是你的,你自己收着吧。”
原馨儿翻出两张银票和一些碎银,把银票递给原景川:“哥,你拿这银票去置办些咱们需要的东西,再给安哥儿和孩子们买点他们爱吃的。这些碎银我放在身上。其他的,安哥儿你帮我收着吧。”
宋予安:你是真信得着我啊。
第90章 真凶?
“哎呦,哎呦,是哪个缺德倒灶的把我装起来的?楚依依,楚依依,你死的啊?还不赶紧把这东西给我拿下去。”
秦方娘醒来发现眼前一片黑,以为自己瞎了,差点吓哭。
往四周一摸,原来是被东西盖住了,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心放早了,盖住她的不是被子,像个袋子,她自己挣脱不开。
她挣扎了半天,不见有人来帮忙,只能大声喊楚依依。
楚依依真言丸的后遗症还没褪去,这会儿正睡的舒服,这么遥远又无力的叫声,肯定是叫不醒她的。
秦方受不了他娘的聒噪,把楚依依推醒,让她去看看怎么回事,自己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楚依依费劲吧啦的把秦方娘放出来,没得到一句好话,还差点挨了一巴掌。
幸好她躲得快,不过快也有快的缺点,她好像闪着脖子了,不然脖子怎么这么疼。
秦方娘拿着套她的麻袋一路骂骂咧咧回到自家休息的地方,让她找出来谁给她套的,一定跟他们拼命。
弄的她现在身上没有不疼的地方。
身上不舒服,心里就不舒服,心里不舒服,别人也别想舒服。
楚依依就是那个别人。
她一会儿让楚依依扶她一把,要坐起来。
一会儿口渴,让楚依依倒点水来。
一会儿又坐不住了,楚依依再扶她躺下。
楚依依自己脖子也疼,还不得不忍着疼,挺着肚子伺候着秦方娘。
秦方被他娘吵的也睡不下去了,只能起床。
他自从醒来就一直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眼睛时不时的往驿站方向瞟。
心里算计着李明什么时候能给他送银子来,等他送来银子和物资,他也要好好大吃一顿。
原家那边三天九顿飘出来的香气,他早就馋的不行了。
他倒是舍得东西和银子去换,可惜人家舍不得把东西换给他。
等到银子和物资到了,他就坐到原馨儿跟前吃,馋死她。
此想法虽然幼稚,但一定解气。
等着吧,今天就是他秦方翻身的日子。
结果他左等右等,上等下等,等到了太阳落山,也没等来李明。
实在被他娘连哼哼带骂搞的太烦,拿过套她的麻袋,假意研究。
一副要从一个毫无特点的麻袋上,替她找出真凶的样子。
他这么一研究,还真让他研究出麻袋的主人了。
看到角角上那个许字,秦方一下兴奋了,看看,他就这么随手一翻,就找出真凶了。
说他适合去大理寺吧,唉,可惜啊,被奸人所害,大理寺失去了他这颗好苗子。
“走,娘,我找到害你的人,我们去找他们要个说法。”
秦方娘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开心:“方儿找到害娘的凶手了?哎呦,我儿就是厉害啊。是谁?赶紧带娘去。”
母子俩像两只斗鸡,拿着麻袋就去了许武良家。
宋予安从早等到晚,终于等到秦方发现麻袋上的字了,这也太慢了,再等会他都要睡了。
“娘,娘,秦方去许家了。”
已经躺下的顾惜柔听到一下坐了起来。
“奶奶,怎么了?”
被顾惜柔的动作吵醒的夕哥儿揉着眼睛,嘟嘟囔囔。
“夕哥儿,乖啊,咱不睡了,奶奶抱你看戏去。”
“好~”
也不知道听没听清要干啥,伸着手乖乖的等着顾惜柔抱。
“霆州也来,叔么抱你下来。”
原霆州正纠结自己是接着躺着,还是也起来凑凑热闹,现在不用纠结了。
就着宋予安伸出来的双手,一下扑进他怀里,小脑袋还轻轻蹭了蹭。
以前在家的时候,爹娘总说自己是小汉子,不能娇气。
只有叔么对他和对弟弟一样,愿意抱他,亲他,跟他说小孩子可以不勇敢,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馋了就吃,不丢人。
他可喜欢叔么了。
“许武良。”秦方刚开口,他娘就冲过去推了一把许武良:“你个遭瘟的,赔我银子!”
秦方现在跟王大的心情一样,想捂住他娘的嘴,这么一打岔,他打好的腹稿一下被打断了。
“你谁啊?上来就让我赔赔你银子?我认识你吗?”
“我是秦方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