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云岁
手不停歇地卷着头发,一个走神的工夫,差点把他皮肤烫伤了。
他吹了吹手上的红色印子,继续又说:“我是担心你在节目停留太久耽误了工作,你不是总说你的工作很重要吗?”
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纪晟冷哼一声说:“我的假期到下下周,我下周天走。”
终于要走了,纪初安松了口气。
他很早就出来读书工作,和大哥的关系实在谈不上好,甚至他单方面很烦这个男人,总是给他添麻烦。
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步党任还提醒了他,纪晟的很多言论在网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很败坏路人缘。
他的代表作很少,粉丝也比不上一线明星,正是需要路人缘的时候,而且他担心纪晟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对他有损害。
“行,到时候我请假送你。”
“算你还有点良心,没忘记小时候是谁把你带大的。”
反正不是你,纪初安在心里悄悄补上了这么一句。
白焱的房间倒是很欢快,一早上就鸡飞狗跳的。
原因是周晴知道了昨天晚上兄弟两个不睡觉去找姜之渝诉苦的事情。
狠狠斥责了白焱那句“要把你嫁给小猪佩奇”。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安安静静待上一天我就谢天谢地了。”周晴穿着高跟鞋,动作非常慢,像是下一秒鞋跟就会飞到白焱头顶。
白焱尽可能和他保持着距离说:“美丽的周女士,这话应该去问你的宝贝二儿子,他把我的牙膏换成洗面奶啊,也幸亏换的是这两个,要是把洗发水换成脱毛膏,你的宝贝大儿子以后长不出头发了怎么办?”
他知道妈妈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感同身受,俗话说,要想让别人站在你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就要让他的利益和你深度绑定。
所以他非常明智地补充了一句:“你想想,我要是没头发,还能给你找到漂亮温柔的儿婿吗?我以后还能继续走T台让你的姐妹们羡慕吗?还能让你大大方方出去和顾客说电视里这个是我儿子吗?”
周晴想了想,这些她都很难做到,要是真有这么一天,她第一时间就把电视关掉!
越想后背越是凉。
漂亮的周女士脸上多了一层薄怒,她咬着牙:“这个臭小子,真是得揍他一顿了,白焱!”
“到!”
“一会儿下楼,你抓着他,我将会使出我们家的酷刑,我要对你弟弟动用家法了,你不准拦我!”
“明白!”
白焱乐意看到弟弟吃瘪,又怎么会拦着周晴呢?只会在旁边当啦啦队。
专属于白家人的家法即将在一楼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左临谦一丝不苟地穿好衣服,站在镜子面前整理头发,往头发上喷了点发胶,看起来更加有精神。
微微偏头看到了床头柜上摆放的大白兔奶糖,嘴角露出了一点笑意,抓起来拆开包装放进了嘴里。
奶糖很甜,甜进了他的心坎里。
带左今也来参加节目果然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他和左今也的关系正在一点点修复,左今也没有以前那么抗拒他了,今天早上给他摆放的小惊喜就是最好的证明。
左临谦脸上的笑容一下子绽放开来。
他甜滋滋地想:什么时候我在小也心里的位置能到达他给我三颗大白兔奶糖呢?
还需要继续努力呀。
姜之渝从简淮怀里挣扎着起身,平时都是简淮先起床,他不知道简淮居然有这么惊人的臂力。
一早上折腾得他满头大汗。
简淮也醒了,就着躺着的姿势,掀开了姜之渝的衣服下摆,受伤的腰暴露在空气中。
他连忙抱住自己,弱小无助,紧张地说:“你干嘛!大清早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别用AK-47对着我,擦枪走火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耸了耸肩,老僵尸无奈地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是男人,应该懂的,虽然我和你有着本质的差别,但是我还没办法自由控制,目前也没有这种技术。”
直播间刚开,网友一进来就听到了简淮的震撼首发。
【什么??我就说要24小时开直播嘛!】
【24小时开直播,就会因为这两口子涉黄被封了】
【哈哈哈哈哈】
【什么本质的差别?大小吗?你怎么还歧视你老婆啊,你到底是有多大?】
【我猜测20,蹲答案】
【他又不是外国人,不太可能吧,我猜18,蹲答案】
【不许歧视你老婆,但你可以晚上骑你老婆】
【我靠,老师,会说多说!】
【不许拉姜之渝的衣服啊啊啊啊】
姜之渝的衣服被掀起来了一大半,刚想动,腰就被简淮捏住了。
“别动。”冰凉的呼吸顺着他腰部的线条藏进了布料里。
简淮的呼吸明明很冷,姜之渝的血液却烫得像煮沸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冒泡泡。
不舒服地动了下,姜之渝抓紧了被子。
“已经不怎么红了,但你今天还是不准用腰过度。”
“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我没有可以用腰过度的事。”姜之渝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被细菌入侵了,怎么会说出这种没过脑子的话来啊?
他把脑袋连同发红的耳朵埋进了被子里。
这是糯米害羞的时候常做的举动。
姜之渝做也是很可爱的。
简淮总觉得呼吸有了温度,他老婆简直是顶级魅魔,干嘛摆出这么害羞的举动来勾引他?还把自己的屁股对着他的……
“你是在怪我没对你做什么?”
【好你个欲求不满的姜之渝!我命令你们大做特做!】
【简淮你是不是男人啊,这都忍得住】
【来来来,不懂什么是钓系的都来看看姜之渝】
【哎呦,不愧是我亲自封的网黄夫夫啊】
“行了,别闷坏了,起来洗漱去。”
姜之渝洗完了,卫生间腾出来给简淮用。
用了很久,四十多分钟,偶尔还能听到低沉的喘息声
不用想也知道简淮在干什么。
姜之渝红着一张脸下楼,看来是不用测试简淮了,简淮的某些功能应该非常强大。
简淮在卫生间里叹了口气。
蹲在水管面前非常烦躁:“这水管怎么还漏水,年久失修的房子果然不行。”
随后他抓起旁边的扳手试图拧开水管接口处的螺丝,生锈的螺丝跟他杠上了一样,就算是他想要拧开也非常费劲,喉咙里时不时会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
修了四十分钟,水管终于修好了,冷热水管道里都还有些水,他打开冷水快速洗了脸。
一楼。
姜之渝前脚刚下来,后脚左今也就以极快的速度跑过来抱着他,用脸蛋蹭他的大腿:“姜叔叔,早上好~”
“早上好宝贝儿,昨晚睡得好吗?”
“嗯!”
没有得到同等待遇的简诺气鼓鼓地走过来,抱着胳膊阴阳怪气:“也也,你都没和我说早上好,你的姜叔叔就这么重要吗?”
左今也下来找简诺的时候都还没有彻底清醒,现在早就清醒了,待人接物当然是天差地别。
他瞪着个大眼睛看简诺,悄悄地蹦出一句:“早上好~”
鞭炮容易爆炸但在引线点燃的时候泼点水上去也非常容易熄火。
简诺被哄开心了,蹦蹦跳跳地跑去拿番茄。
白洛一看他走远,也跑来抱着姜之渝的另一只腿,笑嘻嘻地说:“姜叔叔早上好!”
“早上好早上好~”姜之渝极其享受被糯米团子包围的香甜氛围,蹲下去,摸了摸两个崽崽的脑袋说,“听说傍晚的时候雨就会停了,晚上我们去院子里玩,憋坏了吧。”
“对呀!”白洛老成地叹了口气,“我都无聊坏了,快成一个生锈的白洛了。”
姜之渝笑了起来。
左今也小朋友虽然没发表意见,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他趁着大家都没注意,悄悄掰开了姜之渝的手,在他手心放了五颗大白兔奶糖。
秦姝临走前给他买了很多,他一直非常宝贝这些糖果,连爸爸都只舍得给一颗。
把糖果放进姜之渝的掌心后,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把食指放到唇边,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宝宝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妈妈呀,我看到天使了】
【好乖好漂亮的宝宝,姜之渝好有福气,我嫉妒死了】
【小也就是姜之渝的粉丝头子】
【他真的好爱姜之渝啊,超过了简诺】
【连简诺都没有的糖果,也是被姜之渝得到了哈哈哈】
【宝贝,你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喜欢吗?】
沉浸在早上儿子给了自己一颗糖的幸福喜悦中的左临谦,一下来就把左今也抱起来,用力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把脸蛋都亲扁了也舍不得放开。
最后在他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红色印迹。
左临谦高兴地说:“你送给我的糖果非常好吃,谢谢宝贝。”
左今也悄悄低头,左临谦以为他是害羞了,殊不知左今也是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