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寄梧桐
第171章 谁家小A被教“画画”?
“想……”
沈醉的回答低而诚恳,尾音却像被什么轻轻压住了一般。
易朝没有动,只是微微勾起唇角,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他身上。
“既然想。”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那就自己来。”
一句话落下,沈醉原本便泛着薄红的脸颊愈发滚烫,连耳根都透出绯色。尤其是在易暮与易朝同时注视着他的情况下,那种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易朝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画笔,湿润的笔尖蘸过调色盘。
随后,他将画笔递到沈醉手边,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教你画。”
易暮则安静地靠在一旁。
“沈总真乖。”
他说着,将画板放到一旁,修长的手指覆上沈醉的手,引导着那支画笔缓慢游走。
颜料被一点点推开,柔软的色彩晕染成大片暖红,像傍晚天际被烧开的霞光,浓烈而缱绻。
就这样,一幅栩栩如生的风景图,在易朝的笔下一点点铺展开来。
而沈醉也在半推半就之间,彻底被带进了易朝的节奏里。于是,这场荒唐又失控的夜晚,就这么悄然过去了。
……
次日清晨,沈醉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疼得厉害,连动一下都牵扯着隐隐的钝痛。而罪魁祸首此刻正躺在他身侧,睡得心安理得。
明明昨晚,他只是想把那几个喝多的人安顿好,再安安稳稳回家睡一觉,谁知道事情最后却发展成了这样,硬生生被这对兄弟截了胡。
沈醉偏过头,看了眼仍在熟睡中的易朝,心情复杂得厉害,真是又气又恨,却偏偏舍不得推开。
实际上,大概因为易朝和易暮同为艺术家的缘故,他们在某些方面,反而比常人更加大胆而开放。
尤其是昨晚,沈醉怎么都没想到,那支画笔居然还能被那样使用。
更没想到,易朝竟会逼着他维持那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带着湿乱的喘息,一笔一笔地继续作画。
想到这里,沈醉耳根又开始发烫,可下一秒,身旁的人忽然动了动。
易朝缓缓睁开眼,像只餍足的大型动物般贴了过来,额头轻轻抵住他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故意暧昧地洒落下来。
“宝贝……”
低哑的嗓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而几乎是在易朝醒来的同时,另一侧的易暮也缓缓睁开了眼。
那种同步感,是双胞胎之间与生俱来的心有灵犀。
沈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僵了一下,下一秒,易暮便撑着身子坐起,凌乱的黑发垂落在额前,微眯着眼看向他,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低哑笑意。
“醒这么早?”
他说话时,手已经自然地落在了沈醉腰侧,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沈醉被碰得倒吸一口气,立刻拍开他的手。
“别碰,疼。”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忽然安静了两秒,随后,易朝低低笑出了声,胸腔贴在他后背微微震动,连易暮都忍不住偏头笑了。
“还笑?”沈醉耳根发热,“你们两个昨晚疯了吗?”
易朝埋在他颈侧,语气无辜得过分。
“可昨晚明明是你先纵容我们的。”
“……”
沈醉一时竟无从反驳,因为他很清楚,昨晚到了后来,自己确实没有再真正拒绝。
甚至在易朝握着他的腰、带着他一起落笔时,他的大脑都是空白的。
那张被颜料晕染的画布,潮湿的喘息,落在腰间与脊背上的温度,还有耳边不断重复的“再画一笔”,混乱得让人根本不敢细想。
偏偏易暮像是故意的一样,忽然起身走到不远处,把昨晚那幅画拎了起来。
“不过说真的。”他眯着眼打量,“画得还挺漂亮。”
沈醉脸色瞬间变红。
“你别看!”
他几乎是立刻伸手去抢,可刚一动作,酸软的腰便让他失了力气,整个人直接跌了回去。
易朝眼疾手快把人捞进怀里,低声笑着哄:“慢点。”
沈醉被他抱着,气得耳尖通红:“把画还我。”
易暮却故意举高了些,懒洋洋地倚在那里,晨光透过进来,也落在那幅尚未完全干透的油画上。
大片浓烈又暧昧的色彩交织在一起,而最惹眼的,却是画面角落被水浸湿但已经又干涸留下的痕迹。
易朝盯着那处看了几秒,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
“这张画我会好好珍藏的。”
沈醉:“……”
他现在只想把这两个人一起从帐篷里扔出去。
等沈醉刚想动作,下一秒,双手便被几个男人牢牢桎梏住。
“沈总。”男人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意味深长,“易暮告诉我,你以前还说过,喜欢穿着那些*趣*衣,在街上走?”
沈醉:“???”
昨晚来到野外时,沈醉就注意到帐篷旁边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那时天色昏暗,他没仔细看,只当是用来固定帐篷的工具。
直到此刻,易暮忽然起身,坐着轮椅径直走到箱子旁,从里面翻出一堆让人脸热心跳、根本无法细看的东西与衣物。
可那些东西却并不是给沈醉准备的。
只见易暮慢条斯理地将其中几样穿戴到自己身上,随后又随手挑出几件,塞进沈醉掌心。
沈醉眸光微微一滞,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紧接着,耳边便传来易朝压低的嗓音。
“我和他早就商量好了。”
“昨晚,是我的主场。”
“而今天上午归他。”
毕竟两人的属性和玩法截然不同,根本凑不到一起,与其勉强配合,不如干脆分开。
而这还是沈醉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易朝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好奇与亮光,忽然俯下身,贴近他耳侧低声问道:
“喜欢?”
“那下次……我也给你准备一套,用在你身上,怎么样?”
第172章 谁家小B越面畜无害越*人越狠?
沈醉闻言,狠狠瞪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可下一秒,随着清脆铃铛声轻轻晃动,他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
“老婆,别分神。”
易暮的声音带着笑,低沉又危险。
“今天上午你是我的。”
话音落下,易暮忽然握住沈醉的手,带着他,将掌心里的东西重重落在自己身上。
沉闷的声响在帐篷里回荡,而男人却只是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而愉悦的喘息。
……
等到下午,沈醉终于回到自己家时,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连路都走不动了。
结果刚推门进院,就看见别墅门口左右各立着一尊石雕,雕的还是两个“沈醉”。
沈醉嘴角微微一抽。
不过还真别说,小李这事办得倒挺靠谱。那两尊雕像做工精细,线条流畅,一看就是下了血本请人定制的。
回到屋里后,客厅却空荡荡的,没见到江颂月的身影。沈醉也懒得多想,径直回了卧室。
等终于踏进自己久违的房间时,他才发现,原本放在客房里的、属于江颂月的东西,已经全都搬了进来,和他的物品并排放在一起。
沈醉对此倒没什么意见。
只是,有一件事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
原本放着两人衣物的衣柜,此刻属于江颂月的那一侧,竟然微微敞开了一条缝。
沈醉心生疑惑,伸手将柜门推开了一些。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柜子里,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趣用品。
甚至还有之前他误会江颂月、以为对方背着自己出轨时,看见过的那些道具。
沈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脑子里一时间乱成一团。
既然江颂月从始至终喜欢的人都是他,那么当初床上出现的那个东西,又是拿来做什么的?
总不能……是江颂月自己用的吧?难不成那会江颂月就开始给他准备了?
就在他怔怔出神时,下一刻,一具温热而宽阔的胸膛忽然从身后贴了上来,手臂也顺势将他紧紧揽入怀中。
沈醉呼吸一滞,下意识开口:“江颂月,你可真变态!”
可他刚偏过头,映入眼帘的人却并不是江颂月,而是池漾。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