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寄梧桐
花遥跪在地上,浑身湿透衣料贴在皮肤上,隐约可见那一道道细密的伤口。
不致命,却足够让人清醒地承受痛苦。
他呼吸有些发重,却依旧抬起头,声音低哑:“所以…岑先生,就这么心甘情愿被人利用么?”
话音微顿,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冷意。
“我有办法,找出是谁把那些照片发给你的。”
岑序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花遥,目光淡漠而疏离。在他眼里,此刻的花遥,不过是一条濒死却仍在挣扎的鱼,翻不起什么风浪。
沉寂了几秒,岑序忽然开口,却完全避开了花遥的问题。
“沈醉,应该很在意你吧。”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进要害。
花遥的睫毛微微一颤,他垂下眼眸,指尖不自觉收紧,身体隐约有些发抖,却始终没有回应。
这么多年,他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在岑序的世界里,除了极少数被划入自己人的存在,其余一切,都只是价值的衡量。
有用,则留。
无用,则弃。
而当他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就已经在计算,他还能值多少筹码。
想到这里,花遥胸腔猛地一紧,他几乎是在瞬间意识到,岑序,打算用他,去逼沈醉。
这个念头一浮现,压抑已久的情绪骤然翻涌,花遥的指节一点点收紧,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
怒意与不甘,在血液里翻滚,他整个人,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第126章 谁家总裁被离婚?
另一边,岑家别墅内。
岑欲把沈醉带了回来。此时的沈醉仿佛整个人都被烈火灼烧着,意识早已模糊,喉间不自觉断断续续。
那声音勾得人心神不稳,让岑欲的目光都变得灼热而直白,就在岑欲几乎要失去耐心的瞬间,岑边云终于赶了回来。他一进门,便看见沈醉脸色潮红,呼吸紊乱,整个人像是中了什么药一般失控。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岑欲已经有些不耐,手指扯着自己的衣扣,语气急躁而粗重:“管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开始,老子都快憋疯了。”
岑边云扫了他一眼,又看向沈醉,眸色微沉,最终只是淡淡开口:“去三楼。”
沈醉始终处于半昏沉的状态。直到意识微微回笼时,他只感觉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凉意进***里。
那触感冷冽而清晰,规则分明有棱角。
方正、坚硬像是冰块。
可那份凉意很快被另一种温热所包裹、取代。冷热交织间,刺激被无限放大。沈醉忍不住闷哼出声,在触及了某个难以言说的***,本能地收紧身体。
这一瞬间的反应,让岑欲猛地倒吸一口气,眼神愈发炽热,声音低哑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么会*,真是要命了。”
房间内,沙发被来回推移,发出低沉而断续的摩擦声,地毯也被反复踩踏,留下凌乱而深浅不一的痕迹,像是某种失控情绪的具象延伸。
一旁的茶几上,静静放着一瓶已经开启的红酒。
岑边云站在那里,神情依旧从容。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酒瓶,微微倾斜,鲜红的酒液顺着瓶口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暗沉而暧昧的光泽。
那颜色像是被放大了的情绪,浓烈黏稠又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空气中逐渐弥漫出酒香,与原本就不平静的氛围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更加压抑而炽热。
果盘里还放着翠绿色的葡萄,以及色泽饱满、近乎赤红的车厘子。
像是被人特意挑选并摆放好的。
在灯光映照下,这些色彩显得格外分明,冷暖对比强烈,而颜色鲜明的好处就是和雪白的肌肤相衬托,让人更加觉得视觉上带有冲击力。
……
于是,当江颂月接到消息,得知沈醉失踪的那一刻,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还在滴落的输液管,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抬手便将针头生生拔了出来。
鲜血顺着针孔渗出,他却像毫无知觉。
等他出现在主治医生办公室门口时,对方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应该安安分分躺在病床上静养的病人,此刻却面色苍白地站在这里。
医生一时间甚至有点怀疑人生,他行医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
“江先生。”医生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冷静,“虽然您的手术非常成功,已经由Omega转变为Enigma,但这并不意味着您现在可以随意行动。您的身体还很虚弱,必须静养。”
江颂月却只是盯着他,眼神固执得近乎偏执。
“我要出院。”
医生:“……?”
“江先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颂月冷声打断。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声音低而沉,“我能不能出院。”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医生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可以是可以,但前提是,回去之后必须静养。”他语气加重,“情绪绝对不能有大的波动。一个月之后来复查拆线。”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到底是什么事,急成这样,连命都可以往后排。
等沈醉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碾过一般,酸痛得几乎动弹不得。其实半夜时,那股失控的热意就已经渐渐退去,可岑欲和岑边云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该由江颂月承受的一切,如今竟全数落在了自己身上。
甚至连那个珠子,念头刚起,沈醉整个人就僵了一下,耳根迅速泛红。
身侧传来轻微的动静。
岑边云似乎察觉到他醒了,呼吸逐渐变得清晰而沉稳,只是那份清醒之中,还掺杂着某种尚未彻底消散的情绪。
沈醉几乎不敢动。
昨夜他们甚至连睡着时都没有分开,这个认知让他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尤其是一想到昨晚,他立刻强行打断思绪,整个人只想逃。然而还没来得及动作,另一侧的岑欲也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依旧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空气一下子变得微妙而紧绷。
岑欲嗓音微哑,低低开口:“我最近易感期快到了。”
沈醉:“。”
不是,这人难道不觉得现在告诉他这些事已经有点晚了么?
然后沈醉就见岑欲一直在盯着他的脸,看的他有点不自在。
“你盯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我在思考你结婚照的样子应该也是如此吧。”
沈醉:“?”
他立刻想坐起身,可小岑边云不允许。
接着沈醉就觉得自己被full了。
下一刻,岑欲忽然伸手扣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人无法挣脱。
沈醉心里一慌,语气下意识急了几分,可落出口时却不自觉软了下来,反而带着点像是撒娇的意味,“现在是白天,而且我该回去了。”
岑欲听了,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像是觉得这话有些可笑。
“回去?”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目光沉沉地落在沈醉脸上,“你要回哪儿去?”
他微微俯身,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以后,你就住在岑家。这里,就是你的家。”
沈醉:“?”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秒,“你放心。”岑欲语气轻描淡写,“我一会儿就让人去把你和江颂月的离婚手续办了。”
沈醉:“???”
他彻底懵了。
这东西是说办就能办的吗?不需要当事人同意?不需要签字?他脑子里一团乱,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第127章 谁家小A是真渣男?
而就在这时,耳侧忽然传来一声低笑。岑边云不知何时贴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玩味,“你在想手续的问题?”
他像是看透了沈醉的所有念头,语气懒散又危险。
“放心。”他说,“岑家,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故意贴近了一分,男人故意的*了一下。
沈醉直接惊呼出声。
尤其是那珠子紧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细细碾磨着,让沈醉整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又酸又麻,甚至隐隐带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快感。
他自己都不明白这具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如今变得愈发敏感,稍微被触碰一下,便会不受控制地轻颤,连半点准备都不需要,便已湿软得不像话。
这样的变化让沈醉既羞涩又难堪,尤其是岑欲偶尔带着戏谑与羞辱意味的话语,更是让他无从招架,连呼吸都变得凌乱。
岑欲缓缓逼近,嗓音低哑含笑:“沈醉,你还真是,昨晚不过吃了点‘甜头’,两*都不够,一早醒来还是这副模样。”
男人的气息压下来,带着侵略性。沈醉被说得脸颊发烫,下意识想反驳:“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