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渣攻后,我被疯批们觊觎了 第90章

作者:寄梧桐 标签: 穿越重生

  他微微一怔,意识还未跟上,唇齿之间已被侵占,可很快,沈醉就察觉到不对,这个吻,和以往不一样。

  不再是那种带着侵略意味的掠夺,仿佛要将他的呼吸、他的存在一并吞没,今日的花遥,动作却异常温柔。

  吻意绵长而深入,却不急不躁,像一只在花间徘徊的蝶,轻触停驻,又不舍离去,一寸寸纠缠,带着近乎克制的眷恋。

  直到最后,仿佛蝶与花相依而亡,爱也得以杀青。

  等沈醉开车载着花遥抵达九香戏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檐角微翘,门外悬着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夜色中轻轻晃动,透着几分旧时光的温度。

  这地方沈醉自然是听过的,岑家的产业,他从前向来敬而远之,从未踏足。若不是花遥,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来这里看一眼。

  停好车后,花遥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带着他绕到后场,从侧门悄然进去。

  戏楼内部依旧保留着旧时的格局,木质梁柱与隔扇交错,空气里隐约带着脂粉与檀香的气息。花遥身份特殊,化妆间是单独的一间,一推门进去,沈醉便有些看花了眼。各式各样的戏服整齐陈列,水袖翻叠,色彩斑斓,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都移不开。

  见他盯得入神,花遥目光微动,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想试试?”

  沈醉回头,眼睛亮得不像话:“可以吗?可是我唱歌不好听怎么办?”

  花遥轻轻一笑,眉眼温柔:“没关系,我教你两句。上台的时候只唱那几句就好,很简单。”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将沈醉按坐在椅子上,语气自然:“先换衣服。”

  花遥从一旁挑出一套水蓝色的戏服,替沈醉一件件换上。衣料轻软,层层叠叠地覆在身上,将人衬得愈发清俊。

  随后,他熟练地拿起粉扑,开始为沈醉上妆。

  细软的刷子在脸颊上轻轻扫过,带着微微的痒意。沈醉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睫毛微颤。他一会儿看向镜子里花遥专注的神情,一会儿又忍不住将目光落回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人。

  “你可真厉害。”他忍不住低声道,“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

  花遥没有应声,只是专注地在他脸上描摹着,每一笔都稳而细致。很快,他拿起眉笔,为沈醉一点点勾勒眉形。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拉得极近,花遥微微垂眸,呼吸轻轻拂过沈醉的脸颊,带着温热的气息。沈醉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目光都变得有些无处安放。

  镜中人影交叠,姿态暧昧得近乎失了分寸。

  尤其是为心爱之人描眉时,花遥的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最后一笔落下,他才微微退开,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珍重的作品。

  替沈醉化好妆后,花遥也开始为自己上妆。他动作熟练而利落,宽大的戏服披上身时,将他原本高挑的身形压低了几分,轮廓却愈发柔和。

  等妆容完成的那一刻,沈醉几乎移不开眼。那张脸在灯下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般,眉眼含情,神色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勾人意味,竟比平日更添几分惊艳。

第129章 谁家小A这么教唱戏?

  沈醉就这么愣愣地坐在一旁,看得出神,花遥很快察觉到那道毫不遮掩的视线。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有些荒唐的念头,沈醉之所以会答应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也有几分,是因为自己这张脸?

  这种目光,他并不陌生。

  当初岑家宴会上,他初登台时,台下众人的视线便已让他习以为常。那些权贵大多克制,即便惊艳,也会收敛分寸,不至于失态。

  唯独沈醉。

  那时的沈醉,目光直白得近乎肆无忌惮,像是毫不掩饰的喜欢,落在他身上,让人想忽视都难。

  而现在依旧如此,花遥唇角微微勾起,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支玉笛,轻轻挑起沈醉的下巴。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

  他随势坐在木椅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醉,眸色深了几分。

  “怎么?”他声音低缓,带着笑意,“沈总看呆了?”

  玉笛轻轻一抬,逼得沈醉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

  花遥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我这张脸。”他顿了顿,语气意味不明,“就这么好看?沈总。”

  沈醉被他说得脸颊微热,薄薄一层红晕晕开来,“我看你怎么了?你都是我的,我凭什么不能看。”

  花遥闻言轻笑,指尖不再执着玉笛,而是直接伸手托住他的下颌,将人微微拉近。距离骤然缩短,呼吸交缠,空气仿佛都变得燥热起来。

  真是个妖精。

  沈醉或许不知道,在花遥眼中,他才是最勾人的那一个。

  尤其是上了妆之后,那张脸愈发精致。巴掌大的小脸被淡粉色眼线勾勒出几分柔媚,眼尾微扬,像是含着未说出口的情意。唇色嫣红,唇珠轻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诱惑。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睛直直望来,干净又无辜,却偏偏让人心生占有的冲动。

  花遥喉结轻滚,暗自吸了口气,才将那点危险的念头压下去。

  毕竟这是他亲手画的妆,若是弄花了,实在可惜。更何况在沈醉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这种念头一旦升起,就再难彻底压制。

  他低声道:“我教你几句戏词。”

  话音落下,他的声调已然一转,带上了柔转婉转的戏腔。袖子轻抬,顺着下颌滑过,动作行云流水;再一甩袖,眉眼间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韵味,仿佛整个人都融进了戏里。

  沈醉看得入神,也不自觉跟着抬袖模仿。

  近距离看花遥唱戏,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从前隔着距离,只觉惊艳;而此刻,他仿佛能看清对方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眼睛亮得发光,像个彻底沉迷的小迷弟。

  轮到他开口时,却直接成了灾难,音调跑得七零八落,甚至有点惨不忍听。

  沈醉自己都皱起了眉,花遥却忍不住勾起唇角,“没事,多练练就好了。”

  他耐心地教着音准,可沈醉却像鸭子听雷,完全抓不住要领,声音也始终压不下来。

  花遥眼尾一挑,带出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他伸手落在沈醉的腰侧,宽厚的手掌挑逗似的划过。

  沈醉整个人一僵,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发出了一声哼唧:“你…做什么?”

  花遥轻哼一声,“帮你练习。”

  他指尖微微用力,语调带着点引导意味:“你看,现在声音是不是下来了?”

  沈醉耳根瞬间红透,花遥又靠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廓:“就按那天晚上,你在我耳边喊我的语气。”

  沈醉:“!!!”

  他猛地转头,“有你这么教人的么?”

  花遥却只是懒散地摊手,“我可只有沈总你一个学生。要是还不会,我也可以亲自帮你找音调。”话音一顿,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往下扫了一眼。

  沈醉瞬间绷紧,花遥低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沈总这么敏感?只是摸一下,就紧成这样?”

  而花遥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沉色。

  他其实早就察觉到了,沈醉身上藏着太多不合常理的地方。

  莫名的发热、刻意的破产计划、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不安与戒备……

  像一团雾,将人层层包裹。

  但他从未追问,就像沈醉也没有探究他的那些秘密一样,他只是相信,总有一天,沈醉会愿意亲口说出来。

  只是想到今晚,花遥的目光微微一沉,他不确定,等今日结束之后,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听到沈醉的答案。

  而另一边,就在沈醉与花遥刚踏入戏楼之时,岑序手下的人便已收到消息。

  岑序对此并不着急。他并不在意花遥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将人带到自己面前,因为他给出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结局。

  而花遥既然带着沈醉来到戏楼,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很快,岑序起身,缓步走向二楼高台中央。那里向来是他的专属位置。

  远远望去,男人气质沉稳冷冽,隐约带着一股压迫人心的肃杀之气。一身白色军装笔挺利落,肩章整齐,勾勒出冷硬的线条。酒红色的半卷发微微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让人难以窥探他的真实情绪。

  他微微抬眸,棕黑色的眼睛沉静而深邃。浓密的眉骨自带锋利的美感,手肘随意支着扶手,指尖托着侧脸,姿态慵懒,却无形中透出掌控一切的从容。

  而他身后站着的护卫却截然不同,个个身形笔直,神情警惕,目光时刻扫视四周,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会是谁的戏?小蝶么?”

  岑序淡淡开口。

  身后一名身着便装的军方下属低声回应:“小蝶今日病了,没有上场,好像……是花遥。”

  岑序神色未变,情绪平静得让人难以揣测。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檀木座椅的扶手,像是在思索什么,随后忽然开口:“把这座楼看紧。”

  “是。”

  命令落下,周围气氛无形中收紧了几分。

  岑序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在他看来,花遥唱戏虽有几分本事,但归根到底,也不过是岑家养着的一枚棋子。戏楼里比他出色的人并不在少数,即便折损,也无关紧要。

  灯光很快暗了下来。

第130章 谁家戏楼的爆炸早有预谋?

  一楼与戏台逐渐沉入昏暗,只余下一束光,从高处倾泻而下,一道身影自后台缓步走出。

  粉色戏服在灯下显得柔和而明艳,是花遥。他的神情与往常并无二致,平静、从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看不出丝毫波澜。

  可下一瞬,灯光一转,另一道身影被光束勾勒而出,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水蓝色的戏服在灯下微微泛光,衣袂轻垂,衬得整个人清雅而出挑。

  岑序的目光,几乎在瞬间被吸引过去。

  起初他并未认出,浓重的戏妆与繁复的发饰掩去了大半真实面容,台上之人看起来都相似。

  直到那人开口,零零散散的几句唱腔,尚带着些生涩,却又格外熟悉。

  岑序的眼神陡然一凝。

  是沈醉。

  他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看得更久了,台上的沈醉,与平日判若两人。

  一颦一笑都被放大,眉眼间带着戏中人的情绪,似真似假。偶尔一抹笑意浮现,伴随着甩袖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带出几分勾人的意味。

  戏服束紧了腰线,勾勒出纤细的轮廓,灯光之下,整个人干净漂亮,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诱惑。

  那股生涩又害羞的模样,看的让人眼前一新,难以移开视线。

  沈醉站在灯光之中,强烈的光束打在身上,反倒让他看不清台下的观众。视线被遮得模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戏台。

  他勉强唱了两句,声音还带着几分生涩与紧张,尾音甚至微微发虚。

  下一刻,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