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边客
每个雄性恨不得向雌性展示自己的强大力量,这是天生的本能,即使林虞不是雌性,魃枭也想要让他看到自己男人的力量。
当魃枭同样光着膀子走进雪地时,他额头瞬间浮出三道青白色兽纹,周围的人纷纷惊呼。
连砍风这个性格稳重的人都忍不住惊叹:“枭大竟然成为三级战士了。”
说完,既羡慕,又有几分失落和不甘。
除了魁和阿隆,部落里几名最核心的战团头领还停在三级勇士的等级上,而枭大已经成为三级战士……
过去他们的力量等级差别不大,短短三年,勇士和三级战士早就隔着一道难以跨越的实力差距。
枭大还很有可能继续突破等级,但卡在三级勇士的他们,能不能觉醒兽血力量还是未知的事情。
像砍风这样感慨的勇士不在少数,他们看红了眼睛,到最后,喊着让魁和阿隆一起上。
大族长都是三级战士了,他们好嫉妒,为什么自己没有觉醒兽血力量?!
魃枭听着周围的起哄声,借着风元素灵活地躲开魁的攻击,不怒反笑,直接让魁和阿隆一起对付他。
林虞看了一会,转身回屋。
兽潮虽然停息,但北荒的大雪还没有停止。
他回屋抖干净衣袍上的雪,摸了会指尖的戒指,拿起骨针安静地刻制骨器。
广场上的热闹逐渐消散,魃枭过程回来一趟,很快就出去忙了。
直到下午,门外停了一阵脚步声。
林虞隔着风雪听出来人是谁,打开门,让还在门外拂去身上雪花的猊进屋。
猊火属性的兽血体质让他不受风雪影响,浑身都是火热的。
林虞给他倒了杯水,安静打量。
猊喝完水,嘴唇的干燥得到缓解,开口时,声音有些嘶哑,目光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大人放心,我没受伤。”
浅灰色的眼睛微微一滞,没错过林虞颈后的咬痕。
他沉默下来,似乎忘了接下去要说的话。
林虞皱眉,摸了摸脖子。
“魃枭咬的。”
瞥见猊面色沉默,林虞心思一闪。
“想说什么?”
猊不语。
林虞靠近他:“想说什么?”
猊喉结滚动,林虞伸手抚上那凸起的喉结,轻轻按了按。
“吃醋,嫉妒?”
“如果是,就说出来,不用藏在心底。”
猊嘶哑道:“我怕弄伤大人……”
林虞静静望着他。
下一刻,整个人腾空而起,落在铺着兽皮垫子的椅子上。
猊单膝跪地,宽大结实的胸膛起伏,手掌压在林虞两只修长白皙的手腕。
“战士回归的奖励,我也想和大人讨要。”
林虞眉眼弯起,挑了挑。
“我没说不给。”
说完,他被圈住的手腕一翻,却是被猊拉起来,环到对方的脖子后。
第116章
猊压进来的时候,浅灰色的眼睛微光闪烁,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虞的脸。
直到圈在脖子上的手指动了一下,他像得到指令的一头野兽,缓慢释放自己的野性。
男人嘶哑的声音压抑而隐忍,即便在这时候,也总是沉默多过其他。
滚烫的汗从猊身上滑落,如同热浪打着林虞泛红的肌肤。
林虞简直要被这股热度融化,稠黑的发丝湿淋淋地贴着脸颊和肩膀,往后仰起的脖子正被猊张嘴衔住。
细细长长的一截脖颈,在野兽的獠牙下显得十分脆弱,从皮肉里流出来的汗透着微冷清冽的味道。
猊贪婪地吃着,始终不发一语,沉默到极致。
直到林虞脖子都快被吸断了,眼睛隐隐湿润,情不自禁地轻声呜咽。
猊松开嘴,又往林虞脖子后印有齿印的地方反复舔了舔,仿佛要将这道齿印覆盖。
覆盖标记,这是雄性骨子里的本能,哪怕是猊,看到林虞颈后的齿印,也忍不住这么做。
林虞微微偏过脸,听着耳边嘶哑、压抑不住的声音,问道:“……想咬?”
猊没有吭声,依旧沉默,却将他往兽皮垫子里压得更深,浑身的肌肉因为加重力气而紧绷起来。
林虞微微眯眼。
他整个人深陷在椅子内,动弹不得。
脚踝修长白皙,高高抬起,或许看他晃得厉害,猊稍稍退开,手掌抚过他的小腿,往肩膀揽去,让他牢牢地垫在身上。
林虞耳边都是男人越来越粗的呼吸,视野朦朦,眼底太湿润了,以至于看不清面前的对方的轮廓。
直到颈后传来粗粝的触感。
男人的舌头如同野兽舔舐嘴边的肉,带着不容忽略的侵略性,嘶声问:“大人,可以吗。”
林虞“嗯”一声,闭上眼,在猊的怀里缩成一团。
锐利的牙齿刺破他的后颈,清冽如同冰雪的气息变得格外浓郁,冰冰凉的,将猊这座火山刺激得更加剧烈,力气也越来越猛。
林虞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被浓烈的元素气息冲击,短暂地昏死过去。
再睁眼,已经不在椅子上了,而是回到屋内,躺在毛绒柔软的床垫上。
外面风雪声很大,屋内安静,火炭正旺,散发几分温暖的气息。
他动了一下,全身没有力气,能动的只有手指。
脖子后的异物感很明显,伸手摸去,最脆弱的地方,同一天印下了两个男人的齿痕。
林虞指尖贴在脖子后,脸上依旧泛着浅浅的红晕,却没有什么表情,仔细看,像是在出神。
直到猊带着热水和食物推门而入,林虞缓过神,从床上坐起来,静静打量对方。
男人身下只围了一条兽皮裙,膀子还有些湿,显然是清洗干净才过来的。
“大人,还难受吗。”
猊已经帮林虞擦过药了,也仔细用热水擦拭清洁。
褪去刚才野兽般的凶猛,这个沉默的男人,此刻似乎有些自责。
这一刻,只要林虞开口,哪怕是要他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去死。
魃枭和猊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一个在占有他之后,恨不得继续咬烂了,吞进肚子里。
另一个恨不得把所有东西,包括性命,都给他。
林虞往后靠了靠,挨着男人宽阔温热的胸膛,闭上眼睛,语气清淡。
“不就是睡一觉,你情我愿的事,别想太多。”
又说:“我不要你死,你最好好好待在我身边就行。”
猊嘶哑地应下,吹了吹碗里的热汤,林虞毫不客气地就着眼前的手慢慢喝下去。
吃饱不久,浓密的眼睫低垂,林虞一天内流失的体力太多,困倦得厉害。
他昏昏沉沉拉着猊的手:“陪我睡会。”
对方刚从熔石裂谷的战场回来,正好也需要休息。
猊侧身躺到床上,揽着林虞。
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林虞的背,等他再次入睡,睁眼凝视片刻,这才合眼休息。
*
林虞第二次睡醒的时候,身边陪睡的人变成另外一个。
他没有马上起身,多躺了一会,直觉时间差不多了,把披散的头发从魃枭臂弯里抽出来,往肩后随意一拢,准备下床。
横在腰前的手臂一紧,将他扯回床沿。
“祭司大人昨天睡得好吗?”
林虞眼底淡淡,没理会某个男人的阴阳怪气。
魃枭怒而发笑,开口时磨着后牙,酸溜溜地说:“你从来没对老子这么主动过。”
林虞没说话,挑了一身银白色的袍子,又拿起一件狐兽斗篷。
“老子哪里不如他,事事依着祭司大人,要什么老子都给你弄来,看谁不顺眼就帮你收拾,明明是老子先认识你的。”
说这话时,魃枭毫不掩饰满腔的嫉妒和不甘,林虞刚穿好的衣袍被两只缠上来的大手扯乱。
他有些烦了,抬手拍在那条结实的小臂上,幽幽冷冷瞥去一个眼神。
“有完没完,我还要去上课。”
今天正好是林虞每周讲课的日子,身体虽然残留着体力消耗过度的疲惫,但他不想耽误课程。
魃枭收回手,面上没什么情绪,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