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边客
林虞撩了撩眼皮。
“一是你突破勇士等级成为战士,能感受天地能量并凝聚元素力量,可以帮我暂时达到平衡。”
“二则是兽晶,兽晶里储存的能量能供我吸收,但……”
林虞轻轻摇头,目前并不打算尝试这个办法。
即使荒原上遍布野兽,可兽晶依旧是稀罕物。部落里只有贡献比较大的勇士,才能有资格分到兽晶。
二级兽晶很少,三级目前也就两颗。
以如今的形势和资源,靠汲取兽晶能量补充自身太浪费了,他需要兽晶作为骨器的能源。
魃枭沉默,林虞推开腰上的手,拿起刀,准备继续刻元素阵。
倏地,手腕被对方握紧。
男人若有所思:“你话没说完。”
林虞:“……”
他有些迟疑,衡量利弊,最后还是决定选择坦白。
“天地幻化了几颗五行元素的种子,拿到它们,才能彻底平衡我身体里的巫术。”
魃枭像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消息,瞳孔紧缩,居然愣了片刻没反应。
狭长的鹰目沿着林虞上上下下打量,过了会儿,才低声开口。
“我只听说过在息壤城的地底深处,供着土之种,正因为有这颗种子的存在,息壤人才觉醒了巫师。”
原以为那只是息壤人编造的谎言,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魃枭面色古怪,紧锁在林虞身上的目光充满复杂。
他忽然想起什么,目光骤然一凛,鼻子往林虞脖子上凑,恨不得埋进兽皮衣里,贴着那光滑的皮肉吸几口,啃几口。
林虞推开颈边的头颅,轻轻蹙眉。
“你还有话没说完。”
魃枭看他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稍微使劲,捏了捏他的下巴。
“你……觉醒了五行元素的巫术?”
林虞轻轻“嗯”一声。
魃枭看他淡定的模样,深深吸气。
“相传,从蛮荒大陆诞生起,唯有母神或者她的血脉后代才能掌握五行元素的巫术。如今蛮荒上的战士和巫师,只能觉醒出一种元素力量。”
因为是传说,真实性无从考究。
听完这话,林虞没什么想法,只觉得这是对远古神话夸大的一种说辞。
苍梧之前没对他说过母神的事情,林虞就没太在意,只将其归类在自己体质特殊的原因。
魃枭目光灼灼,语气充满贪婪。
“不管你是谁,都是我捡回来的,被我干了,那就是我的。”
林虞微微撩了撩眼皮,没有就这件事继续探讨,而是拿起兽骨,继续刻制。
他忽然开口:“能不能替我打一张大一点的工作台。”
魃枭一怔:“……工作台?”
林虞指着眼前这块没他半个手臂长的板子,用木板临时搭的,东西稍微堆一点,就没有手脚施展的空间。
思量着,拿起旁边的被打磨的光滑的石板,木炭,在板子上清晰勾画出一张桌子。
石板上的画,清除标明着台面,桌下抽屉,桌脚等结构,甚至还把榫卯结构画了出来。
他把石板递出去:"结构图我画在石板上,你看看。"
魃枭接过石板,打量半晌,虽然看不懂上面的符文,却能直白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智慧,这是整个冰岩部落不曾见过的。
林虞稍加解释,配合图像,饶是魃枭这个原始人,也很快了解到桌子的构造。
林虞身上有很多让人迷惑不解的地方,但魃枭并没有多问。
没有问林虞为什么知道这种桌子的构造,而是接受对方的独特,并且认为林虞是兽神和母神带给自己的恩赐。
既然他把人捡回来,便要把人留在身边护着,
只为自己所用,只为自己……独占所有。
男人一双鹰目深深锁着林虞的眉眼:“我让砍风找几个人去办。”
林虞“嗯”一声,没对魃枭感恩戴德。
毕竟两人目前处于合作关系,魃枭为他提供便利,他为对方增添力量,不过是一种交换。
在蛮荒大陆,这里的人或许连情感是什么都不清楚,谈情感那种东西虚无缥缈,还不如利益合作来得实在。
过几天,魃枭的帐篷比原来的规模扩大了一倍不止。
四周围着厚实的兽皮,连地上都铺了厚厚的三层毛毯,架上火盆,在寒冷的雪期,勉强可以留住几分余温。
砍风在天色快暗时送来一摞木板。
这些木板大小不一,都经过细致打磨,又在各角割出凹槽,也就是林虞所画的榫卯结构。
利用榫卯结构,可将对应的木块严密无缝的镶嵌上。
林虞把整张桌子拼接起来,砍风好奇,不动声色在旁边多看了片刻。
林虞转身:“还有什么事?”
砍风摇摇头,面色稍微窘迫地离开。
过不久,帐篷掀起,魃枭在风雪中拎了一头刚处理过的兔兽出现。
林虞正伏在桌台上,晃了晃,测试桌脚的稳定性。
风很大,魃枭很快落下帘子,阻去不断飘飞的雪花。
目光紧锁着伏在桌上的身影,尽管被兽皮衣服裹着,但他知道里面的肌肤有多白,腰背有多细。
他想到了山洞的那一天。
嗓子眼马上热了。
林虞双手被一只大掌按在头顶,腰身紧了紧,随即整个人累揽入一具温热高大的身躯里。
“放开我。”
魃枭非但不放,还恶意压到底,桌角咯吱一声,往前挪了几寸位置。
林虞瞥见这头野兽又要发/情,无言以对。
他伏着桌面,冷道:“我不想。”
高挺微凉的鼻子喷出热息,沿他细滑的脖颈滑动,嘴唇压住一层软软薄薄的肉,慢慢咬了一口。
来到后颈,上面依稀可见一圈齿痕。
是魃枭那天咬下来的,很香,让他身躯滚烫,随时都有可能被充盈的力量撑爆。
又想到那天抱着林虞一边用力摇,一边叼着后颈的嫩肉咬,魃枭压抑着一口气。
兽皮裙立刻起来。
粗粝的手指扭过林虞细腻又尖尖的下巴,绕至颈后微微卡住,不容置喙的,指腹摩挲那片异常柔软的颈肉。
魃枭滚了滚硕大喉结。
他记得那天,就是咬破这个位置,伴随着一股冷香,似乎有一种摧毁意志的力量涌进嘴里,沿着四肢百骸膨胀。
甜得让他发狂,让他彻底丧失心智。
当男人露出齿尖,触碰到后颈,林虞使劲推了一把。
他冷声说:“你要是咬下去,我体内的巫术就会衰减,混乱。”
魃枭紧绷后牙,忍得舌头发麻难耐。
“只吃一点。”
林虞讥讽一笑,拍了拍男人紧绷的面庞。
“你这头野/兽,会只吃一点吗。”
既然和男人已经发生过关系,他不会为那事要死要活,当然,也不会任由对方胡来。
魃枭目光隐隐泛红,拖着他的腰臀抱起。
“我不咬后颈。”
又保证:“让你舒服。”
舒服了就让他干,总该可以了吧。
说着,把人往胸膛上按。
用力粗糙的大手径直扯开兽皮,臂弯一颠,将林虞托得更高。
很快,握住兽皮包裹的两截小腿。
部落里的兽皮衣都是宽松袍子样式,很方便钻进去。
林虞气息一滞,眼形优美的眸子微微垂下。
拿来遮挡的小裤很快消失。
他修长的指尖抓住男人落在肩上狂乱的头发,揪得对方两只耳朵和脖颈发红。
魃枭耳朵被抓出血珠,整个人依旧纹丝不动,没抬起过脖子。
帐篷里渍渍响。
过了许久,魃枭面目赤红,身躯直起,将林虞笼罩。
急促的气声落在林虞耳畔。
濡湿炙热的唇慢慢啃吃他的耳垂,快到嘴巴的时候,林虞启唇吸了一口气,眉眼流着水,扭过脸堪堪避开。
他推开男人的嘴巴,不要吃自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