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尊非做不可吗 第41章

作者:李怀沙 标签: 穿越重生

他都不想承认玄渡是他教出来的弟子。

不愧是能被老母鸡拐走的废物。

玄渡迟钝地擦去嘴角的血,声音沙哑低沉,做着最后的挣扎:“小源……你走,离我远一点……”

他并不是圣人,又是罪恶的化身。

摄魂铃控制他的理智太容易了。

柳予安早就想走了,要不是任务在身,他保证他跑得比谁都快。

玄渡又吐出一口血,气血攻心,他脸色惨白,费劲地抬起眼眸,“小源,走……别管我,我……我会欺负你,你走……”

柳予安转身就走。

我去,果然觊觎老子的屁股!

先走为敬!

他走出去十几米远,背后“咚”的一声。

正所谓好奇心害死猫,柳予安没忍住回头一看,玄渡已经倒在地上了,周围弥漫着诡异的黑雾。

他脚上如同灌了铅,突然就走不动了。

如果他走了,玄渡一个人,该怎么挺过去?

如果他不管,玄渡真的自毁经脉,修为尽失,他又该怎么样完成任务?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玄渡是他的弟子。

他是玄渡的师尊。

为人师者,他有义务把玄渡教好,带上正道,保护玄渡不受伤。

柳予安十指收紧又松开,最终认命地闭上眼。还能怎么办,这是他弟子,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不管。

谁叫他是一个老师呢?

职业病,改不了。

柳予安又快步回到玄渡身边,一把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手心贴上对方的后背,低声唤道:“玄渡,清醒一点,别让它控制你。”

玄渡无力地把脑袋靠在他怀里,气息微弱:“你怎么……不走?”

柳予安摸到他满身的冷汗,无奈至极:“你出了事,我又怎么能走?”

摄魂铃的红光越来越炽热,连空气都跟着沸腾起来。

玄渡手指陷入掌心,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对源公子下手,可他的本能又让他想要侵占眼前这个人。

“……你想做什么?”柳予安忍着恶心,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先说来听听,我看看我能接受多少。”

玄渡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慌乱垂眼,那样虔诚:“我不敢。”

他说他不敢,而不是他不想。

只要柳予安敢点头,他立马就敢上。

柳予安面色难堪,艰难询问:“所以,你想做些什么……”

玄渡喉结微微一动,“我……”

他直起身子,猝不及防地抬头,双手按住柳予安的肩,唇瓣就贴上了柳予安的唇。

柳予安一整个呆若木鸡。

他单身二十三年,读书时老老实实读书,拒绝了所有人的表白。工作后老老实实教书,拒绝了全部相亲。

从很小的时候,柳予安就觉得自己适合单身一辈子。

身为一个清心寡欲的男人,他从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男的强吻。

吓傻了。

玄渡却以为他这是不反抗的意思,当即欣喜若狂,轻轻地咬住了对方的唇。

柳予安反应过来了,他用尽最大的力气推开了玄渡,然后背过身去,慌乱不已:“等等!等等!我不行!”

他捂着嘴,胃里几欲翻涌,差点吐出来。

玄渡呆呆地看着他。

柳予安使劲儿地擦了擦嘴,只觉得生不如死,他不干净了!他守了那么多年的初吻!

他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一脸生不如死:“别……别亲我,我有点受不了,你做别的吧。”

_

还有一章,但是主播搞颜色被审核抓住了,主播还在和审核斗智斗勇

第47章 本尊要哭了

玄渡只清醒了一瞬,见他愿意留下,哪里还顾得上柳予安的抵触?

柳予安不让他亲,他就做别的。

他伸手揽住柳予安的腰,嘴唇落到对方脸颊边,轻轻地吻了两下,像是安抚。

周围太昏暗,他完全没看见柳予安跟被狗啃了一样,整张脸白得吓人。

柳予安闭上眼,拳头都攥紧了,嘴唇抿紧,十分抗拒他的亲近。

玄渡一步步试探着他的底线,亲他脸他没反抗,就试探着往他脖子上亲。

湿热的吻落到白细的脖子上,柳予安浑身一激灵,彻底坐不住了,一下子蹦起来三米高:“等等!”

他慌乱地合拢衣领,跌坐在地,止不住地颤抖:“别这样……”

被个男人这样亲,真的太诡异了!

可这次玄渡没听他的话,理智已经被情欲冲垮,单手抓住柳予安的脚踝,硬生生将人拖到自己身下。

他将膝盖卡进柳予安的双腿之间,双手支撑在对方头侧,一瞬不瞬地盯着柳予安的脸庞。

柳予安如缎绸般的黑发散开,耳尖带着红晕。

他绝望地闭上眼,躲开了玄渡的视线。

这师尊非做不可吗?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来不及了,玄渡的长发垂到他肩头,脸上表情过分艳丽,眉眼间充斥着侵略性。

他粗暴地解开了柳予安的衣裳,露出半个圆润光滑的肩头。

没有任何犹豫,玄渡俯身吻上对方的锁骨,重重地咬了一口。

作孽啊。

柳予安吃痛,心里叹口气,伸手握住玄渡的手腕,“要做就做,别对我干别的,此事不可声张。”

玄渡把他从地上抱起来,面对面,单手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声线有些委屈:“怎么不让亲?”

他掐住柳予安的腰,不自觉地往对方身上靠,好像被抛弃的小孩,一声声逼问:“你怎么不肯看看我?不喜欢我?这个样子你不喜欢?小源,看看我,嗯?”

柳予安伸手捂住脸,“你住口!”

他越是不让玄渡亲,玄渡越要亲他。

现在他又没有灵力,这具身体又羸弱,被人掰住了下巴,几乎是强迫性地逼他接吻。

玄渡力气大,他挣扎不了一点,硬是被掐着腮帮子,强行接了个吻。

他没跟人接过吻,生涩得连呼吸都不知道。唇舌交缠,很粗暴无礼的一个吻,来自动物最原始的本能。

他呼吸不过来,又羞又恐又怒,。

这个吻怎么都躲不掉,偏过头又被强行掰正,还被玄渡胡乱地亲了很多下脸。

少年宽大的手掌贴着他的腰肢,捏得太用力,在他皮肤上留下了痕迹。

柳予安从没如此后悔过,他就不该心疼这个狼崽子!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玄渡像是要跟他赌气,细密的吻从脖子一直落到腰腹,还要一直问他:“怎么不敢看我?嗯?”

“你怎么这么漂亮?幸好旁人见不到你,只有我知道你的存在……”

“我真希望你一辈子都困在这里,你知道你有多好看吗?”

“你要把自己藏好,别让其他人看见你,他们的心思比我龌龊……”

少年咬着他的耳朵,双手在抚摸他的脊背,嘴里满是荤话:“你怎么那么害羞?”

“可你全身上下哪里都勾人,怎么会那么漂亮?”

柳予安都快被他玩死了,半死不活地看着头顶的石洞,脑子里就一个想法:等他活着从桃花源出去,他不仅要把玄渡绑在树上抽一千次,他还要把玄渡丢在水里淹死。

他发誓,他会让玄渡明白什么叫士可杀,不可辱。

青丝缠绕,衣衫脱落。

柳予安一直咬着牙关,承受着对方的进攻。可当玄渡力气太大时,他还是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甲深深地陷入玄渡宽阔的背肌之中。

“兔崽子……!你倒是轻点!”柳予安嗓音沙哑,低声骂道:“你是狗吗?”

唇又一次被堵住,柳予安已经丧失了反抗的力气,老老实实地闭眼承受。

玄渡技术不太好,也许是第一次的缘故,他青涩粗暴又蛮横,加上天赋异禀,柳予安不太能承受住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挛缩。

我再也不会心疼男人了。

我再心疼男人我就是狗。

他费劲儿地在玄渡身上抓出来两道红痕,脑袋一垂,彻底晕了过去。

月出空山静,烟生远树稠。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最销魂。红烛高燃照锦帐,鸳鸯交颈两情深。

直到天际亮起白光,摄魂锁的光芒才渐渐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