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圆润的大土豆
近来空中猛禽虎视眈眈,族长召集兽人,商量部落巡逻事宜,分食物的事就交由大巫进行。
昭笑着说:“白泽,你先。”
白泽:“嗯?”
“这黑熊可是墨冒险引出洞穴的,当然你们先选。”
“很……危险吗?”白泽想起墨身上的伤,问道。
“当然,寒潮期间,黑熊攻击性非常强,它们休眠的洞穴往往在峭壁之上,洞口窄,一般动物压根不敢进去。”
“就是兽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去招惹它们。”
旁边的人赞叹道:“墨果然是咱们部落里最厉害的兽人。”
白泽拎起一块黑熊脊背,然后目光落到另一侧的蛇堆上。
部落里,一人能分到好几条。
他深吸一口气,迈着极其抗拒的腿,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然后双手把兽皮袋撑开,眼睛压根不敢直视。
青和星赶紧上前:“白泽,你确定要?”
“嗯。”白泽的笑很勉强,“听大家说味道不错,试一试。”
“那好吧。”星在蛇堆里挑了几条最为肥美的,给他放进兽皮袋。
白泽捏着兽皮袋边缘的手指僵硬得厉害,里面每沉一分,他都非常想把蛇连同兽皮袋一起扔远远的。
青帮他把兽皮袋口扎紧:“我帮你拿回去吧。”
“没、没事。”白泽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已经来了,但他知道,以后这种情况还会更多,不能光靠别人。
就在他往肩上背时,奚和珏跑了过来,俩孩子头上全是雪,但跑得脸红扑扑的。
他们一前一后,扛起来就往家的方向走。
白泽一方面觉得自己太怂,一方面又因为远离了蛇而松了口气,回家的路上都是纠结矛盾的。
心不在焉,路又滑,踉跄了好几次,幸亏墨手快扶住。
珏和奚把兽皮袋弄回家,打开一看,瞬间傻眼了。
怎么那么多蛇?!
俩孩子互相对视一眼,都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墨牵着白泽的手,还没到自家山洞口时,就看到门外雪堆上,一摊身体互相缠绕的棕蛇。
珏和奚正蹲在那儿,不知所措。
棕色与白色的颜色冲击性太强,再加上拥挤的造型,任谁看了都心头一紧,密集恐惧症者更是能当场灵魂出窍。
珏和奚听到动静抬头。
墨质问的目光落到珏的脸上:“你要的蛇?”
“不是,是我、是我要的。”白泽赶紧开口解释。
墨倏地侧头看向他,眼睛里充满不解:“你?”
“嗯。”白泽拉着他继续往前走,“部落里的人……说蛇肉味道不错,我想尝尝。”
但身体本能的恐惧反应,是很难完美隐藏的。
白泽靠近那蛇堆时,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下,视线几乎是秒弹开。
墨没说什么,进山洞后,将他落满雪的斗篷取下来抖了抖,搭在火堆旁的架子上,又将冰凉的白泽按在火堆边坐下。
然后走出去,把那些蛇拾进筐里,拎着去了河边。
回来后,原本模样恐怖的蛇,已经被开膛破肚,扒皮后清洗干净,剁成一小节一小节的。
粉红色的肉,就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墨没把它们拿进山洞,而是直接埋在了门口特意用来冷藏食物的雪堆里。
白泽每日都会看一遍墨身上的伤,给他认真地上药,但或许是因为伤口太深,又或者天气太冷,伤口好得很慢。
墨自己自然是无所谓的,但见白泽每次都会难受,他就准备去大巫那儿,看看有没有什么高效药。
自从昭和汜俩人说开后,就默认开始了同居生活,当然,是汜打包好自己的行李,入赘到大巫家来。
先前昭的身体一直没好透,汜不敢轻举妄动,昭就仗着这点,时不时挑逗他两下,甚至想以此翻身居上。
于是,为了一点点瓦解汜的意志,昭决定采取怀柔政策,使尽浑身解数,让他慢慢地适应被“伺候”的生活。
手脚并用,吞云吐雾。
可把老光棍给弄得鼻血止不住流。
昭觉得时机成熟了,他特意拿出自己配置的药膏,并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毕竟,像他这么贴心的人不多了。
然而,汜只当是昭在邀请自己,亢奋得血液上涌,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药膏,没等昭开口,就霍然起身,将他压在身下。
“不、不……不是!”
“起来!”
“别……”
“昭,你好香……昭,谢谢你……”汜完全沉浸在自己开疆拓土的事业里。
“汜!”
……
带着伤的墨,看着紧闭的木门,又疑惑地抬头,这天才刚黑一点,不应该啊。
他刚准备敲门,就忽地收了手,然后,整个人瞳孔骤缩,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墨在外头,还是第一次做贼心虚,转身时,脚步都放轻了很多。
半道还顺手拦住了前来拿冻伤药的黎。
墨面不改色:“回去吧,大巫不在。”
“嗯?不在?”黎疑惑。
墨:“我家有冻伤药,去我那儿拿。”
“也行。”
吃过晚饭,白泽在火堆旁,给墨的伤口上药,顺口问了他今天去大巫那儿,有没有拿新的药。
“大巫在忙。”
“忙什么?”
墨贴在白泽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白泽的眼睛瞬间放大:“我的天!”
第149章 谁主动
“大巫和汜?”白泽足足消化了好一会儿,“可他俩都是兽人,怎么……”
墨顺势抱住白泽的腰,看到他那惊讶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
“什么时候的事?”白泽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俩谁主动的?”
他忽地又想起了什么:“可汜和大巫都叫霖亚父呀!”
墨闷声低笑,罕见话多了一次,给白泽讲起了汜和昭的关系。
白泽听完唏嘘不已,又为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感动。
“那他俩谁……”他的声音忽地小了很多。
墨认真道:“我明天帮你问问。”
“别!”白泽赶紧制止。
墨唇角勾起,脸上却一如既往的淡定:“听声音,大巫在哭。”
白泽顿时了然。
也是,汜那大体格,大巫肯定压不住。
墨突然不说话了,舔了舔发干的唇瓣,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泽看。
“渴了?”白泽问。
墨点头:“嗯。”
“我去给你倒水。”听完八卦的白泽心情很不错,转身就要拿碗。
“不用。”墨倏地将白泽拉到怀里,捧着他的脸,“你给我润润。”
珏躺在洞穴内的床上,觉得很奇怪,亚父和兽父怎么还不来睡觉。
白泽正面跨坐在墨的腿上,浑身软绵绵地靠着他,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墨的手从他衣服下摆探进去。
白泽瞬间直起身体:“你别乱摸。”
“嗯。”墨嘴上应着,手却没有要停下的迹象,很快就轻车熟路地来到他的最爱。
“唔……”白泽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他试图唤回墨最后的良知,“珏还、还在等我们……”
墨喉结滚动:“让他自己睡。”
“你身上有伤。”
“不碍事。”
白泽自知逃不过,浑身紧绷:“别在、哈啊……在这儿……”
墨俯在他耳边:“嗯?你想在这儿?”
白泽咬着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声音,红着眼尾,一个劲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