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圆润的大土豆
白泽放心了,笑着揉了揉伴侣的脑袋,就继续开始戳戳戳。
墨在旁边盯着看了会儿,然后变成黑豹,默默地趴在白泽的腿边,时不时往他手里正戳的豹毛毡上瞅几眼。
在白泽拿来一团被染成金黄色的羊毛时,地上的黑豹倏地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尾巴开始小幅度地甩起来。
金色眼睛的黑豹!
墨亲昵地蹭了蹭白泽的小腿,湿热的舌头卷着他的脚踝,轻轻地舔了又舔。
白泽浅浅地笑起来,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说:“这只威武的大黑豹是你。”
墨低低地“呜”了声,要不是因为自己的体型太大,恨不得直接扑白泽怀里。
一大一小两只黑豹玩偶被摆在了山洞内非常显眼的位置。
墨和珏站在跟前,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不约而同地跑去了部落养殖场那儿,追着咩咩兽使劲薅人家身上的毛,捧了一大堆回来。
白泽第二天午睡醒来,睁开眼就见这父子俩站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
他问:“怎么了?”
珏抱着装有羊毛的篮子,期待地说:“亚父,戳一只猞猁吧。”
“我们在一起。”
墨附和地点头:“我们是一家人。”
于是,整个下午,白泽又开始戳戳戳,直到一只漂亮的猞猁猫猫诞生后,父子俩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将它摆在了两只黑豹中间。
晚上睡觉时,墨习惯性地贴了上来,冬天还好,是个招人稀罕的暖宝宝,可到了夏天,抱着没一会儿,白泽就觉得热了,身上像盖了一张热乎乎的兽皮毯。
于是,墨一不留神,怀里的人悄摸摸地往旁边挪,恨不得贴着石壁,跟壁虎一样趴在上面睡觉。
他重新将白泽捞回来,结果还没阖上眼,人就又滚跑了。
安静的洞穴里传来很轻的叹气声。
白泽扭过脸,问:“怎么了?”
墨垂眸:“我是不是今天做错事了?”
“对不起。”
白泽疑惑:“没有啊,怎么了?”
墨:“你不让我抱。”
“我就是有点热。”白泽重新转回去,在黑暗中伸手摩挲到他的唇瓣,凑上去亲了亲。
墨:“那我抱松一点。”
可片刻后,白泽还是觉得热,他把墨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问能不能别抱着睡。
墨“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身体往后挪了挪,跟白泽拉开距离。
确实凉快了,白泽打了个哈欠,刚准备睡,就听到旁边传来了翻身的声音。
他伸手摸了个空:“墨?”
墨声音闷闷的:“怎么了?”
白泽顺着摸过去,然后,就发现墨背对着自己,几乎只睡在了床边边。
朝夕相处,白泽自然知道这人是不高兴了,于是趴到墨的身上,一通乱亲后,说:“你不抱我,我好像有点睡不着唉。”
墨翻了个身,伸出胳膊。
白泽立马钻进去,还轻轻拍了他的背:“好了,睡觉吧。”
但等身旁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后,他就又溜到了角落里。
墨第二天看着离自己恨不得八丈远的伴侣,内心很郁闷了,吃过早饭后,就将床上的被子都换成了超薄的。
不过,下面垫的依旧很厚,石床太硬了,白泽会觉得硌得慌。
可这个世界四季太分明了,入了夏天后,气温一个劲地往上升。
白泽就带着墨他们去砍竹子,然后劈成细薄的长条,水煮杀虫后晾晒,再一点点地刮去毛刺,用石头打磨抛光,接着就可以直接按照经纬方向开始编织。
一群人足足忙活了好几天,但显然,见到成品后,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白泽晚上躺在冰凉的竹席上,整个人呈个“大”字形,舒坦极了。
由于太热,被伴侣拒绝了好几次的墨,终于有了机会,把门一关,就准备做坏事。
白泽被压得动弹不得,也懒得挣扎了,索性躺平,任由这人胡作非为。
但墨太能熬了,白泽几次昏昏醒醒,他还没结束,又亲又咬,异常亢奋。
直到身体泡进温水里,白泽才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墨身上,放心地彻底昏睡过去。
可很快,就又被折腾醒了。
白泽气得一口咬在墨的肩膀上,踹不动人,就把他的枕头丢地上,还让他以后都睡洞穴门外面。
墨想哄哄人,但白泽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跟个棉花娃娃似的,被人揉揉捏捏。
次日中午,白泽醒来,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他面无表情地找来长袖长裤,穿好衣服后就要出门,准备请人再开挖一个洞穴。
墨忙将人拦住,态度诚恳:“我错了……”
“以后你说停我就停。”
“你不让动,我一定不动。”
第209章 夏天到了
如果在最初的时候,墨说这些话,白泽一定会睁大了眼睛,红着脸天真地点点头,或许还会感动地凑上去,主动给予他几个亲亲。
但通过日复一日的亲身实践,白泽渐渐明白,在某些事情上,墨的可信度几乎为零,甚至偶尔还会降到负值。
所以听到这些话时,白泽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折腾到意识涣散,“窘态”百出的模样。
兽人身体内含有一半野兽的基因,天性使然,欲望会被爱意放大,所以,墨痴迷于在伴侣身上,从内到外留下自己的气息。
白泽能理解,但昨晚的墨太过分了。
珍珠是这样用的吗?项链手链是这样戴的吗?尾巴是能放的吗?没有的东西为什么非要喝?明知道很胀为什么还要摁?
太变态了!!!
山洞外,新洗的垫子正湿漉漉地往下滴水,地上洇出一小片的水渍,白泽倏地抬头瞪了墨一眼,试图推开他继续往前走。
然而,对于高大结实、吃饱喝足、神清气爽的墨来说,这点力道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他装模作样地往后退两步,又很快贴上去把人给搂住。
本就浑身酸痛的白泽,被这紧紧一抱,只觉得更难受了,可巴掌是奖励,咬痕更让墨兴奋,他生气地别过脸不想理这人。
小哞哞兽哒哒哒地走过来,歪着脑袋,好奇地左看右看。
墨冷声驱赶:“滚。”
白泽:“你也滚。”
墨:“……”
小牛躲到树后:“哞~哞~”
墨吃过早饭就去河边宰了只咯咯兽,剁成小块,放进陶罐里,加上姜片红枣枸杞,架在灶台上,小火慢慢炖着。
这会儿一打开,满山洞都是浓郁的鸡汤香味,他盛了一大碗,里面都是很嫩的鸡腿肉,然后端到白泽跟前,温声道:“吃饭吧。”
白泽确实饿了,低头小口小口地喝起来,墨在旁边又是倒水,又是切果子,反正是寸步不离。
阳光被云层遮住,天气罕见地凉快了些。
白泽坐久了难受,就抱来垫子铺到树下的吊床里,然后躺了进去。
跟前忽地出现一张帅脸,墨赤裸着上半身,皮肤白得发亮,修长的手指抓住吊床的边缘:“我推你。”
白泽:“怎么没去干活?”
墨:“这两天休息。”
白泽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衣服下摆被掀起一角,露出腰上青紫色的痕迹。
墨垂头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眉头皱起,闷闷道:“对不起。”
白泽扭头,顺着墨的目光往下瞅,他皮肤嫩容易留痕迹,不过只是看着明显,疼倒是不怎么疼。
但白泽没说,而是开口问:“以后能轻点不?”
墨点头:“以后会很轻。”
白泽又问:“我说停就真能停?”
墨认真道:“能。”
白泽满意了:“去搬个凳子过来。”
墨立马照做。
等人坐好后,白泽就将他的手拉过来,放到自己腰上,使唤道:“给我揉揉。”
墨“嗯”了声,温热的手掌覆到白泽的后腰上,他特意收着劲,力道很轻,一下一下。
白泽舒服得直眯眼,过了一会儿,又换成了平躺的姿势,将墨的手拉到肚子上,说:“这里也难受。”
小肚子很平,肉很软乎,墨缓缓地打圈揉起来,又忍不住偷偷捏一捏。
树下的吊床开始轻轻晃呀晃,傍晚的风吹得人直犯困。
兽人坐在吊床边,微微俯身,目不转睛地盯着睡着的伴侣,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珏学习打猎回来,小哞哞兽兴奋地迎上去,转着圈圈哞哞叫,然后把头伸进小孩的衣服口袋里,成功找到一个水灵灵的红果子。
墨扭头,语气不善:“再叫就把你吃了。”
珏盯着鼓鼓的吊床,立马双手握住小哞哞兽的嘴筒子,小声道:“我亚父睡着了,你安静一点。”
不过,还是墨的威慑力大,一句话,就让小哞哞兽甩动的尾巴垂了下来,嘴里含着果子快速躲了起来。
日子像条小溪,在岁月里向前潺潺流淌,夏天彻底来了,一切都是绿色,很浓的绿色,阳光也变得炽热起来。
原始森林里植被茂密,稍稍留意就能发现不少的果树,一簇簇地挂在枝头,草丛里扒开仔细找找,也是一片片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