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师尊拯救计划! 第18章

作者:木木糖 标签: 穿越重生

他在说什么?什么叫太过绝望?什么叫用修炼麻痹自己?

谢子衿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

谢子衿看着林书砚有些呆滞的模样,摸了摸下巴,贼兮兮笑道:“装!再跟我装!虞师叔不在你修炼麻痹自己,虞师叔在…你还修炼,那就是在掩饰!”

谢子衿说着,随手拿出林书砚叠在手边的符,大概有个十几张,都是画好的,符尾甚至还有林书砚灵气留下的冰纹。别看这符纸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但是足以冻住一个金丹期修士!

但对于林书砚这种化神期后期大能来说,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是不够看的,顶多是拿来玩玩。

林书砚拿出新的符纸,而后提笔,凝聚灵气,画符讲究静心,灵气要沉稳,根基要稳固,笔墨飞动间,林书砚随口应着谢子衿的话:“什么掩饰?”

“你喜欢虞师叔吧?”

林书砚笔尖一顿。

画符不可停顿,否则便是废纸,顷刻间,这张符同它的前辈一般,消散于天地间。

林书砚不可思议的看向谢子衿,下意识就反驳:“你在胡说些什么?”

他看了眼周围,主峰设置的静室很多,而且清晨鲜少有人出现在静室,林书砚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他都不敢想,这样荒唐的话若是被别人听去,怕是会为师尊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谢子衿见他这样,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没人。”

林书砚皱眉:“你怎么会这么想?”

谢子衿见林书砚反应这么激烈,也知道自己想岔了,有些心虚道:“就是…看你反应猜的。”

“我反应,猜的?”

林书砚觉得荒唐。

“就是…大师兄跟我说,师祖曾经闭关的时候,师尊茶饭不思,偶尔用酒麻痹自己,偶尔用修炼麻痹自己,待师祖出关后,他又与师祖拉开了距离,一副乖弟子模样。”

谢子衿说这番话的时候,忍不住往林书砚身上瞟,那眼神,那神态,简直想说当初的沈洛之和他现在一模一样。

谢子衿说完后,还悄摸补了一句:“那个时候的师尊,正处于暗恋阶段。”

林书砚:……

这就是你怀疑我拥有一颗大逆不道心的理由?

林书砚叹了一口气:“我对师尊,只有尊重,没有爱恋,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你没有我就放心了,虞师叔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你若是真喜欢他,那就是自讨苦吃。”

谢子衿欣慰地拍了拍林书砚的肩膀,忽然想起什么一般,一边卷着手上的符纸,一边有些好奇道:“父皇前些日子跟我传信,说自己新招了个国师帮他分担政务,他多了许多闲暇时间,也不知那国师长相如何?”

国师…?

林书砚皱眉,这个时间段,苍梧国新来的国师,应当是那人,原著里描述他清冷高贵,是高高在上的天道使者,可私下里,手段极其狠辣,人也变态,当时身种腐仙蛊的虞问舟差点被他玩死。

啧…

又来一个。

林书砚捏紧手中的笔:“那国师不是个好人。”

“你认得他?”

“直觉。”

谢子衿思索片刻:“嗯…我也觉得。”

兄弟说那人不好,那就不好。

谢子衿看着林书砚又准备抽新的符纸,连忙拉着他往外走:“走了走了,我们去灵栖峰冻个仙鹤烤了吃。”

冻仙鹤…?烤了吃?

林书砚目光落在谢子衿的指尖,那里正卷着他画的凝冰符。

“等一下,我把我刚刚画完的符收一下。”

“哎呀,快一点,我跟你说,我昨儿个看到灵栖峰弟子又拎着几个仙鹤幼崽上山了。”

林书砚瞪大眼睛:“你要吃幼崽?”

谢子衿摆摆手,不赞同道:“说什么呢?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没那么畜生,而且幼崽又没多少肉。”

林书砚:……

重点是在后半句吧!

……

“林书砚这小子又出去了?”

沈洛之捻起一颗黑子,仔细地看着没落几个字儿的棋盘,相比于他的认真,虞问舟脸上倒是平静许多:“嗯,一大早就出去了。”

沈洛之落下一子儿,笑道:“不会是太久不见面,生分了吧?毕竟他今年才24岁,你却直接缺席了十年。”

虞问舟眸光微动,似乎想到昨晚林书砚接自己,自从说了那句好好休息后,后面两人就再未聊过天了,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莫名觉得气氛有些奇怪。

莫非…真如师兄所说,自家弟子对他有些生分?

虞问舟虽然这般想着,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并未生分。”

沈洛之扫了一眼简朴而又空荡荡的房间:“没生分吗?之前林书砚下学之后一直都黏着你,如今他作为宗门化神后期大能,早已不需要去学堂,应当是在雪峰待着才是。”

虞问舟:……

虞问舟不说话了。

沈洛之瞥了一眼自家师弟,得儿,又说了他不爱听的话了,不想搭理自己了呗。

“好了,我这次来有别的事情,那赤焰焚冰钉的余毒虽然稳定下来,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十年前跟你说的,考虑好了吗?”

第38章 被扣下了

虞问舟捻着白子,垂眸不语,良久,他才说了一句:“我再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都考虑十年了还不够?

沈洛之看着虞问舟,这不像是他师弟的做事风格,问舟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寻常修士可能会赖着不肯碎道基,可…问舟的性子,不像是会怕,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还是说…问舟在同他们隐瞒什么?

沈洛之思索间,一只纸鹤摇摇晃晃飞了过来,灵光流转间,一道温和且急切的话语传来:“师尊,子衿和阿砚被辛师叔扣下来了,辛师叔说…要让您过去领人。”

辛令行?

哎?他不是百年前出去历练了吗?这些天回来了?

沈洛之这般想着,看向虞问舟,却发现对面早已没了身影。

“哎?问舟呢?”

……

虞问舟赶到灵栖峰时,一眼望过去,少年正立在灵栖峰广场中央的擂台上,衣袂被山风掀得猎猎作响,此刻他正垂着眸子,额前的碎发遮挡住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是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像一只被训过的小狗。

而他身边,则是自家师兄的二弟子,谢子衿。谢子衿跟林书砚那副“已认错”的模样并不同,他把头抬得极高,看着底下乌压压围在擂台边的灵栖峰的弟子,一双锋利的眸子扫过男弟子时,脸上是倨傲的,扫过女弟子时,谢子衿的眉眼温和了下来,甚至…还朝她们抛了个媚眼儿。

虞问舟:……

周遭空气冷了几分,众人似有所感,看向后方,连忙呼啦啦拜了一片:“拜见云舟仙尊。”

林书砚抬头望去,正好撞上虞问舟那双清冷的眸子,他连忙作揖,垂着脑袋:“拜见师尊。”

“嗯。”

一句淡淡回应,让众人直起身子,相比于刚才的热闹喧嚣,此刻弟子们都安静了不少,林书砚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脸颊微微泛红。

好丢人啊…

林书砚莫名觉得,此刻的他像极了电视剧里那做错事的孩子,被老师扣在学校,等待家长认领。

而此刻沈洛之也赶了过来,众人又立马哗啦啦拜了一片,沈洛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擂台上昂着脑袋的谢子衿,瞬间两眼一黑。

逆徒啊!逆徒!丢脸丢到灵栖峰了!

沈洛之随手抓了一个灵栖峰弟子:“辛令行呢?”

那弟子畏畏缩缩道:“师尊在主峰大殿。”

沈洛之抬脚就准备往主殿走,余光瞥见依旧矗立在擂台上的两道人影,一时间更气了:“还杵在那干什么?还不跟上!”

谢子衿:“哦。”

林书砚沉默地下了擂台,跟在虞问舟身旁。

沈洛之看了眼谢子衿,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师兄前段时间才跟我说你表现的很老实,今天你就被你辛师叔赶到台子上罚站!那么多人看着你,你叫我脸往哪搁啊!”

林书砚听着这话,虽然知道沈洛之说的不是他,可他的脸颊更红了,一想到给虞问舟丢人,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懂啊!他昨天才说要成为师尊的骄傲来着!

林书砚这般想着,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虞问舟,从他这个方向只能看到虞问舟那孤绝清冷的背影,一时间,心虚更甚,他刚准备开口说什么,一旁的谢子衿不耐烦地开口道:“师尊,这句话你已经说了有三百年了,你的脸已经丢的差不多了。”

沈洛之一时间气结:“你以为我为什么丢脸啊!还不是因为你!”

谢子衿不解,他眸子瞪大:“什么叫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因为谁?”

“还有你自己啊!”

“?”

谢子衿一脸沉痛的看着他,似乎在批判他那迟钝的记忆:“你忘啦?你之前追师祖追的轰轰烈烈,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了,你当时还说虽然丢人,但只要能让师祖知道你的心意就行。”

谢子衿顿了一下,而后义正言辞:“所以你的脸在被我丢之前,自己已经丢过了。”

沈洛之:……

逆徒!

林书砚:…?

牛逼啊哥们,你走的居然真的是逆徒路线吗?!

虞问舟脚步一顿,抬眸看了眼谢子衿,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瞧自家师兄的二弟子,早就听闻师兄二弟子性格跳脱经常闯祸,如今看来,怕是有些…不够尊师重道。

而且自家徒弟性子如何,他自是知晓,若非他要自家弟子陪他,林书砚怎会被辛师兄扣在灵栖峰被众多弟子围观?他当时来的时候便瞧见弟子垂着脑袋,脸颊泛红,一副窘迫的模样,显然是觉得难堪。

谢子衿被虞问舟这一眼看的浑身发凉,他连忙低下头,青云宗几位师叔,他最怕的就是虞问舟,天天板着死人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上坟没赶上趟儿,也不知自家兄弟怎么忍受的了他的。